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剑道: 第六百六十九章 一人一虎有些懵!
牧天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别家女侍,只会干巴巴的一句“这位公子”,可你瞅瞅人家万宝仙阁的这个女侍,人家前面还会加一个英俊帅气!
这叫什么?
这就叫专业!
要不说人家是仙界第一商盟的人呢!
就是不一样!
“我来卖一点宝丹法宝和功法等物。”
他说道。
黑裙女侍恭敬的询问:“请问公子,您大概要卖多少?”
牧天思索了下:“按市场价,大概是几百万七品仙晶。”
黑裙女侍睁大双眼。
按市场价,几百万七品仙晶?!
这么大的......
山腹深处,夜色如墨,唯有剑石上残留的几缕剑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一簇不肯熄灭的星火。牧天收笔,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他低头看了看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三十六张玉简——每一张都以仙元凝墨、剑意为骨,刻下《万劫剑典》前六卷精要,连同配套的九式“断岳剑诀”与十二式“归墟步法”,皆附有他亲手批注的修炼心要、禁忌要点、常见误入歧途之例,甚至标注了不同根骨、神魂强度、仙元属性者该如何微调吐纳节奏与引气方位。字字如刀,句句带锋,不是教人练剑,而是教人活命。
悬虎蹲在旁边,爪子扒拉着那堆玉简,鼻尖几乎贴上去嗅:“这字……咋还带剑气?俺一碰,爪子就发麻!”
“废话。”牧天揉了揉眉心,“我写的时候,心念与剑意同步,落笔即成阵,玉简本身已成低阶剑胚。你若真想碰,先炼三天‘玄铁皮’再伸手。”
悬虎缩回爪子,咕哝:“装啥呢,不就是怕俺弄坏你宝贝?”
牧天懒得理它,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指尖轻点,一缕青金色剑气如游龙般缠绕其上,旋即烙印出一行小字:“此功非为争锋而生,乃为护道而存。习者当知:剑可断山,不可折心;术可屠神,不可欺亲。”字迹落下,玉简微微震颤,竟自发浮起一层薄薄剑雾,久久不散。
悬虎怔住:“这……不像你写的啊。”
“是我写的。”牧天声音低沉下去,“但不是我现在写的。”
悬虎耳朵竖起:“啥意思?”
牧天没答,只抬眼望向山腹外漆黑如渊的夜空,目光仿佛穿透层层云障、亿万星尘,直抵某处不可言说之地。他沉默良久,才缓缓道:“这功法……本不该现世于小牛州。它太重,重到压得天地喘不过气。我强行降维写下,已是逆天而为。若非四宗大比在即,若非归元仙宗……若非他们当年把所有仙晶堆在我面前,说‘小牧,你只管往前走,宗门替你守后路’——我不会把它拿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可既拿出来了,就得让它活着。活在人手里,活在血里,活在每一次拔剑时的呼吸里。”
悬虎没再打岔,默默将那枚刻着箴言的玉简叼起,轻轻放在最上方,用尾巴扫平其余玉简边缘的微尘。它忽然觉得爪心发烫,不是被剑气灼伤,而是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压了上来——比黑色小塔更沉,比天劫更烈,比它当年在蛮荒古坟里第一次看见牧天背影时,还要沉。
就在此时,山腹外,风停了。
不是渐缓,是骤然死寂。连虫鸣、叶颤、岩缝间渗出的水滴声,全都消失。仿佛整座山脉被人掐住了喉咙。
牧天双目猛然睁开,瞳孔深处,两道剑芒如冷电劈开黑暗——不是外放,是内敛至极的预警!他霍然起身,右手已按在腰间剑鞘之上,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缕暗金色剑气无声盘旋,凝而不散。
“来了。”他低声道。
悬虎浑身黑毛炸起,爪子深深抠进岩石:“啥玩意儿?”
“不是天劫。”牧天声音冷如玄铁,“是跨界气息……带着杀意,混着血腥味,还有一丝……熟悉的腐朽香。”
他猛地抬头,望向北方天际——那里,一道极细、极淡、却锐利如针的灰线,正撕裂夜幕,无声疾驰而来。那不是遁光,不是仙器破空,而是某种古老阵纹强行撕开界壁时留下的“伤疤”。灰线所过之处,星辰黯淡,云气枯萎,连空间都泛起蛛网般的细微裂痕。
“跨界传送阵……”悬虎喉咙滚动,“谁敢在小牛州动这种东西?!”
“察雄。”牧天吐出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寒笑意,“他终于……把爪子伸到我身后去了。”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抖,九蛟炉轰然落地,炉盖掀开,十六枚仙磨丹悬浮其中,药香氤氲。他指尖一点,丹药齐齐碎裂,化作十六团金雾,瞬间被他吞入腹中。温润药力尚未化开,他已并指如剑,在左臂外侧狠狠一划——鲜血迸溅,却未滴落,反而被一股无形剑意牵引,在半空凝成十六道血符,每一枚都刻着“镇”“守”“护”“息”“隐”等古篆,急速旋转,融入九蛟炉底。
炉身九蛟纹陡然亮起,不再是温润光辉,而是森然赤红!高阶地火沸腾翻涌,却不再升腾,反而倒灌入炉壁,沿着蛟纹奔流,最终尽数涌入牧天脚下大地。整片山腹,无声无息地沉降半尺,岩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随即被一层肉眼难辨的暗金色薄膜覆盖——那是以仙磨丹为引、以自身精血为契、以九蛟炉为阵眼布下的“万劫封界”。
“你干啥?”悬虎急问。
“封山。”牧天抹去手臂血迹,声音平静,“从现在起,这座山,连一根草叶飘出去,都要过我剑意点头。”
他转身,看向悬虎:“黑塔,借我。”
悬虎二话不说,张口吐出那座仅寸许高的黑色小塔。塔身幽暗,表面浮着无数细密如蚁的银色符文,此刻正疯狂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混沌波动。
牧天接过,五指扣住塔底,仙元狂涌而入——不是炼化,而是“唤醒”。刹那间,小塔剧烈震颤,塔尖喷出一道细若游丝的黑气,直冲云霄,瞬息消散于无形。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太源城仙盟分部,正在闭目养神的察雄猛地睁眼,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喷在案几上!他惊骇欲绝,手指颤抖着掐算,却发现推演天机的命盘竟寸寸龟裂!
“不好!他……他感应到了?!”察雄嘶声低吼,“快!传令下去,速斩速回!不惜一切代价!”
可惜,晚了。
牧天将黑塔抛向高空,单手结印,喝道:“镇!”
黑塔骤然暴涨,化作千丈巨塔虚影,轰然镇落!塔基所压之处,空间如琉璃般片片剥落,露出其后幽邃深寒的虚空乱流。而就在那乱流缝隙之中,数道身影正踉跄踏出——为首两人,正是察雄心腹,身后跟着八名面无表情、气息阴冷的玄仙!他们手中,赫然拖着十几条泛着微光的仙锁,锁链尽头,是一张张熟悉又惨白的脸——牧天的父亲牧青山,母亲柳素云,岳父林振岳,北斗仙门下界分支长老周明远,还有昔日同门师兄妹十余人!人人衣衫染血,神魂萎靡,识海已被下了禁制,连痛呼都发不出,唯有眼中滚烫的泪水无声滑落。
“爹!娘!”牧天喉间发出一声低吼,不是悲愤,而是纯粹的、冻结万古的杀意!
他没有冲过去。
他站在原地,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张开,掌心朝天。
“玄黄!”
“暗源!”
两声清越剑鸣撕裂长空,玄黄剑与暗源剑破空而至,悬于他双肩之上,剑身天劫印记疯狂闪烁,电弧交织成网,将整座山腹笼罩其中。剑意不再外放,而是向内坍缩,压缩,凝聚——直到他双掌之间,浮现出两团旋转的微型风暴:左掌金光炽烈,右掌暗流汹涌,风暴中心,是两柄只有寸许长、却凝实如真剑的“剑胚”!
“万维剑典·第九境——心剑囚笼!”
话音落,双掌猛然合十!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心跳的“咚”!仿佛整个小牛州的天地,都随这一声而骤然停跳一拍!
那千丈黑塔虚影猛地一震,塔身银纹暴涨百倍,瞬间将所有闯入者连同那十几条仙锁,全部纳入塔影范围。而就在他们踏入塔影的刹那,牧天双掌间的两柄寸许剑胚,无声无息地射入虚空——并非攻击人,而是刺入每一人的识海深处,精准钉住那枚由察雄亲自设下的“噬魂禁制”核心!
“呃啊——!”两名心腹玄仙首当其冲,抱着头颅跪地惨嚎,七窍流血,识海中那枚禁制竟被两柄心剑硬生生撬开一道缝隙!牧天眼神冰冷,双手结印再变:“剥!”
心剑骤然发力,如庖丁解牛,顺着禁制纹路一寸寸剥离、绞碎!碎裂的禁制化作灰烬,簌簌飘落。被囚禁者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神光复燃,泪水决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心剑尚未撤去,仍护住他们识海,防止反噬。
“牧……天……”牧青山嘶哑开口,声音破碎如风中残烛。
“别说话。”牧天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闭眼。”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两名心腹身上。那眼神,让两名玄仙魂飞魄散——那不是看敌人,而是看两具……即将被拆解的废铁。
“你们,”牧天缓缓抬起右手,玄黄剑嗡鸣着落入掌中,“知道我最恨什么吗?”
两名玄仙牙齿打颤,一个脱口而出:“不……不知!”
“不是修为低。”牧天剑尖垂地,地面无声裂开一道笔直缝隙,“不是境界差。”
他顿了顿,剑尖缓缓抬起,指向两人眉心,金光映照下,瞳孔深处,有亿万星辰崩灭又重生。
“是……把手,伸向我的家人。”
话音未落,玄黄剑毫无征兆地斩出!
不是劈,不是刺,是“抹”——剑光如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绸缎,轻柔拂过两人脖颈。没有血光,没有惨叫,两人甚至来不及眨眼,头颅已悄然滑落,脖颈断面光滑如镜,连一丝涟漪都未曾荡起。而他们的元神,刚离体三寸,便被早已候在一旁的暗源剑一剑洞穿,钉在虚空,滋滋作响,迅速干瘪、炭化,最终化作两缕青烟,被玄黄剑剑气一卷,彻底湮灭。
干净,利落,诛尽神魂,不留丝毫转世之机。
剩下的八名玄仙肝胆俱裂,转身欲逃。可黑塔虚影已然落下,塔底银纹如巨网收拢,将他们死死困在方寸之地。牧天看都不看,左手一招,暗源剑自动飞回,剑尖轻点虚空,八道幽暗剑气激射而出,精准刺入八人丹田、识海、命门三大死穴。八人身体僵直,修为仙元、神魂本源,尽数被剑气冻结、封印,如同八尊栩栩如生的黑色雕像,连恐惧的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做完这一切,牧天收剑,走向父母。
他单膝跪地,额头轻轻抵在牧青山染血的手背上,声音沙哑:“儿子……来晚了。”
柳素云泪如雨下,颤抖的手抚上他焦黑尚未完全褪去的脸颊:“不晚……不晚……我儿长大了……”
林振岳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牧天按住肩膀:“岳父,歇着。”
他起身,走到周明远面前,深深一躬:“周长老,弟子……让您受苦了。”
周明远老泪纵横,只用力点头,喉头哽咽。
牧天转身,目光扫过所有同门,最后落在黑塔虚影上。他抬手,黑塔缓缓缩小,落入掌心。塔身银纹流转,将八名玄仙的封印躯体收入塔内——这是最好的囚牢,也是最好的炼材。
“悬虎。”他唤道。
悬虎早已肃立一旁,黑毛收束,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在。”
“送他们,去归元仙宗。”
“那……你呢?”悬虎声音发紧。
牧天望向北方,那里,察雄的气息仍在剧烈波动,却已透出惊惶。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弧度,玄黄剑与暗源剑再度悬于双肩,剑身天劫电弧噼啪作响,映亮他眼中燃烧的金色火焰。
“我去太源城。”他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雷,“亲手,给察雄……写一份遗书。”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轻得像一片落叶:
“用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