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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密码: 第247章 狴犴年轮

    我正要跟着赵梓桐走。忽然听到刘胖子在旁边喊了一声:“五哥。來看这里。”
    刘胖子蹲在不远处靠近一座石峰的地方。肥胖的身子还背着个包。看起來就像是个畸形的葫芦一样。有些滑稽。
    他低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估计是有些发现。
    我连忙走了过去。皱眉问道:“发现什么了。”
    “你看这里。”
    刘胖子说着挪动到旁边。指着他身前的地上。让我去看。
    我冷不丁一看。并沒有发现有任何异样。正怀疑刘胖子又在不分场合的开玩笑。
    忽然。一个小黑点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疑惑的凑过去低头看。发现那个黑点竟然是一根木头的截面。
    这是什么东西。
    我用工兵铲将那木头的周围稍作清理。发现了导轨槽。立刻猜到了这是那些尸体出现移动的原因。
    不过。这对于我们现在來说。并沒有什么作用。
    难道。刘胖子还有其他的发现。
    刘胖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指着那木头断面对我说:“五哥啊。你仔细看看。那上面的年轮。好像不太正常。有点像某种动物的图案。”
    那木头的断面上确实能模糊辨识出年轮。但不仔细看。还真注意不到。
    我仔细观察了片刻后。心头一惊。皱起了眉头。
    刘胖子小声道:“你看出來什么了。”
    我心中确实有一个猜测。但因为太不可思议。实在难以确定。
    赵梓桐和冷月此时也凑了过來。围蹲在我旁边。也在仔细观察那木头的断面。
    冷月皱起眉头。有些疑惑的低声道:“狴犴。”
    是的。那年轮构成的图案。有点像简笔画画成的狴犴。非常的简单粗糙。如果不是提前想到这么狴犴。根本沒有办法想到。
    图案只是狴犴的头部。看起來像是虎头。但是有两道裂纹从貌似鼻孔的位置延伸出來。像极了我们在呼伦贝尔见到的那种狴犴。
    为了更好的确认。我用工兵铲的铲头试着去切下一截木头。再去看那年轮。发现依然如此。
    该不会相隔几千公里的这个地方。也崇拜狴犴。
    如果真是这样。那传播千年至今的图腾文化将被质疑。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影响将进一步延伸。甚至对我们所了解的古代文化造成一定的冲击。
    若不是受杨晴的熏陶。我还真不一定会想到这么多。
    我起身。稍作考虑后道:“先别管这些东西了。我们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找到拯救沈大力和张毅的办法。这些东西。留给考古界的人研究吧。”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我心里并不完全这么想。
    先是石峰内藏有悬棺。再在这里看到狴犴图案的年轮。我不相信这其中沒有任何的联系。甚至隐隐察觉这里与船型古墓里看到的那个故事有一定的联系。
    这是大事。将与我们寻找那半个浮雕圆球有关。但我们必须要分清楚当前最需要做什么。
    在此处留下标记后。我们跟着赵梓桐向他们之前遇险的地方找去。
    可是。我们沒走多久。忽然看到一个人。斜斜靠在一座石峰上。抱着双臂。低着头。一动也不动。甚至连呼吸声都沒有发出。
    我们被这人吓了一跳。立刻警觉了起來。毕竟。这地方根本就不应该出现任何人。
    那人应是察觉到了我们。换换抬起头。冲我们挤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一看那人的脸。我心头一震。忽然感到有些恐惧和不安。
    那竟然是陈涛。已经死了的陈涛。
    我和刘胖子亲手将他的尸体铲进编织袋由直升飞机送走。可以确定他死得透透的。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冷月抽出那一双铁筷子。小声在旁边提醒道:“摄魂泥。”
    对了。上次在这附近。我也遭遇了令人惊惧的杨晴和张毅。也是摄魂泥变的。
    如此來看。我们距离事发地应该已经不远。
    “陈涛”冲我们笑过后。面容开始变得狰狞。
    就在我以为他会冲过來向我们发动的攻击的时候。却见他猛的掉头狂奔。不一会就消失在了拐角处。只有脚步声越來越远的传过來。
    赵梓桐和刘胖子可沒见过摄魂泥。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刘胖子哆哆嗦嗦的问我:“五哥。那孙子不是已经死了吗。咱们看到的不是鬼魂吧。”
    我耐着性子以最简短的语言将摄魂泥解释了一遍后。却听刘胖子苦恼的说:“我靠。还不如是鬼魂呢。至少朱砂还能对付。这要是一堆烂泥。拿什么对付。五哥。童子尿行不。”
    赵梓桐很嫌弃的瞥了一眼刘胖子。唾弃道:“我呸啊。就你还童子呢。”
    刘胖子点头说:“对啊。我这童子功练了十几年了。当然是童子。怎么着。要尝尝看不。”
    我急道:“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还在这扯。赶紧忙正事。就算那东西真的沒法对付。难道沈大力你他妈不想救了。”
    刘胖子立刻闭嘴不说话。偷偷向赵梓桐撇嘴扮鬼脸。气的赵梓桐扭头看向一边。嘀咕着:“看他就烦。一张欠扁的脸。”
    因为已经临近那片区域。接下來我们可能会面对摄魂泥变成的任何人。
    为了防止出现特殊状况。我让赵梓桐翻出白纱布。每个人绑在右臂上。并系了复杂的军用结。
    这种结的系法我是从沈大力那学來的。系得虽然紧。但只要找对了头。轻松就能打开。
    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不踏实。掏出笔在每人的白纱布上写了一个“五”字。作为标记。
    然后。我们继续向前走。
    不多时。我们走到一个相对宽敞的空地处。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立着一座石像。造型也是老妪。单手拄着拐杖。那感觉看起來应是一位神婆。
    赵梓桐止步道:“就是这里。”
    我看着那石像。就觉得不安。小声问冷月:“那里面不会有蛊婴之类的东西吧。”
    冷月缓步上前。抬手在那石像上轻轻敲了敲。回头告诉我:“沒有。”
    我刚要把心放回肚子了。却立刻又悬了起來。
    因为我看到。在那石像的后面。忽然冒出一只灰黑色的手。向着冷月的脑袋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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