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诸天,从小李飞刀开始: 第577章 不死天后现身

    大成霸体,堪比另类成道的至尊!

    而且是全力出手,跨越星海,无尽的皇道法则垂落,威能便无穷尽一般!

    稍微靠近的大能都被震慑的崩碎开来,黑色的大手不曾触及,他们就在压力下形神俱灭,化成了血雾!...

    赤龙甲胄震颤,帝主一掌压落,整座帝穴都为之哀鸣。穹顶星辉碎裂,地脉翻涌如沸水,数十株古药王根须齐齐崩断,灵光四溢却无人敢拾——那一掌所覆之处,连时间都凝滞了一瞬,仿佛有皇道法则在指尖具现,勾勒出一条虚幻的成道之路!

    王敢瞳孔骤缩。

    不是准帝四重天的威压,而是……半步至尊!帝主早已将自身大道熔铸进血肉骨髓,每一寸肌理皆刻有帝纹,每一口呼吸都牵引天地共鸣。他不是在借势,而是在以身为炉、以命为薪,硬生生烧穿了仙路门槛的一角!

    “轰——”

    八尊王敢齐震,头顶龙纹黑金鼎嗡嗡作响,鼎身浮现三道古老裂痕,竟被帝主单手压得微微下陷!东方太一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手中龙纹黑金鼎剧烈震颤,鼎内浮现出一道青色残影——那是青帝当年烙印其中的一缕剑意,此刻竟自行复苏,铮然长鸣!

    “青帝剑意?!”帝主眸光一闪,非但未惧,反而大笑:“好!就用你青帝的剑,斩我成道路!”

    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张开,虚空陡然塌陷,一只由纯粹皇道符文构成的赤龙爪撕裂空间,悍然抓向东方太一手中龙纹黑金鼎!那鼎本是青帝遗物,如今却被强行剥离出一丝本源气息,化作一道青虹直射帝主眉心!

    “糟了!”叶凡低吼,脚踏行字秘欲抢身而上,却见帝主身后虚空忽然扭曲,一柄吞天魔罐虚影浮现,罐口幽暗,竟将叶凡身形瞬间拉扯半寸——差之毫厘,便要撞入罐中轮回!

    郭子怒啸,乱古二世帝兵轰然爆发,九条金龙自鼎内冲出,每一条皆缠绕混沌气,鳞爪撕裂现实,直扑帝主后颈!可就在金龙临身刹那,帝主脊背猛然弓起,一道赤金色脊椎骨透体而出,化作一杆战戟横扫千军!

    铛!铛!铛!

    九声巨响如雷贯耳,金龙尽数崩碎,乱古二世帝兵倒飞百丈,鼎身遍布蛛网状裂纹,鼎口喷出一口赤金色神火,竟将虚空烧出九个黑洞!

    “咳……”郭子单膝跪地,喉头翻涌腥甜,却仰头大笑,“痛快!这才是将成道者该有的气魄!”

    帝主缓缓收回脊椎战戟,赤龙甲胄片片剥落,露出其下虬结如山的肌肉,皮肤之下隐隐有金纹游走,宛如活物。他望向王敢,目光如刀:“你若真有青帝传承,便不该躲在旁人身后。来,让我看看,你配不配得上‘妖皇托付’这四个字。”

    王敢沉默。

    头顶仙罐垂落万道仙辉,将他周身护得密不透风;脚下地面寸寸龟裂,蛛网般蔓延至百步之外;耳畔是诸圣粗重的喘息与压抑的咳嗽声,远处古药王残枝仍在滴落金露,清香扑鼻却无人敢嗅。

    他忽然抬手,轻轻一抚眉心。

    青帝印记悄然浮现,非是虚影,而是……一枚跳动的心脏!

    那心脏通体碧绿,表面镌刻着细密如发丝的藤蔓纹路,每一次搏动,都有亿万缕生机迸射而出,震得帝穴深处江河倒流、星辰明灭。更诡异的是,这颗心脏之上,赫然还浮着一道极淡的金色印记——天心印记,正与青帝印记交缠共生,宛如双生胎记!

    “原来如此……”帝主瞳孔第一次收缩,“你不止得了青帝道果,你还……窃取了天心?”

    “不是窃取。”王敢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是融合。”

    他一步踏出,脚下大地无声湮灭,化作灰白尘埃;再一步,头顶星河倒悬,日月逆行;第三步,整座帝穴剧烈震颤,龙穴深处传来阵阵龙吟悲啸,仿佛有无数真龙残魂在哭嚎!

    “轰隆!!”

    王敢眉心青帝心脏骤然炸开,化作漫天碧光,随即被一股浩瀚无垠的金色洪流席卷、裹挟、重塑!金碧二色交融,竟凝成一尊虚影——身高万丈,披玄色帝袍,腰悬飞刀,面容模糊却自带万古孤寂,左手托举一轮残月,右手轻按一柄无形之刃!

    “这是……”东方太一失声,“李寻欢?!”

    “不。”王敢摇头,声音已带三分苍凉、七分决绝,“是他,也不是他。”

    那虚影缓缓抬首,望向帝主,开口时,声音竟似跨越万古时空而来,带着酒香与刀锋的冷冽:

    “小李飞刀,例不虚发。”

    话音未落,帝主眉心忽有一线血痕浮现,极细,极淡,却如天堑般不可逾越。

    他浑身赤芒暴涨,皇道符文疯狂旋转,欲驱散这一线刀意,可那血痕非但未消,反而沿着额头蜿蜒而下,划过左眼、鼻梁、唇角,最终停驻于咽喉——仿佛一把无形飞刀,已将他头颅与身躯彻底割裂!

    “噗!”

    帝主喷出一口赤金色血液,其中竟混着点点星砂,那是他体内尚未炼化的帝道本源!他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燃烧着赤焰的脚印,脚印之中,隐约可见无数微缩世界生灭流转!

    “不可能……”他嘶声道,“飞刀之道,不过是凡俗武技,如何能伤我皇道之躯?!”

    “凡俗?”王敢冷笑,“你可知,当年李寻欢一刀斩落北斗第七星,只因那星君妄动杀念,欲屠一城百姓?你可知,他一刀破开九重天阙,只为救下被囚于凌霄殿下的三百孤儿?你可知,他最后一刀,斩的不是人,而是……天道不公!”

    王敢伸手,虚空一握。

    一柄飞刀凭空凝现。

    非金非玉,非铁非晶,通体透明,唯有一道血线贯穿刀脊,如泪痕,如因果,如宿命不可违逆。刀身未动,四周空间却已开始崩解,连帝主身上赤龙甲胄的符文都黯淡下来,仿佛畏惧这柄刀本身的存在!

    “此刀,名‘问心’。”

    王敢抬臂,刀尖微扬,指向帝主咽喉那一线血痕。

    “你若真为成道,便该明白——道不在外求,而在心证。你杀羽化天,是因他挡你前路;你夺妖皇血,是因它助你登临绝巅;你蔑视诸圣,是因他们尚未成帝……可你可曾想过,若成道之后,仍需靠杀人证道,靠掠夺证道,靠践踏众生证道——那所谓的大道,究竟是谁的大道?”

    帝主浑身剧震,眼中赤芒明灭不定,仿佛有两股意志在激烈交锋。他身后吞天魔罐虚影忽而溃散,显露出其内一具盘坐的枯槁尸骸——正是羽化天!那尸骸双目紧闭,嘴角却挂着一抹讥诮笑意,似在嘲讽,又似在悲悯。

    “你……”帝主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在动摇我的道基?”

    “不。”王敢收刀,血线飞刀化作一点星光,没入他眉心青帝印记之中,“我只是提醒你——你已走在岔路上。”

    他转身,不再看帝主一眼,径直走向那摊悬浮于空中的妖皇精血。血光温润,如初春融雪,静静流淌,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对决从未发生。

    诸圣屏息。

    东方太一擦去嘴角血迹,低声问道:“你真不怕他暴起反扑?”

    王敢脚步不停,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若真能在此刻斩断执念,倒算得上半个成道者。可惜……他还在等一个借口,一个让自己继续堕落的借口。”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那摊妖皇精血忽然剧烈翻涌,竟自主凝聚成一面血镜!镜中映出的并非众人面容,而是一片荒芜废土——万里焦黑,尸骨如山,天空裂开一道巨大缝隙,缝隙之后,隐约可见无数狰狞巨眼缓缓睁开,正冷冷俯视人间!

    “这是……”叶凡瞳孔骤缩,“葬帝星空?!”

    “不。”王敢凝视血镜,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是‘它’在回应我。”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仙域崩了。”

    满场死寂。

    连帝主都忘了压制伤势,怔怔望着那面血镜。镜中景象变幻,焦土之上,一株枯萎野花随风摇曳,花瓣边缘泛着微弱金芒,竟与妖皇玉匣中那束干枯野花一模一样!

    “妖皇守护的,从来不是一朵花。”王敢轻声道,“是……最后的锚点。”

    他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妖皇精血。

    刹那间,整座帝穴剧烈震动,龙穴深处传来一声悠长龙吟,非是愤怒,而是……悲鸣。紧接着,数十株古药王残枝同时绽放,金光冲霄,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幅恢弘图卷——

    图卷之上,九重天阙崩塌,仙域碎片如雨坠落;无数大帝身影自时光长河中走出,或持剑、或握鼎、或捏印、或诵经,齐齐仰望苍穹,神色肃穆;最前方,一袭白衣身影背对众生,肩头落满星光,手中所持,正是一束干枯野花。

    “原来如此……”东方太一喃喃,“妖皇不是在守花,是在守门。”

    “守什么门?”有人忍不住问。

    王敢终于触到妖皇精血,温热如初生婴儿心跳。他闭目,似在感受某种亘古呼唤,良久,才缓缓睁眼,眸中金碧二色流转,竟有星河流转、岁月生灭之象。

    “守一扇……不该被打开的门。”

    他摊开手掌,妖皇精血并未融入己身,而是缓缓升空,化作一枚赤金色符箓,符箓中央,赫然是一朵栩栩如生的野花印记。符箓成型刹那,整座帝穴所有阵纹齐齐亮起,不再是防御之光,而是……接引之辉!

    “轰隆隆——”

    天穹撕裂,一道纯白光柱自九天之外垂落,贯穿帝穴,直抵龙穴深处。光柱之中,隐约可见一条白玉阶梯,阶阶向上,尽头隐没于混沌。

    “仙路……提前开了?”叶凡震惊。

    “不。”王敢摇头,望向那光柱尽头混沌,“是有人……在另一端,推开了门。”

    他忽然看向帝主,目光澄澈:“你还要成道么?”

    帝主沉默良久,忽然仰天长笑,笑声中再无半分戾气,只余苍凉与释然。他解下赤龙甲胄,任其化作流光消散,又将吞天魔罐虚影收入体内,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束野花印记,转身离去,背影萧瑟,却比先前高大百倍。

    “多谢。”他声音远远传来,“这一刀,我记下了。”

    王敢未答,只是抬手,将那枚野花符箓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霎时间,青帝印记与天心印记同时炽盛,金碧二色洪流奔涌而出,竟在虚空中交织成一道新的印记——形如飞刀,刀尖朝上,刀柄缠绕藤蔓与星辰,正中一点赤金,恰似一滴未干的帝血。

    “从今日起……”王敢声音低沉,却如黄钟大吕,响彻诸天万界,“吾道,名‘飞刀问道’。”

    话音落下,白玉阶梯骤然延伸,直抵王敢足下。他踏上第一阶,身形渐淡,却有声音回荡不息:

    “诸位,请随我……去看一看,那扇门后,究竟是什么。”

    光柱收束,帝穴恢复寂静。

    唯有龙穴旁,那束干枯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花瓣边缘,一点金芒愈发璀璨,仿佛……即将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