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第464章僵祖将臣,吸血之僵上
“好你个老家伙,就凭你,也想和你姜爷爷交手!”姜臣冷喝一声道。
说话的同时,随着其掌中天煞凝血枪一转,枪锋当即与黄飞虎刺出的金攥提炉枪撞在一处。
对于黄飞虎这么一个老家伙,姜臣确实没有...
东皇太一话音未落,东皇钟已轰然震响!
一声钟鸣,天地色变。
不是寻常钟声的悠远绵长,而是如天穹崩裂、地脉撕开般的尖锐爆响!音波化作实质金纹,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狂涌而去,所过之处,残垣断壁尽成齑粉,地面龟裂如蛛网蔓延百丈,连远处正在激战的几道化身身影都为之一滞——那声音仿佛直接撞在神魂之上,令人心跳停滞、气血倒流!
无当圣母立于诛仙阵第三门“陷仙门”之下,身披素白鹤氅,手持一柄寒光凛冽的霜刃剑,剑尖斜指地面,周身剑气凝而不发,如渊渟岳峙。她身后三丈处,通天一道化身静立不动,青衫广袖,双目微阖,指尖悬着一缕青气,正缓缓渗入陷仙门阵枢之中——那青气并非实体,却似活物般游走于剑痕之间,将本已黯淡的陷仙门阵纹一寸寸重新点亮。
可就在东皇钟鸣起的刹那,那缕青气猛然一颤,如被无形巨手攥住,骤然绷直、扭曲,竟发出一声刺耳嗡鸣!
“噗——”
通天化身脸色霎时惨白,唇角溢出一线黑血,眼睑猛地睁开,瞳中青芒暴涨又倏然熄灭,身形微微晃动,脚下青砖寸寸炸裂。
“不好!”无当圣母低喝一声,霜刃剑陡然扬起,剑尖向上一挑,一道雪白剑气冲天而起,在半空炸开一朵冰晶莲华,莲瓣旋转如盾,硬生生拦下第一波音波冲击!
轰!
冰莲炸碎,碎屑纷飞如星雨,但音波余势不减,依旧狠狠撞在陷仙门阵壁之上。整座剑门剧烈震颤,门上刻着的“陷”字符文明灭不定,光芒黯淡三分!
“玄冥,破左翼!杨回,断后路!独孤霸下,压中宫!令东来、阴阳老者,随我撕开阵眼!”东皇太一语速如电,声如雷霆炸裂,话音未落,人已腾空而起,东皇钟悬于头顶,钟口朝下,钟内竟浮现出一轮虚幻大日,赤焰翻涌,灼灼逼人!
玄冥冷哼一声,手中骨杖顿地,地面瞬间冻结,寒气如龙蛇蜿蜒扑向陷仙门左侧阵枢——那里正是通天化身青气所系之地。寒气所至,青气竟发出滋滋之声,表面凝出细密冰晶,流动之势陡然迟滞!
杨回则如鬼魅般掠向阵后,双袖翻飞,袖中飞出十二枚漆黑铜钱,每一枚铜钱表面都刻着诡异星图,落地即化作一道幽暗星轨,纵横交错,竟隐隐封锁住阵法退路,切断无当圣母与另外两处剑门之间的气机呼应!
独孤霸下仰天咆哮,浑身肌肉虬结如铁铸,双拳悍然砸向地面,轰隆一声巨响,大地塌陷三尺,一道土黄色气柱自他双拳迸发,直贯陷仙门阵基!那气柱之中竟裹挟无数细小山影,重重叠叠,仿若搬来整座昆仑虚一角,狠狠压向阵枢核心!
令东来与阴阳家老天人并肩而立,前者指尖掐诀,身后浮现一尊黑白二气缠绕的太极虚影,缓缓旋转;后者则双手结印,口中诵念古老咒言,身前浮现出一幅巨大阴阳鱼图,鱼眼之中各自亮起一点幽光,一阴一阳,彼此牵引,竟开始抽离陷仙门内流转的天地之力!
六人配合如臂使指,攻守兼备,毫无破绽。这不是围杀,这是碾压!是以六位天人巅峰之合力,对一处尚未完全稳固的剑门发动的雷霆一击!
无当圣母面色沉凝如铁,霜刃剑横于胸前,剑身嗡鸣不止,剑锋之上凝起一层薄薄寒霜,霜中竟有细小剑影游动,如万千寒星汇聚。她知道,单凭自己一人,哪怕有阵法加持,也绝难硬抗六人联手。但她更知道——通天教主绝不会只布下这一重保险。
果然,就在独孤霸下那土黄色气柱即将撞上阵基的千钧一发之际,陷仙门阵壁之上,忽有一道青影一闪而逝!
不是通天化身,亦非无当圣母——而是一道由纯粹剑气凝成的虚影,面目模糊,唯有一双眼睛清亮如洗,手持一柄虚幻青剑,剑尖轻轻点在阵基上方三寸虚空。
叮。
一声轻响,似玉珠落盘。
那土黄色气柱撞在青影剑尖之上,竟如撞上万载玄冰,轰然炸散,无数山影崩解成尘,尽数消散于无形!
“谁?!”独孤霸下怒吼,双拳再提,欲再度发力。
青影却未看他,只是缓缓转首,目光扫过六人,最后落在东皇太一身上,嘴唇未动,一道清越嗓音却在所有人神魂深处响起:
“东皇太一,你当年借太阳真火焚我截教三百外门弟子,今日,该还了。”
声音未落,青影手中虚幻青剑已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铺天盖地的剑光,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青线,自剑尖射出,笔直,迅疾,无声无息,却让东皇太一心头警铃大作!
他想躲,可那青线似已锁死他神魂轨迹,避无可避!
东皇钟本能下沉,钟口迎向青线,暗金光芒暴涨到极致!
嗤——
青线刺入钟面,竟未发出任何爆响,只如热刀切牛油,无声没入钟体内部。下一瞬,东皇钟表面所有古朴纹路齐齐一黯,钟内那轮虚幻大日猛地摇晃,赤焰骤然熄灭一半!
“咳!”东皇太一喉头一甜,强行咽下,眼中惊怒交加,“这是……诛仙剑意?!不对……是‘诛仙·影’?!”
他认出来了。
这不是通天本人的剑意,亦非化身所携,而是通天早年以诛仙四剑本源炼就的一道剑魄分身,藏于阵中,专司护阵、断敌、斩神!此物不具实体,不耗真元,只以剑意为薪,以阵法为炉,千年不朽,万劫不磨!当年封神大战时,此影曾一剑斩断阐教十二金仙联手布下的九曲黄河阵核心阵枢,令其当场溃散!
可此物早已随诛仙四剑一同隐匿多年,怎会在此重现?!
青影却不答,剑尖再抬,第二道青线已然凝聚。
这一次,目标却是阴阳家老天人!
老者面色剧变,手中阴阳鱼图急速旋转,鱼眼幽光暴涨,欲以阴阳逆转之术强行偏移剑意轨迹。可那青线竟在半途骤然分化,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十六……须臾之间,漫天青丝如织,织成一张覆盖百步的青色剑网,将老者与令东来尽数笼罩其中!
“退!”令东来暴喝,太极虚影猛旋,黑白二气化作漩涡,欲将青丝吸入其中消磨。可青丝触到漩涡边缘,竟如活物般一绕一缠,反将漩涡绞得支离破碎!
老者闷哼一声,肩头衣袍无声裂开,一道细长血线缓缓渗出——竟是被剑意所伤,连护体罡气都未能挡住一丝一毫!
“通天!你这老匹夫,竟藏此獠于阵中!”杨回厉声叱骂,袖中铜钱疾飞而出,欲以星轨之力干扰青影。可青影只是轻轻一拂袖,袖风过处,十二枚铜钱齐齐爆碎,星轨寸寸断裂!
就在此时,无当圣母动了。
她并未趁机反击,而是霜刃剑脱手飞出,剑身旋转如轮,直射向陷仙门阵壁中央那枚被通天化身青气浸染的阵枢核心!
“开!”
剑至,阵枢应声而裂!
不是崩毁,而是如莲瓣绽放,露出其下一枚青玉雕琢的微型剑匣——匣盖掀开,一道青虹冲天而起,稳稳落入无当圣母掌心!
那是……一把剑!
非金非玉,非石非木,通体青碧,剑脊之上天然生就三道云纹,剑锷处镌刻二字——“陷仙”。
真正的陷仙剑!此前一直被通天以秘法封于阵枢深处,此刻借青影牵制六人、无当圣母破阵之机,终于现世!
无当圣母握剑在手,周身气势陡然拔升,霜刃剑的寒气尽数被吸纳入体,她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柄人形利剑,剑锋所向,天地为之肃杀!她身后,通天化身抹去嘴角黑血,双手结印,青气再起,比方才更加凝练、更加浩荡,如江河入海,疯狂注入陷仙门阵壁!
阵纹暴涨,青光冲霄,陷仙门轰然大放光明,门上“陷”字符文竟化作实质剑影,悬浮于门顶,剑尖遥指东皇太一!
整个诛仙剑阵,因陷仙剑归位,彻底补全第三门,威势暴涨三成!
“糟了!”玄冥脸色阴沉,骨杖再点,寒气如潮涌向无当圣母,欲冻其四肢百骸。可陷仙门青光垂落,如水幕般将其护住,寒气撞上青光,竟如雪遇骄阳,无声消融!
“不能等了!”东皇太一咬牙,东皇钟再鸣,这一次钟声不再外放,而是向内坍缩,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音波漩涡,将他自己与五人尽数包裹其中,隔绝外界一切干扰。
他眼中厉色森然:“诸位,此阵已成气候,再拖下去,待四剑齐聚,我们皆无生路!唯有……以力破之!”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雷:“燃命灯!”
五人神色皆是一凛。
燃命灯,乃天人巅峰以自身精血、寿元、神魂为引,强行催动禁忌秘术,可在一炷香内,将修为暂时拔高半境!代价是此后十年内根基受损,寿元折损三十年,且一旦施展,非死即残!
可此刻,已别无选择!
玄冥率先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骨杖之上,杖头骷髅眼窝中幽火暴涨;杨回十指齐断,鲜血滴落,化作十二道血线缠绕双袖;独孤霸下撕开胸膛,露出一颗搏动如鼓的心脏,心口血光冲天而起;令东来割开手腕,黑白二气混着鲜血蒸腾成雾;阴阳家老天人则摘下左眼,眼眶中幽光闪烁,竟化作一枚漆黑命灯悬浮于掌心!
六盏命灯,六道血光,六股足以撕裂苍穹的气息轰然爆发!
整个废墟上空,风云倒卷,乌云聚拢,雷声滚滚!
无当圣母握紧陷仙剑,剑尖轻颤,剑鸣如龙吟。
通天化身闭目,青气如瀑,灌入阵中。
陷仙门青光暴涨,与六道血光对峙,天地仿佛绷紧至极的弓弦,下一瞬,便是雷霆万钧的崩断!
而百丈之外,准提佛影与通天本体之战,已至白热!
通天青萍剑劈开一道金色光柱,自身却被佛影一只手臂扫中肩头,肋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但他竟不退反进,左手五指张开,朝着准提眉心虚空一抓——
“准提,你可知……何谓‘截’?”
话音落下,准提眉心突兀裂开一道细缝,一缕青气自缝中钻出,赫然是方才被他斩杀的龟灵圣母的残魂碎片!
那碎片被青气裹挟,竟在准提额前凝成一柄微型诛仙剑虚影,剑尖直指其泥丸宫!
准提佛影十八臂齐震,七宝妙树光芒暴涨,欲刷灭此剑。可那剑影却在触及光芒前倏然炸开,化作漫天青色剑雨,每一滴剑雨,都映照出一个截教弟子的面容——赵公明、三霄、金灵、无当……甚至还有早已陨落千年的多宝道人!
剑雨无声,却比任何雷霆更摄人心魄。
准提佛影金光骤黯,十八只手臂同时一滞。
因为他看见了——那些面孔上,没有怨恨,没有悲怆,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那是……道统之根,不可斩断。
那一瞬,准提忽然想起千年前,自己初登西陲,见顾青主帐中供奉截教祖师牌位,香火不断。彼时他只觉荒谬,今日才懂——有些东西,不是杀了人,就能斩断的。
而就在他心神微滞的刹那,通天本体青萍剑已至眼前。
剑光如昼,直取其咽喉。
准提合十的手掌终于分开,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金光凝聚,竟不闪不避,迎向青萍剑锋!
“阿弥陀佛……”
佛号未尽,指尖与剑锋相触。
没有惊天爆炸,只有一声细微的“咔嚓”,如琉璃碎裂。
准提右手指尖寸寸崩解,金光如沙漏般簌簌坠落,而青萍剑锋亦被一股无形巨力挡住,再难寸进!
两人之间,空气扭曲,时间仿佛凝固。
通天眼中青芒暴涨:“准提,你终究……还是不敢杀我。”
准提嘴角溢出一缕金色血液,佛影金光明灭不定,声音却依旧平和:“通天施主,贫僧不敢杀你,亦不愿杀你。可……这天下,容不得两个武道巅峰,共执一局。”
“所以,你便要替天行道?”通天冷笑,“替谁的天?顾青主的天?还是你西方那尊伪佛的天?”
准提不答,佛影十八臂缓缓收拢,金光内敛,最终全部汇于胸前,凝成一枚拳头大小的金色舍利,舍利表面,十八道梵文缓缓旋转。
“此为……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舍利。”
“通天施主,请接贫僧……最后一击。”
通天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他知道,这一击之后,无论胜负,此战都将落幕。
而远处,陷仙门前,六盏命灯血光如沸,无当圣母剑尖轻颤,青光与血光交织如网,天地屏息,万物噤声。
风停了。
云凝了。
连准提与通天之间那凝固的空气,也开始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决战,已在呼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