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第466章 收获满满,再临暹罗

    “是全部拆出来一块块搬,还是用现成的工具把这玩意弄海里?”

    “按照这木头上的苔藓痕迹来看,这玩意被放下来最少也七十年了,木头底下的腐朽情况我没法判断,木头自身和黄金的重量加在一起有十几吨重。...

    李阿剂闻言眼皮一跳,手指下意识捻了捻袖口内侧缝着的铜钱——那是他当年在油麻地码头扛麻包时,一位老风水先生硬塞给他的“压惊钱”,说能镇住煞气、挡掉横祸。如今铜钱边缘已被摩挲得发亮,温润如玉,可指尖传来的却是一阵刺骨凉意。

    “出掉了?”他声音压得极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吞下了一颗生锈的铁钉,“谁接手的?”

    阿八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不敢直视李阿剂的眼睛:“是……是九龙城寨那边几个‘灰线’的头儿,领头的是个叫‘烂嘴彪’的,说是汤姆先生托人递的话——货不验,价照付,三成定金已打进您名下那家离岸账户,余款等船离港再结。”

    李阿剂没说话,只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掌心赫然印着四道月牙形血痕,是刚才抓小眼手臂时指甲陷进去的。他盯着那几道红印,忽然笑了一声,轻得像烟灰落地:“汤姆先生……倒真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

    小眼在一旁听得心口发紧,忍不住插嘴:“剂哥,他们连船都不验,怕不是……”

    “怕不是什么?”李阿剂截断他的话,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去,“怕不是早就算准了,苏菲亚那批货里掺了半吨‘白粉’混在水泥标号里,还用铅板夹层封死,海关X光都照不穿——可人家根本不用照。”

    他顿了顿,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上面是一九七九年《南华早报》一则不起眼的快讯:《港府与英方签署协议,豁免特定建材类货物口岸抽检权》,落款日期正是霍英东牵头筹建中港建材联合体的前一周。

    小眼盯着那张剪报,嘴唇发干:“……所以,那批货,根本就不是军火?”

    “是军火,是‘基建’。”李阿剂把剪报揉成一团,扔进桌角铜炉里。火苗“腾”地窜高,映得他半边脸明暗不定,“苏菲亚拿军火换地皮,汤姆拿地皮换建材,而我——拿建材换命。”

    他起身踱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夜风裹着咸腥扑进来,远处维港灯火如星河倾泻,可那光里没有一艘船属于他。他望着对岸九龙半岛上正连夜施工的中环新填海区工地塔吊,钢臂在霓虹中缓慢转动,像一只无声计时的巨钟。

    “知道为什么汤姆非要逼我走这一步?”他背对着两人,声音沉得像浸过海水的锚链,“因为港岛最后一块能自由流转的工业用地,下个月就要挂牌——沙田火炭那三百亩,地政总署刚撤掉‘限建令’。谁拿下它,谁就能卡住北上建材运输的咽喉。而苏菲亚……他想用枪抢,汤姆就用枪教他什么叫‘规矩’。”

    阿八喉结动了动:“那……我们算不算也进了局?”

    李阿剂终于转过身,眼角皱纹深如刀刻:“进局?我们早就是局里的骰子。只是以前被人摇,现在——”他指了指自己太阳穴,“得学会自己定点数。”

    话音未落,门铃响了三声,短、长、短,节奏精准得像心跳。

    小眼脸色骤变,手已摸向腰后匕首。李阿剂却抬手按住他手腕,朝阿八使了个眼色。阿八会意,绕去后门猫眼窥视——门外站着两个穿灰色工装的男人,胸前绣着“天泽建材”字样,其中一人手里拎着个印有海关通关编号的蓝色塑料箱,箱盖缝隙里,隐约露出半截水泥试块的灰白棱角。

    “开门。”李阿剂说。

    门开刹那,冷风灌入。两人垂手而立,领头者掏出一张加盖骑缝章的单据,双手呈上:“李生,这是火炭地块首批预埋件样品,汤姆先生吩咐,务必请您亲手验收。另附港督府批文复印件一份——爱德华爵士亲笔签注:‘特许天泽建材于火炭仓储区设临时中转站,免检三个月。’”

    李阿剂接过单据,指尖抚过爱德华那遒劲签名,忽问:“你们运这批货,走的是哪个关?”

    “文锦渡。”对方答得干脆,“但实际走的是罗湖桥底下新修的排水涵洞,汤姆先生的人已清空淤泥,铺了钢板轨道,货车进出只用十二分钟。”

    李阿剂点点头,撕下单据右下角一小块纸片,蘸了茶水在桌面写了个“叁”字。墨迹未干,他忽然抬头盯住那人眼睛:“告诉汤姆先生,李阿剂记住了——他欠我三件事:第一件,明年五月前,我要看见荃湾码头二期扩建图纸;第二件,七月十五,我要‘灰线’所有账册的原始备份;第三件……”他停顿两秒,将那张湿纸片按在烛火上,火舌舔舐纸边,卷曲、焦黑、化为灰烬,“第三件,等我哪天想烧掉这张灰,他得亲自来点火。”

    那人神色未变,只躬身道:“明白。”

    待两人离去,小眼才敢喘气:“剂哥,您真信他们?”

    “信?”李阿剂冷笑,从保险柜取出个牛皮纸袋,抖出厚厚一叠照片——全是偷拍的汤姆与不同面孔男子密会的画面,时间跨度从八二年至今,最晚一张竟是三天前在浅水湾游艇会,汤姆与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并肩站在甲板上,背景里赫然是刚刚下水的“天泽一号”货轮剪影。“我信的是证据。可证据这东西,得有人肯看、肯信、肯用。”

    他踱回书桌,拉开最底层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印着“香港土地注册处·1983年度异常交易备忘录”。翻开扉页,一行钢笔字力透纸背:“此册所载七十三宗交易,买方均无实质开发记录,却全部指向同一资金池——户名:天泽资本(开曼群岛)。”

    阿八倒吸一口凉气:“这……这可是重罪!”

    “重罪?”李阿剂嗤笑,用裁纸刀挑开笔记本内页夹层,露出一沓薄如蝉翼的胶片,“更重的在这儿。去年十一月,汤姆派人用热成像仪扫过火炭地块地下三十米,发现三处未标注的防空洞群——那是五十年代英军修的,图纸早就销毁。可汤姆不但找到了,还偷偷往里面灌了三百吨速凝混凝土。现在整片地基下面,全是实心的‘水泥坟’。”

    他指尖敲了敲桌面,像叩击棺盖:“你以为他图什么?图地产?图建材?图北上生意?不……他在图一个‘绝对可控的物理支点’。火炭地块一旦建成,所有经港转运的北上建材,都得先过他的称、贴他的标、进他的仓——然后,由他决定,哪些货能‘准时抵达’,哪些货该‘意外延误’。”

    窗外,一艘远洋货轮正鸣笛离港,汽笛声悠长凄厉,仿佛垂死鲸歌。

    李阿剂忽然想起十年前,在铜锣湾一家当铺典当祖传玉佩时,老板娘说过的话:“阿剂啊,玉石最怕三样东西——火烤、酸蚀、人磨。火烤裂纹,酸蚀失色,人磨……越磨越亮,可亮到极致,就是碎。”

    他合上笔记本,锁进保险柜,咔哒一声脆响,像骨骼错位。

    “通知下去,”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让所有跟苏菲亚做过生意的‘灰线’兄弟,明早九点,到观塘码头旧仓库集合。带齐三年内所有往来单据、录音磁带、转账凭证——汤姆先生要搞‘阳光工程’,咱们得配合他,把账本晒得比维港日头还亮。”

    小眼怔住:“可……那些都是死证啊!”

    “死证?”李阿剂走到窗边,拾起一片被风吹进来的梧桐叶,叶脉清晰如掌纹,“你见过活人攥着死证,活过三个月的吗?”

    他将树叶轻轻放在窗台,任夜风卷走。

    同一时刻,港督府顶层书房。

    爱德华爵士正用放大镜审视一张卫星地图,指尖停在沙田火炭地块红圈上,久久未移。汤姆站在他身后,手中咖啡早已凉透。

    “大卫刚来电,”爱德华头也不抬,“幽灵党在慕尼黑的据点昨夜被端,六名骨干全灭。德国情报局说,现场留下一枚带‘天泽’字样的定制扳手——和上次洗劫苏菲亚别墅用的同款。”

    汤姆眼皮都没眨:“巧了,我公司工具房上月丢过一把。”

    “你公司工具房?”爱德华终于抬头,蓝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陈泽昨天在鹏城港务局签了十八万吨钢材进口合同,今天凌晨,第一批货已运抵火炭临时码头。而你的扳手,恰好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凶案现场。”

    他放下放大镜,抽出抽屉里一份文件推过来——《天泽集团欧洲采购清单(绝密)》,末页赫然印着MI6防伪水印。

    “汤姆,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爱德华声音低哑,“我们花三千万英镑买通幽灵党二号人物,让他供出内部接头人。结果那人招供时说的第一句话是——‘别查了,你们的‘天泽’先生,才是真正的‘幽灵’。’”

    汤姆端起冷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直冲喉头。

    窗外,东方天际已透出微光,将维港水面染成一片破碎的银箔。而火炭方向,起重机的钢铁巨臂正缓缓升起,吊钩上悬着的,是一块崭新的水泥预制板,板面用红漆刷着八个大字:

    **天泽基石,万世永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