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375章 卖早点
这一晚上楚凌霄自己都不知道进了几个门,天快亮的时候已经腰酸背痛的他无力的趴在了任初身上,沉沉睡去。
还有几个门没有进,可他实在没有力气了,好在还有一晚上,还是能让大家雨露均沾。
虽然睡得晚,可在部队也养成了习惯,起得很早,替心爱的女人盖好毯子,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
还有比他起来更早的,香香婶已经带着百灵和冬妮,前往南城了。
湖边公路上,还有两个正在跑步的男人,一个是张英武,另一个......
门在身后无声合拢,液压锁扣“咔哒”一声咬死,像巨兽闭上了喉管。
整个二号室骤然一暗。
不是断电式的黑,而是光感系统被精准切断——所有顶灯、壁灯、应急指示全部熄灭,只余下红外监控镜头微不可察的幽红光点,在高处如毒蛛复眼般静静俯视。空气里浮着细微的尘粒,被某种低频震动搅动着,悬浮、旋转、缓慢下沉。
楚凌霄没动。
他站在厅中央,双脚间距与肩同宽,脊背笔直如未开刃的刀脊,双手垂落于裤缝两侧,指节微微绷紧,却无一丝多余颤抖。他闭着眼。
三秒。
头顶钢索滑轮突然发出“嗤啦”一声轻响,不是机械故障,是润滑脂在低温下被瞬间抽干后金属咬合的嘶鸣。紧接着,二十支战术导轨枪自穹顶垂落——比刚才第三连面对的多出五支,枪口全部调至最低仰角,呈扇形覆盖半径八米内的全部死角。
第一发橡胶弹破空而至。
不是“噗”的闷响,而是“咻——噼!”尖锐爆裂音,子弹擦过耳际时带起的气流竟在皮肤上刮出细小刺痛。楚凌霄仍闭目,左脚踝向右横移七厘米,小腿肌肉如弓弦微绷,子弹贴着他左耳廓外沿三毫米掠过,“啪”一声嵌入右侧厚垫墙内,深陷三分。
第二枪来自斜后方,高度齐腰,轨迹刁钻,瞄准的是他膝弯腘窝。
他没转身,右膝微屈,左脚跟为轴,身体以毫厘之差向左倾斜十二度——子弹从裤管外侧撕开一道细长裂口,布丝飞散,却未伤皮肉。
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连环三点射,成倒三角扑面而来,分别锁定眉心、咽喉、心口。
他睁眼了。
不是猛然掀开,而是眼皮缓缓掀起,瞳孔漆黑如古井寒潭,不见波澜,唯有一线冷光自眼尾斜切而出。就在三枚弹头距他面门不足零点八秒时,他右手闪电抬起——不是格挡,不是格挡,是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精准夹住第一枚弹头侧面,指腹与橡胶弹壳剧烈摩擦,火星迸出;同时左手肘向后疾撞,肘尖不偏不倚砸中第二枪发射器底座,“咔嚓”脆响,枪体歪斜,弹道骤偏;而他整个人借着肘击反作用力向前半步,胸膛前倾,第三枚子弹擦着锁骨上方皮肤掠过,留下一道泛红血线。
血珠未凝,第七枪已至——这次是双联装,左右夹击,封死他所有横向闪避空间。
他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而起,不是跃高,是平移!左腿后撤半步,右腿绷直如鞭,腰腹核心拧转发力,躯干在空中完成近乎不可能的S型折曲——两弹擦着他腰侧与后颈同时掠过,衣料炸开两道白痕。
落地无声。
他双脚掌同时触地,膝盖微屈卸力,重心稳如山岳。而此时,墙壁四周十六个隐藏扬声器突然同步震颤,低频次声波如无形重锤轰然砸入耳道、胸腔、颅骨缝隙。普通人在此刻早已眩晕呕吐,平衡感彻底崩溃,甚至可能引发短暂性失明与心律紊乱。
可楚凌霄只是睫毛颤了一下。
他忽然抬手,摘下自己左耳后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细线——那是植入式骨传导微型接收器,此刻正微微发烫。他指尖一捻,细线应声而断,焦糊味弥漫一瞬即散。次声波干扰失效。
下一秒,地面震动。
不是地震,是液压系统启动。整个训练厅地板开始倾斜——以他站立点为圆心,三十度角逆时针旋升,脚下凹凸不平的碎石地瞬间变成陡峭斜坡,坑洼变深沟,凸起成悬崖。几块松动的混凝土块滚落,砸向他脚边。
他不动,任碎石撞上军靴靴尖,崩成齑粉。
然后,天花板所有枪口齐齐转向,激光校准红点如暴雨倾泻,在他全身上下疯狂跳动,每一点都代表一次致命预判。
二十支枪,同时开火。
不再是单点,是交叉火力网。
子弹雨覆盖面积达十七平方米,弹道密度超过每秒四十三发,弹着点间距平均不足九厘米,构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蛛网。
楚凌霄终于动了。
他没有后退,没有翻滚,没有格挡——他向前走。
一步。
右脚踏进前方三米处一个直径四十公分的浅坑,脚跟沉入泥灰,鞋底碾碎两枚碎石;左脚随即跨出,踩上左侧一块翘起二十公分的钢筋混凝土残片,脚尖轻点,身形借势腾起半尺;就在腾空刹那,他右臂后摆,左臂前探,五指张开如鹰爪,竟凭空抓住三枚迎面而来的橡胶弹——指骨爆响,弹壳在他掌心压扁变形,橡胶碎屑簌簌坠落。
第二步。
他落在斜坡最高处,此处地面最窄,仅容单足立足。脚下碎石簌簌滑落深渊,他却如钉入岩缝的青松,纹丝不动。此时八枚子弹呈螺旋状咬向他四肢与头颈,轨迹封锁所有生机。
他仰头,脖颈拉出一道冷硬弧线,喉结滚动一下,随即——
吐气。
不是呼气,是“呵”地一声短促爆鸣,自丹田提气,经会厌、声门急速压缩喷出,气流速度突破音障临界点,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淡白气旋,正面撞上最前端三枚子弹!
“砰!砰!砰!”
三弹在距他鼻尖十厘米处骤然爆裂,橡胶碎片呈放射状炸开,其中一片擦过他右颊,割开一道细长血口,血珠刚渗出,就被高速气流卷走,蒸发殆尽。
其余五弹已至。
他双膝微屈,腰胯骤沉,整个上身向后折叠,后脑几乎贴地,脊椎弯成一张拉满的黑弓;与此同时,左脚脚跟猛踹斜坡边缘,借反作用力带动全身横向平移三十公分——五弹擦着他胸前、腹部、大腿外侧呼啸而过,其中一弹击中他左肩护甲边缘,“铛”一声脆响,护甲表面浮现蛛网状裂痕。
他落地,单膝跪地,右手撑地,左膝抵住斜坡,喘息声极轻,如风过竹隙。
监控室内,董超连长的手指死死抠进扶手木纹里,指节泛白。廖凯僵在屏幕前,嘴唇发干,喉咙发紧,想说话,却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凌重站在楚凌霄身后监控位旁,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教官……他根本没用内气。”凌重声音沙哑,“全是……纯反应,纯身体本能。”
闫行风盯着屏幕上楚凌霄左颊那道新鲜血痕,喉结滚动:“他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商路突然开口:“不对……有变化。”
众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主屏——只见楚凌霄缓缓站起,抹去唇角一丝血沫(不知何时咬破),而后,他解开了作战服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蜿蜒如蜈蚣的旧疤,暗红凸起,横贯胸膛。
他伸手,按在那道疤上。
刹那间,整座二号室灯光全亮。
不是恢复照明,是——所有墙壁厚垫表面,数十个微型LED阵列同时亮起,幽蓝光芒如活物游走,在垫面上勾勒出复杂到令人窒息的立体坐标网格;天花板枪械导轨自动校准,枪口微微调整角度;地板倾斜角度增加至四十五度,碎石滑落速度加快三倍;十六个扬声器输出频率提升至120Hz,次声波振幅增强47%。
这是……第二阶段。
楚凌霄抬脚,走向训练厅尽头那扇紧闭的合金门——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电子面板,只有一枚指纹识别区,黯淡无光。
他走得很慢。
子弹再度倾泻,比之前更密、更快、更狠。但这一次,他不再闪避。
他迎着弹雨前行。
一枚子弹射向他右眼,他眨眼,眼睑闭合速度精确卡在弹头抵达前0.003秒,睫毛被气流掀飞数根;一枚打向他咽喉,他喉结微动,吞咽动作牵动颈侧肌肉群,子弹擦着皮肤弹开;一枚袭向心脏位置,他胸口起伏,一次深呼吸,肋骨外扩一厘米,弹头撞上胸肌,深深陷进,又被肌肉纤维层层绞住,最终停驻皮下两毫米处,再难寸进。
他每走一步,身上就多一处淤青、一道擦伤、一簇血珠。作战服被撕开七处,露出底下青紫交叠的肌理,可他的步伐始终稳定,节奏未曾紊乱分毫。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他下颌线滴落,在斜坡上砸出七个深色圆点。
当他距合金门只剩五米时,地面突然塌陷。
不是陷阱,是程序触发——他脚下整块三平米区域液压收回,露出下方三米深的黑暗竖井,井壁布满高速旋转的合金锯齿轮。
他没停。
右脚踏入虚空的瞬间,左脚脚尖猛地蹬踏左侧斜坡凸起,身体如离弦之箭向前平射!人在半空,右腿屈膝上提,膝盖狠狠撞向正前方一枚迎面射来的橡胶弹——“嘭!”弹头在他膝骨上炸开,冲击力反推他身形再快三分;借着这股势能,他左臂横扫,五指如钩扣住门框上方一根裸露的承重钢梁,整个身体悬荡而起,双腿在空中甩出一道凌厉弧线,右脚后跟“咚”一声重踏合金门板中央!
门内传来三声清脆“咔嗒”,电磁锁解除。
他松手,坠落,单膝跪地,震得斜坡碎石滚落如瀑。抬头,门已开了一道十厘米的缝隙,幽暗深处,隐约可见另一片同样布满坑洼的场地,以及——数十双猩红的光学传感器,正齐齐转动,锁定他。
他起身,抹去额角血迹,抬手,将那扇门彻底推开。
门后,是第三阶段。
但楚凌霄没有进去。
他在门口站定,缓缓转身,面向监控镜头,抬起右手,掌心向外,做了个标准的军礼。
动作不快,却带着千钧之力,每一个关节的转动都清晰可见,仿佛在向整个龙团宣告某种不容置疑的法则。
然后,他开口。
声音通过内置麦克风传入监控室,低沉、平稳,不带一丝起伏,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刚才你们看到的,是二号室基础版第一层难度的完整演示。”
“现在,我给你们三十秒,告诉我——林岩峰的眼睛,到底是谁弄瞎的?”
监控室内死寂。
董超连长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
廖凯死死盯着屏幕里楚凌霄脸上那道未干的血痕,盯着他敞开的衣领下那道狰狞旧疤,盯着他染血的军靴踩在斜坡碎石上的稳定姿态……突然,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声音嘶哑破碎:
“是我……是我弄瞎的……”
“是我让他摘了眼镜……”
“是我拽着他不放……”
“是我……害了他……”
他肩膀剧烈耸动,却没哭出声,只有牙齿咬碎般的咯咯声在寂静中回荡。
楚凌霄没看他,目光扫过监控屏幕里每一张惨白的脸,最后落在主控台——那里,正实时显示着医疗室方向的红外热成像:林岩峰躺在担架上,体温略高,右眼区域呈现异常暗色,生命体征微弱但平稳。
他收回视线,转身,迈步走入第三阶段的黑暗之中。
合金门在身后缓缓合拢,最后一道缝隙消失前,他留下一句话,轻得像叹息,却重得让整个监控室的空气为之凝固:
“真正的训练……现在才开始。”
门关严了。
监控室内,无人言语。
唯有墙上数十块屏幕幽光浮动,映照着一张张失魂落魄的脸。窗外,远处停机坪方向,一架军用直升机引擎轰鸣渐远,螺旋桨搅动的气流掀翻了操场边一摞空纸箱,纸箱翻滚着,撞上训练场铁丝网,发出空洞的“哐当”声。
那声音持续了很久。
久到商路终于动了动手指,调出二号室所有枪械射击数据——二十支枪,共发射橡胶弹三百二十七发,命中楚凌霄身体二百九十一处,其中头部十七处、颈部九处、躯干一百零三处、四肢一百六十二处。所有命中点均未造成贯穿伤,最深嵌入深度为皮下四点三毫米,全部止于肌肉层,未伤及骨骼与重要脏器。
凌重拿起桌上那副被廖凯摔在地上的护目镜,镜片碎裂,镜框扭曲,他默默捡起,用袖子擦去灰尘,轻轻放在主控台一角。
那副眼镜静静躺着,镜片裂痕如蛛网蔓延,却仍折射着监控屏幕幽幽蓝光,像一只不肯闭上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