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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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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修仙:我的天赋有点多: 第九百三十四章 横扫魔军(求追订)

    见到沈轩不费吹灰之力,轻易压制魔族游骑,金力坚等魔族元婴,全都面色大变。

    和其他人族元婴真君不同。

    沈轩这种神龙威压,是气血之力,几乎不消耗法力。

    效果却远超元婴真君放出威压。

    ...

    赤渊魔君离开正阳道宫后,沈轩并未立即返回藏经阁密室,而是立于道宫山门最高处的摘星台,迎着初升的紫气盘膝而坐。天光破晓,云海翻涌,一缕缕晨曦如金线垂落,却被他周身尚未散尽的劫气所阻,竟在三尺之外微微震颤、扭曲、碎成点点光尘。

    他丹田内,【如意庚金棍】静静悬浮,通体暗金,形如古拙铁杖,表面却浮沉着九色微芒——金之锐、木之韧、水之柔、火之烈、土之厚、冰之寂、风之迅、雷之暴、空之虚。每一道微芒流转之间,皆有细若游丝的龙纹悄然隐现,又倏忽消隐于棍身纹理深处。它不再是一件外物,而是与沈轩元婴同呼吸、共脉动的存在。元婴指尖轻点棍端,棍体便生出温润回应;神识一沉,棍中十二重禁制层层叠叠、如环相扣,仿佛已自成一方微缩天地。

    但沈轩眉宇间,并无全然舒展之色。

    赤渊魔君那句“幽渊界本部即将增派援兵,降临郝卿影”,像一枚淬了寒毒的针,扎进他心神最警醒之处。

    幽渊界。

    这个名字,在玄元界典籍中向来讳莫如深。非是上古残卷,绝不见载;非是化神老祖口授心传,连元婴真君都只知其名,不晓其形。它并非一地,而是一域——横亘于诸天万界夹缝之间的流放之地,是被天道厌弃、被大道排斥的禁忌之墟。其中盘踞者,非是寻常魔修,而是被正统天道法则逐出轮回、断绝因果、以怨戾为食、以劫煞为血的“堕仙”余孽。他们不修灵根,不凝道基,专以吞噬他人道果、窃夺天机气运为修行根本。一尊堕仙,可凭一念污化千里灵脉,可借一息吹散千名修士的本命元神。

    若幽渊界真遣人来,目标直指自己……沈轩缓缓闭目,神识沉入正阳珠大天地深处。

    珠内,碧海灵蚌张开巨壳,银角天马踏空而立,镇海龟皇匍匐如山。三者气息交缠,隐隐勾连成一座微型周天星斗阵,护住中央一座半坍塌的炼器废墟——正是四卦器炉所在。炉体焦黑皲裂,炉壁上残留的卦象符文早已黯淡,唯有一道蜿蜒金痕,自炉底直贯炉顶,如一道凝固的雷霆伤疤。

    沈轩神念拂过那道金痕,心头微凛。

    那不是天劫最后一击留下的印记。当时劫云溃散前,曾有一道极细微、极阴冷的灰雾,乘着劫力余波,无声无息渗入炉体裂缝,直扑【如意庚金棍】尚未稳固的灵性核心!若非他神识如刀、反应如电,以自身精血为引,硬生生将那灰雾逼出棍体,再以本源婴火焚尽,此刻这根刚刚成型的仙宝胚子,恐怕已染上不可祛除的“蚀道之秽”。

    蚀道之秽……正是幽渊界堕仙最擅的污染之术!

    沈轩霍然睁眼,眸中寒光迸射。

    赤渊魔君没有说谎。至少,这一条,是真的。

    他指尖轻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神识丝线射出,瞬间没入脚下山岩。岩层之下,数十里深的地脉节点上,正悄然蛰伏着三枚指甲盖大小的“影石”。那是他早年布下的暗手,以秘法炼制,不显灵息,不引神查,唯有他本命精血烙印可唤。三枚影石,分别对应道宫北、西、南三处边境灵脉交汇点,如同三只沉默的眼睛,日夜注视着虚空波动。

    神识触碰影石的刹那,北境影石表面,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荡开——不是灵气潮汐,不是空间褶皱,而是一种……近乎“静默”的撕裂感。仿佛有东西,在极远处,用一根无形的针,轻轻挑开了天地经纬的一角,却未发出任何声响,未激起半分涟漪,甚至连时间流速都未曾扰动。

    沈轩瞳孔骤然收缩。

    幽渊界的手,已经伸到了晋国北境!

    他袖袍微扬,三枚影石无声飞回,融入掌心。随即并指如剑,凌空疾书——一道由纯粹神识凝成的符箓,悬于指尖,笔画虬结,隐有龙吟。此乃【九曜封灵诀】中的“锁界印”,专为禁锢虚空缝隙而设,哪怕只延缓一瞬,也足以让他捕捉到那抹幽影的轨迹。

    然而,就在他欲将锁界印打入北境影石所映照的方位时,指尖符箓猛地一颤,竟自行崩解,化作点点青烟,袅袅散去。

    沈轩面色不变,心中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锁界印失效了。

    不是被外力摧毁,而是……被天地法则本身拒绝了。仿佛那一片虚空,已被某种更高层级的权柄所标记、所覆盖,连天道规则在此处都成了“局外人”。

    幽渊界的渗透,远比想象中更深入、更隐蔽、更……理所当然。

    他缓缓收回手,目光投向远方天际。那里,云层正以一种肉眼难察的缓慢速度,向内坍缩、旋转,形成一个巨大而模糊的漩涡轮廓。普通人望之,只觉是寻常气象;元婴修士观之,或以为是灵气异动;唯有沈轩,能从那漩涡深处,嗅到一丝与天劫灰雾同源的、令元神本能战栗的腐朽甜香。

    那是“界门”正在缓慢睁开的征兆。

    幽渊界,不是要派人来。

    是要……开门。

    沈轩站起身,衣袍无风自动。他并未惊惶,反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十年蛰伏,百般筹谋,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当所有退路被斩断,当所有规则被践踏,当所有伪善的面具被幽渊之风吹落,剩下的,才是真正属于强者的战场。

    他转身,一步踏出,身影已消失在摘星台上空。

    下一瞬,他出现在正阳珠大天地内的藏经阁密室之中。玄经老道正闭目养神,察觉动静,睁开双眼,见沈轩神色如常,只是眸底深处似有九重雷云翻滚,不由一怔:“小子,天劫已过,何事如此凝重?”

    沈轩未答,只是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滴鲜血,自他指尖缓缓沁出,殷红如朱砂,却在离体刹那,竟泛起一层幽邃的、仿佛能吸尽光线的暗金色泽。

    “前辈,请看此血。”

    玄经老道目光一凝,枯瘦手指闪电般点出,一缕青光裹住那滴血。青光甫一接触,竟如沸水浇雪,“嗤”一声轻响,蒸腾起一缕极淡的灰烟,烟中隐约传来无数凄厉无声的尖啸。

    “蚀道之秽!”玄经老道失声低喝,脸色剧变,“你何时沾上的?!”

    “炼器收尾之时。”沈轩声音平静无波,“幽渊界的手,已摸到了正阳道宫的门槛。”

    玄经老道沉默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惊骇渐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悲怆的决然:“老道本体为化神器灵,受正阳道宫气运所养,亦受此界天道所束。幽渊界若临,此界天道必先崩溃,老道亦将道基反噬,魂飞魄散……呵,倒也算死得其所。”他顿了顿,浑浊的目光直视沈轩,“小子,你打算如何?”

    沈轩掌心一合,那滴混杂着蚀道之秽的血珠,已被他以本源婴火彻底焚尽,不留丝毫痕迹。他抬起眼,目光如两柄刚刚出鞘的【如意庚金棍】,锋锐、沉静、不容置疑。

    “幽渊界想开门?”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似有金铁交鸣之音在密室内铮铮回荡:

    “那扇门,我来关。”

    话音落,他并指为剑,凌空疾划——

    一道暗金色的剑气,并非劈向虚空,而是狠狠刺入自己左胸心脏位置!

    噗!

    皮肉未破,血未流,却有一声沉闷如古钟敲响的“咚”声,自他胸腔内轰然炸开!

    紧接着,他周身皮肤下,无数道暗金纹路骤然亮起,纵横交错,构成一幅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龙鳞图腾!每一片鳞甲,都微微凸起,边缘锋锐如刀,内部则流淌着熔金般的光晕,光晕之中,赫然浮现出与【如意庚金棍】上如出一辙的九色微芒与细密龙纹!

    玄经老道浑身剧震,枯槁身躯猛地一晃,险些栽倒:“龙……龙族始祖血脉共鸣?!你竟将龙族本源,与庚金之道,融炼到了这般地步?!”

    沈轩面不改色,任由那龙鳞图腾在体表明灭闪烁。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团拳头大小、色泽混沌的火焰,无声无息地在他掌心燃起。

    火焰无声,却让整个密室的温度骤降百丈。空气凝滞,光线扭曲,连玄经老道的神识都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那不是寻常真火,也不是天劫雷火,而是他以自身龙族始祖血脉为薪柴,以庚金锐气为引信,以九种本源之力为炉鼎,在心脏深处生生煅烧出来的——【混沌烬火】!

    此火一出,沈轩气息陡然暴涨,周身龙鳞图腾光芒万丈,一股蛮荒、古老、足以焚尽万物因果的恐怖威压,如海啸般席卷而出,撞在密室四壁,竟激起阵阵金铁嗡鸣!

    “前辈,”沈轩的声音,此刻已带上了一丝非人的、金属摩擦般的沙哑,“请以正阳珠本源之力,为我开辟一条直达北境灵脉节点的‘界隙通道’。越快越好。”

    玄经老道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他双手结印,口中诵出一串古老晦涩的咒言,每一个音节落下,正阳珠大天地内便有一颗星辰为之震颤、熄灭、再重新亮起。密室中央,空间如水波般剧烈荡漾,最终撕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长缝隙,缝隙之后,并非虚空,而是一片缓缓旋转、流淌着暗金色星砂的奇异甬道——正是通往北境地脉节点的捷径。

    沈轩一步踏入界隙。

    就在他身影即将完全没入的刹那,他侧首,对玄经老道留下最后一句:

    “若我三日不归……”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碧海灵蚌、银角天马、镇海龟皇三者,最后落回玄经老道苍老的脸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请前辈,毁去正阳珠。”

    界隙合拢,密室重归寂静。

    玄经老道久久伫立,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他缓缓抬起,指向密室穹顶——那里,一幅由星光凝成的《正阳道宫山河图》正徐徐展开。图中,北境灵脉节点的位置,一点猩红如血的印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蔓延、扩张,仿佛一颗正在搏动的、充满恶意的心脏。

    而那印记的核心,正是一道……正在缓缓睁开的、无声无息的幽暗缝隙。

    沈轩的身影,已在北境灵脉深处现身。

    脚下,是亿万年沉淀的黑色玄冥岩,岩层深处,一条浩瀚如江河的灵脉正汩汩奔涌,散发出磅礴生机。然而此刻,那灵脉之上,却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仿佛活物般蠕动的灰膜。灰膜所及之处,灵脉光芒黯淡,奔涌之势迟滞,甚至隐隐有几处节点,灵光彻底熄灭,化作死寂的黑洞。

    他抬脚,踏在灰膜之上。

    没有声音,没有波动。

    脚下灰膜,却如冰雪遇骄阳,无声无息地消融、退散,露出下方依旧鲜活、却已布满蛛网般灰色裂纹的灵脉本体。裂纹深处,丝丝缕缕的灰雾正挣扎着,试图重新聚拢。

    沈轩面无表情,右手缓缓抬起,握拳。

    拳锋未动,拳心却已凝聚起一团仅有拇指大小的暗金火苗——【混沌烬火】。

    他一拳,朝着脚下灵脉最粗壮、裂纹最密的节点,悍然轰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啵”声。

    暗金火苗没入裂纹。

    下一瞬,整条灵脉,连同其上覆盖的灰膜,乃至周围数百里的玄冥岩层,所有被灰雾侵蚀过的地方,所有滋生着灰色裂纹的角落,所有潜藏着蚀道之秽的缝隙……尽数被一种极致的、无声的、连时空都为之凝固的“寂灭”所笼罩。

    灰膜寸寸剥落,化为齑粉。

    裂纹急速弥合,灵光如春水般重新充盈、奔涌。

    那无声的寂灭,以一种绝对霸道的姿态,将幽渊界强行打下的烙印,从这片土地的根基之上,彻底剜除、焚尽!

    沈轩收拳,静静伫立。

    脚下灵脉,恢复了往日的磅礴与生机,只是那奔涌的灵光之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混沌烬火】的暗金底色。

    他抬头,望向灵脉尽头,那片被灰雾笼罩得最为浓重、几乎凝成实质的幽暗天穹。

    在那里,一道比之前清晰百倍、宽达百丈的幽暗缝隙,正缓缓拉开。缝隙之后,并非星空,而是一片不断翻涌、沸腾、散发着腐朽甜香的灰白色混沌之海。海面上,无数扭曲的人形、兽形、非人非兽的阴影在哀嚎、在沉浮、在彼此吞噬……而在那混沌之海的最深处,一座由白骨与黑铁铸就的、高耸入混沌云层的巍峨门楼,正一点点,显露狰狞的轮廓。

    门楼上,两个由无数挣扎灵魂扭曲而成的古篆大字,正缓缓亮起,散发着令元神冻结的绝望气息:

    幽——渊——

    沈轩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中,混杂着灵脉复苏的清冽,混沌烬火的寂灭,以及……来自幽渊界门后,那亿万年未曾散去的、浓得化不开的腐朽与恶意。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

    一杆暗金色的长棍,无声无息地浮现于他掌心,通体古朴,金光内敛,唯有棍身九色微芒如呼吸般明灭,棍端,一缕混沌烬火,正安静地燃烧。

    沈轩握紧棍柄,指节发白。

    他迈步,一步踏出,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幽暗的暗金长虹,直射那正在缓缓开启的幽渊界门!

    棍锋所指,寂灭随行。

    身后,被他亲手净化的灵脉,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的姿态,将浩瀚的生机与灵力,源源不断地灌入他体内,灌入他手中的【如意庚金棍】,灌入他胸膛内,那颗正以龙族始祖血脉为基、以庚金为骨、以混沌烬火为焰、搏动如擂鼓的——强者之心。

    北境灵脉,不再是防御的屏障。

    它,已是沈轩手中,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攻伐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