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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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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 第471章 狼牙阿布?

    砰!

    判官还没得意三秒,一声突兀的枪声响起。

    他手中的枪被直接打飞。

    陈泽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银色的左轮,“现在主动权在谁手里?”

    判官眸中满是惊骇之色。

    刚才他居然...

    夜风卷着硝烟味刮过废弃小楼的断壁残垣,碎玻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地未干的血痂。纽特站在三楼窗口,指尖抹去枪管上一点黑灰,抬眼望向远处公路上那辆绝尘而去的桑塔纳——车尾灯红得刺眼,像一滴将凝未凝的血珠。他没追,也没下令追。山鸡没说要烂赌刘死,只说要他“不能说话”。活着的烂赌刘比死人有用,尤其当他还以为自己侥幸逃生的时候。

    细杰喘着粗气从楼梯口探出头,左肩缠着临时撕下的衬衫布条,血浸透半截袖子:“俊哥!人跑了!就剩一辆车!要不要追?”

    唐俊没答,蹲在走廊角落正用一块沾水的破布擦鞋底泥渍。他脚上那双阿迪达斯还是刚来湾湾时山鸡送的,鞋带系得一丝不苟,此刻却沾着灰白水泥浆和暗红血点。他抬头看了眼细杰,声音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跑得了车,跑不了命。山鸡说过,烂赌刘今晚必须‘失联’四十八小时。”

    “失联?”细杰一愣,“他不是刚开车走了?”

    唐俊把湿布团成球塞进墙缝,站起身拍了拍裤线:“他开的那辆车,油箱里灌的是掺了乙醚的柴油。引擎高温运行十五分钟就会爆缸,排气管会冒蓝烟,再过三分钟,整台车会像一盒火柴一样‘啪’地自燃。”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横七竖八的尸体,“现在,离爆炸还有十二分四十七秒。”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噗嗤”,接着是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紧接着——轰!!!

    火光冲天而起,映亮半边夜空。灼浪掀翻了路边三辆停靠的摩托,热风裹着焦糊味扑进楼道。细杰下意识后退半步,喉结滚动:“鸡哥……真把车改了?”

    “不是改。”唐俊走向楼梯口,皮鞋踩过一具尸体的手腕,咔嚓一声脆响,“是提前买通了烂赌刘车队里修车的老张。那人老婆在旺角开了家裁缝铺,三个月前被三合会砸过店,赔了八万块港币——山鸡补了十二万,外加她儿子在新加坡读医的学费。”他停步,侧脸被火光镀上一层金边,“烂赌刘信不过手下,只信老张手艺。可他不知道,老张修车时,连他老婆的绣花绷子都替人缝过三针。”

    细杰哑然。他忽然想起山鸡前两天在湾北码头抽烟时说的话:“混社团不是比谁刀快,是比谁记得住谁家阿婆爱喝什么茶、谁家小孩怕打雷、谁家祠堂牌匾掉了一颗铆钉。”当时他以为那是场面话,现在才懂,那是刻进骨头里的账本。

    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哼。世贸仔拖着个人影跌撞下来,那人左腿齐膝而断,裤管烧得只剩焦黑残片,却还在徒劳蹬踹:“放……放我走!我替烂赌刘管账!我知道他藏了多少黑钱!我知道他跟天道盟交换的货单编号!”

    唐俊弯腰,从对方西装内袋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烫金“永盛记账”,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如印刷体,日期精确到分钟,金额后面跟着括号备注:【湾北鱼市三成干股】【高雄码头装卸费抽成】【丁瑶葬礼香烛支出】……最后一页写着:【1987年4月12日,收山鸡现金五百万,代购军火运输船舱位】。

    细杰瞳孔骤缩:“他……他替山鸡办事?”

    “不是办事。”唐俊指尖划过那行字,指甲盖轻轻刮下一点墨迹,“是山鸡让他‘以为’自己在办事。”他合上本子,递给世贸仔,“送去给蒋天生。告诉他,烂赌刘藏钱的七个地方,六个是真的,第七个是假的——就在他老家祖坟底下埋着三箱假币,每张背面都印着山鸡签名。”

    世贸仔接过本子的手有点抖。他忽然明白为什么山鸡坚持让唐俊带队。这人不是来救人,是来收网。网眼里漏掉的每一条鱼,都早被量好尺寸、算准游向。

    此时楼下传来杂沓脚步声。何光带着几个洪兴小弟上来,手里拎着两桶汽油。纽特倚在楼梯转角,手里把玩着一把弹壳发蓝的柯尔特,见唐俊下来,抬了抬下巴:“火场温度不够,烧不干净。”

    唐俊点头,朝何光扬手:“浇二楼仓库,三楼以上别动。”他指着墙上一处通风管道,“那里通着地下储水池,火势蔓延到七层会自动触发喷淋系统——但喷出来的不是水。”

    何光秒懂,咧嘴一笑:“鸡哥说的‘糖水’?”

    “葡萄糖注射液。”唐俊从口袋掏出一支透明药剂,“掺了高浓度胰岛素。七海帮剩下的人要是躲进地下室,血糖会在半小时内跌破二十。他们不会死,只会抽搐、昏迷、大小便失禁——然后被救护车拉走。湾湾卫生署明天早上查病房记录,会发现所有伤员都诊断为‘急性低血糖性休克’,病历上写明‘无外伤感染史,排除暴力致伤可能’。”

    纽特吹了声口哨:“你们老板连救护车调度都安排好了?”

    “他昨晚跟台北市立医院急诊科主任吃了顿饭。”唐俊把药剂递给何光,“主菜是清蒸石斑,配酒是三十年陈年茅台。席间没提一句七海帮,只问了句‘贵院最近采购的胰岛素,批号是不是B-870412?’”

    纽特沉默三秒,忽然笑了:“下次任务,我要预付三枚金币。”

    唐俊没应,转身走向楼梯。经过纽特身边时,他停下,从贴身衣袋摸出一张折叠的薄纸,展开是张泛黄的旧照:两个穿校服的少年站在赤柱监狱铁门前,左边那个缺了颗门牙,右边那个手腕上戴着块电子表。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1985.6.12,陈浩南生日,大头说要当警察,我说要当首富。】

    “这是你?”纽特问。

    “不是我。”唐俊把照片塞回口袋,“是他。陈浩南。”

    纽特眼神微动:“他现在在哪?”

    “在湾北疗养院VIP病房,左手打着石膏,右腿缠着绷带,床头柜上摆着山鸡送的芒果冰激凌——他吃第一口时,舌头被冻得发麻,还傻笑说像小时候偷吃大头家冰箱里的雪糕。”唐俊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但他不知道,那家冰箱里存着的,是当年丁瑶偷偷塞进去的录音带。里面录着烂赌刘亲口说‘丁瑶这婊子该死,死了才好腾位置给新任龙头夫人’。”

    纽特盯着他:“你恨他?”

    “不。”唐俊摇头,“我敬他。敬他到现在还相信‘江湖义气’四个字能当饭吃。”他抬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月光落在他肩头,“可山鸡早就不信了。山鸡只信账本、合同、银行流水单,和……”他回头,目光如刀,“能烧毁一切证据的火。”

    话音未落,二楼仓库轰然爆燃!橘红色火舌顺着木梁攀爬,舔舐天花板,整栋楼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纽特最后一个跃下楼梯,落地时靴跟碾碎半块碎砖。他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坍塌的楼顶,那里有具尸体歪斜卡在钢筋缝里,右手还死死攥着半截金链子——那是烂赌刘今早刚从澳门赌场赢来的战利品。

    火光中,唐俊站在楼外空地上,掏出手机按下语音键:“泽哥,行动结束。烂赌刘车辆已焚毁,残骸里找到他随身携带的加密U盘——内容已同步上传云端。七海帮骨干死亡率百分之六十三,剩余人员全部送往市立医院,病历由蒋天生安排医生签字。另外……”他停顿两秒,火光在他瞳孔里跳动,“陈浩南的芒果冰激凌,我替他吃完了。很甜。”

    电话那头传来陈泽一声极轻的笑:“告诉山鸡,他那杯冰激凌,够买下整个东京证券交易所。”

    挂断电话,唐俊把手机揣回兜里。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在公路尽头闪烁。何光凑过来递烟:“俊哥,接下来干啥?”

    唐俊没接烟,抬手指向公路对面山坡上的白色小屋:“烂赌刘老家祖坟在那边。山鸡让我亲手埋那三箱假币——他说,得让风水先生亲眼看见‘财气’入土,才好骗过天道盟安插在烂赌刘身边的术士。”

    何光挠头:“可咱们不认识风水先生啊。”

    唐俊解开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淡青色疤痕,形状像枚篆体“山”字:“认识。去年他在铜锣湾替人看阴宅,收了我三千块港币定金。临走时说‘此局凶险,若主家暴毙,必有紫衣人携金箔登门’。”他扯了扯嘴角,“今天我穿的就是紫衬衫,兜里装着山鸡给的金箔。”

    何光倒吸一口凉气。他忽然觉得唐俊不像扛把子,更像一尊刚从祠堂请出来的神像——每道褶皱里都藏着符咒,每粒纽扣下都压着生死簿。

    山坡上,那座孤零零的白色小屋亮起了灯。灯下站着个穿灰色长衫的老人,正用罗盘对准东南方。唐俊迈步朝小屋走去,皮鞋踏过草尖露水,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他身后,火光渐弱,警笛声渐响,而整座废弃小楼终于轰然倒塌,扬起漫天灰烬。

    灰烬飘向夜空,像一场迟来的雪。

    与此同时,湾北疗养院三楼VIP病房内,陈浩南正盯着天花板发呆。床头柜上的芒果冰激凌空杯旁,静静躺着一枚银色U盘——外壳刻着细小的山口组家纹。窗外,一架直升机掠过夜空,螺旋桨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陈浩南没抬头,只是伸手按了按左手石膏,指腹触到内衬里一张薄纸——那是山鸡今早塞进去的,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

    【南哥,丁瑶的录音带,我烧了。但火苗窜起来那刻,我看见她对你笑了一下。】

    陈浩南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角,没发出一点声音。

    楼下停车场,山鸡靠在奔驰车旁,正往嘴里塞最后一颗荔枝。手机震动,他瞥了眼屏幕,是蒋天生发来的消息:【U盘已植入烂赌刘电脑,三合会技术组确认数据真实。渡川太郎两小时后抵达码头,雇佣兵小队已就位。】

    山鸡把荔枝核吐进掌心,随手一弹,它划出一道弧线,精准落入十米外的垃圾桶。他抬头望向远处仍在燃烧的废弃小楼方向,火光映亮他半边脸,另一半沉在阴影里。没人看见他嘴角微扬——那不是笑,是猎豹盯住猎物时,肌肉绷紧的弧度。

    “泽哥说得对。”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当龙头?太累。当首富……才刚刚开始。”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载音响自动播放起一段爵士乐。萨克斯风慵懒流淌,像一条裹着蜜糖的毒蛇。山鸡发动车子,后视镜里,火光正一寸寸熄灭,而天边,已有微光刺破云层。

    凌晨四点十七分,湾北郊外最后一处七海帮据点化为焦土。同一时刻,东京羽田机场VIP通道,草刈一雄正亲手为山鸡整理西装领口。老人枯瘦的手指抚过领带夹上那枚微型摄像机,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菜菜子在等你,山鸡君。她昨天刚学会煮味噌汤——用的是你最喜欢的北海道大豆。”

    山鸡颔首,目光扫过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贵宾室门。门缝下,一截黑色西装裤脚正微微晃动——草刈朗来了。山鸡垂眸,掩去眼中寒光,右手悄悄按了按左胸口袋。那里有张薄薄的芯片卡,表面印着三联帮徽章,背面却蚀刻着一行极小的中文:【渡川太郎,你欠我的,该连本带利还了。】

    车驶入机场隧道,灯光忽明忽暗。山鸡闭目养神,耳机里传来唐俊的加密语音:“俊哥汇报:烂赌刘‘死亡证明’已开具,殡仪馆明日九点准时火化。骨灰盒里装的,是山鸡从东京运来的三公斤山口组金粉。”

    山鸡睁开眼,望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隧道壁。墙壁上每隔十米就嵌着一面圆形镜子,镜中映出无数个他——有的在笑,有的在皱眉,有的正举起手枪,有的已披上龙头金袍……而所有镜像的瞳孔深处,都跳动着同一点猩红火苗。

    那是废弃小楼最后燃烧的余烬,也是他亲手点燃的第一簇火种。

    火种不灭,江山永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