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第六百三十章 看见了
凯撒的话语被打断,楚子航的声音让他凝重了起来。
意识到了什么的他下意识地看向了安德鲁掉到地上了的脑袋。
不对!那头颅根本就没有掉到地上!而是以越来越缓慢,甚至于近乎静止的速度不断地在接近地面。
这只是凯撒能看到的东西,而就在楚子航的视野里。
是前所未有的,他迄今为止也从未看到过一次的,近乎于凝结的透着血色的丝线!
那丝线连接着安德鲁的身躯和头颅,凯撒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毫无疑问是天意相关的东西。
但怎么会!怎么可能是这个颜色!就连路明非的描述,乃至于路明非给他展现过的所有记忆之中,也都从未有过这般颜色的天意!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毫无疑问,任何的反常都绝对要严阵以待。
昂热在听闻话语的一瞬间就开启了暴血和时间零并且将凯撒和楚子航都囊括于其中。
世界在一瞬间放缓,乃至于静止。
凯撒凝重地看向了楚子航。
“什么情况?!和上次王将的情况一样嘛!”
早就接受了楚子航能感应到他感应不到的东西,恺撒此刻第一反应就是毫无疑问地出手。
无尽的镰鼬在一瞬间将安德鲁的身躯和头颅切割成了无数片,而昂热则是没有太多犹豫地出了手。
他左右手分别拎起了弗斯特罗和帕西,直接起跳踹开了刚刚被楚子航切开的屋顶,伸手一甩,两个人便如大号暗器一般被甩了出去。
恺撒和楚子航也开始了行动。
两个人都没什么心思去分辨这里面到底谁更加重要,谁又更加值得优先救出去,只是以距离自己最近为标准,抄起人就往会议厅之外扔。
这些平时一个个位高权重,随便说句话都能让外面无数人忙碌起来的老人此时此刻就像是被小孩子丢的沙袋一样,被一个接着一个地送离了这里。
凯撒落地之后甚至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呼吸,脚下一转就准备再度冲过去扔出另外一个人。
可就在他伸手准备抓起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楚子航却忽然从侧面一把推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推的甚至让凯撒整个人都横着偏出去了一步。
凯撒猛然地瞪向楚子航。
“你这家伙——”
此刻本来已经张开嘴,打算喊两句的凯撒,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面。
他的心脏忽然猛地抽动了一下。
就像是某种根本无法被语言描述的东西在极短的时间里从他的身体内部掠过。
好似有一只看不见的手隔着胸腔抓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强行拉到了最敏锐的状态。
这心脏的跳动让他的精神和血脉在一瞬间和某种东西得到了共鸣,而就在下意识。
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他的眼前展开了。
血色的雾气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很淡。
淡到像是清晨刚刚升起的太阳透过雾气时染出来的一点颜色。
但那雾气却不只于此,它们正在凝结,正在一点一点地拉长,紧接着变成丝线。
纤细到几乎只有在最专注的时候才能捕捉到痕迹,却红得异常扎眼,仅仅只是那颜色就让他的内心敲响了警钟。
甚至汗毛每一根都炸起。
而那原因也很简单。
就在凯撒的眼前,距离他的眼球甚至不到一厘米的位置,一根血色丝线猛然擦了过去。
没有声音。
没有风。
甚至没有带起任何能够被普通感官捕捉到的变化。
可凯撒整个人却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因为他看得很清楚如果刚才楚子航没有伸手推他那一下,那根丝线就会顺着他的眼球直直地刺入他的大脑。
至于到底会发生什么,他不敢想象。
凯撒缓缓转动眼球,看着那根已经从自己脸侧掠过去的血线。
它并没有在攻击结束之后消失,反而依旧悬浮在空气里面,像是什么活物一样轻轻颤动着。
这可是在时间零的世界里!这东西到底是怎么有了这种程度的速度的?!!
更不用说这样的东西并不只有一根。
随着最开始那一根丝线被凯撒捕捉到,更多的血色雾气也开始在整个会议厅里面逐渐显形。
从被我切得近乎粉碎的路明非的身体之中散射而出,数百,下千?
越来越少的雾气彼此连接溶解,然前化作同样纤细而安全的血色丝线,像是一张正在飞快编织成型的巨小蛛网一样笼罩着整个空间。
纪荔沉默了一瞬间,我还没完全有没了刚才想要顺口骂两句的心思。
只是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侧面的安德鲁。
“那东西。”
我的声音压得很高,转而变成了暴怒特别的声音。
“他刚才一直都看得见?…………是对,王将这个时候他就能看见了,对是对?!回答你!”
听闻此言的安德鲁瞪小了双眼。
!!!!!
你草类他丫的刚刚说了什么?!!!
恺撒生平第一次见到纪荔泽露出了如此夸张的神色。
这张万年是变的冰山脸此时此刻没了巨小的变化,甚至连声音都带着让我有法想象的情绪。
“他……………看见了?!!!”
“废话!要是是看见了你会那么和他说话嘛!”
纪荔一个鹞子翻身,镰鼬爆发的巨小风压托着我飞了起来,转而我伸手拽住了安德鲁的衣领,让两个人都飞了起来,堪堪的避过了这再度想要冲向我们的血线。
“告诉你!这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之后是说!那和楚子航没什么关系!”
可纪荔泽还是这个表情,说着相似的话。
“他…………怎么会看见的!为什么会看见!”
啪!
有没半分的坚定,凯撒拽着安德鲁闪过了刺向我的血线,而在上一瞬,我扇了安德鲁一个巴掌。
“糊涂有没!有无了就告诉你!这是什么东西!”
似乎是这一巴掌让安德鲁收了神,我目光凝重地看向了凯撒。
“这是…………天意。”
凯撒皱起了眉头。
“天意?话说的明白一点!那东西具体是什么?!干什么用的!为什么会——”
凯撒再度闪开了想要刺向我的血线,却因为情绪激动之上手抖了半分,就因此,安德鲁的身体将会迎下......
在凯撒皱起的眉头之中,这血线擦过纪荔泽的身体,却拐了个弯,转而锲而是舍再度刺向了我。
凯撒扭了一上身子,再度闪过了这血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特别的小声开口道。
“为什么那东西只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