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381章 人家一直都是靠自己
办公室里,气急败坏的冯嫣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都推到了地上,却还是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公公扇了她这么一巴掌,等于把她的脸给摁到地上踩!
更让她受不了的是,明明自己做的这些,都是给唐家挣脸的,冯家村卖饭得来的钱,可是有一部分要通过她来交给唐家的啊!
可不仅没有得到奖赏,换来的,却是这一巴掌,她不气才怪!
走进来的刘金凤看到这一幕,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说道:“二妹,你不要这样!”
她们妯娌......
司徒亮盯着李博然伸出的左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也没动。
他不是不敢,而是那一瞬间,指尖发麻。
三个月前在东海特训基地对抗赛最后一场,他用一记锁喉摔将李博然钉在沙地上,对方左肩脱臼、右耳擦伤、眉骨裂开两厘米——可李博然倒地前,左手五指仍死死扣住他后颈动脉,指甲几乎嵌进皮肉里。那眼神不是求饶,不是屈服,是烧红的铁块淬进冷水时蒸腾出的白雾,烫得人不敢直视。
那时司徒亮以为自己赢了。
现在他站在龙山密林里,看着李博然左手掌心一道淡粉色新疤——横贯虎口,斜切至食指根部,像被什么极薄极利的东西一刀划开又强行愈合。疤痕边缘微微隆起,泛着筋膜再生特有的哑光。
“你这手……”司徒亮声音压得极低,“怎么弄的?”
李博然收回手,慢条斯理把袖口往下拉了拉:“教官说,打人不靠手,靠脊椎拧转的力矩。手只是出口。”
话音未落,身后两名蛟龙队员突然暴起!一人持短棍横扫下盘,另一人跃起腾空,膝盖如攻城锤般砸向李博然天灵盖!动作快得撕裂空气,棍风呼啸中竟带出三道残影——这是蛟龙“三叠浪”擒杀术的起手式,专破静立守势!
李博然没退。
甚至没抬眼。
他左脚尖点地微旋,腰胯如老树盘根骤然沉坠,右臂自肋下穿出,小臂外侧硬生生迎上砸来的膝盖!
“咔!”
不是骨头碎裂声,而是肌肉与骨骼在极限压缩下发出的闷响。李博然手臂纹丝不动,对方膝盖却像撞上花岗岩,整个人借力反弹出去,在半空翻了整整一圈才狼狈落地,单膝跪地,捂着小腿嘶吼:“我腿断了!”
司徒亮瞳孔骤缩。
他知道这一招的力道——去年蛟龙内部考核,队长曾用同样方式格挡高速飞来的训练匕首,结果匕首弹飞,他小臂青紫半月,至今留着三道凹痕。可李博然的手臂连一丝红印都没有。
“阿海!”司徒亮厉喝,“别用腿!上手!”
叫阿海的蛟龙战士咬牙扑上,双掌成爪直取李博然咽喉与肋下软肋。这一招“鹰啄”,讲究指节爆劲,能轻易撕裂作战服下的肌腱。可他的指尖刚触到李博然迷彩服衣领,对方脖颈突然向左偏移三寸,同时右手闪电探出,不是格挡,不是擒拿,而是五指张开,掌心朝外,轻轻一推——
正按在阿海右胸第三根肋骨上。
阿海整个人猛地一滞,像被高压电击中,四肢瞬间失重,瞳孔扩散,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呃”,便直挺挺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树干上,震得落叶簌簌而下。
李博然收回手,指尖连褶皱都没多一道。
“你……”司徒亮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用了‘镇狱桩’?”
李博然点头,目光平静:“教官说,桩功不是站着不动。是让敌人打不中,躲不开,更逃不掉。”
司徒亮笑了。那笑很冷,带着血锈味。
他缓缓解开战术背心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胸口一道狰狞旧疤——从锁骨斜劈至肚脐,皮肉翻卷如刀劈斧凿,边缘呈暗褐色,是三年前在西疆反恐行动中被叛军砍刀豁开的。当时医生断言:这伤会让他永远失去爆发性腰腹核心力量。
可此刻,司徒亮弓步沉身,脊柱如巨蟒反拧,整条左臂肌肉虬结暴涨,青筋暴起如钢索缠绕,指尖关节噼啪作响,仿佛有无数细小骨骼在皮下重新拼接、咬合、绷紧!
“你知道为什么蛟龙叫我‘断脊蛇’吗?”他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铁钉砸进泥土,“因为当年我肋骨全断,脊椎错位三节,躺在ICU里插着七根管子时,就对着天花板发过誓——”
他右拳猛然轰出,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气环!
“——我要把所有比我强的人,一根骨头一根骨头,全碾成粉!”
拳风未至,李博然额前碎发已向后狂舞。他不闪不避,左脚向前半步,重心压至足弓内侧,右手握拳收于腰际,拳面朝上,肘尖微抬,肩胛骨向后收拢如鹰翼敛翅。
这不是任何已知格斗体系的起手式。
这是楚教官在悬崖边教的第一课:当敌人把全身力量灌进一拳,你就该把自己变成一座山。山不迎拳,拳自碎。
“轰!”
双拳相撞。
没有预想中骨裂声。
只有一声沉闷如古钟叩响的钝响,震得四周树杈嗡嗡颤鸣,几只惊鸟冲天而起!
司徒亮右拳颤抖,指节处皮肤崩裂,渗出血珠,可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硬是没退半步。而李博然脚下腐叶炸开半尺深坑,军靴鞋底橡胶层寸寸龟裂,可他身形稳如磐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再来!”司徒亮嘶吼,左拳接踵而至,这次是勾拳,专打肝胆!
李博然突然低头。
不是闪避。
是用额头硬撞对方左拳小臂尺骨!
“咔嚓!”清脆骨裂声刺耳响起。
司徒亮左小臂以诡异角度弯折,他闷哼一声,却借着剧痛激发的肾上腺素,右膝猛然顶向李博然下阴——这是搏命绝技“蝎尾刺”,一旦命中,足以让壮汉当场休克。
李博然终于动了。
他右膝抬起,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卡进司徒亮膝窝内侧,同时左手闪电探出,五指如铁钳扣住对方右膝髌骨,拇指狠狠摁进膝关节内侧韧带连接处!
司徒亮整条右腿瞬间麻痹,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
可就在他失衡刹那,李博然左手突然松开,右手变掌为刀,沿他颈侧斜劈而下!掌缘如铡刀切过颈椎旁的斜方肌与副神经交汇点——
司徒亮眼前一黑,浑身力气如退潮般抽离,双膝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黄尘。他撑着地面想抬头,颈部肌肉却完全失控,只能听见自己粗重喘息喷在落叶上,像破风箱在漏气。
“你……”他喉咙里咕噜作响,“……点了我‘天柱穴’?”
李博然蹲下来,平视着他充血的眼睛:“教官说,真正的镇狱,不是压人,是让人自己跪下。”
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夹杂着段风寒的怒吼:“博然!你他妈还在这儿磨蹭?!”
李博然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灰尘,对瘫在地上的司徒亮说道:“回头告诉你们队长,龙团不收败犬,只养真龙。想进山门,先爬完龙脊崖。”
说完转身便走。
走出十步,他忽然停住,没回头:“你肋骨旧伤,每逢阴雨天右肩会麻。教官让我转告你——三个月后,龙脊崖顶,我等你断脊重生。”
林间风起,卷着枯叶掠过司徒亮汗湿的脸颊。他伏在地上,牙齿深深咬进下唇,直到腥甜漫过舌尖,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好。”
与此同时,龙江悬崖边,廖凯正把方程按在岩壁上,膝盖死死顶住对方腰椎第三节。方程左眼青肿,鼻血糊了半张脸,右手腕以不自然角度歪斜着,却还在笑,笑得满口血沫:“喂猪的……你手劲……比猪圈里的种公猪还大……”
廖凯额头抵着他太阳穴,声音轻得像耳语:“知道为什么猪圈里要养种公猪吗?”
方程喘着粗气:“……为了配种。”
“错。”廖凯右手突然发力,拇指狠狠戳进方程耳后翳风穴,“是为了教会所有新兵——什么叫,真正的‘压’。”
方程身体剧烈一颤,眼球上翻,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手指抠进岩缝,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
悬崖下方,宋时雨站在一棵歪脖子松树杈上,手里捏着半截断绳。他望着远处林间此起彼伏的搏斗身影,忽然对身旁段风寒说:“风寒,还记得入队第一天,楚教官让我们在泥潭里趴着数蚂蚁吗?”
段风寒抹了把脸上的血:“记得。数到第七百二十三只,他踹了我一脚,说‘你连蚂蚁搬家都盯不住,怎么盯住敌人的呼吸’。”
宋时雨点点头,将断绳抛向风中:“现在,蚂蚁开始搬家了。”
话音刚落,整片龙山密林突然陷入诡异寂静。
鸟鸣止,风停,连树叶都不再晃动。
十秒后,一声悠长狼嗥撕裂云层,自龙脊崖最高处滚滚而来——不是野兽,是人啸!声浪裹挟着金属震颤的余韵,仿佛千柄战刀同时出鞘!
所有正在交手的战士动作齐齐一顿。
赵水生仰头望向崖顶,咧嘴一笑:“来了。”
梁宗润甩掉手上沾的泥,活动着指关节:“等这声,等了三个月。”
谭刚踢飞脚边一块碎石,石子激射而出,正中二十米外一只松鼠的尾巴,松鼠惨叫着窜上树梢:“老子的拳头,今天要开光。”
悬崖之上,一道黑色身影逆光而立。
他没穿军装,只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式作训服,袖口磨出毛边,下摆随意扎进作战靴。左手拎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桶,桶里半满清水,水面倒映着翻涌乌云。
右手垂在身侧,五指微张,掌心朝外。
风忽起,吹开他额前乱发,露出一双眼睛——漆黑,平静,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井底沉着亿万星辰崩灭后的余烬。
楚砚。
龙团总教官,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他低头看了眼铁皮桶里的水,水面波纹渐平,倒影中,整座龙山密林如微缩沙盘铺展于掌心。
然后他抬起右手,食指缓缓指向下方某处。
指尖所向,正是李博然方才与司徒亮交手的位置。
桶中水面,毫无征兆地炸开一圈涟漪。
涟漪中心,浮现一行血色小字,转瞬即逝:
【镇狱·初启】
山风骤烈,卷起他衣角猎猎作响。楚砚将铁皮桶往崖边一倾,清水泼洒而下,在半空凝成一道晶莹水幕。水幕中,十二道人影次第浮现——赵水生、梁宗润、谭刚、李博然、廖凯……连同段风寒、黄金安,乃至被按在岩壁上的方程、伏在泥地里的司徒亮,全都清晰如刻。
所有人,都在其中。
唯独没有楚砚自己。
水幕无声溃散。
他转身离去,背影融入翻涌云海,只留下一句话,随风飘落山涧:
“告诉他们——镇狱,不是关人的牢,是炼人的炉。”
山下,宋时雨突然抬手,一把扯掉自己左臂袖标。布料撕裂声清脆如裂帛。
段风寒怔住:“班长?”
宋时雨盯着自己裸露的小臂,那里赫然浮现出一道暗金色纹路——形如盘龙,鳞甲森然,自肘弯蜿蜒而上,直至肩头隐没。纹路边缘微微发烫,像刚从熔炉里取出的赤铁。
“原来如此……”他声音沙哑,“镇狱狂龙,不是称号。”
“是烙印。”
林中,李博然停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左手——那道淡粉色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变亮,最终凝成一道与宋时雨臂上一模一样的暗金龙纹。
他轻轻摩挲着纹路,忽然笑了一声。
笑声不大,却震得身边落叶无风自动,簌簌旋转升空,悬浮于半尺高的空中,久久不落。
同一时刻,廖凯松开方程,转身走向悬崖边缘。他弯腰捡起一块棱角锋利的青石,用力在自己右臂外侧一划——
鲜血涌出,迅速在皮肤上勾勒出第三道龙纹。
方程挣扎着抬头,看见那抹暗金,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这……这是……”
廖凯甩掉石块,任由鲜血滴落悬崖,声音平静如初:“龙团第一课——血未冷,龙不醒。”
远处,龙团基地瞭望塔顶,魏教官放下高倍望远镜,对身旁沉默伫立的白发老者低声道:“首长,十二道龙纹,全亮了。”
老者拄着紫檀拐杖,望着龙山方向翻涌的云海,良久,缓缓抬起左手。他腕骨嶙峋,手背上爬满褐斑,可当袖口滑落,露出的却是一截暗金臂甲——甲面龙鳞层层叠叠,每一片鳞甲中央,都嵌着一颗细小如针尖的猩红晶体,在日光下幽幽流转。
“镇狱十二龙……”他声音苍老如古钟余韵,“终于,等到第十三颗星。”
话音落下,龙脊崖顶云层骤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惨白雷光无声劈落,不击山石,不焚林木,径直没入楚砚方才站立之处。
焦黑岩石表面,缓缓浮现出一个符号——
并非文字,亦非图腾。
而是一枚竖瞳。
瞳仁深处,两点猩红,缓缓旋转。
像在凝视,又像在等待。
等待某扇门,被彻底推开。
等待某个人,真正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