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绑定了骑砍系统?: 第252章 重拳出击
冰冷的总统政令一经全网公示,没有缓冲、没有协商、没有任何人情可讲,犹如六道冰封惊雷砸落全球,震荡着每一寸土地。鎏金窗外余烬未散,而此刻,罗宾指尖刚从电子屏幕上抬起,神色淡漠地看着前方实时影像中那些
抱头瑟缩的非法移民被逐一押上羁押大巴。他的目光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窗外那场席卷全美的铁血清剿,不过是晨间一份再寻常不过的工作报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护卫身上,金色的瞳孔里映着一整片冰冷的天空:“告诉所有清剿小队,我罗宾不欠任何人——无论国籍,无论肤色、无论语言。这片土地的秩序,用血和铁铸成,不是用来养活蛀虫和投机者的。守法
者,联邦庇护;违法者,铁律惩处。任何人想拿我祖籍做文章,那就拿命来做文章。”
命令下达后不到二十分钟,纽约皇后区清剿现场的一幕被无数围观民众用手机拍下,迅速在全网发酵。那三名华夏偷渡者原本还叉着腰,梗着脖子对超凡战士喋喋不休,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同根同源”“一家人必须庇护”“罗
宾总统是我们同胞”之类的论调,直到超凡护卫接听完耳麦中的指令,再抬头时,眼神里的冰冷已经凝成了实质。
带队队长微微偏头,对身后的两名队员低语了一句。下一瞬,三道人影同时暴起——没有任何警告,没有任何谈判,没有任何“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虚伪流程。第一名男子刚张嘴准备继续叫嚣,一只裹挟着金芒的手掌已经拍在
他胸口,他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穿了身后的隔断墙,还没落地便已经彻底无声。第二名男子吓得腿软跪地,双手高举求饶,可“饶命”两个字还没喊出口,一道残影掠过,他的脖子以一个绝对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旁,像折断的木偶
般瘫倒在地。第三名女子尖叫着转身往窗口跑,尖叫声只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围观群众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有人当场拍手叫好:“早该这样了!那些非法滞留的整天喊同胞蹭特权,贼眉鼠眼比谁都贪,这回踢到铁板了!”也有人低头狂发社交媒体:“总统阁下铁腕到底,不管是哪国
人,违法就罚,罪犯就杀,这才叫公道!”
这是罗宾登基后第一次公开授权就地击毙,也是最后一次有人胆敢在清剿行动中以“血统”为挡箭牌索要特权。从这一天起,全美清剿行动进入了更高强度的碾压阶段。
短短一周内,全美五十州累计抓捕并遣返非法移民超过七百万人。三百名超凡战士以三人一组的编制,昼夜轮转,配合各州国民警卫队完成了史无前例的地毯式清剿。纽约、洛杉矶、芝加哥、休斯顿、迈阿密————每一座曾因
移民庇护政策沦为灰色温床的大城市,都在铁与火中彻底涤荡。那些盘踞在街头巷尾,偷税漏税,占用公共资源的非法聚集区,一个个被连根拔起,街区恢复整洁,商铺重新开张,曾经被外籍黑户挤占的廉价公寓被腾空,转而优
先分配给本土低收入守法公民。
第二周,清剿范围扩大至全美所有农场、工厂、建筑工地等非法劳工密集区域。无数藏匿在田间窝棚、废弃仓库、地下室暗格中的偷渡者被一一揪出。超凡战士的感知力穿透墙体、泥土、金属隔层,任何微弱的呼吸声,心跳
声、脚步声都逃不过他们的捕捉。有人试图钻下水道逃跑,却在井口被堵个正着;有人伪装成流浪汉蜷缩街头,被身高一米九、周身缭绕能量纹路的超凡战士居高临下地拎起,像提小鸡一样扔进羁押大巴;有人抱团躲进废弃教
堂,在神像前祈祷奇迹降临,回应他们的只有破门而入的冷硬军靴。
第三周,美墨边境的偷渡通道被彻底封死。罗宾直接下令调遣二十名超凡战士驻守边境线,配合无人机巡航、热能探测矩阵和地面感应网,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封锁带。任何试图翻越、挖掘、冲卡的人员一律就地抓捕,蛇头团
伙被直接击毙,运载偷渡者的车辆被当场摧毁。那条曾经日均数千人越境的灰色走廊,在一个月内变成了绝对禁区。
第五周,全美清剿行动收尾。官方统计数据显示,全境非法移民存量从巅峰时期的一千二百万人骤降至不足十万,且那十万余人全部关押在临时羁押中心等待最后一批遣返航班。九成九的非法移民被驱逐出境或当场处置,剩
下的零头不是死硬分子就是被超凡战士”特别照顾”过的重刑犯,正在等待黑洲矿区的劳役船票。
而于此同时,另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铁血的战役同步铺开——毒品清剿。
罗宾在加冕当日签署的六条政令中,第五条早已埋下伏笔:全境所有毒品交易、流通、吸食行为一律按叛国罪论处,最高可判终身监禁,贩毒核心头目就地击毙,无需审判。这条政令刚刚公布时,无数毒枭嗤之以鼻,认为不
过是又一个总统上台做做样子的政治秀。毕竟过去几十年里,美利坚的毒品产业链早已根深蒂固,背后牵扯着跨国资本、腐败官员、边境武装,甚至情报机构的灰色利益网,多少任总统喊过“禁毒”口号,最终都雷声大雨点小。
可他们永远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清剿非法移民的同时,超凡战士分出一百人专项负责毒品清剿。他们的方式比任何缉毒局都简单粗暴——不需要情报线人,不需要卧底渗透,不需要漫长取证。超凡战士直接深入每一座城市的毒品集散区,用超越人类极限的
感知力锁定所有藏匿点:毒窟、制毒工场、地下仓库、运输车辆、秘密交易点,无一遗漏。
纽约布朗克斯区,一座伪装成废弃工厂的大型制毒窝点内,数十名武装毒贩正在连夜加工一批高纯度合成毒品。他们持有自动步枪、手雷,甚至单兵火箭筒,外围布满了监控探头和暗哨。过去十年里,联邦缉毒局三次突袭都
无功而返,每次都被提前通风报信,毒贩从容撤离。
而这一次,带队的三名超凡战士只用了四分钟便突破了所有外围防线——暗哨被无声放倒,监控探头在能量脉冲下全部失灵,厚重的钢制防爆门被一拳轰出直径近一米的窟窿。当毒贩们目瞪口呆地看到三个浑身缭绕淡金光芒
的人影从烟尘中走出时,第一反应是举枪扫射。子弹打在超凡战士身上,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弹头被体表流转的能量纹路弹飞,连皮肉都未能擦破。
随后的两分钟内,三十二名武装毒贩全部被制服,其中试图引爆手雷同归于尽的头目被当场拧断了脖子。工厂内数吨成品毒品和原材料被就地销毁,火光照亮了半个布朗克斯的夜空。
类似的场景在全美各地同时上演。不到一个月,全美毒品供应链被彻底斩断。街头巷尾的零散贩子被连根拔起,码头港口的海上走私路线被超凡战士带队巡逻封锁,跨国贩毒集团的海外联络点被无人机精准打击。曾经肆虐街
头的芬太尼、海洛因、冰毒,在短短四十天内从美国各大城市的街头几乎绝迹。瘾君子们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供货渠道,戒毒所门口排起了长队,而那些拒绝戒断,试图暴力抢药的顽固分子,被当场带走送入封闭式强制戒断中
心。
第六十天,罗宾签署了第二十号行政令,宣布全美境内毒品存量清零,所有戒毒康复者纳入联邦再就业计划,全美治安犯罪率在两个月内断崖式下降。普通民众在社交媒体上刷屏感叹:“以前晚上不敢出门,现在凌晨三点街
上都干干净净,这才是活着的感觉。”
清剿与禁毒双线推进的同时,罗宾启动了第三项雷霆改革——法律体系的彻底重构。
旧美利坚的法律条文冗长繁杂,充斥着利益集团游说出来的漏洞、资本运作出来的豁免条款,以及几十年来被大法官们用意识形态扭曲出的奇葩判例。这套体系保护的不是公平正义,而是特权阶层的游戏规则。罗宾登基后的
第七十天,他召集了全美仅存的,还未被资本腐蚀的三百名资深法学家和退役大法官,封闭在华盛顿宪法大厅内,开始了为期四十天的“法典重铸工程”。
罗宾亲自列定了新法律体系的五大核心原则:一、人类生物学事实不容辩驳;二、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但必须合法取得;三、犯罪与惩罚严格对等,废除一切减刑假释的灰色操作;四、家庭与未成年保护高于一切个人表达
自由;五、国家利益永远凌驾于个人权利之上——这五条被焊死在新法典的序言中,一个字都不许修改。
四十天后,全新法典草案出炉。原美利坚宪法与后续堆积如山的三万多部联邦法律,数十万条地方法规被压缩、整合、废止、重写,最终形成一部不过三百页、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的《美利坚联邦基本法典》。罗宾审阅了整
整一夜,次日清晨签署生效。新法典砍掉了所有模棱两可的“酌情”、“原则上”、“可视情况”等模糊用语,每一款都明确到具体行为与对应刑罚;废除了所有基于种族、性别、性取向的优待与歧视条款,真正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
等,违法面前人人无赦”。
新法典生效当天,全美各级法院开始依据新法重审所有积压案件。那些靠着程序漏洞拖延数年的恶性案件,在半个月内全部宣判完毕;那些用金钱和关系买通的减刑操作被彻底推翻;那些曾经的“人权律师”集体噤声,因为他
们发现新法典里连申诉的缝隙都没有留。短短两个月,全美监狱清空了三分之一——不是因为释放,而是因为重刑犯被批量执行了死刑或终身劳役,轻罪犯人则被转入强制劳动改造系统,用实际劳动赎罪而非空耗纳税人税款。
至此,罗宾登基不过四个月,美利坚已经面目全非。非法移民清零、毒品绝迹、法律铁板一块、社会治安回到半个世纪以来最好水平。那些曾经喧嚣的抗议声、游行队伍、奇装异服的性别极端分子,早就被第六条的凌厉处罚
吓破了胆,要么隐姓埋名销声匿迹,要么在监狱里蹲着每天重复“男性女性二选一”的宣誓。华尔街的资本巨头们瑟瑟发抖,他们发现自己的政治献金再也买不到任何豁免,曾经精心培养的游说团队在新法典面前形同废物。
新法典生效后的第九十天,美利坚合众国的面貌已经变化到让所有半年前还在海外度假的富豪们下飞机时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城市。曾经被流浪汉帐篷占满的街区走廊焕然一新,路边种上了修剪整齐的行道树,公共长椅重新漆
过,孩子们在傍晚的公园里追逐嬉闹,老人坐在树荫下下棋,空气中弥漫着烧烤摊飘来的烟火气,而不是尿骚味和廉价毒品燃烧的焦臭。
全美最大的新闻网络CNN在罗宾的授意下被改组为“联邦信息中心”,核心任务已不再是制造耸人听闻的标题,而是真实记录这个国家重建过程中的每一个正面瞬间。信息中心派出了近百组采访团队深入全美各大城市的街头
巷尾、康复中心、新建公寓、基层诊所和学校,随机采访普通民众。这些采访视频每晚八点黄金时段准时播出,从不后期剪辑修饰,镜头里的人们流着眼泪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记重锤,砸碎了所有仍在暗中诋毁罗宾的声
音。
第一组镜头对准纽约布鲁克林区一处新建的“联邦安居公寓”。镜头扫过锃亮的走廊、采光充足的房间和门口标注清晰的“原流浪人员优先入住“标识牌,最终落在一个头发花白的黑人老人身上。他叫詹姆斯·华盛顿,七十三
岁,在街头流浪了整整十一年。此刻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毛衣,坐在公寓楼下的小花园里,膝盖上摊着一本书,阳光落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记者问他过得怎么样,他盯着镜头沉默了几秒,嘴唇抖了抖,眼眶忽然就红了。
“十一年......”他的声音嘶哑而缓慢,像生锈的铁门被缓缓推开,“我睡过地铁通风口,跟流浪狗抢过垃圾桶里的剩饭,冬天冻得脚趾头掉了两个,夏天热得皮肤长疮。那些政客每四年就来一次,握着我的手拍照,说'我们会解
决流浪问题,然后他们走了,我还在那个通风口躺着。直到......直到总统先生来了。”他抬起粗大的手掌擦了把脸,泪水顺着手背淌下来,“他们把我从街上接走,给我看病,给我洗澡,给我一个带暖气的屋子,还给我安排了每
周去社区中心帮忙整理图书的活儿。我不吃白食,我干活儿。总统先生说的对,人要有尊严,尊严是自己挣的,但他给了我们挣尊严的机会。他......他是我见过最狠的人,但他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他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的救世
主,真的!”
第二组镜头切换到洛杉矶一家社区诊所的走廊。镜头里护士们脚步匆匆而有序,候诊区的座椅干净整洁,叫号电子屏上滚动着患者姓名和预估等待时间,精确到分钟。记者拦住一位刚带女儿看完病的年轻母亲,她叫玛利亚·
冈萨雷斯,二十九岁,在附近超市做收银员,女儿三岁,患有哮喘。玛利亚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怀里抱着刚做完雾化治疗的女儿,面对镜头时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西语腔,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清晰。
“以前我女儿发病,我根本不敢来医院。一次急诊没八百美元下不来,我一个月工资才两千二,交了房租就只剩四百。我试过拖,拖到孩子脸都发紫了才哭着去医院,欠了一屁股医疗债。“她说着把女儿往怀里紧了些,声音
开始发颤,“现在好了,新法案下来,公立医院急诊全免,低收入家庭儿童年度医疗费封顶三百美元。三百美元!我女儿上周发高烧,我直接打车过来,打了针,做了雾化,开了药,结账的时候护士告诉我————只要四十七美元。
四十七美元,罗宾总统,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