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历史军事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唐:开局为李二献上避坑指南: 第834章 办军校是为了大浪淘沙

    翌日一早。

    天光大亮,长乐坊大门才打开一条缝,坊正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甲的青年。

    “你是何人,找哪一家?”坊正警惕地看着面前面生的青年。

    “见过老倌,是高阳县侯让某来的。”

    “哦哦哦,原来是去寻高阳县侯的,快快请。”坊正开门的动作连忙加快了一些。

    这青年看着英武,只是穿着有些太寒酸了些。

    不过既然是高阳县侯叫来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他自然不敢阻拦。

    从长乐坊大门进入,薛仁贵一边牵着马,一边步行。

    坊正看着觉得有些奇怪,你好端端的有马不骑,劳什子走路呢?

    薛仁贵自己却不觉得奇怪,在他看来,自己步行前往高阳县府,那便是对高阳县侯的尊重。

    当他来到高阳县府门前时,周福正指挥着阿冬叫人搬东西。

    温禾和杨政道以及契苾何力正站在门口,他们身旁还站着武元庆和武元爽兄弟俩。

    二人近乎谄媚的套着近乎。

    他们早上本来是想出门的,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对门的高阳县府正在搬东西。

    兄弟俩见状,当即一合计便想着过来帮忙。

    不过说是帮忙,他们俩实际上就是来找温禾说话,顺便问问之前说是去左领军的事情。

    “额,这事我之前倒是忘了,最近我在禁足,等我禁足完了,就帮你们去问问任城王。”

    “是是是,有劳县侯了。”武元庆赔笑了两声。

    兄弟俩完全没有去想,为什么明明还在禁足,而温禾却踏出自家府邸,而且看他架势,这分明就是要出门的意思。

    “不知县侯一会要去什么地方,可有我们兄弟二人帮忙的?”武元爽咧着嘴,讨好的意思完全写在脸上了。

    温禾睨了他们一眼,轻笑了一声:“不必了,二位如果有事,可自行去。’

    他这算是赶人了。

    武元庆和武元爽兄弟俩不是真的,听到这话他们那里不知道温禾的意思,二人连忙躬身。

    “如此我兄弟二人便不叨扰县侯了。”二人笑着,躬身离开了。

    看着他们二人这么走,杨政道眼中赫然闪过一丝不屑。

    “之前我听李四说,多年前这二人在先生面前耀武扬威的,如今前倨后恭的,实在可笑。”

    独孤谌带着武元庆和武元爽当街拦住温禾的那个时候,杨政道还在突厥,这件事情他也是后来从李泰嘴里得知的。

    温禾笑着伸手在他脑袋上用力地揉了几下。

    这小子从哪学会这套狄仁杰话术的。

    “先生!”杨政道顿时幽怨地看了温禾一眼,连忙躲开来,去整理被弄乱的头发。

    温禾正想着继续逗他,一转头发现不远处正走来的薛仁贵。

    与此同时,薛仁贵也对上了他的目光,随即快步地朝着台阶上走来,向着温禾拱手。

    “标下见过......县侯。”

    薛仁贵原本是想叫总管的,可现在温禾已经卸任了赤水道总管,叫小郎君的话,他又觉得有些太轻慢了,所以想了想还是改口叫了县侯。

    温禾走上前几步,虚扶了他一把。

    “这才多久没见,这么生分了?”温禾失笑了一声。

    薛仁贵有些拘束,之前在战场上,他没有想那么多,只管听从温禾的话拼杀就是了。

    可是回了长安之后,他才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温禾之间的差距。

    “你的军功可已经确认了?”虽然说之前李道宗承诺帮薛仁贵要个昭武校尉的散官和一个校尉的实权,但这事能不能确认还是要兵部说了算。

    而现在兵部尚书是长孙无忌。

    温禾自然还是有些担心,那个老阴比会不会在背后压制他的人。

    “确认了,标下下个月就到左领军任校尉,昨日兵部也赐了标下昭武校尉的官职。”

    说起这个薛仁贵脸上不由得展露起笑容来。

    这可是正六品的武散官啊,若是回了龙门县,即便是县令都要向他行礼。

    他这已经算是光耀门楣了,怎么能不高兴。

    “标下多谢县侯栽培。”薛仁贵郑重地向着温禾行礼。

    不过他动作做到一半便被温禾拦了下来。

    “行了,别动不动行礼了......今天叫你来,还有一件事,一会你陪着我去见一个人。”

    “喏。”

    薛仁贵没有问温禾要带自己去见谁。

    只觉得今日叫自己来,或许只是为了护卫而已。

    毕竟县侯如果要去见什么重要的人,为什么要带上自己呢?

    他正这么想着,前面齐三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礼物和马车。

    温禾带着杨政道和契苾何力上了一辆,薛仁贵在外头骑马与那二十名玄甲卫并行。

    这二十名玄甲卫倒是对薛仁贵有些好奇。

    在他们印象中,自家小郎君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重视一个武将吧。

    范彪属于百骑不算,袁浪他们至今都没有被邀请登门过。

    也不知道此人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让小郎君亲自邀请登门。

    出了长乐坊,一路沿着朱雀街来到了李靖的府上。

    当看到牌匾上写着“卫国公府”四个大字的时候,薛仁贵顿时瞪大了自己的眼睛。

    而此刻,卫国公府大开中门。

    门口站着一个青年,温禾虽然只见过他一面,但也不陌生。

    正是李靖的长子李德春。

    上次温禾来拜访李靖的时候他不在,所以并没有见上。

    今日他这般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定然是李靖安排的。

    “李卫公这么隆重,我倒是有点不敢去了。”

    刚刚下马车的温禾有些无奈。

    他也没想到李靖这一遭搞的这么隆重。

    堂堂卫国公府竟然开中门来迎接自己。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搞什么拜帖,而是自己登门了。

    “齐三,你们在门口候着、政道、何力、仁贵和我一起。”

    温禾吩咐了一声,便带头走在前面,向着卫国公府大门而去。

    李德春远远看到这一幕,快步地从台阶上走下,来到温禾的面前。

    “下官李德春见过高阳县侯。”

    “郎君有礼了。”温禾笑着回了一个礼。

    他记得李德赛现在应该是在工部任职郎中,单单论官职的话,他在温禾面前自称一声下官确实不为过。

    “不敢不敢,家父令下官在此恭候县侯,县侯请。”李德春恭维地笑着,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温禾看着面前洞开的中门,心中有些无奈,他转头看向李德春。

    “还是走侧门吧。”

    “这………………县侯,此乃家父特意吩咐的。”李德春有些为难,他心里之前也有些不满。

    这可是国公府,温禾不过开国县侯罢了,为何阿耶为了迎接他,又是扫洗又是开中门的。

    这不是堕了卫国公府的威风吗?

    “还是走开侧门吧,如果走着中门,我怕我迈不动腿。”

    李靖现在是上柱国,卫国公,还是三公之一的太尉。

    他在往上,那就是赐九锡、赞拜不名,入朝不趋。

    说实话,温禾现在都有些不知道李靖是怎么想的。

    要是说他想陷自己于不义,温禾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

    可这架势未免有些太大了。

    李德赛看温禾坚持不肯从中门过,他也不敢做主,想着温禾一拜:“请县侯稍后,下官去请教家父。

    “郎君请。”

    李德赛自己倒是从侧门进去的,走得慌慌张张的,不过没多久他便回来了,向着温禾讪讪一拜,然后让人关了中门,开了侧门。

    温禾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杨政道、契苾何力和薛仁贵从侧门进入。

    “县侯,我,我们今日是来拜见卫国公?”直到现在薛仁贵都有些没缓过来,他怎么也没想到,高阳县侯会带自己来拜见卫国公!

    “你这是怕了?”温禾轻笑了一声。

    薛仁贵讪讪一笑,他何止是怕呀,他都能感觉自己的腿肚子在打颤。

    卫国公是何等人啊。

    他有生之年竟然能见到他,何其荣幸啊。

    从前庭走过,便是卫国公府的正堂了。

    温未来过几次,倒是轻车熟路了。

    即便没有李德賽引路,他也知道怎么走。

    看着周围的环境,杨政道有些唏嘘。

    “堂堂卫国公住的有些太简陋了。”他之前觉得温禾的住处已经够简单了,可现在他发现,李靖的住处更简陋。

    如果不是外头大门上挂着卫国公府,他都以为这只是一座普通的院落而已。

    “卫国公这是节俭。”温禾纠正道。

    李德春就走在前面呢,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住的简陋,这不是给人难堪嘛。

    杨政道闻言,讪讪一笑。

    “哈哈哈,杨小郎君说的倒是没错,老夫这住处确实简陋了。”

    随着一声豪爽的大笑,只见前面走来一个身穿旧袄的老者。

    刚才杨政道还说李靖住的简陋,可他这穿的更朴素,如果在外头,谁能想到这样一位两鬓斑白,穿着破旧长袄的老人,会是大唐堂堂卫国公。

    “下官温禾拜见卫国公。”温禾没想到李靖竟然亲自出来迎接。

    “晚辈杨政道(契苾何力)拜见卫国公。”

    “标下薛礼拜见卫国公。”

    杨政道他们三人都有些吃惊,他们万万没想到,李靖竟然会亲自出来迎接他们。

    他们的目光随即朝着温禾看去。

    只见温禾面色从容地向着李靖走去。

    “卫国公啊,你刚才可是要把我吓坏了,好端端的你开什么中门啊。”温禾这话里确实带着几分埋怨,主要是他不明白李靖这么做的目的。

    李靖捋着胡子笑道:“高阳县侯乃陛下面前红人,老夫怎敢不重视啊?”

    “卫国公你这样我可就走了。”温禾知道李靖这是故意调侃自己。

    “诶诶,嘉颖莫怪莫怪,老夫如此不也是不知道陛下之意嘛?昨日陛下刚去你府上,你便给了老夫拜帖,老夫心里怎能不琢磨。”

    李靖笑着拦下温禾。

    不过他心里清楚,温禾说要走只是玩笑而已。

    “你知道了?”温禾有些诧异,他还以为昨天李世民来自己府上是偷偷来的,没想到李靖居然知道。

    李靖倒是没要着急往下说,一把抓住温禾的胳膊,向着正堂内走去。

    “进去再说,德謇去泡茶来。”

    是的,堂堂卫国公府连个小厮都没有,泡茶都要李德春亲自去。

    李德春苦着脸应了下来。

    进入正堂后,李靖扫了一眼杨政道、契苾何力还有薛仁贵,然后饶有兴致地看向温禾。

    “今日你带他们三人来,怕是有什么深意吧。”

    “那有什么深意啊,我纯属带他们俩来蹭饭的。”温禾笑着指了指杨政道和契苾何力,却没有说薛仁贵。

    李靖哪里还不明白,也就是说,杨政道和契苾何力只是配角,而那个叫薛礼的………………

    “薛礼......老夫想起来了,便是之前左领军的那个伙头军,两百步外一箭射穿长戟方孔的薛仁贵?”

    他看向薛仁贵的目光赫然变得锐利。

    薛仁贵闻言,连忙上前自谦道:“这都是县侯提拔,标下微末之功。”

    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看起来格外的紧张。

    李靖笑着让他坐下,不必紧张,又问了一句。

    “如今在军中何职?”

    “启禀卫国公,标下如今是左领军卫一营之校尉,兵部赐昭武校尉。”

    “倒是不低。”李靖轻笑一声,随即朝着温禾意味深长地看来,问道:“为何不安排去左武卫或者右武卫?”

    “这不是任城王想要他嘛,而且左领军卫也差不多,过几年征伐辽东,任城王肯定得去。”温禾笑道。

    “这倒也是。”李靖扶了扶长须。

    他们两人这看似寻常的对话,让薛仁贵心里好一阵吃惊。

    原来朝廷已经将下一个目标盯上辽东了。

    “那扶南和环王呢,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李靖问道。

    温禾睨了一眼薛仁贵。

    “我怕拔苗助长了,而且他是山西人,怕不懂水战。”

    “去历练历练也好。”

    “那行,那就一起带去。”

    既然李靖都这么说了,温禾觉得也可以让薛仁贵去试试。

    主要是之前温禾担心,过快的提拔薛仁贵,会不会将他养废了。

    他今天之所以带薛仁贵来,主要是想让李靖看一看他。

    未来办军校,薛仁贵肯定是要进去进修的。

    薛仁贵怔了怔,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

    他未来的前程,竟然就这么被定下了。

    他心中对温禾感激的同时,又觉得有些无奈。

    此事若是传扬出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对自己羡慕嫉妒恨啊。

    “好了,闲话说得差不多了,该说说正事了。”

    李靖这话里的意思,是在昨天李世民到温禾府上说了什么。

    看着他,温禾不禁失笑,怕是昨天李靖在收到自己的拜帖后,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吧。

    也难怪他今天会开中门。

    这分明就是做给李世民看的。

    见状,温禾便也不拐弯抹角了。

    “陛下说,卫国公与宿国公、翼国公都乃是朝中栋梁,即便日后不能再征战沙场,却不能让诸位明公就此深居简出,所以下官便提议陛下,建一所军校。”

    “请卫国公你做名誉校长,教导后进的将领们兵法、军事等等。”

    “这………………”

    听到温禾的话,李德春倒是先急了,他不满地看向温禾。

    “县侯此举,是想让家父白白地将兵法教授于旁人,岂不知......”

    他这像是质问了。

    杨政道和契苾何力赫然皱眉地看向他。

    薛仁贵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住口!”

    不过李德赛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靖呵斥打断。

    “老夫与嘉颖说话,你这小辈也配插嘴。”

    李德赛脸上一阵红一阵的,连忙向着李靖认错。

    “阿耶,孩儿错了。”

    李靖不满地冲他哼了一声,转过身来向着温禾赔罪道。

    “嘉颖勿怪,犬子年纪尚小,不懂礼数。”

    “不敢不敢。”

    温禾干笑了两声。

    论年纪李德春今年二十好几了,而温禾今年才十八。

    到底谁年少啊。

    刚才还对李德春不满的杨政道和契苾何力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至于嘉颖所谓军校之事......老夫以为此法甚好,只是行军布阵非教授即可学会,如赵括满腹兵书兵法,到头来却落得个纸上谈兵,甚是可惜。

    李靖这话说得算是委婉了。

    他就差说,想学他的兵法,必须是那种有天赋之人,如果是普通人怕是都会成为赵括了。

    对此温禾也是赞同的。

    “卫国公所言甚是,如卫国公这般之人怕是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来,可军校所求的并非人人如......额,如卫国公这般,只需他们成日后成为虎狼即可。”

    想要每个人都成为李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就比如后世网上流传某位伟大的科学家的话,人就算再笨,14岁了还能学不会微积分?

    虽然后来这件事情被辟谣了。

    可这件事也说明了,天才如果没有那百分之一的天赋,你就是有百分之百的努力也不是天才。

    “而且大唐有几千万人,未来人口会更多,若是大浪淘沙,说不定真的会找出一些惊才艳艳之人。”

    “当年蜀汉,自老将凋零,诸葛孔明陨落,只有姜维苦苦支撑,蒋琬、费袆等人都是平平无奇,日后大唐想要长治久安,若没有一个好的将帅那谁能继往开来?”

    “卫国公以为呢?”温禾这话说得有些语重心长,也让李靖不得不认真地去想这个问题。

    望着他,李靖忽然陷入了沉默。

    可别以为李靖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身后事。

    他这样的人,心里若是没有天下,也不可能走到这样的位置。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问道:“此事不知陛下如何决定?”

    “此事自然是要看卫国公您的意思。”温禾笑道。

    这是给李靖的选择。

    但是对于他来说,他似乎又没有选择。

    “那不知此事何人牵头?”李靖神色有几分郑重。

    温禾笑着指了指自己。

    “下官没什么本事,就是胆子大了一些,这种事情自然是下官开头了。”

    总不能让李靖自己去上札子说要办军校吧。

    他如果这么做了,怕是朝中那些人的唾沫能把他淹死。

    李靖闻言,没有急着表态。

    他之所以辞官,便是不想再沾惹朝廷上的因果。

    可若是他做了这所谓军校的劳什子校长,那日后这军校所出的将领不都是他的门生。

    到时候………………

    这才是李靖所担心的。

    他沉吟了片刻后,望着温禾的目光变得格外认真。

    “老夫可入这军校,但这校长之职,老夫万万是不敢担任的。

    “卫国公多虑了,是名誉校长,并非实权,真正的校长全大唐只能是一个人。”

    对于李靖的顾虑,温禾倒是不难猜,所以便给他吃了一个定心丸。

    李靖随即便明白了过来。

    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

    是啊,这么重要的位置,全大唐何人敢接手。

    也唯有圣人能担任了。

    “嘉颖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便有劳嘉颖了。”李靖起身,正要拱手。

    温禾连忙起身避开来。

    “卫国公言重了。”

    “哈哈哈,你啊你,看似大胆,却比任何人都要小心啊。”

    看着温禾的举动,李靖不禁失笑地摇了摇头。

    这少年看着年少,可这心性却实在不凡啊。

    他不禁朝着自家儿子看去,心中赫然生起一团无名之火。

    “还看着作甚,时候不早了,还不快去让你阿母备菜做饭,你去买一些酒水,今日老夫要和嘉颖共醉。”

    李德春哪里敢拒绝,苦着脸应了下来。

    “老夫这犬子无半分灵性,老夫这一身之学,怕是后继无人了。”李靖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即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眼中微微发亮。

    “如今看来嘉颖这军校之设立,倒是让老夫找到机会了,若是真的能找到天赋奇才,传承老夫兵法,那老夫便是欠了你一个极大的人情了。”

    他是想到刚才温禾说的大浪淘沙。

    是啊,大唐这么多人,万一真的能够选出一个能继承他兵法之人呢?

    “额,不敢不敢。”

    温禾倒是没想到李靖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想来之前李靖心里也有不甘吧。

    毕竟谁也不想自己死了之后,将自己一身的本事都带走了。

    只可惜他的两个儿子都难以继承他的才能。

    后世有说法李世绩拜李靖为师学习兵法,不过这都是野史的说法。

    但说不定李靖去世之前,真的将自己的兵书传承给了李世绩。

    只是可惜李世绩之后,大唐便没有几个帅才了。

    郭子仪算一个,李光弼算一个。

    裴行俭、李晟还有韦皋和王忠嗣勉强算是。

    其余人都只能算是将才。

    温禾之前冒出要办军校的想法,虽然是被李世民逼的,但后来他也仔细想过,是该为大唐的未来未雨绸缪了。

    “那下官明日便上疏?”温禾朝着李靖看去。

    李靖闻言,倒是没有多犹豫地点头说道。

    “老夫明日与你一同上劄子,一会吃完饭,你我二人好生商议这军校之事。”

    看得出来,其实李靖自己也是蛮激动的。

    温禾之前担心李靖会因此遭受流言蜚语。

    不过现在看来,咱们这位卫国公倒是不怕。

    毕竟如果这军校能办好。

    那便是青史留名的事啊。

    这种事情,即便是对于李靖,也是极大的诱惑吧。

    这么一说…………………

    温禾嘴角不由得上扬起来。

    那自己以后说不定在史书上能和李靖齐名啊!

    不过自己把那些儒生好像都给得罪了。

    也不知道以后写唐书的人,会不会给自己一个恶名?

    温禾脑子刚刚冒出这个想法,很快又抛之脑后了。

    这都是未来几百年以后的事了。

    再说了,以后新学发展起来,朝堂上说话的到底是那个学派的人还真不好说。

    现在重点是搞军校。

    搞军校的话......那要不要搞武举呢?

    温禾微微眯着眼睛,原本是想和李靖商量的。

    可仔细想想这种事情,李靖怕是不会先表态,所以还是得先去问问李二的意思。

    正好,一会在李靖这吃完饭,就入宫蹭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