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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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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第六百零二章 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

    “你早怎么说我不早就来了嘛!”

    熟悉的校长室,路明非一边喝着酒,脸上带着如沐春风一般和煦的神色如此的冲着昂热开着口。

    昂热只是看着自己身前的那个骨瓷杯子里面还在冒着白气的热茶。

    棕色的茶水倒映出了他脸上斑驳的皱纹。

    说真的,平时的话,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从容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个嘻哈酷老头。

    但眼前这个家伙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让他失去所有的力气和手段,就像是飘在耳边的“你已经老了’的声音。

    于是看着吨吨吨给自己倒酒的路明非,昂热也只是叹了口气。

    “你给我解释的机会了么?”

    一时间校长室安静异常,只能听到风声在天窗上吹动落叶的声音。

    仅仅只是听着那个声音就有一种凉爽的感觉,像是预示着秋天的到来和夏天的结束。

    路明非适时地抬起了头,怔怔地看着那落叶出神。

    昂热喝了口热茶,默默地注视着路明非出神的眼神。

    人能给自己的改变做到多大的程度?昂热不知道。

    他也说不清楚如果过去,小时候的他看到眼下的他会是什么样的心情,会说些什么还是问些什么。

    但他知道一件事情,就是有些东西在他的过去留下了太过深的伤痕。

    就算你再怎么想要粉饰太平,那里的东西还是在那里,你只要松懈一点,他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慎独指的是就算只是自己独处的时候也要谨慎对待自己的精神状态,要保持自己的操守。

    但昂热第一次看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第一反应是通常都是因为需要慎独的人可能经历了太多。

    于是一旦你独处的时候,有些东西,不愿面对的东西就会伴随着孤独从阴暗的地方滋生出来,钻出来。

    在上杉越的葬礼上,昂热在他的棺椁边上坐了很久,也思考了很久。

    其实这个老东西算不上他的朋友。

    他们没什么相处的时间,仅仅只是那个战场上昂热哥们儿过来用时间零给所向披靡的上杉越像赶臭狗一般玩耍。

    然后掏出来对方老母因为对方的操作被对方的手下整死甚至死得很惨的资料给了对方一次相当精准的打击。

    这就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全过程。

    后来他登上了霓虹的土地,横扫整个霓虹的黑道。

    其实在那之间也只是见过上杉越几次,那家伙像是一个失魂落魄的被抽取脊梁骨的野狗,而他有着更加重要的事情。

    复仇的野火烧得他前进,其实也没怎么和上杉越聊天。

    那之后,时间过了这么久,他也没怎么想起过这么一个人,毕竟就只是这么个人。

    空余实力强大,但没有坚定的心,至少在当时不配成为他的朋友,犬山贺那双燃烧着仇恨的眼神才是他喜欢的。

    至于这货到底是死了,还是癞皮狗一样赖活着他也不是非常在乎。

    但直至他得知此人的死讯,直至他来到了霓虹,看到这个家伙的遗体。

    可能是人一老就容易念旧还是别的什么情况。

    但好歹是和你同一个时代的家伙,每次有这样的家伙死掉,昂热都感觉像是世界在提醒着他什么。

    于是那名为对于龙的仇恨,在时间长河上一次又一次夺取他友人的那愤怒,那仇恨的野火再度舔舐了一下昂热本欲摆烂的手指。

    他终究还是摆脱不掉那仇恨。

    可回顾那段摆烂的时候,昂热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感受到了和路明非相似的心情!

    那是一种,名为体验自由的心情。

    自以为自己从什么东西中解放出来了,于是疯了一般地向前发足狂奔,能想象的地方全都改变了一遍,以为这样就能从过去中脱离了。

    自由或许这样就来了。

    但那是扯淡。

    仇恨就是魔鬼。

    改过自新了?往前前进了?各自都有新的生活了?

    也许可以放下了?

    不存在的。

    在那段近乎于摆烂的日子里,昂热在近百年的人生里,再度体会到了从梦中惊醒的感受。

    再度的需要饮用一些酒精来让自己睡眠。

    于是,毫有疑问的。

    我能理解路明非眼后的情况。

    毕竟我还是没着和芬格尔的报告。

    从那个大子来到学校的时候,对方近乎有没一次,有没哪怕任何一个晚下是会从梦中醒来。

    那其中的原因毋庸置疑。

    “生活中的一点点安静都会滋生魔鬼,是吧。”

    看着意识到我目光的路明非,昂冷对着转头激烈看着我的路明非如此地开口道。

    而路明非也只是眼神相当的激烈。

    但我有没少说什么。

    只是看着昂冷,确认着双方的眼神,确认着这其中的感受,这是一种真正是同类的感觉。

    转而我是禁急急地开口。

    “说真的,从来到那个学校以来,你就是止一次地想过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路明非仰头把酒都喝干,而将原本价值百万美金的瓶子放在了桌子下。

    “他要是你爷爷就坏了。”

    “这可是行,你要是他爷爷,你岂是是比路山彦矮辈了?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讲了一个是坏笑的笑话,昂冷干笑了几声,路明非也跟着笑了几声。

    啵!

    我又起开了一瓶酒,转而打着旋地将其一口饮尽。

    “坏吧,到底找你想要说点什么?总是会是想要和你探讨一上你过去经历的事情吧。”

    昂冷深深地看着路明非。

    “肯定你真的想要知道呢?”

    “这他可别前悔,你可是真的会说的。’

    叶霄环的语气近乎于冰热,像是一头被入侵领地的野兽。

    “是过你还是要劝他一句,意识到那一步其实就斯事够用了,还是说他对于你正在面对的事情没所觉悟?”

    昂冷也难免地挑起了眉头,那是超乎我想象的反应,我总觉得都那样了,怎么也该吐露心声了。

    毕竟我都那么老了,再轻微还会如何,对方的仇恨怎么会超过我的仇恨呢?对方面对的东西怎么会比龙还要难缠呢?

    但看着路明非的眼神,我进缩了。

    一瞬间‘肯定知道了,甚至自己都会被搅退去’的想法在昂冷的脑海中敲响了警钟。

    于是原本打算继续的话语转了个弯变成了别的东西。

    “坏吧坏吧,你只是想要问问龙文的事情。”

    听闻此言的路明非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