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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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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SSSSSSSSSSS级镇狱狂龙: 第1383章 是你配不上他

    一直到结束通话好一会,安静才能够大口大口地呼吸,眼中却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她也没有明白,为什么只是听到那个人的说话,就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意,像是真的会杀了她,甚至将整个安家屠干净一样!

    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就再次露出了愤怒的表情,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大小姐,我再去一趟江都,帮你解决掉这个人?”

    安静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扭过头堆起笑脸对他说道:“不用了泽叔!这段时间您心理......

    司徒亮盯着李博然伸出的左手,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接,也没动。

    他忽然笑了,不是讥讽,也不是轻蔑,而是一种混着苦涩与灼热的笑——像一块被烈火反复锻打的铁,表面裂痕纵横,内里却烧得通红发亮。

    “你连右手都没抬。”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刀刃刮过石面,“三个月前在比武场,我掰断你三根指骨,你跪在地上,血顺着指缝滴进沙坑里,都没松开攥紧的拳头。”

    李博然没否认。他只是缓缓收回左手,掌心朝上,摊开在空气里——那上面没有伤疤,没有老茧堆叠的硬块,只有一层薄而匀称的角质层,在林间微光下泛着冷玉似的青白光泽。可就在他五指微屈、指节轻轻一错的刹那,空气里竟响起一声极轻的“咔”,如同冰面乍裂,又似弓弦绷至极限时那一声将断未断的震鸣。

    身旁战友呼吸一滞。

    司徒亮瞳孔骤缩。

    他认得这声——那是关节腔内滑液被极致压缩、筋膜被千锤百炼后反向蓄能所发出的共鸣!不是靠蛮力砸出来的闷响,而是人体结构在突破临界点时,骨骼、肌腱、韧带协同共振的战吼!

    “你……”司徒亮嗓音干涩,“不是废了右手?”

    “废?”李博然终于开口,语调平缓如山涧流泉,“是你们把我右手钉死在靶场上,用七十二枚钢钉,贯穿腕骨、尺桡骨、掌骨,再浇进速凝树脂,封成一座活体标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司徒亮身后六人,“可你们忘了——龙团的标本室,从来只陈列失败者。”

    话音落,他右脚突然向前半步,脚跟碾碎枯枝,左肩微沉,右臂垂落身侧,五指自然舒张,指尖微微颤动,仿佛在感知风的流向、湿度的起伏、甚至十米外树冠上一只松鼠心跳的节奏。

    这不是起手式。

    这是狩猎前,猛兽对整片山林的丈量。

    司徒亮后颈汗毛倒竖。他下意识后撤半步,脚跟刚离地,李博然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助跑,更没有发力蹬踏的声响——他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的影子,倏然贴地滑出,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灰影!司徒亮本能横臂格挡,小臂肌肉瞬间绷成铁柱,可李博然根本没碰他手臂,身形擦着他腋下掠过,右手食中二指并如剑锋,直刺他右耳后三寸——那是迷走神经与颈动脉交汇的生死穴!

    司徒亮魂飞魄散,猛拧腰背,险之又险避开,可脖颈皮肤已被指风割开一道细线,沁出血珠!

    “好快!”蛟龙队中一人失声低呼。

    没人应他。因为就在李博然指尖擦过司徒亮颈侧的同时,他左脚尖已勾住地上那张被踩住的大网边缘,足踝一旋,整张网如活蛇暴起,兜头罩向司徒亮身后四人!

    “散!”司徒亮嘶吼。

    晚了。

    网未及张满,李博然左掌已按在网面中央,掌心爆发出一股诡异的螺旋劲力,网眼瞬间扭曲变形,形成一个急速收缩的涡旋!四名蛟龙战士只觉脚下大地塌陷,重心被无形巨手狠狠拽向中心,彼此撞作一团,大网顺势收紧,将他们裹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麻花球!

    “阿山!小龙!”司徒亮怒吼,转身欲救。

    李博然已在他转身刹那欺近,右手五指虚握成爪,自下而上,不抓咽喉,不扣肋骨,竟直取他下颌骨与颅底连接处的蝶骨翼突——此处一旦受创,整张脸会瞬间失去知觉,咀嚼肌麻痹,连咬牙都做不到!

    司徒亮仓促扬肘格挡,肘尖撞上李博然小臂内侧,一声闷响,他整条右臂竟如遭雷击,酸麻直冲脑髓!他踉跄后退,瞳孔剧烈收缩:“缠丝劲?!你什么时候……”

    “三个月零七天。”李博然截断他的话,右脚尖点地,身体如陀螺疾转,左腿自后旋出,膝尖如枪,直顶司徒亮丹田!

    司徒亮双臂交叉硬架,膝盖撞上小臂尺骨,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他喉头一甜,硬生生咽下逆血,借势翻滚卸力,刚撑起上半身,眼前一黑——李博然不知何时已蹲在他面前,右手食指抵在他眉心,指尖冰凉,稳如磐石。

    “你输了。”李博然说。

    不是宣告,不是嘲弄,只是陈述一个连呼吸都来不及调整的事实。

    司徒亮僵在原地,额头渗出豆大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他死死盯着李博然的眼睛,那里没有胜利者的傲慢,没有复仇者的快意,只有一片沉静如古井的幽深,深处却燃着两簇幽蓝火焰,冷冽,清醒,不容亵渎。

    “你……到底练了什么?”他声音嘶哑。

    李博然缓缓收回手指,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浮土:“教官说,真正的镇狱狂龙,不靠爪牙撕咬,而靠脊梁压垮山岳。”

    他转身走向被网捆作一团的四名蛟龙队员,单膝蹲下,右手拇指按在网绳最紧处,指腹轻轻一捻——

    嗤啦!

    坚韧的凯夫拉混纺绳应声而断,仿佛那不是特制军用索,而是一根干枯草茎。

    四人瘫软在地,大口喘气,惊魂未定。其中一人挣扎坐起,指着李博然手腕嘶声道:“你……你手腕上那道疤!是楚教官亲手刻的?!”

    李博然低头,撩起左袖。

    腕骨内侧,一道暗红色疤痕蜿蜒盘绕,形如枷锁,却又在尽头陡然炸开,化作九道细若游丝的赤色纹路,直没入小臂皮肉深处,隐隐透出灼热红光。

    “镇狱第一印,缚龙锁。”他声音平淡,“刻时削肉三分,烙时焚经七寸。教官说,锁住的不是手,是过去二十年所有跪着活的念头。”

    司徒亮猛地抬头,浑身颤抖:“你……你当时没晕过去?!”

    “晕了。”李博然抬眼,目光穿透林隙,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龙山主峰,“但教官用冰锥刺穿我尾椎第三节,说‘醒不过来,就永远钉在这座山里’。”

    风突然停了。

    林间万籁俱寂,连鸟鸣都消失了。只有那九道赤纹在李博然小臂上缓缓明灭,像九颗微缩的星辰,正以血肉为炉,燃烧着某种足以熔金蚀铁的意志。

    就在此时,远处悬崖方向,骤然爆开一连串沉闷轰响!不是枪声,不是爆炸,而是沉重躯体接连砸落地面的钝响,伴随着金属锁链被暴力扯断的刺耳锐鸣!

    紧接着,一声长啸撕裂云层——

    “嗷————!!!”

    那声音浑厚、苍凉、暴烈,带着远古巨兽苏醒般的威压,震得整片山林簌簌抖落积雪般的枯叶!连百米外溪流中的游鱼都惊得跃出水面,又噼啪落回水中!

    李博然霍然转身,望向悬崖方向。

    司徒亮也挣扎爬起,脸色惨白:“是……是廖凯?!”

    话音未落,第二声咆哮已至,比第一声更近,更烈,震得崖壁簌簌落下碎石!这一次,啸声里竟裹挟着清晰的人言,字字如铁锤砸在人心上:

    “方程——你当年躲进医务室装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会被一头猪——按在地上——啃你的鞋底——!!!”

    轰隆!

    一声巨响,悬崖边一棵合抱粗的老松轰然折断,树冠砸落深渊,烟尘腾空而起!

    李博然嘴角,终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缓缓活动右手五指,指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爆响,如同九枚铜钱在玉盘中轮番撞击。那九道赤纹随他动作,骤然炽亮如熔岩奔涌!

    “走。”他对身边战友说,声音平静无波,“去接应。”

    他迈步向前,脚步不快,却每一步落下,地面枯叶都无声碎裂,蛛网般的裂痕以脚掌为中心闪电蔓延,三步之后,整片林地竟似被无形重锤夯过,泥土微微下陷三寸!

    身后,被网捆过的四名蛟龙战士面面相觑,一人喃喃道:“这……还是人吗?”

    没人回答他。

    因为就在此时,林间另一侧,传来宋时雨冰冷的声音:“赵水生,你让段风寒放人,是想让他输得体面些?”

    赵水生站在一株斜倾的老松下,右脚踩着段风寒的战术匕首,左手随意插在裤兜里,闻言只是笑了笑:“宋班长,体面这东西,得自己挣。我们龙团不施舍。”

    段风寒单膝跪地,左臂脱臼垂在身侧,右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入泥土。他死死盯着赵水生,眼睛赤红,却不再骂,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再来。”

    赵水生摇头:“不用再来。你刚才摔黄金安那一下,肩膀旧伤复发,韧带第三次撕裂。再打,废的是整条胳膊。”

    段风寒浑身剧震,猛地抬头:“你……你怎么知道?!”

    赵水生终于从裤兜里抽出左手,掌心向上,摊开——一枚沾着泥渍的银色医用缝合针静静躺在他掌心,针尖还凝着一点暗红血痂。

    “你扑下来时,左肩护具缝隙里漏出来的。”他语气平淡,“魏教官昨天下午,给你打过第五针封闭。针距三点二厘米,深度一点八毫米,标准龙团军医手法。”

    段风寒如遭雷击,怔在当场。

    宋时雨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自己左腕的战术手表,表盘玻璃早已碎裂,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微型电路板和跳动的红色光点。他将其抛给赵水生:“龙团的‘观微’系统,能实时捕捉三百米内目标的微表情、汗腺分泌、心率变频、甚至肾上腺素峰值波动。你们……早就在用这个?”

    赵水生接过手表,指尖拂过碎裂的表盘,轻声道:“不是用。是教官把它,刻进了我们的眼球里。”

    他抬头,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墨绿树冠,仿佛看见了龙山巅那座孤悬于云海之上的训练塔。塔顶,一面残破的黑色战旗猎猎招展,旗面上,一条赤鳞狂龙盘踞九霄,龙爪之下,并非山河万里,而是一行以熔岩书就的猩红大字——

    【镇狱者,先镇己心;狂龙出渊,必焚尽旧我!】

    风卷残云,日光终于刺破林隙,落在赵水生脸上。他右眼瞳孔深处,一点赤芒倏然亮起,如龙睛初睁,映照出整片山林的生死脉动。

    段风寒看着那抹赤芒,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慢慢抬起完好的右手,抹去嘴角血迹,声音嘶哑却不再颤抖:“赵水生……下一次,我不会再用绳子了。”

    赵水生点头,将那枚缝合针轻轻放在段风寒颤抖的掌心:“等你左手能自己拿稳针的时候,再来找我。”

    他转身,走向林间小径。阳光在他肩头跳跃,仿佛披着一层流动的金甲。走出十步,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告诉宋班长,埋伏在东侧第三棵槐树后的两位鲲龙战友,他们的伪装网,漏风了。”

    远处,槐树浓荫下,两名鲲龙战士悚然抬头,下意识捂住自己鼻翼——那里,一缕若有似无的薄荷味正随风飘散。

    李博然已走到悬崖边。

    廖凯正坐在断松的树桩上,慢条斯理地啃着一只烤得焦香流油的野兔后腿。他左脚踩着方程的战术背心,右脚边,方程面朝下趴着,嘴里叼着自己的作战靴,鞋底朝天,沾满泥巴和几片新鲜野草。

    “博然来了?”廖凯含糊不清地问,咽下一口肉,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尝尝?刚用龙团特供辣椒粉腌的,够劲!”

    李博然没接,只蹲下身,伸手探向方程后颈。

    指尖触到一片滚烫湿滑——不是血,是汗,浓得化不开的冷汗,正沿着脊椎沟壑疯狂流淌。

    “他……”李博然收回手,看向廖凯,“没晕?”

    廖凯耸耸肩,把兔腿骨头吐到悬崖外:“晕了三次。每次醒过来,我就给他闻一口辣椒粉,再塞半块兔肉。教官说,饿着肚子挨揍,容易伤元气。”

    他拍拍裤子站起来,拍拍李博然肩膀:“别光顾着看我。西边坡底,蛟龙那俩狙击手,藏得不错。但他们的消音器,漏气声比咱们基地食堂蒸馒头的锅炉还响。”

    李博然侧耳倾听。

    三秒后,他嘴角微扬:“左耳第七根肋骨下,有旧弹片。他们该换消音器了。”

    廖凯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崖边碎石簌簌滚落深渊。

    就在此时,整座龙山,所有正在交手的龙团战士,动作同时一滞。

    他们齐齐抬头,望向主峰最高处。

    那里,不知何时,矗立起一道修长身影。

    黑衣,白发,负手而立。

    山风猎猎,吹得他衣袍鼓荡如帆,白发狂舞似雪。他脚下,是万仞绝壁;他身后,是翻涌如沸的铅灰色云海。

    云海之上,一轮血日正缓缓沉落,将他身影拉得无限漫长,直至覆盖整座龙山!

    那人微微偏头,目光如两柄淬火千载的寒刃,扫过林间、崖边、坡底、树冠……

    所有被他目光触及的龙团战士,脊背瞬间挺得笔直如枪,呼吸屏止,血液奔涌如江潮!

    唯有赵水生、廖凯、李博然三人,同时躬身,右拳重重击在左胸,发出三声沉闷如擂鼓的巨响!

    “教官!”

    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整座山脉的风声、水声、鸟鸣声,甚至压过了云海翻腾的轰鸣!

    云海之上,血日将坠未坠。

    那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却又蕴含着毁天灭地之意的弧度。

    龙山,静得听见心跳。

    龙山,亦在等待——

    等待那即将撕裂天地的第一声龙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