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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想跟我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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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想跟我复合: 72、用鱼饵钓到的大鱼肚子里居然有黄金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孤爪研磨曾因松野栗买了过量的‘长高高牛奶’而吃醋,因为那是由影山飞雄代言的,还正是在那两人初次见面不久之后。

    当时吃醋上脸的孤爪研磨真是太好玩了。

    松野栗至今难忘,导致此时将她置入类似的场景,能瞬间反应过来。

    死不承认就是吃醋了。

    “是我的好朋友。”

    她无缝衔接上疑惑。

    ??蜘蛛的弱点被她抓住了。

    松野栗在心底都要笑到跺脚了,面上却是风轻云淡,不问自答:“你忘了吗?之前你刷亲、密、付把我刷到连吃七天泡面的时候,他接济了我不少。”

    刻意在“亲密付”三字上加了重音,生怕他听不出来。

    “......所以我在感谢他呢,请他吃顿饭什么的。”她笑眯了眼,举起手机朝前晃了晃,没给他看清具体文字。

    但也足以叫他分辨出一左一右,有来有回,不同颜色的气泡框。

    走在前面领头的孤爪研磨身形一滞,当即挪不动道了。

    他埋下脑袋、牙关紧锁,就差磨出声音,显然不是口中轻飘飘的“我没有"能有的表现。

    距离波罗咖啡厅的那场交锋这么多天了,总算被松野栗抓住了他的‘弱点'。

    她有心跟他来回拉扯,快步上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越过他,同样轻飘飘地?下一句“走快点吧”。

    顺带招呼上旁边鬼鬼祟祟偷听的工藤新一,给了他警告的眼神。

    工藤新一下意识立正,猛点头表示自己绝不会透露出去。

    听话,很不错。

    彻底不装了,什么无害?

    松野栗连送到手里的香蕉牛奶都不乐意喝了。

    不对,得喝,苦什么都不能苦了孩子。

    她使劲吮吸了几口香蕉牛奶,一口气喝完了它,吸管戳穿空气发出“咕咕”的响声,无限刷新其存在感。

    走在前面表现得像是对他吃醋的行为恼火一样,光明正大举起手机上下划拉,时而在那有来有回的气泡框下再发出一条,时而切换到稻荷崎其他人的聊天框里。

    她是故意的。

    她就是故意的。

    孤爪研磨对此再清楚不过。

    可他知道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立场站出来阻止她,不论是阻止她越过他,还是阻止她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亦或者是夺过她的手机不许她再跟人家联系??所有阴暗的想法通通滋生了出来。

    没有任何立场,他丢失了男朋友身份,充其量只是个烦人的前男友。

    他攥紧了拳头,修剪圆润的指甲抠进掌心,几近破皮。

    越到前面的栗操纵着她那只可恶的手机,似乎是拨通了某个联系人的号码,将手机听筒挨到了耳边。

    谁?又是谁?她要跟谁通话?

    腾起的嫉妒心几乎冲破胸口。

    除了夜久,所有人能跟她聊得开心。

    且偏偏不能是他。

    孤爪研磨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

    他感觉到咬肌在发疼......不,就像是高中排球训练最吃力的那段时间,比那时的疼痛更甚,全身都在痛。

    他试图放松牙齿,咬上嘴唇的软肉当做缓冲。

    胸膛被那丑陋的嫉妒心冲撞的剧烈起伏,怎么费尽心思去平缓呼吸都无法真正平静下来。

    “啊,喂?"

    电话接通了。

    松野栗抬着脑袋很是愉悦,眼球一转扫了眼落在后头的孤爪研磨。

    有手有脚的,不怕他走丢。

    她便不管孤爪研磨了,边赶着工藤新一往来处走,边拖着长音跟电话那头的人撒娇:“为什么不回消息?为什么为什么?”

    ["......"]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许久,有了第一道声音:

    【“现在是晚上,你在发什么神经?"】

    松野栗的表情险些没住。

    怎么接电话的不是机主啊!

    单从那不客气的话听来就知道,电话那头是真真正正接济过她的、伟大的宫治老板。

    没错啊,她拨通的就是角名伦太郎的号码。

    难道说就这么几个小时,他就飞到东京了?

    还好她的示威没有嚣张到开扩音的程度,不然这一口就要暴露了。

    “诶??怎么是你。”松野栗稳住事态,微笑着继续“撒娇”,“叫伦太郎来接电话。”

    【“角名伦在跟打电动…….……怎么?你很不想听到我的声音?”】

    “怎么会,我......”

    话在嘴边戛然而止。

    松野栗抓着手机猛地回头,发现另一只手上喝空了的香蕉牛奶被人悄然接过,手腕顺势被抓住。

    扣着她手腕的那手骨节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凸显,像是拼尽全力才克制到现在,不敢用力。

    往上,是前男友难看的脸色。

    持续到刚才的嚣张虚了一瞬。

    一瞬,仅仅一瞬罢了!

    她稳住心神,就着反身的姿势,接上谈话:“我怎么会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仿佛打算就这么下去。

    【“呵呵。”】

    “对不起。”

    左右耳道传来的不同声音在此刻重叠了。

    电话另一边的宫治开启了无休止的絮叨。

    【“角名伦说孤爪研磨那小子去堵你了?"】

    孤爪研磨抓着她的手松了松,脚步却往前迈了一步,朝着她,牵起手腕的弧度缓缓落下。

    他的眼神平静,不复那般嫉妒。

    “我不该这样刷你的钱,毫无顾虑的,从没想过你的处境、抢劫犯一样地把你的钱偷走,还让你吃了好几天的泡面,对不起。”

    【“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听他的话,有句话说得好:“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这有三个人,都比你懂男的。”】

    “影山跟我提过,我那时候只当你是在开玩笑。”

    “福永也说了,我也都理所当然地抛到脑后了。”

    “......我是个蠢蛋。”

    密密麻麻的话绕在四周,松野栗左右横跳,大脑只能处理得了一边,或是各半。

    一边是垂头丧气的蠢蛋,一边是话密的三个男鬼。

    等等,这都什么跟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蠢蛋停顿半秒,蛋皮轻颤,“我知道这不是借口。"

    【“喂?你在听吗?喂喂?】

    【“角名~你手机坏了吗~"】

    【“你在说什么蠢话?”】

    "......EZENT. "

    松野栗分心回了那边一句。

    可蠢蛋以为她是在跟他说话,手里不自觉用上劲,又立马放松,重燃起希望般,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

    “对不起,我做错事了。”

    这句她清楚地听见了。

    【“手机是好的,你跟栗子在说什么?"】

    【“啊~喂?这里是治这里是治,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哦对我想起来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记住没?"】

    对不起了,三个男鬼。

    “抱歉阿治,”眉心上扬,她眼神放空,“不是手机坏了,我在听你说话。”

    松野栗察觉到连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顿时僵住了。

    “对不起......”

    孤爪研磨喃喃。

    他难得表现出羞赧,虽然低着头,手却不肯松开。

    眉眼松动间,松野栗做出了抉择,没记住宫治说的“什么什么什么记住没?”,只含糊地应了两声,又回“我现在有点事,等会再打给你”,随后挂断了电话。

    手机没有静音,挂断通话和锁屏的音效清晰可辨。

    将手机放回衣兜,她彻底转过身,正面面对他,轻易便抽回了手,按着手腕上下揉搓。

    "......"

    满堂寂静,就连过路人的琐碎声都失踪了。

    工藤新一跑没影了,或许是见情势不妙去搬救兵。

    手腕揉得差不多了,松野栗才如降下审判般,问他:“你想说什么?”

    孤爪研磨忽而提起一口气,作势要把刚才说的认错话再重复一遍,以“对不起”开头。

    “对不起,我、”

    “停一下。”松野栗挥手打断他,““对不起'?我听的够多了。"

    从她接了电话开始就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的,松野栗是没仔细听,可她不是耳聋。

    认错的初步态度看见了,然后呢?

    “然后呢?‘对不起'三个字我听见了。”她故意用着客气且阴阳怪气的语气梗他,“需要老师教你怎么跟人求得原谅吗?”

    他摇摇头。

    道歉的流程无非是认错、补偿。

    聪明的孤爪研磨知道,这才是真正重燃了希望。

    “我……………”他的双手似乎没处落脚,摸遍全身才慌忙揪出一部手机,抓在手上差点弄掉,改抓为捧,两只手齐上阵。

    她们俩用的是同样型号的手机,松野栗分辨出了解锁的音效。

    十几秒后,换她衣兜里的手机震了两下。

    “我把钱都给你。”孤爪研磨说,“是认错,是道歉,是补偿,是求栗原谅。”

    一长串密密麻麻,松野栗听清了。

    她捏着手机匆匆扫了眼,那数额后面的零比她做一年老师同时在宫治店里打一年工都多。

    这种感觉就好像亏到本金的基金突然盘活了,吐了10倍出来供给她,还是可持续的。

    松野栗很是严肃地皱起眉毛思考:这算赌博吗?

    见她皱着眉毛很不满意的样子,仔细观察着的孤爪研磨默默出声:“......别的卡得去银行,对不起,等回去之后再转给你?"

    基金能吐出100倍吗?

    “嗯......”松野栗低吟。

    她会不会被警方拷走?

    “栗?”迟迟得不到回应,孤爪研磨有些惴惴不安,“或者别的,你想喝牛奶吗?”

    松野栗:“喝过了不喝。”

    孤爪研磨:“明天呢?明天想喝吗?”

    松野栗:“明天我自己会买。”

    对,她现在可是身家近十个0的大老板,完全可以花钱叫别人给她买。

    用不着他。

    松野栗眯起眼睛,视线落到孤爪研磨身上。

    他握着手机,丢弃了吃醋上头的模样,受她方才举动的影响稍稍定下心。

    对于亲密付,她倒是不如孤爪研磨想象的那样生气,被刷走的那些钱对她来说不过是钓鱼的渔具?鱼饵?现在大鱼钓到了,剖开鱼肚子发现里头还藏了黄金。

    前面的付出是否落到实处才是她重视的。

    黄金到手,不如给他尝点甜头?

    “栗,你的眼神……………”

    “别吵,我在思考。”

    复合?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在孤爪研磨认识到错误前绝无可能。

    安静在脑内烧烤半分钟的松野栗想不出方案,把手机二次装回口袋,对他冷哼一声,开下了空头支票:“这件事先放着,我还没想好要不要原谅你。”

    孤爪研磨猛点头,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在生气吗?”

    “我没生气。

    孤爪研磨知道,栗不会说真话。

    松野栗知道,他会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