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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又当留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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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又当留学生?: 第980章 講英文啊

    一小时前。

    南方一座大山里。

    “喂,萱萱,是我。长话短说,我被包围了。你别担心,我会把事情全揽下来,绝对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有机会带着女儿出去,永远别回来。钱全放在HK的机构手里了,去找他们办手续,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别想我,就当

    没我这个人,我爱你,好好活下去……………

    喂?萱萱,其实吧,你偶尔想我一下也行。不用天天想,逢年过节顺带想想。你要是遇到条件好的,也别急着改嫁,万一我能杀出去呢?这山里的蚊子咬人真疼,你记不记得我最怕虫子了,咬了起一身大包。

    萱萱!你说话啊萱萱!你是不是已经在看机票了?你别那么快看啊!好歹等我把电话挂了你再买票啊!

    萱萱!没有你我怎么活啊!你带我走吧萱萱!钱我都给你了,你不能不管我啊!萱萱,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呀!”

    男人鼻涕淌过了上嘴唇,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在夜里的山谷来回激荡,穿透了茂密的灌木丛。

    几十米外,几个端着枪正准备合围的战术队员面面相觑,枪口齐刷刷放低了半寸。

    “......”此刻,深处HK戴着副墨镜,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女人默默的放下手机。

    臭傻X,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给我打什么电话。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张萱抬头看了看面前的大楼,接着在手机上拨打了一串号码。

    “喂,邊位?”电话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操着浓浓的粤语。

    “我是你们的客户,在你们这里办理了大额业务。”张萱趾高气昂的说道。

    “唔該,講英文!"

    “什么?”

    “唔該, speak English !'

    “啊?”

    “講英文啊~”

    电话那头的女人很是不耐烦。

    “我说我是你们的客户,要半业务!”张萱咬牙切齿的回答。

    “啧~有冇預約?如果冇預約嘅话,要預約咗先。”

    “预约?没预约.....我现在都在你们公司楼下了,直接上来不就好了?”张萱这次听懂了。

    “呢度唔係你哋大陸嗰套啊,呢度係HK!我哋而家收咗工啦,唔接任何客,走啦!”电话那头的语气相当不耐烦。

    张萱只听懂个大概,但她知道对方是在嘲讽她。

    与此同时,吴彦听着电话里冰冷的忙音,眼眶里的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满是泥土的脸颊肆意横流。

    “什么破手机,什么破信号!运营商不是说在喜马拉雅山顶都能有信号吗?吹牛!不,我的爱情!”吴彦一把将手机砸在了地上。

    稀烂的屏幕在泥水里顽强地闪烁了几下,内部的某个芯片似乎短路了,突然诡异地触发了本地的播放器,发出一串极大的电子音节: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二胡的哀怨声伴随着空灵的男高音,在寂静漆黑的大山深处显得格外高亢嘹亮。

    “不!”吴彦扑倒在泥地里,双手疯狂捶打着地面。

    身子弯成了一个绝望的弧度,在泥水里随着音乐的节拍轻轻颤动。

    “聽說太理想的戀愛,總不可接觸......我卻只得隻身承受孤獨......無法去對你說出我心中的痛苦......”

    公鸭嗓版的《谁明浪子心》夹杂着破音,在大山里回荡开来,惊起了一群歇息的飞鸟。

    几十米开外。

    “队长,这目标看起来精神错乱了,现在要不要上去按住他?”年轻的战术队员压低声音。

    “先别动。困兽犹斗,他现在情绪不稳定,保不齐藏了什么极端的自爆手段,或者是在用这种怪异的行为向同伙发信号。”队长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将枪口往下压了压。

    周围的队员们整齐地点头,脸上的神色比刚才还要紧绷。

    他们执行过无数次抓捕任务,见多了解除武装后负隅顽抗的狠角色,但像眼前这个一边用烂手机放着凄凉老歌,一边在泥地里用塑料粤语深情高歌的亡命之徒,确实是头一回碰上。

    “队长,这歌唱得太难听了,我耳朵长茧子了。”另一个队员揉了揉耳朵,满脸痛苦。

    “闭嘴,仔细盯着。”队长低喝一声,继续借助夜视仪观察着那个在风雨中摇摆的孤独浪子。

    几分钟后,队长等人实在受不了这鬼哭狼嚎的歌声了,立刻拿起大喇叭喊道:“吴彦,你弟弟阿祖已经将事情都交代了。现在你唯一的选择只能是投降………………”

    翌日。

    别看昨天没有运动,但开会、饭桌上讲话感觉比跑马拉松还让他累。

    “怎么没睡好?”

    楼下餐厅内,张铭坐在他对面吃着早餐。

    “开会太累了,一直听别人巴拉巴拉说话,还有自己在那巴拉巴拉说话。不管是学校还是公司还是官方都这么喜欢开大会小会。”陈熙打了个哈欠。

    “哈哈,你说的对。经历过这一次后,我打算再也不参加各种会议了。有这时间听废话还不如多做的手头工作。”张铭点头表示同意。

    “两位早上好呀。”突然一个女人端着餐盘走了过来,自觉的拉开空位坐了下来。

    陈熙撇了一眼对方,是米娟。

    “早啊!”两人随意打了个招呼。

    “陈总,昨天看你对国内线上教育不敢兴趣,我这还有个新项目还想请你帮我看看......”米娟厚着脸皮说道。

    “你说。”见这女人死缠烂打,躲是躲不过去的陈熙硬着头皮回了句。

    “我觉得线上教育在国内竞争激烈,不如去海外拓展业务要好。”米娟见对方同意,喜笑颜开的就讲了起来。

    “额......可是国外竞争现在也不小呀。那个什么新方方之前去美利坚开展业务不就失败了么。”陈熙还以为是什么呢,边吃边摇头。

    “不不不,余总做的是普通的线上补课,用户群体为他国的本地人和留学生。可以这么说,水土不服很难发展下去。”米娟笑着摆了摆手。

    “哦?那你有什么好点子?”陈熙来了兴趣。

    “我想去海外开补习班!”

    “哈,那不好意思。我的未来教育已经在其他欧美地区开展了,你恐怕没有机会了。”陈熙轻笑一声。

    “不不不,陈总。我不是去跟你抢生意的,我是要做小孩子的学习班,不是留学生的!”米娟连忙解释。

    “小孩子?”张铭疑惑道。

    “没错,现在移民的人越来越多,年纪大约都是三十五岁以上的人。虽然这些人的孩子们是在国外学校就读,换了环境。但家长们望子成龙的心切却没有丢失......”米娟开始详细讲解自己的项目。

    现在移民的这批人,大多数是趁着房价高点抛售的。一线城市或者省会随便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就能在国外买个面积不小的别墅,不少聪明人都选择了变现离场。

    虽是移了民,但脑子里的那套固有认知却没有变。

    小孩子的兴趣班和补课班市场在海外现在是空白,压根就没有人敢尝试做这个,就算是有也没有成规模。

    “哈哈,你可真能想。这都出国了还要让那些孩子卷?我看这行不通,谁会脑残到都移民了还给孩子报补课班?之前陈总还说他高中三年家庭作业一个字都没写过,你还让那些人去掏钱找罪受?”张铭听完乐的捂着嘴狂笑。

    米娟的这个想法看似有些不可行,但陈熙倒觉得未必。

    按照现在这个时间的确是够呛,但随着时间的延长,移民潮会爆发,到时候出海的人是非常多的。

    在发达国家上课收费也相当昂贵,但如果搭配上线上教育,那还是有市场的。而且前世陈熙也知道一家教育机构做孩童辅导班在海外成功过。

    “这个项目可行,但从我个人想法上不建议去做。都说我们卷,但没几个人能找出原因。有的人说是人多,还有的人觉得是穷。但我觉得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从小教育的问题,从孩童起就选这个班干部,那个学习委员。父

    母总是说不好好读书以后就要去扫大街,每个人都拼了命的想出头往上爬。长大后不是想当大老板就是想考公当领导,似乎方向就只有这两条路可走。虽然说环境是有些复杂了点,但越是这样教育孩子越会出现内卷......”陈熙摸

    了摸下巴说道。

    “真的能行?”米娟听完两眼放光。

    “啊?这也行啊。”张铭听完愣住了。

    “不过最好是线上线下结合的那种......”陈熙将前世那个在海外搞孩童培训班的发展过程说了出来。

    张铭和米娟听的很是专注。

    “你们先聊,我有事先走......”说了大概十分钟,陈熙突然起身,把听的认真的两人吓了一跳。

    因为他看到陈逸枫和刘志等人在一起。

    等陈熙离开,张铭看向米娟:“米总,我觉得你这个项目有搞头。要不合作一下?我的某音虽然在海外上市了,但却一直不温不火………………”

    “好啊。”米娟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形。

    看着陈逸枫等人走远,陈熙这边也偷偷跟在后面。

    几分钟后,一间茶室门口。

    望着一群人进入,陈熙挠着头正想着该不该进去。

    “嘿,陈小子。不晕了?站在这干什么?”突然,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

    陈熙被吓的一个机灵。

    扭头一看,居然是冯运。

    “我靠,你吓死我了。我在想要不要进去喝茶呢。”陈熙打了个哈哈。

    “一个人来喝茶?骗鬼呢,我看你就是想偷听你爸跟刘志他们说什么。”冯运贱兮兮的挑了挑眉。

    见呗戳破,陈熙也不装了,清了清嗓子道:“那冯总你不也一个人来这喝茶么,难道说你跟他们是一起的?”

    “本来是一起的,但是看到了你。现在就不一起了,走,我们开个房间去。”冯运对他招了招手。

    “你这话能不能别说的这么暧昧,你又不是个女的。喝茶就喝茶,什么开房间......”陈熙嘟囔了句,不过脚还是诚实的跟了上去。

    两人找了个包厢坐下。

    “那个,他们在谈什么呢?”房间里只有两人,陈熙给冯运倒了杯茶直接询问。

    “明知故问,不就是拉你爸入伙的事么。”冯运笑了笑。

    “保险公司?”

    “想知道?想知道就答应我件事。”

    “什么事?”

    一听有条件,陈熙真想起身给对方一脚。

    “把华合通的股份给我,段毅雄已经被你弄走了,我们两个就别窝里斗了。价钱方面你不用担心,保证不让你吃亏。”冯运喝了口茶。

    “段毅雄不是你弄走的么。”陈眨了眨眼。

    “别装了~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事。就说转让不转让吧。”

    “不。”陈熙果断拒绝。

    “来,我给你讲句实话。这话其实不用我说,你自己也知道。”

    “是什么?”陈熙好奇的问了句。

    “华合通是主做......的,你觉得按照目前的情况......或者说短时间内,问题能得到解决吗?”冯运开门见山。

    “XX。”陈熙没有撒谎。

    别看华合通现在搞的这个项目那个项目的,还和供销社合作火热,又有符合上面的大战略。

    但如果说句大实话,要是短时间内解决问题,陈熙觉得是有点......

    对比西大的农场主科技大面积种植收割到一体化全球买卖路线,这里是不能够实现的。

    于是我们便演化出了农业社会化服务。

    每到麦收季节,成千上万的收割机手组成收割机大军,从南到北跨区作业。

    农户只需要花几十块钱一亩的服务费,就能享受到大机械的便利。

    现在的植保无人机也是这个逻辑,专业公司统一接单替整个村子喷药。

    这属于我们特有的设备共享科技路线。

    但这些都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因为我们没能做到像西大那样土地集体归于农场主管理。于是乎,土地流转就出现了。

    农民把土地的经营权租给种粮大户或合作社,自己拿租金,同时还能在合作社打工赚薪水。

    这就在不改变土地所有权的前提下,实现了适度的规模化。

    在很多平原农业大省,土地流转的比例已经过了半。

    现在的模式非常成熟。村委会出面把村民手里的耕地承包权收找起来,统一打包,流转给种粮大户、农业合作社或者外来的农业资本公司。

    地确实连成片了,大机械也确实开进去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