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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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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第一百九十八章:神术·常世之隙,壳组织的成立!

    无限趋近于神灵或者说已经是神灵的大筒木芝居,拥有很多恐怖的力量。

    比如他轻轻挥动手臂便可掀起席卷整个星球的大风暴,发出吼声便能引动撕裂天穹的狂暴雷电。

    甚至能直接篡改真实世界的底层运行...

    狩的身影撕裂空气,快得连残影都只留下一道银白与赤红交织的灼热轨迹。他左臂钢遁所化的金属表面在高速摩擦中泛起刺目的橘红色高温光泽,仿佛整条手臂正燃烧着熔岩般的烈焰。那不是英雄之水真正开始生效的征兆——查克拉暴走、细胞超频、神经传导速率提升至常人三倍以上,连瞳孔收缩的速度都比往常快了半拍。

    可这代价,也正以肉眼可见的方式啃噬着他。

    他右耳垂处悄然裂开一道细缝,渗出一滴暗红近黑的血珠;喉结上下滚动时,颈侧皮肤下有细微的血管如蚯蚓般凸起又骤然绷断;每一次踏地,脚底马甲靴的皮革都在无声龟裂,露出底下微微发亮的、已开始金属化的脚背皮肤。

    他没时间顾及这些。

    因为就在他冲出的同一刹那,真一猛然顿步,身形未转,却已精准捕捉到那股裹挟着钢铁腥气与狂暴查克拉的扑击方向。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天,赤焰如潮水般倒卷而回,在身前急速压缩、旋转、凝实——眨眼之间,一枚直径逾两米、边缘高速自旋的赤色火轮赫然成型!火轮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如鳞片的符文,那是火遁查克拉高度凝聚后自发生成的原始性质印记,如同千手柱间木遁中自然浮现的螺旋纹路,是力量抵达临界点时的本能显化。

    “火遁·炎罗万象·逆轮斩!”

    真一低喝出声,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全场所有轰鸣。他手腕一翻,火轮呼啸而出,不劈不砍,而是斜向上方四十五度角激射而去——正迎向狩那道裹挟万钧之势的撞杀轨迹!

    轰——!!!

    没有爆炸,只有一声沉闷如大地心脏停跳的巨响。

    火轮与狩的钢臂相撞的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一瞬。赤焰火轮边缘高速旋转的符文骤然亮起,竟将狩左臂钢遁表层的金属结构强行“咬住”,随即反向绞紧!金属在超高频震动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火星如暴雨迸溅,而狩整个人前冲之势硬生生被钉在半空,双脚离地三寸,膝盖微微弯曲,肌肉虬结如盘龙,却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分毫!

    “呃啊——!”狩双目暴突,牙关紧咬,口中溢出一丝血沫。他能清晰感觉到左臂内部传来细微的金属疲劳声——那是钢遁查克拉被强行逆向撕裂的征兆。英雄之水赋予的力量虽磅礴,但终究是借来的火,烧得越旺,熄得越急;而真一的火,却是从骨髓里长出来的根。

    就在这僵持的零点三秒里,真一动了。

    他并未趁势追击,反而向后轻跃半步,右足踏地,地面蛛网般炸开一圈赤红涟漪。紧接着,他左手并指如刀,自腰际缓缓上撩,指尖拖曳出一道细长如线的赤金色光痕——那光痕起初微弱,却在升至眉心高度时骤然膨胀,化作一柄横贯三丈、刃口吞吐着液态火焰的巨型光剑!

    “火遁·炎罗万象·烬界·初斩。”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光剑未落,剑锋所指之处,空气已被尽数抽干,形成一道真空通道。周围数十米内的碎石、尘土、甚至尚未落地的火星,全都失重般悬浮而起,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着,缓缓流向剑刃中央那个不断扩大的赤金色漩涡。

    狩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一招的雏形——三年前在火之国边境,东野真一曾以同样姿态挥出一剑,斩断了泷隐村一座百米高的断崖,断口平滑如镜,断面焦黑如炭,却无一丝裂纹蔓延。

    那一剑,是火遁查克拉模式的第一次质变。

    而眼前这一剑……分明已是二次蜕变之后的形态。

    “不能硬接!”狩脑中警铃狂响。他猛地松开左臂对火轮的抵抗,身体如被巨锤砸中般向后暴退,同时右掌狠狠按向地面:“土遁·刚岩铠甲·三重叠!”

    轰隆隆——

    三面厚达两米的灰黑色岩壁自他身前拔地而起,层层嵌套,表面覆盖着细密如龟甲的硬化结晶,这是岩隐最高阶防御术之一,足以硬抗尾兽玉余波。

    可光剑落下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撞击,没有震耳欲聋的爆鸣。

    只有一声极轻、极冷、极锐的“嗤——”。

    像烧红的铁钎刺入冻豆腐。

    第一重岩壁无声消融,连渣滓都未留下,只余一道笔直的赤金细线;第二重岩壁刚触剑锋,便如热蜡遇火,表面结晶寸寸崩解,内里岩层则直接气化,蒸腾起大团惨白雾气;第三重岩壁稍作抵抗,却在剑尖距其尚有半尺之时,整面岩壁内部突然亮起无数细密赤纹,随即由内而外,轰然坍塌为齑粉!

    光剑余势未衰,剑尖直指狩咽喉。

    狩喉结剧烈滚动,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却连抬手格挡都做不到——那光剑所携带的,不只是高温与切割力,更有一种近乎法则层面的“绝对抹除”之意。他的钢遁查克拉在剑锋三尺之内,竟如冰雪见阳,自发溃散!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影自斜刺里悍然撞来!

    是角都!

    他不知何时已脱离与三藏的对峙,右臂肌肉疯狂蠕动,整条手臂瞬间膨胀数倍,表面覆上一层漆黑如墨、泛着金属冷光的诡异物质——那是他体内最古老、最危险的一颗心脏,融合了远古星陨铁与地心熔岩之力的“黑曜之心”所催生的查克拉外衣!

    “轰——!!!”

    黑曜手臂与赤金光剑正面相撞!

    这一次,终于爆发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天地变色。

    以撞击点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赤黑环状冲击波轰然扩散,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岩石粉末化、空气扭曲成琉璃状的波纹,就连远处正在围攻八藏的几名岩隐忍者都被掀飞出去,口喷鲜血!

    角都闷哼一声,右臂外衣寸寸炸裂,露出底下焦黑皲裂的皮肤,几道深可见骨的赤痕纵横交错,伤口边缘竟还燃烧着不灭的幽蓝火苗——那是真一剑气残留的“烬界”之炎,专焚查克拉本源。

    而真一,亦被这股反震之力推得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面烙下燃烧的赤色脚印,最后一步踏碎一块磨盘大小的青石,石屑纷飞中,他稳住身形,缓缓抬起眼。

    目光越过角都焦黑的手臂,落在他身后——狩正单膝跪地,左臂软软垂下,钢遁表层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右手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他喘息粗重,鼻腔与嘴角都渗出血丝,英雄之水带来的狂暴力量正在以更猛烈的速度反噬,皮肤下隐隐透出金属锈蚀般的褐斑。

    “咳……咳咳……”狩咳出一口暗红血块,血中竟夹杂着几粒细小的、闪烁着微光的银灰色金属碎屑。

    真一静静看着,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三人耳中:“你服下的,不是真正的英雄之水。”

    角都手臂一震,黑曜外衣重新覆盖伤处,眼神陡然凌厉:“什么?”

    “浅隐村涉木喝下的那瓶,是原液。”真一目光扫过狩腰间空荡荡的皮囊,“你给他的,是我掺了‘蚀心藤’汁液与‘铁锈菇’孢子粉的赝品。蚀心藤麻痹痛觉,铁锈菇加速金属查克拉氧化——所以你的钢遁,正在从内部腐烂。”

    狩浑身一僵,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左臂。只见那几道赤痕边缘,褐色锈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蔓延,所过之处,皮肤下的金属光泽迅速黯淡、剥落,露出底下溃烂发黑的血肉。

    “你……什么时候……”他声音嘶哑,带着不可置信的颤音。

    “从你委托角都去取水的那一刻。”真一淡淡道,“涉木喝下原液后,我取了他的唾液样本。而你交给我那瓶‘样品’时,我用舌苔轻轻碰了一下瓶口——味道太甜,甜得发腻,不像英雄之水那种混杂着苦涩与铁锈味的原始气息。”

    角都面色阴沉如铁。他当然知道狩给真一的那瓶是假货——那是他亲手调制的,用来试探真一是否真如传说中那般精通药理。可他万万没想到,真一不仅识破,更反向利用,将计就计,让狩亲手饮下这剂慢性毒药。

    “你早就算到了……”角都声音低沉,“算到我会答应狩的委托,算到狩会急于求成,算到他会在战局不利时饮下它……”

    “不。”真一摇头,目光越过他们,投向远处烟尘弥漫的战场,“我只是给了一个选择。而你们,选了最短的那条路。”

    话音未落,他身形倏然消失。

    不是瞬身,不是飞雷神——而是纯粹依靠火遁查克拉模式下肉身极限速度所达成的视觉残像!

    角都瞳孔骤缩,左手下意识结印:“风遁——”

    “晚了。”

    真一的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

    下一瞬,一只缠绕着赤金火焰的手掌,已按在他后心!

    没有轰鸣,没有爆裂。

    只有“噗”的一声轻响,如同烧红的烙铁按进湿泥。

    角都身体猛地一僵,眼中血丝密布,脖颈青筋根根暴起,却发不出半点声音。他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灼热到极致、却又冰冷到极致的查克拉,正顺着掌心,沿着脊椎,一路向上,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冲向他后颈第七节脊椎骨——那里,埋藏着他的核心,也是他所有心脏查克拉循环的枢纽节点!

    “你……怎么……知道……”角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因为初代火影当年,也这么打过你。”真一的声音平静无波,“他没告诉你,他当时根本没用全力,只是想看看,一个敢刺杀影级强者的年轻叛忍,骨头到底有多硬。”

    角都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场战斗,是他毕生最耻辱的败绩,更是他永不敢对任何人提起的秘密。他以为自己是唯一记得那日细节的人——包括柱间最后收手时,指尖曾轻轻点过他后颈那一点。

    可真一,怎么会知道?

    他来不及思索答案。

    因为真一手掌之下,那股赤金查克拉已然突破防线,轰然注入第七节脊椎!

    “咔嚓。”

    一声细微却令人心胆俱裂的脆响。

    角都双眼瞬间翻白,身体剧烈抽搐,七窍之中同时涌出赤金色的火焰,那火焰并非焚烧皮肉,而是沿着血管、神经、经络,疯狂向四肢百骸奔涌而去,所过之处,查克拉脉络尽数熔断、重组、再熔断……如同一把烧红的手术刀,在他体内进行着最残酷的解剖。

    “呃啊啊啊——!!!”

    角都终于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瘫软下去,周身查克拉波动乱成一团乱麻,五颗心脏的搏动节奏彻底错乱,彼此冲突、撕扯,发出令人心悸的“咯咯”声。

    真一收回手掌,掌心火焰缓缓熄灭,只余一道淡淡的赤金纹路,一闪即逝。

    他看也没看瘫倒在地的角都,转身,目光投向远处山崖。

    烟尘渐散。

    老紫所化的红毛巨猩猩,正半跪于崩塌的山壁前,七条尾巴无力垂落,其中三条末端焦黑蜷曲,显然已被某种高温彻底焚毁。他庞大的头颅低垂着,额头上,一道赤金色的十字形灼痕正冒着袅袅青烟。

    而在他面前,八藏依旧静立如初。

    僧袍洁净,纤尘不染。

    唯有那双万花筒写轮眼中的卍字图案,此刻正缓缓停止转动,赤红褪去,复归漆黑如墨。

    他双手合十,声音轻如晨钟:“施主,心锁既碎,何须再寻新锁?”

    老紫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呜咽,庞大身躯轰然倒塌,震得山崖簌簌落石。

    真一站在原地,缓缓抬起右手。

    指尖一缕赤金火焰跃动,映照着他平静无波的眼眸。

    远处,山谷入口方向,四百道疾驰的木叶身影正撕裂晨雾,如利剑般刺入战场腹地。为首者,金发如电,手中苦无划破长空,留下一道银白色的轨迹,直指谷口最高处——那块被狩亲手劈开、如今正插着一柄断裂苦无的黑色巨岩。

    波风水门来了。

    而真一,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不是疲惫,不是放松,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确认。

    他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右掌。

    掌心之上,赤金火焰缓缓旋转,最终凝聚成一朵巴掌大小、栩栩如生的赤金莲花。莲花瓣片片分明,每一片边缘都流淌着细密的赤金色符文,中心莲蕊处,一点幽邃如黑洞的赤芒缓缓明灭。

    这不是火遁。

    也不是任何已知的忍术。

    这是……火遁查克拉模式,与万花筒写轮眼瞳力,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的碰撞、融合、崩解、重构之后,诞生的第一枚“果”。

    他将其命名为——

    “烬莲”。

    真一合拢手掌,赤金莲花随之湮灭,只余一缕温热,萦绕指尖。

    他迈步向前,赤色战靴踏过角都痉挛的手指,踏过狩溃烂的左臂,踏过老紫倒伏的巨爪,最终停在八藏身侧半步之外。

    晨风拂过,扬起两人僧袍与战甲的衣角。

    八藏微微侧首,黑眸清澈如初:“阿弥陀佛,施主此身,终是见了真火。”

    真一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左手,指向谷口之外,那片被木叶忍者身影迅速填满的、正在沸腾的战场。

    “火,才刚刚开始烧。”

    话音落下,他足尖轻点地面。

    赤焰轰然升腾,化作一条咆哮的赤金火龙,托起他的身影,直冲云霄。

    而在他身后,八藏缓缓闭目,双手合十,唇边浮起一丝极淡、极静的笑意。

    风过山谷,卷起漫天灰烬。

    灰烬之中,一点赤金微光,悄然坠入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