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绑定了骑砍系统?: 第246章 丧心病狂的军方高层
在所有这些来自全球各地的嘲讽和幸灾乐祸声中,罗宾正在墨西哥城总统办公室里喝他今天早上的第二杯咖啡。
露西亚把平板电脑递到他面前,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各大媒体和社交平台的头条和热搜。
“总统先生,全球舆论目前分成了两种完全相反的方向。所有政府层面几乎都在谴责您,但民间层面——”
“民间的反应我看到了。”罗宾把咖啡杯放下,手指在平板屏幕上滑动,翻过一页又一页的帖子。
他看到了华夏网友那段关于南联盟大使馆的评论,嘴角动了一下;看到了韩国网友关于萨德的控诉,眉毛拾了一下;看到了拉丁美洲网友用葡萄牙语写的长篇告白,瞳孔里的金色光芒柔和了一瞬。
“他们都在等我的下一步。”罗宾把平板放在桌上,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
“那您的下一步是什么?”露西亚问,声音小心翼翼。
罗宾站起身,走到朝北的落地窗前。晨光从宪法广场的方向洒进来,将他的侧脸切割成一半明亮一半幽暗。
“美利坚的媒体不是说我是入侵者吗?联合国不是说我是侵略者吗?唐纳德不是说我是疯子吗?”
他转过身,逆着光,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阴影中亮得像两颗被点燃的星辰。
“那就让他们看看,一个侵略者是怎么在侵略成功的土地上宣誓就职的。”
露西亚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总统先生,您的意思是——”
“告诉全世界,”罗宾的声音平静得像在点一杯咖啡,“我的就职典礼将在白宫举行。”
“欢迎所有媒体到场,欢迎所有国家派代表观礼和全球所有网络平台免费直播。”
随着公告发布后的三分钟内,全球所有社交媒体平台的服务器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卡顿。
而在华盛顿特区西北区波托马克河对岸的某个地下军事基地里,一场完全不同的讨论正在用更加激烈的方式展开。
这个基地在地图上是森林覆盖区,在预算文件里是废弃的冷战时期指挥所,在军方的内部代号则是“铁棺材”。
但此刻,“铁棺材”的地下七层作战室里挤满了这个世界上曾经最有权势的一群人。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米勒上将坐在长桌的顶端,双手撑着桌沿,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色。
坐在他对面的是新任战争部长————原战争部长办公室的第三顺位继任者,一个名叫霍普金斯的瘦高个男人,他在赫排长死后十二小时内完成了宣誓就职。
桌子两侧依次坐着空军参谋长、海军作战部长、陆战队司令、网络司令部司令、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以及来自CIA、NSA和国家侦察办公室的高级情报官员。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只有在战败前夕才能闻到的气味——恐惧、肾上腺素、过度饮用的咖啡和长时间不洗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他的就职典礼就在明天。”米勒上将的声音像两块花岗岩互相摩擦,“在他妈的我们的白宫南草坪上,举行他妈的他的就职典礼,宣誓成为他妈的美墨联邦总统。”
他每说一个“他妈的”,桌子上就有人把拳头得更紧一些。
空军参谋长福克斯上将最先沉不住气。这位在伊拉克和阿富汗执行过超过三百次战斗任务的四星上将站起来的时候椅子都被撞翻在地。
“我们可以在典礼进行时发动饱和打击。我们还有多少民兵III洲际弹道导弹?多少三叉戟潜射导弹?全部瞄准白宫南草坪,在同一时间发射,同时引爆。”
海军作战部长翻开了面前的一叠文件,那是海军的核武器库存清单。
“俄亥俄级战略核潜艇田纳西号和宾夕法尼亚号目前正在大西洋执行巡逻任务,每艘携带二十四枚三叉戟D5导弹,每枚导弹可以搭载八个分导式核弹头。两艘潜艇加起来一共三百八十四枚弹头,每一枚当量是广岛原子弹的三
十倍。”
他报出这些数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
“把这些弹头全部瞄准一个目标——白宫,同时引爆。爆炸中心温度可以瞬间达到一亿度,相当于太阳核心温度的三倍。冲击波可以铲平波托马克河两岸半径五十公里内的所有建筑物。辐射尘埃会覆盖整个东海岸,顺风飘到
大西洋岸的欧洲。”
“代价是,”CIA局长罗伯特·斯通把一份城市人口分布图摊在桌上,“华盛顿特区市区人口约七十万,大都市区人口超过六百万。如果算上巴尔的摩和费城的连带伤亡,死亡人数在两千万到三千万之间。”
“但那会杀了他吗?”新任战争部长霍普金斯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长桌陷入了一阵长达十秒的沉默。
“我们不知道。”米勒上将终于开口承认,“我们甚至不知道核弹的物理伤害能不能突破他那层淡金色护盾。他在白宫南草坪上的表现显示,他能够承受三十毫米机炮的直接命中而毫发无损。穿甲弹、燃烧弹、贫铀弹——全部
无效。他的皮肤表面那层光晕似乎是一种我们完全未知的能量防御形式。”
“那如果我们用五百枚核弹头同时轰炸他呢?”福克斯上将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某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一亿度的高温,核裂变和核聚变同时发生的能量释放,那已经不是任何物质的范畴了,那是宇宙大爆炸最初几微秒的状态。”
“前提是你能打中他。”CIA局长冷冷地接话,“他现在能飞十五马赫。我们的陆基弹道导弹从发射到命中目标至少需要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够他从华盛顿飞到墨西哥城再飞回来吃一顿午饭。你指望他站在就职典礼的讲台上等
你三十分钟不动弹?”
“核弹不行就用化学武器。VX神经毒剂,无色无味,皮肤接触即可致死。我们可以在白宫的所有通风管道里预先释放——”
“赫排长死的时候距离罗宾不到三米,那个距离VX毒剂足够杀死一头蓝鲸。但罗宾连眼睛都没眨。他的生物学属性已经跟我们完全不同了,可能他根本不需要呼吸。”
“那生物武器呢?炭疽?埃博拉?马尔堡病毒?用B-2隐形轰炸机在白宫上空喷洒——”
“他的体温可以瞬间电离空气分子。你觉得细菌和病毒能在那种环境下存活超过一微秒?”
每一条提议都被冷静地否决,每一个方案都在分析中暴露出致命的漏洞。
米勒上将终于一拳砸在金属桌面上,那声音在密闭的作战室里像一枚手雷爆炸。
“我们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金眼睛的杂种明天站在我们的白宫草坪上,踩着我们的国旗,对着全世界的镜头宣布美利坚合众国不存在了吗?”
“不是踩着国旗,”海军作战部长用一种极度疲惫的声音纠正道,“是踩着我们。踩着美利坚军事力量过去两百年建立起来的所有神话。他会站在全世界面前,证明一件事——在这个星球上,一个超凡个体比所有国家机器的总
和还要强大。我们以前说‘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内,现在真理在他那双眼睛的光束之内。”
作战室的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的人开口了。网络司令部司令官,一个戴着无框眼镜的秃顶男人,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同时运行着超过二十个数据流。
“我有一个不是军事打击的方案。我们可以在就职典礼当天切断白宫方圆五公里内的所有网络信号,让他的就职典礼无法直播。然后在所有我们控制的社交媒体平台上集中发布他的负面内容,把他塑造成一个全球公敌。舆论
战有时候比核弹更有效。”
CIA局长冷笑了一声:“你今天上午看全球社交媒体了吗?全球舆论已经失控了。拉美人在为他叫好,亚洲人幸灾乐祸,非洲人把他当解放者,就连欧洲人都在社交媒体上发起#就职典礼直播派对#的话题。我们的媒体控制的
只是美利坚国内的叙事,一旦出了边境线,没有人站在我们这边。”
“那我们他妈的就自己干!”福克斯上将霍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子,眼睛充血地看着所有人,“不需要联合国的许可,不需要盟友的帮助,就用我们手里还剩下的核弹和一切能动用的武器。明天上午十点,他站在讲台上,我
坐在怀俄明州导弹发射井的控制台前,我的手指就放在发射按钮上。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能杀死他,也值得一试!”
米勒上将沉默了很久。他低头看着桌面上那张白宫南草坪的卫星照片,照片上已经被人用红笔画了一个圈,圈里标注着:就职典礼讲台预计位置。
“还有几个小时就是就职典礼。如果要发动攻击,必须在现在做出决定。发射程序需要七个小时的准备时间。”
他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沉重得像灌了铅。
“现在表决。赞成明天发动全面核打击的,举手。”
福克斯上的手第一个举起来,高高地举过头顶,像一面旗帜。
海军作战部长犹豫了三秒钟,然后也举起了手。陆战队司令紧随其后。特种作战司令部司令的手举得最慢,但最终还是举起来了。七只手举在空中,只有两个人的手还放在桌上:CIA局长罗伯特·斯通,以及网络司令部司令。
“通过。”米勒上将说完,从墙上取下一部红色电话机的听筒,那头直接连通夏延山地下核掩体的战略指挥中心。
“这里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代号‘墓石’。启动‘落日’方案。目标坐标稍后发送。准备所有可用发射井,所有战略核潜艇,所有携带核巡航导弹的B-2轰炸机。”
他挂断电话,看着在座的所有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先生们,我们不是以美利坚政府的名义发动这次攻击————因为美利坚政府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政府了。我们是以美利坚军队残存的最后尊严发动这次攻击。如果成功,我们会成为历史书上的屠夫,杀了华盛顿七十万人但拯救
了全国三亿人。如果失败,我们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笑话——用五百枚核弹杀一个站在讲台上的人,然后失败了。”
作战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角落里的通风管道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
铁棺材作战室的红灯警报骤然亮起,冰冷的电子嗡鸣撕碎了死寂,屏幕上疯狂跳动着海量数据,所有核武系统开始同步预热。
导弹发射井解锁密码逐层破译,大西洋深海的两艘俄亥俄级核潜艇悄然调整航向,艇身搭载的数百枚核弹头完成起竖锁定,冰冷的杀意在深海暗流中悄然蔓延。
霍普金斯盯着满目红光的屏幕,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扭曲的决绝,低声喃喃:“这是最后的翻盘机会,哪怕赌上整片东海岸。”
没人回应他。所有人都清楚,这不是必胜的战事,是濒临绝境的赌命!
与此同时,白宫内。
罗宾静静伫立,仿佛洞悉了千里之外的一切暗流。
接替秘书职位的娜塔莉端着新冲泡的咖啡走近,看着投屏上密密麻麻的核武红点,语气带着微不可察的凝重:“亲爱的,根据我们的人传来的最新情报,军方已启动全部核武备战,锁定白宫区域,准备在你宣誓就职典礼那
天,将整个白宫和华盛顿一起从地图上抹去,这群疯子......”
罗宾抬手接过咖啡,指尖轻触杯壁,温润的温度抵消了世间所有的凛冽。他望着远方华盛顿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没有丝毫波澜。
“早有预料。”
“以数数十上百万人的代价,只为杀掉我一个,还真是大手笔。”他语气里带着嘲讽。
娜塔莉迟疑道:“需要终止典礼,或是提前转移吗?毕竟那可是核弹,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在核武器面前,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