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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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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462章天乾地坤,惨烈攻防

    大乾风氏,这在大乾之中,已经算是一个传承了几百年的家族了,从大乾姜氏起家的时候开始,风氏与姜氏,这两个家族就已经牢牢地结合在了一起。

    当初的姜氏一脉能够在这乱世中开创出一番基业,从而有了后来...

    通天立于废墟中央,青萍剑横于胸前,剑锋轻颤,嗡鸣如龙吟。三道化身甫一现身,便各自撕裂虚空,裹挟着截然不同的大道气机扑向三方——青袍化身踏步如雷,直入东南角剑阵缺口,足下青光炸裂,竟以一人之力强行接引残存的诛仙四剑余威,将那摇摇欲坠的三道剑光重新纳入掌控;白袍化身身形如雾,未至金灵身前,袖中已飞出七十二道无形剑影,每一道皆凝练如实质,刺破空气时竟带出九幽寒啸,金灵圣母仓促祭起金蛟剪迎敌,剪刃未合,剑影已穿透她双肩护体罡气,在肩头留下七道血线,鲜血尚未溅出,已被白袍化身指尖一点,凝为冰晶簌簌剥落;黑袍化身则最是诡谲,他未发一言,只将墨剑插入地面三寸,刹那之间,整片驿馆地脉为之枯竭,青石板寸寸龟裂,裂痕中渗出浓稠如墨的死气,无当圣母周身法相金莲尽数凋零,莲瓣落地即化飞灰,她喉头一甜,喷出一口泛着灰斑的淤血,脚下步法顿滞半息——便是这半息,黑袍化身已至其身后,墨剑无声上挑,剑尖距她后心仅剩三寸。

    “不好!”准提瞳孔骤缩,双手猛然结印,背后十八臂二十四首金佛虚影轰然暴涨,七宝妙树再度挥出,七彩光华如天河倒灌,直扑黑袍化身背心!可那墨剑竟似早有所料,剑锋微偏三分,剑气与七彩光华在半空撞作一团,轰然爆开,气浪掀翻三丈内碎石,却未阻黑袍分毫。他剑势不变,依旧上挑——无当圣母拼尽余力侧身旋避,左臂自肩而断,断口处黑气缠绕,血肉瞬息干瘪如朽木。

    东皇太一见状,东皇钟轰然震响,一声钟鸣,时空如水波荡漾,黑袍化身动作骤缓,仿佛陷身泥沼。玄冥长刀劈出,刀芒撕裂夜幕,直斩其腰腹。独孤霸下魔血云旗猎猎狂舞,旗面血光暴涨,千道血矛自虚空浮现,齐齐钉向黑袍化身周身要穴。杨回双掌翻转,阴阳二气交织成网,令东来指尖迸出一道银白剑气,阴阳家老天人袖中飞出十二枚青铜卦钱,叮当碰撞间,卦象流转,封死四方退路。

    可黑袍化身只将左手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天——

    “幽都之门,开。”

    低语声轻若耳语,却压过了所有兵戈之声。他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扇虚幻之门,门上刻满扭曲古篆,门缝中透出无边死寂。那门甫一开启,所有攻来的力量尽数被吞没:东皇钟音波撞入门中,如石沉大海;玄冥刀芒劈至门前,竟自行崩解为点点星火;血矛、剑气、阴阳罗网、卦钱……全数消弭于无形,仿佛从未存在过。

    准提面色终于微变:“幽都真解?你竟参透了《黄泉录》残卷?”

    通天本体冷眼旁观,青萍剑缓缓抬起,剑尖遥指准提眉心:“当年紫霄宫讲道,鸿钧道祖曾言,‘幽都非死地,乃生之逆源’。尔等只知我截教擅杀伐,却不知我亦通生死之钥。”话音未落,他足下青光暴涌,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虹,竟是弃了准提,直扑地泽二十四阵眼所在——那二十四名天人合力维系的阵心,正位于院中一口古井之上!

    令东来反应最快,银白剑气破空拦截,却被通天本体一剑劈开,剑气余波扫过井沿,青砖寸寸粉碎。杨回阴阳手急拍而出,黑白二气如太极图旋转绞杀,通天却看也不看,左手骈指为剑,点向虚空某处——那处空气陡然凝固,杨回手掌竟僵在半途,指尖离通天衣袖尚有半尺,再难寸进。阴阳家老天人惊骇之下掷出最后一枚卦钱,钱文“坤”字爆闪金光,欲镇压通天气机,通天却嘴角微扬,青萍剑鞘轻轻一磕,剑鞘尖端点在卦钱之上,金光寸寸剥落,卦钱化为齑粉飘散。

    他已至古井边缘。

    井口幽深,水面平静如墨镜,倒映着漫天星斗,却唯独不见通天身影。

    通天俯身,将青萍剑缓缓插入井中。

    剑锋入水无声,水面却骤然沸腾,无数漆黑锁链自井底激射而出,每一根锁链上都缠绕着古老符文,符文燃烧着幽蓝色火焰。锁链并非攻击他人,而是尽数缠向二十四名天人——不是捆缚,而是……嫁接!锁链触体即融,二十四人浑身剧震,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汇入井中,又自井中反哺一股晦涩难言的力量,顺着锁链倒灌回他们体内。他们面色瞬间惨白,筋脉鼓胀如蚯蚓,却发觉自身内力竟在暴涨,且与地泽二十四的阵纹隐隐共鸣,竟比先前更加浑厚、更加圆融!

    “他在借阵反炼!”准提终于失声,“以地泽二十四为炉,以二十四天人为薪,熔炼……熔炼此界天道法则?!”

    东皇太一目光如电:“他要重塑阵基,将地泽二十四,炼成第二座诛仙剑阵!”

    话音未落,通天拔剑出井。

    剑身滴水不沾,却萦绕着一层薄薄的幽蓝雾气。他反手一挥,剑气并未斩向任何人,而是斜斜劈向虚空——那里空无一物。可就在剑气掠过之处,空间如琉璃般碎裂,露出其后一片混沌漩涡,漩涡之中,竟浮现出一座巍峨巨阵的虚影:四柄巨剑悬于天地四极,剑身铭刻万古杀纹,剑气纵横亿万里,所过之处,星辰崩灭,时空断流。正是……完整版诛仙剑阵!

    “不可能!”玄冥失声道,“诛仙四剑早已随截教覆灭而散落诸天,其中两柄甚至被镇压于混沌夹层,你如何召得回来?”

    通天持剑而立,衣袍猎猎,声音如铁铸:“你们忘了,我通天,是截教教主。”他目光扫过准提,“也是唯一一个,亲手炼制过诛仙四剑的人。”

    准提神色彻底凝重,双手结印速度陡增,身后金佛虚影十八臂齐动,七宝妙树、加持神杵、六根清净竹等宝物虚影尽数爆发最强威能,金光如海啸般倾泻,欲将通天本体彻底淹没。可就在金光即将临体之际,通天本体突然散去——并非遁走,而是化作亿万点青色光尘,每一粒光尘中,都映出一个通天的身影,或持剑,或结印,或抚琴,或观星……亿万通天,亿万姿态,亿万大道,尽数融入那混沌漩涡中的诛仙剑阵虚影!

    虚影骤然凝实,四柄巨剑嗡鸣震颤,剑气如雨落下。

    第一道剑气,劈向东皇太一。东皇钟全力震荡,钟声如怒涛排空,却只挡下三息,钟身裂开蛛网般细纹,东皇太一口血喷出,踉跄后退七步,靴底青石尽成齑粉。

    第二道剑气,斩向玄冥。她长刀横格,刀罡凝成百丈血墙,剑气触及,血墙无声湮灭,刀锋崩出豁口,玄冥右臂衣袖尽碎,露出小臂上密布的黑色裂痕,鲜血汩汩渗出。

    第三道剑气,罩向准提。金佛虚影十八臂交叉护于身前,七宝妙树刷出七彩光幕,加持神杵化作金盾……所有防御在剑气面前,如同纸糊。光幕破碎,金盾崩解,准提胸前僧袍炸开,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金色血液滴落,竟在半空便蒸腾为金雾。

    第四道剑气,无声无息,径直刺入地泽二十四阵心古井。井水沸腾翻涌,井壁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诛仙剑纹,二十四名天人同时抱头痛嚎,七窍流血,但他们体内真气却疯狂暴涨,经脉被撑得几欲爆裂,而阵势非但未溃,反而愈发森严,竟隐隐有吞噬天地之势!

    通天本体在井口重新凝聚,发丝散乱,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显然强行催动此等威能,亦损及根本。但他目光灼灼,直视准提:“准提,你防得住万法,防得住天下兵戈,可你防得住……天道本身么?”

    准提低头看着胸前剑伤,金血滴落,在青石板上蚀出一个个小坑。他缓缓抬手,指尖金光流转,伤口竟以肉眼可见速度愈合。他抬头,神色已恢复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施主错了。贫僧不防天道,贫僧……渡天道。”

    他双掌合十,深深一礼。

    就在这一礼之间,异变陡生。

    驿站外十里,山坳深处,一座早已荒废的药王庙内,一盏油灯忽明忽暗。灯焰摇曳中,映出一张苍老面孔——正是那日于大乾皇陵替孟轲疗伤的老药师。他手中捻着一撮灰烬,灰烬中隐约可见半枚残破的青铜齿轮。他望着驿站方向冲天而起的幽蓝剑气,喃喃自语:“三百年布局,终至今日……通天啊通天,你以为你在炼阵,殊不知,你才是那炉中薪柴。”

    话音未落,他指尖弹出一点火星,落入灰烬。

    轰——!

    整座药王庙无声坍塌,化为飞灰。而那一撮灰烬,却并未熄灭,反而升腾而起,化作一条纤细火线,穿越山林、越过河流,悄无声息,直奔驿站古井而去。

    火线无声无息,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锈蚀”之意——所过之处,草木枯黄,溪水泛起铁锈般的褐斑,连空气中飘浮的尘埃,都在靠近火线时悄然褪色、风化。

    火线钻入古井,融入幽蓝剑气。

    刹那间,通天身躯剧震,脸色由苍白转为铁青。他低头看向自己持剑的右手——那手背上,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褐色锈迹,锈迹蔓延极快,眨眼间已爬上小臂,所过之处,皮肉萎缩,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这是……”通天声音嘶哑,“大乾机关术的‘蚀天锈’?!”

    准提眼中首次掠过一丝真正的惊愕,随即化为彻骨寒意:“药王……是你?!”

    山坳废墟中,老药师的身影彻底消散,唯余一句叹息,随风飘入驿站:“通天教主,您炼的是剑阵,贫僧炼的,是您的命。”

    古井之中,幽蓝剑气开始紊乱,四柄巨剑虚影剧烈震颤,剑身铭文大片剥落,化为褐色锈粉簌簌飘落。二十四名天人痛苦更甚,体内暴涨的真气竟开始反噬,经脉中流淌的,已非内力,而是缓慢蠕动的褐色锈液。

    通天猛地抬头,望向准提,一字一顿:“原来……你才是那局中执棋者。”

    准提沉默片刻,合十的手缓缓放下。他身后金佛虚影十八臂齐齐垂落,二十四颗头颅闭目低垂,再无慈悲,亦无忿怒,唯余亘古寂静。他声音低沉:“贫僧从不执棋。贫僧……只是等一个,能真正破局的人。”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竟不再攻向通天,而是径直走向古井边缘。他弯腰,伸手探入井中翻涌的幽蓝与褐色交织的混沌——

    “既然施主已入局,贫僧便助您……彻底破局。”

    他手掌没入井水,指尖触及那枚早已被锈蚀覆盖的青铜齿轮虚影。

    刹那间,整个驿馆废墟,连同方圆百里山川,所有声响尽数消失。风停,云滞,血滴悬于半空,连通天额角滑落的汗珠,也凝固不动。

    时间……被冻结了。

    唯有准提那只探入井中的手,依旧在缓缓下沉,指尖所过之处,锈迹与幽蓝剑气疯狂交融,化作一种前所未有的、既非生亦非死、既非存在亦非虚无的灰白之气。

    通天瞳孔骤缩,青萍剑发出濒死般的哀鸣。

    他明白了。

    准提不是要破他的阵。

    他是要,把通天、把诛仙剑阵、把地泽二十四、把这整个乱世的因果,一同……炼进那口井里。

    炼成一件,超越天人、超越圣境、超越所有已知大道的——

    “器”。

    井水翻涌,灰白之气升腾,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轮廓:高冠博带,面容清癯,左手持卷,右手握剑,剑尖垂地,卷轴展开,其上墨迹未干,正缓缓流淌出一行字:

    “天道崩坏,吾辈当持剑补之。”

    通天望着那轮廓,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却无悲无喜。

    “原来如此……你等的,从来不是杀我。”

    “你等的,是……借我之手,铸此补天之器。”

    他缓缓松开青萍剑。

    剑坠入井,无声无息。

    灰白之气骤然收束,如长鲸吸水,尽数涌入井中。冻结的时间开始流动,风重新吹拂,血滴坠地,汗珠滑落。

    准提收回手,袖口已化为飞灰。他站在井边,僧袍破损,面色枯槁,仿佛一夜之间老去百岁。他低头看着井中——井水复归幽深,倒映着星空,再无剑影,亦无锈迹,唯有那枚小小的、布满铜绿的齿轮,静静沉在井底,缓缓旋转。

    东皇太一、玄冥、令东来等人,皆怔立原地,不知方才那一瞬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通天,静静伫立,发丝散乱,衣袍染血,手中空空如也。

    他抬头,望向漫天星斗,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补天……好大的口气。”

    “可若真能补天……”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倒也值得,被炼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