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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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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反派只想苟,女主不按套路走!: 第2588章 这下更乱了

    舵主本来心情是很不错的。

    那种……别人都在混战,刀尖舔血,人仰马翻,人脑袋都能削成狗脑袋的巅峰大乱斗之外,自己可以带着两百亿回家数钱,那是多么地惬意、舒爽、自由与快乐啊!

    他断定,全世界,不可能有第二个人,领会过像自己这样爽的感觉!

    结果车子开出来,竟然遇到了一个疯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打,一拳就揍鼻梁上了。

    舵主一看,这孙子是奔着我箱子来的!

    他妈的鼠首和牛首两位大哥在前线英勇奋战,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

    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疾驰,车窗玻璃映出不二孙扭曲变形的右手指节——那四根被夹得发紫发黑的手指,此刻正以一种违背人体常理的角度弯折着,指甲盖翻裂,血痂混着汗渍糊了一手。他左脚鞋底早已磨穿,右脚袜子被血浸透,在座椅上洇开一片暗红。可他仍死死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牙关咬得下颌骨凸起如刀锋。

    “别慌……别慌……”他喘着粗气自言自语,声音像砂纸刮过铁皮,“他们追的是霍文婷,不是我……我不是目标……我不重要……”

    话音未落,后视镜里三辆黑色越野车如狼群般咬合而来,车顶架着改装弩机,寒光一闪,一支淬蓝钢钉破空射来,“叮”一声钉入副驾椅背,尾羽嗡嗡震颤。

    不二孙猛打方向,车身甩尾漂移,轮胎尖叫着撕开沥青路面。他左手去摸腰间短剑,却只摸到空鞘——剑早被赵日天顺走当火钳使了。他额头撞上方向盘,鼻血滴在仪表盘上,混着油污蜿蜒成一条细蛇。

    “临江仙……老郑……你们两个王八蛋!”他嘶吼着,一脚踹向中控台,空调出风口应声崩裂,“两百亿!我连存单都没捂热!你们抢钱还抢出内讧来了?!八阵图?呵……老子当年在昆仑墟背《奇门遁甲》倒背如流的时候,你们还在用罗盘找厕所!”

    越野车突然加速,左侧一辆车擦着车门掠过,车窗降下,一张疤脸探出半截身子,朝他啐了口浓痰。痰液飞溅在挡风玻璃上,拖出黏腻的弧线。不二孙反手抄起车载香薰瓶砸过去,玻璃瓶在对方车顶炸开,精油泼了满车——下一秒,对方车灯骤亮,强光刺得他眼前发白,泪腺失控,视线里只剩晃动的光斑。

    他猛地闭眼,再睁时,右手四指传来一阵钻心剧痛,仿佛有烧红的铁钎正顺着指骨往上钻。他低头一看,指尖渗出的血竟泛着诡异的靛青色,正沿着掌纹缓慢爬行,像活物般往小臂蔓延。他心头一沉——毒!是天网“腐骨散”的改良版!这毒不杀人,专废经脉,七十二个时辰内若不解,整条右臂将彻底僵死如朽木。

    “操!”他狠狠一拳捶向喇叭,长鸣声撕裂夜空。右手抖得不成样子,却硬是掏出手机,指纹解锁失败三次,终于按亮屏幕,颤抖着点开加密备忘录。里面只有一行字,是今晨刚收到的密信:“霍氏宅院地窖第三根承重柱,敲三下,停两秒,再敲五下——密码‘青蚨’。”

    他咧嘴笑了,血从嘴角淌下来:“原来……你们真把八阵图设在地窖啊……临江仙,你连骗人都懒得换套路……”

    话音未落,右侧越野车猛然加速,车头狠狠撞上他车尾。底盘发出金属呻吟,安全气囊“砰”地弹出,砸在他脸上。他眼前一黑,再恢复视线时,发现车子已偏离主路,冲进一片荒芜的盐碱滩。车轮陷进灰白色盐壳,咯吱作响,每转一圈都扬起呛人的粉尘。

    三辆越野车呈品字形围拢,车门齐刷刷打开。八个黑衣人鱼贯而出,面罩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眼睛——瞳孔里没有虹膜,只有一圈幽绿荧光,像猫科动物在暗处狩猎。为首那人缓步上前,靴底碾碎盐晶,发出细碎爆响。他没说话,只是抬手,掌心向上,缓缓翻转。

    不二孙浑身汗毛倒竖。

    这是天网“蚀骨堂”堂主的独门手势——翻掌如覆棺,意味着目标已被判定为“活葬级”。

    “等等!”不二孙突然高举双手,右手血淋淋的指头在月光下泛着惨青,“我知道霍文婷在哪!她根本没去海边别墅!她在……”

    话音戛然而止。

    那人翻掌动作一顿。

    不二孙喉结滚动,盯着对方袖口露出的一截腕骨——那里有道蜈蚣状旧疤,疤痕末端嵌着颗微型骨钉,正随脉搏微微起伏。他瞳孔骤缩:三年前昆仑墟试炼场,就是这枚骨钉,钉穿了自己师弟的太阳穴。

    “你认得这钉?”那人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

    不二孙没回答,只盯着那骨钉冷笑:“蚀骨堂主亲自出马?就为了抓个被车门夹手指的废物?天网最近经费这么紧张?”

    那人目光一凛,腕骨上的骨钉突然嗡鸣震颤,周遭空气温度骤降,盐碱地上凝出薄霜。他身后七人齐齐拔刀,刀身竟无刃,通体漆黑,刀尖垂落处,盐粒无声湮灭成灰。

    不二孙却忽然笑了,笑得肩膀直抖,咳出一口带青丝的血沫:“你们杀我容易,可谁来告诉颂圣朝影——他孙子的右手,明天就得剁掉喂狗?”

    他猛地扯开衬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烙印:一只展翅蝙蝠,翅膀尖端各嵌着半枚铜钱。那是长老院“血契印”,与院长本命魂灯相连,一旦损毁,施术者当场七窍流血而亡。

    蚀骨堂主瞳孔微缩,脚步竟退了半寸。

    就在此刻,远处公路上传来引擎轰鸣。一辆改装皮卡破开夜色疾驰而来,车斗里堆满钢筋水泥管,最上面横着块锈迹斑斑的铁皮招牌——“霍氏建材供应站”。驾驶座车窗摇下,陆程文叼着半截烟,胳膊搭在窗沿,烟头明明灭灭。

    “哟,热闹啊。”他吐出口烟圈,懒洋洋道,“堂主大人,您这‘活葬’流程,缺个见证人吧?”

    蚀骨堂主猛地转身,掌心骨钉骤然炽亮如熔岩。

    陆程文却看也不看他,只盯着不二孙,语气带着三分讥诮七分疲惫:“你跑二十公里就为了让我们看见你手指变色?演得挺投入,可惜……”他顿了顿,弹掉烟灰,“青蚨毒三刻钟发作,你手上的毒,是今早刚沾上的吧?”

    不二孙浑身一僵,右手条件反射般往身后藏。

    陆程文摇摇头:“你左手袖口有擦痕,右耳后有药膏味——你早知道毒会发作,所以提前抹了解药。但解药只能压三个时辰,现在……”他瞥了眼腕表,“还剩一百一十七分钟。”

    蚀骨堂主脸色骤变:“你给他解药?!”

    “我?”陆程文失笑,“我连他手指头夹几秒都懒得数。不过嘛……”他朝皮卡后斗努努嘴,“那堆水泥管里,第三根底下,压着个保温箱。里面是霍文婷亲手熬的银耳莲子羹——加了三克‘雪参粉’,能吊住你右手经脉十二个时辰。”

    不二孙猛地抬头,嘴唇哆嗦:“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今早霍文婷煮羹时,你躲在厨房窗外偷看。”陆程文淡淡道,“还顺走了灶台上半包糖——你血糖低,跑长途会晕厥。刚才你撞车前,左手无意识扶过方向盘右下角,那里有道新划痕,是你血糖骤降时手抖蹭出来的。”

    蚀骨堂主怒极反笑:“陆程文,你连他偷糖都记着?”

    “不。”陆程文终于正眼看向他,眼神冷得像冻湖,“我记着的是——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你在霍氏宅院西墙外,替临江仙烧掉了第七封密信。火苗蹿起来的时候,你袖口沾了磷粉,现在还留着星点余烬。”

    蚀骨堂主瞳孔猛然收缩,下意识抬手摸袖口。

    “别碰。”陆程文警告,“磷粉见汗即燃。”

    那人僵在原地,额角滑下一滴冷汗。

    陆程文踩下油门,皮卡缓缓逼近,车轮碾过盐壳,发出脆响:“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带走不二孙,让他右手废掉,等颂圣朝影查到你烧信的事;要么……”他伸手拍了拍车斗,“带上这箱羹,让不二孙喝完,再陪我们去趟霍氏宅院。”

    不二孙嘶声道:“你疯了?那里现在是龙潭虎穴!”

    “龙潭?”陆程文嗤笑,“虎穴?”他抬眼望向远处灯火稀疏的宅院方向,“八阵图困不住人,困住的是贪欲。临江仙要钱,老郑要权,你们天网要情报——可没人想要霍文婷的命。”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沉下去:“真正想杀她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不二孙如遭雷击,脱口而出:“霍文南?!”

    陆程文没答,只朝蚀骨堂主伸出手:“选。”

    蚀骨堂主沉默良久,忽然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布满刀疤的脸,左眼戴着青铜义眼,眼窝深处幽光流转。他盯着陆程文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一挥手,七名手下收刀入鞘,退回越野车。

    “我信你一次。”他嗓音嘶哑,“但若你耍花样……”

    “我耍花样?”陆程文挑眉,“你猜我为什么非要等你现身才出现?”

    蚀骨堂主一怔。

    陆程文指向自己太阳穴:“因为你的蚀骨钉,会让我右脑神经疼三天。现在……它开始发作了。”

    他额头青筋突突跳动,手指捏着眉心,指节泛白。

    不二孙愕然:“你早知道他会来?!”

    “不然我干嘛让龙傲天把车停在收费站外?”陆程文揉着太阳穴,声音疲惫,“他每次执行任务前,都会去那儿买一包‘铁观音’——茶叶罐底下,压着天网最新坐标频段。”

    蚀骨堂主脸色大变,下意识摸向腰间茶罐。

    陆程文已启动皮卡,车斗颠簸着,保温箱里的银耳羹轻轻晃荡。他摇下车窗,朝不二孙扔来一包创可贴:“先包扎。记住,到了宅院,别碰东厢房第三块青砖——那底下埋着老郑的尸首。还有……”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你爷爷派来的援兵,今早就在宅院后巷蹲着。他们等的不是救你,是等你死。”

    不二孙拆创可贴的手猛地一抖,胶布粘住睫毛。

    皮卡驶离盐碱滩,车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血线。越野车悄然跟上,保持三百米距离,像一头沉默的狼。

    车里,不二孙撕开创可贴,笨拙地裹住右手。血还在渗,青丝却淡了几分。他望着窗外飞逝的树影,忽然问:“陆程文,你到底图什么?”

    陆程文叼着新烟,火光在暗处明明灭灭:“图你活下来,好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霍文婷身边,从来不需要舔狗。”他吐出一口烟,“只需要……能看穿所有人把戏的瞎子。”

    不二孙怔住。

    陆程文又补充:“对了,你左手袖口那道擦痕——不是撞车蹭的。是今早在地窖门口,你用匕首撬锁时,被青铜门环刮的。你比谁都清楚,八阵图真正的生门,不在承重柱,而在……”

    他没说完,只朝后视镜努了努嘴。

    镜子里,蚀骨堂主正低头摆弄茶罐,青铜义眼幽光闪烁,像一颗即将引爆的星辰。

    皮卡拐过最后一个弯,霍氏宅院的飞檐轮廓浮现在月光下。朱漆大门紧闭,门环上悬着半截断链,链头深深嵌进门板——有人刚从里面强行破门而出。

    不二孙盯着那截断链,忽然浑身发冷。

    因为链头断裂处,分明残留着新鲜血迹,和一小片熟悉的、泛着青光的皮肤碎屑。

    那是他右手食指剥落的皮。

    陆程文轻笑一声,踩下刹车。

    车灯照亮门楣上褪色的匾额——“积善之家”。

    匾额右下角,一道新添的裂痕蜿蜒如蛇,恰好穿过“善”字最后一笔。

    车外,夜风卷起落叶,簌簌作响。

    远处,霍氏宅院深处,一声沉闷的爆炸声轰然响起,震得窗棂嗡嗡颤抖。

    不二孙喃喃道:“八阵图……塌了?”

    陆程文摇下车窗,夜风灌入,吹散他额前碎发。他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是有人,终于按捺不住,亲手拆了自己的局。”

    他推开车门,踏进月光里,影子被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柄出鞘的刀。

    “走吧,少主。”他说,“去看看你爷爷派来的援兵,到底救的是活人……还是,一具刚咽气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