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人忙不过来了: 第428章 科技要大爆炸了
乔布斯不愧是顶流‘网红’,他满面春风地出现在虔城,让全世界都注意到这座前两年还不怎么出名的内陆城市。
前SpaceX的火箭发动机专家,前‘黑暗荣耀’的火箭架构总师,汤姆.穆勒在电视里看到乔布...
华盛顿打来的电话不是普通部门的例行问询,而是直接从白宫西翼拨出的加密线路。凯文递过听筒时手有点抖——这八个月来,银星扮演布隆伯格已成纽约市政系统的定海神针,但此刻他指尖冰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听筒里传来一个压低了声线却依旧带着沙哑金属质感的男人声音:“银先生,我是国家安全事务助理罗伯特·陈。您知道,我们不常越级通话,更不常在奥运直播中途打断一位市长的工作节奏……除非我们刚收到一份来自五角大楼联合NSA、DARPA与国家卫生研究院的联合简报。”
银星没接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桌面边缘一道细微的划痕。那道划痕是布隆伯格某次暴怒摔笔留下的,如今被他无意识地反复描摹,像在确认自己仍踩在现实的地面上。
“简报核心内容有三条。”罗伯特顿了顿,“第一,过去七十二小时,全球十七个国家的国家级基因数据库遭遇非入侵式数据‘析出’——没有黑客痕迹,没有防火墙突破记录,所有服务器日志显示一切正常。但原始测序数据、单细胞转录组热图、CRISPR脱靶位点验证失败样本……全都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被提取、重组、校验,并生成了三十七份可执行实验方案。”
银星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平稳:“你们查到来源了?”
“查不到。”罗伯特的声音里透出一种近乎疲惫的坦诚,“不是IP地址,不是卫星信道,不是量子密钥分发节点。它像雨水渗进砖缝——你找不到入口,只看见整面墙在缓慢变色。我们请了MIT和洛斯阿拉莫斯最顶尖的溯源小组,他们最后交上来一份报告,标题叫《论不可观测性在算力维度上的新定义》。”
银星笑了,笑得极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钢化玻璃上:“所以你们慌了。”
“不。”罗伯特纠正得很快,“我们只是……重新校准了恐惧的刻度。第二条: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美国疾控中心CDC实验室的冷冻库监控画面里,出现了一段持续四秒的‘时间褶皱’——三台独立摄像机同时拍到同一只恒温箱门自动弹开又闭合,而门内存放的H5N1病毒株样本管,其中一支表面凝结的霜晶图案,与三小时前拍摄的基准图谱相比,出现了0.3微米级的拓扑重构。”
银星坐直了身体。窗外曼哈顿的霓虹正泼洒在会议桌玻璃面上,映出他半张脸的倒影,瞳孔深处却像有幽蓝数据流无声奔涌。
“第三条,”罗伯特的声音忽然放得更缓,几乎成了气音,“你们在虔城医学院地下三层建的那个生物安全四级实验室,上周六凌晨两点零三分,通风系统曾触发一次0.8秒的负压异常。同一时刻,位于瑞士日内瓦的CERN强子对撞机主控室,监测到一次0.0000004秒的同步辐射脉冲偏移——幅度微小到本该被归类为仪器噪声,但恰好与你们实验室的负压波动完全同频。”
银星沉默了整整十九秒。这段时间足够凯文悄悄退后半步,也足够窗外一辆警车呼啸而过,红蓝光在墙面扫出瞬息明灭的刀锋。
“你们想要什么?”他问。
“不是‘要’。”罗伯特终于卸下全部伪装,声音里浮起一丝罕见的恳切,“是‘求’。白宫希望与‘白暗荣耀’签署一份《跨太平洋科研协同备忘录》。不是技术转让,不是数据共享,而是……请求授权。”
“授权什么?”
“授权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在严格监管下,接入‘云团’的边缘算力节点。”罗伯特一字一顿,“不是主干网,不是核心算法,仅仅是分配给NASA深空探测项目的一小簇冗余算力。我们愿意支付每秒十万美元的算力租赁费,外加开放全部公开科研数据库的实时读取权限。”
银星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虔大数院地下室看到的那台原型机——没有机箱,只有悬浮在真空腔内的十四枚液态氮冷却的超导芯片,表面蚀刻着肉眼难辨的斐波那契螺旋纹路。林锐当时蹲在旁边,用镊子夹起一粒比芝麻还小的碳纳米管阵列,笑着说:“这玩意儿现在连个微信红包都抢不过,但再过半年……它就能听见隔壁实验室教授心跳时心肌纤维的颤动频率。”
“十万美元?”银星轻笑出声,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节奏精准如原子钟,“你们知道虔大数院上个月帮马克斯·普朗克研究所解构玻尔兹曼方程时,收了多少电费吗?”
“……三十七万美元。”罗伯特立刻回答,显然早有准备。
“那是人家主动付的。”银星指尖停住,“而你们,连电费都不想自己掏。”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我们还准备了附加条款。包括但不限于:允许贵方团队参与美国下一代核聚变装置的设计评审;向‘白暗荣耀’开放弗吉尼亚州阿灵顿郡一处废弃军事基地,用于建设亚太区AI伦理研究中心;以及——”罗伯特刻意拉长尾音,“将‘黑暗荣耀’在美注册的全部子公司,从‘外国敌对实体清单’中永久移除。”
银星慢慢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擦了擦镜片。镜片后的目光却比刚才更锐利,像两束被压缩到极致的激光。
“移除清单?”他重复道,“你们上周刚把我们三家供应商列入二级制裁名单,理由是‘涉嫌向非授权终端传输生物信息模型’。”
“那是国务院的误会。”罗伯特语气毫无波澜,“今天下午就会撤销。真正的授权协议文本,已经由国务卿亲自签发,正在送往纽约的路上。随行的还有两位参议员,一位来自爱达荷州——那里有全美最大的马铃薯种质资源库,另一位来自北卡罗来纳州——全球最大的合成生物学产业集群所在地。”
银星把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中所有情绪。“告诉国务卿,协议可以签。但有两个前提。”
“请讲。”
“第一,所有接入‘云团’边缘节点的美方设备,必须预装‘银星协议’固件。”银星的声音陡然冷硬,“该固件将实时监测所有数据包的熵值变化。一旦检测到任何试图逆向解析核心架构的行为,系统将在0.0003秒内启动熔断机制——不是断网,是物理层面烧毁接入端口的全部晶振元件,并向FBI网络犯罪司发送十六进制定位码。”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这是技术可行性问题。”
“不。”银星站起身,走到窗边。远处自由女神像的火炬在暮色里亮起第一簇金光,“这是信任的计量单位。第二前提更简单——你们得先说服虔城大学校长办公室,让辛铁树教授带队赴美,主持一场为期两周的‘中美青年科学家对话营’。”
罗伯特明显愣住:“辛教授?他不是……”
“他不是去年被你们亲手赶走的。”银星替他说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但他现在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虔大生化楼顶楼的观景台,用一台改装过的双筒望远镜,观察飞越曼哈顿上空的民航客机航线。他已经连续记录了八十三天,笔记里标注着每一架航班的机型、注册号、燃油消耗曲线,甚至推测出了波音公司尚未公开的第七代航电系统迭代路径。”
窗外,一架泛美航空的787正划过天际,银白色的机身在夕阳下拖出细长光带。银星盯着那道光,仿佛能看见光带尽头,某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正站在加州伯克利的草坪上,手里攥着刚打印出来的、印着虔大校徽的PDF文件——那是云团推演的第472版端粒酶抑制剂分子构型,精度达到皮米级,而文件末尾的署名栏,赫然写着“辛铁树课题组(联合署名)”。
“告诉白宫。”银星转身,重新坐回市长椅中,双手交叉置于腹前,姿态松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辛教授答应去,协议才生效。否则——”他抬眼望向凯文,后者正屏息等待指令,“让助理把电视打开。重播女子百米决赛。”
凯文立刻照办。屏幕亮起,八名女运动员如离弦之箭冲出起跑线。镜头特写掠过东道主选手脚踝处一道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那是虔城医学院最新研发的柔性生物电极贴片,正实时采集腓肠肌群爆发瞬间的钙离子通道开闭频率,并通过微型发射器将数据流注入云端。
银星盯着那道银光,忽然说:“你们总以为我们在造神。其实不是。我们只是……终于学会了给神系上鞋带。”
电视里,冠军撞线刹那,计时牌跳动出【10.49s】的红色数字。全场沸腾。银星却微微眯起眼——他看见慢动作回放中,冠军左脚离地瞬间,脚背肌腱的震颤频率,与三天前云团模拟的最优生物力学模型,误差仅为0.0007赫兹。
就在这时,凯文的平板电脑弹出一条内部消息:【‘银星协议’固件V3.1.7已通过FCC认证,今晚零点上线。首批烧毁的晶振元件,已运抵华盛顿特区联邦快递分拣中心。】
银星伸手,关掉了电视。
整个市政厅陷入寂静。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像某种古老巨兽的心跳。他望着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忽然想起昨夜本体在总部病床上醒来时,文秀正用棉签蘸生理盐水擦拭他干裂的嘴唇。
“林锐说……”银星喃喃道,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如果人类真需要一个神,那神至少得学会排队。”
他按下桌面通讯键:“凯文,通知车队。我要去趟肯尼迪机场。”
“市长阁下,这么晚了……”
“去接一个人。”银星站起身,整理西装袖扣,动作从容得像在拂去一粒不存在的尘埃,“一个被你们赶出去,现在却要亲手请回来的人。”
窗外,纽约港的潮水正拍打着防波堤。一艘货轮缓缓驶入锚地,船身漆着醒目的白底红字:【虔诚号】。甲板上,二十个标准集装箱整齐排列,每个箱体侧面都蚀刻着同一个符号——不是商标,不是编号,而是一串不断自我演化的莫比乌斯环状公式,正随着潮汐涨落,在月光下泛出幽微的、活物般的荧光。
银星最后看了眼腕表。22:17。
距离男子百米决赛结束,正好过去一百零三分钟。而此时在虔城,辛铁树正把望远镜收进帆布包,抬头望向东方——那里,一颗人造卫星正以精确到毫秒的轨道参数掠过大气层,它的太阳能帆板边缘,悄然反射出一道与纽约市政厅落地窗同频的、极淡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