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重生香江:从糖水铺到实业帝国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香江:从糖水铺到实业帝国: 第522章 事成4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

    ……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挑毛病就有点为反对而反对了。

    再加上老周在教育口的资历摆在那,原本观望的人,慢慢也就点了头。

    反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而且教育口的领导也不是傻子...

    何文辉没料到陈秉文一开口便直指要害——不是谈业绩、不是问利润,而是人才。

    他身子微微前倾,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膝上公文包的皮面,喉结动了动,才沉声道:“陈生说得极是。我这半个月梳理过集团现有中高层管理者背景,发现一个扎眼的事实:全集团七十八家控股子公司,总监级以上干部共三百二十六人,其中港大、中大、理工毕业者一百四十七人,海外名校硕士以上仅六十三人,而真正具备通信、芯片设计、药学研发、能源系统集成等硬核领域十年以上实操经验的,不到四十一人。”

    他顿了顿,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蓝皮册子,封面上印着“磐石集团核心岗位胜任力缺口分析(2023Q4)”,纸页边缘已有些卷曲磨损。

    “这是昨夜加班整理的初步报告。比如大东电报局在港岛的骨干工程师,平均年龄四十九岁,近三年只引进过两名三十岁以下的通信协议工程师;超级药妆的质检与GMP合规团队,七成人员来自英国本土,港籍主管仅三人,且全部超龄五年未轮岗;更棘手的是芯片事业部——咱们收购的英飞凌那条8英寸晶圆线,原厂留任的技术总监上周刚递交辞呈,理由是‘无法接受非半导体背景的管理层对制程参数指手画脚’。”

    陈秉文没接那本册子,只盯着何文辉的眼睛:“所以你打算怎么补?挖人?砸钱?还是等他们一个个退休,再让新来的MBA对着PPT讲5G承载网?”

    何文辉呼吸一滞。他太清楚这话里的分量。三年前青州英坭被收购时,陈秉文也是这样坐在同一张红木办公桌后,听他汇报水泥窑协同处置危废项目的环保风险。当时他答得滴水不漏,结果三个月后,陈秉文亲自带人飞赴德国,把西门子环保技术部一位退休二十年的老工程师请回港岛,在屯门建起亚太首个水泥窑协同处置示范基地。那人连粤语都不会说,但指着图纸骂人时,连集团总工都噤若寒蝉。

    “我……试过联系港科大工学院。”何文辉声音低了几分,“但他们的微电子专业去年毕业生,七成去了台积电和联发科,剩下两个签了华为海思香港研发中心——人家给安家费八十万,还配公寓和子女国际学校名额。”

    “所以呢?”陈秉文终于往后靠进真皮椅背,手指轻轻敲击扶手,“你就坐在这儿,等台积电挑剩的菜端上桌?”

    窗外,维港上空一架直升机由远及近,螺旋桨声如闷雷滚过玻璃幕墙。陈秉文忽然抬眼:“听说港大电机系有个叫周启明的教授,带学生搞卫星通信地面站,去年在赤鱲角机场建了个小型Ka波段试验站?”

    何文辉一怔,随即点头:“是。周教授七十二岁,早该退休,校方三次挽留未果,上个月刚办完手续。但他实验室那帮学生……”他顿了顿,语气微沉,“全被中移动香港挖走了,签的是五年服务协议。”

    陈秉文笑了,那笑却没达眼底:“挖走了?谁签的字?”

    “中移动香港CEO李振邦,亲自去港大签的备忘录。”

    “李振邦?”陈秉文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忽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斜劈进来,在他半边侧脸上投下锐利阴影。他望着远处鲗鱼涌那片正在打桩的巨型工地——那是磐石集团刚拍下的临海地块,规划中的“磐石科创中心”。

    “你知不知道,李振邦的儿子,去年在剑桥读MPhil,论文课题是什么?”

    何文辉摇头。

    “《基于联邦学习的5G网络切片动态编排优化》。”陈秉文转过身,目光如刀,“导师是剑桥计算机系的Michael Stonebraker,去年图灵奖得主之一。”

    办公室骤然安静。何文辉后颈沁出一层细汗。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翻开手中册子的附录页,手指颤抖着划过一行小字:“周启明教授……实验室墙上挂着一张泛黄照片,是他三十年前在英国马可尼公司做微波中继系统调试时的合影。照片右下角有行钢笔字——‘致吾师Eric Sharp,大东电报局首席架构师’。”

    Eric Sharp——埃里克·夏普爵士。

    陈秉文的瞳孔骤然收缩。

    两人视线在空中撞个正着。无需言语,某种东西已轰然贯通。

    何文辉喉咙发干:“周教授……和夏普爵士是师徒?”

    “不止。”陈秉文重新坐回椅中,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黄铜怀表,表盖打开,里面嵌着一张黑白照片——年轻时的埃里克·夏普站在伦敦塔桥下,臂弯里揽着个戴圆框眼镜的年轻人,笑容舒展。照片背面用褪色蓝墨水写着:“给启明,1978.06.15,大东电报局亚非拉网络奠基之日。”

    “周启明,七七年剑桥博士毕业,拒绝贝尔实验室邀约,执意回港大教书。为什么?因为夏普答应他,大东电报局所有海外站点的微波中继设备,都采用他设计的自适应调制方案。他后来在港大建的第一个实验室,经费全来自大东电报局的专项技术委托款。”

    何文辉手心全是汗,几乎握不住册子:“可……可周教授现在……”

    “他住薄扶林道,老式唐楼,三楼,没电梯。”陈秉文合上怀表,金属咔哒一声脆响,“门牌号37A。他每天下午四点会去街口那家‘源记’糖水铺,吃一碗杨枝甘露,加双份西米。”

    何文辉脑中嗡的一声。源记——湾仔那家开了四十六年的老铺,老板娘陈秀英,是陈秉文母亲当年在油麻地摆糖水摊时的同乡姐妹。陈秉文十岁时,曾在源记后厨帮工,洗过三年莲子。

    “您……早就知道?”

    “去年十月,夏普爵士来港参加大东电报局董事会,散会后没直接回酒店。他让司机绕路,在源记门口停了十七分钟。”陈秉文指尖轻叩桌面,节奏缓慢而笃定,“他看见周启明端着碗坐在靠窗位置,低头用放大镜看一份《IEEE Transactions》,碗里杨枝甘露的芒果粒已经沉底。”

    办公室空调冷气嘶嘶作响。何文辉忽然明白,陈秉文此番从伦敦归来,根本不是为查岗,不是为训人——他是来埋钉子的。每颗钉子都早已预设位置,只待时机一到,便楔入最致命的缝隙。

    “通知行政部,”陈秉文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泡茶,“把万通大厦二十三层整层腾出来。拆掉所有隔断,按洁净室标准重装。恒温恒湿,防静电地板,百级空气过滤。预算单今天下班前放我桌上。”

    何文辉愣住:“二十三层?那不是……集团法务和合规部所在地?”

    “明天上午九点,法务部搬去二十五层。合规部并入审计中心,归霍建宁直管。”陈秉文拉开抽屉,取出一份信笺纸,提笔写了几行字,又撕下一页,递给何文辉,“这份亲笔信,你亲自送去源记。告诉周教授,他当年在马可尼设计的‘海神’微波中继原型机,我们找到了全套图纸——就在夏普爵士保险柜里。原件已扫描存档,纸质版今晚就空运抵港。”

    何文辉双手接过那页薄纸,触感微糙,墨迹未干。他看见落款处龙飞凤舞三个字,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另:杨枝甘露请勿放椰浆,西米煮至八分熟即捞,芒果须用吕宋芒,冰块用方冰,忌碎冰。”

    他指尖一颤,几乎拿不稳纸页。

    这时,门外传来两声短促而克制的敲门声。

    “进。”陈秉文头也未抬。

    门开处,黎耀忠和刘翠雅并肩立在门口。两人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只是黎耀忠鬓角微汗,刘翠雅右手拇指正无意识搓揉着左手食指关节——那是她紧张时的老毛病。

    陈秉文抬眼,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黎耀忠脸上:“黎总,听说你早上在车库堵着刘总,说要送材料?”

    黎耀忠喉结滚动,刚想开口,陈秉文已转向刘翠雅:“刘总,你电话里说‘搞饮料的不懂技术’——这话我不反驳。但你有没有算过一笔账?”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份《香港经济日报》,翻到财经版,用红笔圈住一则快讯:“昨天,汇丰银行宣布终止与大东电报局长达三十年的全球结算合作,改由渣打牵头组建新结算联盟。原因?大东电报局过去五年,向汇丰支付的跨境手续费年均增长23%,而同期渣打报价低17%。”

    刘翠雅脸色微变。

    “你们觉得汇丰傻?还是觉得夏普爵士老糊涂了?”陈秉文将报纸推至桌沿,“汇丰掐的是现金流命门。大东电报局海外营收占七成,但美元结算通道被卡死,下个月斐济、巴布亚新几内亚、斯里兰卡三地分公司工资都可能发不出。夏普爵士在伦敦急得胃出血,连夜召我视频会议——他不是求我救公司,是求我救那些在热带雨林里架设基站的工程师。”

    黎耀忠额角渗出细汗。他忽然想起上周财务部递来的异常报表:大东电报局东南亚区员工社保代缴账户,连续两个月出现延迟。

    “所以黎总,”陈秉文身体前倾,声音低沉如铁器相击,“你早上送的那份材料,能不能解决斐济群岛五个信号站因结算延迟导致的备用电源停摆?能不能让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土著工程师不用骑三天摩托去莫尔兹比港取维修配件?”

    黎耀忠嘴唇发白,说不出话。

    陈秉文却忽然笑了,笑意却冷如深潭:“不过,我倒真需要你帮个忙。”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封皮印着烫金徽标——“磐石集团-港岛大学联合人才培养计划(草案)”。

    “下周三,港大校长会出席签约仪式。我要你代表大东电报局,在现场宣布:未来五年,每年向港大电机系提供五十个‘夏普奖学金’名额,全额覆盖学费+生活费,附加大东电报局实习及留用承诺。奖学金章程第一条——优先资助研究微波通信、卫星链路、光纤传感方向的本科生。”

    黎耀忠怔住:“可……可我们之前没这个预算……”

    “预算?”陈秉文嗤笑一声,“刚收到消息,巴林银行同意将大东电报局贷款利率下调0.3个百分点,换算下来,一年省下的利息够发三百个奖学金。你要是签不下这五十个名额……”他目光扫过黎耀忠领带夹上那枚小小的银质电话听筒,“我就把你这枚领带夹,熔了重铸成第一枚‘夏普奖学金’奖章。”

    黎耀忠下意识捂住领带夹,指尖冰凉。

    陈秉文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刘翠雅:“刘总,你电话里说公司离不了你。这话我信。但我要你离不了的,不是你守着旧报表的本事——我要你带着整个港岛电讯的工程师团队,下个月一号开始,入驻二十三层新实验室。任务只有一个:用夏普爵士当年那套‘海神’系统原理,逆向重构一套适配5G-A的微波回传冗余协议。时间?三个月。如果成功,你就是磐石集团首位CTO;如果失败……”

    他顿了顿,目光如针:“你就去源记糖水铺,跟周教授一起,煮三年杨枝甘露。”

    刘翠雅脊背一僵,随即挺直腰杆,声音竟带上了少有的锋锐:“陈生,协议框架我今晚就出初稿。但有件事必须提前说明——要重构‘海神’系统,必须拿到当年马可尼公司为大东电报局定制的频谱分配算法源代码。那玩意儿,据我所知,只存在夏普爵士的私人加密硬盘里。”

    陈秉文缓缓拉开办公桌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枚黑色U盘,轻轻放在桌面上。U盘侧面,蚀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For Qiming, 1978.”

    他抬头,目光如炬:“告诉周教授,他当年写给夏普爵士的那封辞职信,我昨天在伦敦的保险柜里看到了。信末尾有句话,他划掉了,但墨水洇开了——‘唯愿有朝一日,见吾师之网,生于东方之土。’”

    窗外,维港水面碎金跃动。何文辉垂眸看着手中那页信笺,忽然发觉墨迹未干处,隐约透出底下另一行极淡的铅笔字——是陈秉文早年练字时的习惯,写完正文,总爱在空白处用极细铅笔写一句只有自己懂的话。

    他凑近细辨,那字迹轻如蛛丝,却如惊雷炸响:

    “妈,源记的杨枝甘露,今年该换新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