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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从我的体育老师开始: 第一千一百七十二章 恭候多时

    皇宫。
    庆帝答应范建,给范闲三天审问时间。
    范建高高兴兴往外面走。
    皇宫很大,范建走出去需要点时间。
    广信宫。
    “长公主殿下,刚才范建...皇上答应给范闲三天时间审问程巨树...”
    范建还没走出皇宫,李云睿这里已经收到消息了。
    李云睿在皇宫也有不少耳目。
    “什么?”李云睿变色微变,“让范闲审程巨树...”
    李云睿突然笑了,“哼,这样更有趣了。
    把消息告诉林珙。
    "
    “是。”侍女去飞鸽传书。
    片刻后。
    林珙收到消息。
    “范闲审程巨树?坏了!”林珙慌了,急忙飞鸽传书朱格,让朱格杀程巨树灭口。
    鉴察院。
    朱格正在忙。
    陈萍萍不在。
    很多事,都是朱格处理。他每天都很忙。
    林珙的飞鸽传书,很快过来。
    “嗯?皇上竟然给范闲三天审问时间?”朱格有些惊讶。
    朱格倒不是害怕程巨树被审。
    他是对范闲很惊讶。
    “难道是司南伯...”朱格震惊之余,有所猜测。
    他不认为范闲有这个本事。
    朱格认为是范闲他爹范建,去求庆帝。
    “最讨厌这种官宦子弟,什么都不懂,还瞎添乱!”朱格对范闲印象更坏了。
    “还有这林珙,办事能力极差。
    一个牛栏街刺杀,弄的一塌糊涂。
    四顾剑的徒孙死了两个,程巨树还被活捉。
    程巨树等人的藏身处,也没人去善后。
    还暴露了弓弩,这可是军械啊!
    范闲和滕梓荆只受了伤。
    林珙真是愚蠢至极,还胆小如鼠!
    听见范闲要审程巨树,估计胆子被吓破了吧。
    哼,这些二代,都是废物!
    也就言冰云还像点样。”朱格忍不住骂了几句。
    迅速回复消息:“已知,勿虑。
    朱格并不担心范闲审程巨树。
    范府。
    范建从皇宫回来。
    “皇上答应了,给你三天时间。”范建跟范闲说。
    范建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已经泄露,并且对方还传给了朱格。
    反派那边,消息传递非常快。
    “太好了,替我谢谢皇上。”范闲立马赶往鉴察院。
    鉴察院。
    “皇上口谕...”侯公公过来传旨。
    朱格、言若海等人接旨。
    范闲也赶来了。
    他们一起接旨。
    朱格等人都跪下。范闲没跪。
    范闲还是特立独行。
    范闲不跪,不犯法吗?
    “...给范闲三天时间审问程巨树...”侯公公宣旨。
    朱格装作惊讶,心想:“皇上肯定被奸人蒙蔽了。
    那司南伯不过是户部侍郎,竟然敢插手鉴察院,真是胆大妄为!”
    言若海、王启年、滕梓荆等人都愣了,心想:“为什么?”他们事先不知道这个消息。
    滕梓荆还是带伤来了鉴察院。
    此刻,言若海、王启年他们都觉得不对劲,或者说,觉得庆帝对范闲不对劲。
    之前,京都府公堂之上,范闲涉嫌欺君,是侯公公传旨解围。
    现在,范闲要审问程巨树,竟然请到了圣旨。
    这简直...不要太过分。
    侯公公传完旨,没多说什么,只是跟范闲打个招呼,就走了。
    朱格一脸阴沉。
    言若海等人面面相觑。
    “朱大人,程巨树呢?”范闲趾高气扬的问。
    他感觉打了朱格的脸,“你朱格刚才不是下令,不把程巨树交给鉴察院的提司吗?
    现在,我让你不得不交出来!”
    “程巨树在地牢。”朱格没好气的说,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朱格现在很讨厌二代。
    范闲有圣旨,朱格拦不住。
    不过朱格也不担心范闲能审出什么。
    程巨树是硬茬,想从程巨树嘴里问出什么,几乎不可能。
    言若海看了看范闲,也没说什么,走了。
    言若海也猜,是范建帮了范闲。
    范闲、王启年、滕梓荆一起去地牢。
    “范大人,您是怎么请到圣旨的?”王启年一脸好奇。
    滕梓荆也好奇。
    遇到范闲之前,滕梓荆没碰到过一次圣旨。
    遇到范闲后,短短时间,两次...接旨。
    “是我父亲进宫...”范闲说了范建进宫的事。
    也算是实话。
    “原来如此。”王启年和滕梓荆深以为然。
    地牢。
    程巨树没被严刑拷打,只是被铁链锁着。
    看到范闲和滕梓荆,“吼...”程巨树又怒吼一声挣扎起来,似乎想上去打死范闲和滕梓荆。
    “程巨树,是谁指使你...”范闲开始审问。
    但程巨树根本不搭理范闲。
    片刻后。
    “大人,要不上刑。”王启年提醒。
    “上刑吧。”范闲犹豫一下,同意了。
    对付漂亮女犯人,范闲怜香惜玉,舍不得上刑。
    但对付皮糙肉厚、面目可憎的程巨树,范闲绝不手软。
    皮鞭,噼里啪啦的抽,抽了上百下。
    但没什么用。
    程巨树是横练八品。
    皮肉之苦,他能忍。
    “上烙铁!”王启年请示范闲后,大喝一声。
    “滋啦...”程巨树胸口被烙上烙铁,白烟升起。
    “啊...”程巨树发出惨叫。
    “说,谁指使你……”范闲继续审问。
    但还是没用,程巨树还是不说。
    接下来,严刑拷打,一两个时辰,就没停。
    程巨树不但没招,自始至终都没说一句话。
    “是条硬汉!”滕梓荆忍不住赞叹。
    范闲和王启年都点头,对程巨树的表现,有些佩服。
    “大人,这样审怕是审不出什么。”王启年再次提醒。
    “看来,得用点特殊手段。”范闲想了想。
    片刻后。
    蛇、各种毒虫,用上了。
    是三处范闲的师兄弟赞助的。
    三处是研究毒药的。
    折磨人的毒药,简直不要太多。
    “啊...吼....”程巨树不断惨叫。
    他这个莽汉被毒虫折磨的心里发毛。
    但还是坚持住了。
    程巨树有必死之心。
    程巨树不怕死,还有点疯癫。
    他这种人,很难审问出什么。
    就在范闲他们忙着审问程巨树的时候。
    流晶河,司理理的花船烧了。
    司理理亲手烧的。
    她要跑路了。
    她已经暗中联系到帮手。
    换好黑衣,披上黑色披风,戴上黑色斗笠,坐着小船,离开了流晶河。
    附近的鉴察院探子,一直盯着司理理。
    看到司理理烧船,立马有人发消息给朱格。
    司理理上岸后,骑马往北门去。
    后面,鉴察院的探子一直跟着。
    他们没接到朱格的命令,没有立马抓捕。
    没多久,司理理已经出了北门。
    抓捕司理理的命令,还没来。探子还只是跟着,没上去抓。
    “驾!”司理理出北门后,往北没多远,突然出现很多个‘司理理’
    他们都是穿黑衣,披黑色披风,戴黑色斗笠,跟司理理一模一样。
    和司理理混在一处,远远看过去,分辨不出哪个是司理理。
    这是北齐的其他暗探,假扮司理理,鱼目混珠。
    他们和司理理一起往北,纵马狂奔。
    很快到了岔路口,这些理理'分散跑了。
    这个时候,朱格那里还没下达抓捕命令。
    很多个'司理理'的消息传回去,朱格才下命令,但已经有些迟了。
    司理理的这些消息,一直都在朱格手里,对范闲等人封锁。
    范闲他们并不知道。
    如果范闲他们知道,或许就不用审程巨树了。
    (这算不算一个单位的内耗。)
    转眼到了晚上。
    一个小饭馆。
    范闲、王启年、滕梓荆一起吃饭。
    他们审问了一天,又累又饿。
    程巨树一直没开口。
    王启年和滕梓荆都是一筹莫展。
    “这样不行。”范闲想了想,“程巨树审不出什么。
    要查到幕后黑手,还需要从其他地方入手。”
    “其他地方?”王启年和滕梓荆一愣。
    “牛栏街刺杀...”滕梓荆先开口,“除了程巨树,还有两名女刺客,可以查她们。”
    “她们的身份已经查了。”王启年接话,“我偷偷看了一处密查的行文。
    她们是东夷城四顾剑的徒子徒孙。”
    王启年是文书,他偷看行文是常有的事。
    “大宗师要杀我?”范闲一愣。
    “范大人过虑了。”王启年摇头,“大宗师都是超凡脱俗之人。
    四顾剑一人一剑,守住了东夷城。
    那是何等的风姿。
    他要杀你,不会用刺杀这种鬼祟的手段。
    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对。”范闲点头,心想:“既然涉及到四顾剑门下,是不是可以找舅舅问问。
    他来自东夷城,还认识四顾剑。”
    范闲对周强有了一丝依赖。
    “还有弓弩。”滕梓荆又说,“当时刺杀,有弓弩。
    威力巨大,把马车射到墙上。
    这弓弩应该是军械。”
    “这个...”王启年犹豫一下,“这弓弩的事,我也知道。
    前段时间,巡城司...”
    巡城司丢了一批弓弩,管事参将害怕担责,就找了王启年,把这事糊弄过去。
    王启年做这种事,收黑钱了。
    王启年收钱办事的事,没少做。
    王启年肆意践踏律法,坑蒙拐骗。为了钱,什么都做。
    但他这样的人,在滕梓荆“死”后,还好心转移了滕梓荆的家属。
    王启年是好是坏?
    他好坏都可以,就看上面的人,想让他是什么人。
    要是某个地方,遍地都是坏蛋,这也是‘进化”的结果。
    “这个参将有问题?”范闲问。
    “有可能。不过,这事牵连较大。”王启年有点担心。
    “你担心什么?”范闲问。
    “北齐密探跟军方勾结...”王启年点到为止,不敢继续说下去。
    这种事,稍微查一下,就是杀身之祸。
    “这事确实牵连甚大。”范闲微微点头,“但还是要去查。”
    三人吃过饭,一起去了参将府。
    只是...整个参将府的人,全都上吊自杀了。
    而且还是刚刚上吊自杀。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林珙安排的。
    林珙一直派人盯着范闲。
    看到王启年跟着范闲一起查案。
    林珙担心军械的事,引起范闲怀疑。
    林珙知道王启年收黑钱,担心王启年把军械丢失的事,告诉范闲。
    林珙急忙做了安排,把参将府的人都控制住,一旦范闲他们去参将府。
    就让整个参将府的人,都上吊自杀。
    要是谁不愿意,就灭谁全家。
    所以,不管是下人还是护卫,他们都不得不自杀。
    “大人,他们都上吊自杀了。”王启年说。
    “好大的手笔!”范闲惊呆了。
    “大人,他们都是刚死不久。”滕梓荆说。
    “这是故意的。
    既是警告,也是威胁。”范闲脸色有些难看。
    “对方一定位高权重,才能让参将府瞬间灭门。”王启年说了句实话。
    “现在怎么办?线索都断了。”滕梓荆问。
    三人离开参将府,都有些一筹莫展。
    “醉仙居!”街上,范闲突然开口。
    “醉仙居?大人,你想去醉仙居...放松一下?”王启年有些诧异,同时在犹豫:“我要不要一起去。
    如果去的话,是不是范大人请客?
    既然是范闲请客,那我是不是可以多叫一个姑娘....”
    王启年瞬间就想到很多占便宜的法子。
    滕梓荆也有些诧异,不明白范闲突然有了这等雅兴。
    滕梓荆并不想去醉仙居。
    有那个时间,滕梓荆想陪老婆孩子。
    滕梓荆玩儿的不花。
    这点比王启年好很多。
    “司理理...有问题。”范闲突然想起来。
    之前,范闲去司理理花船。
    后来迷晕司理理离开,去打郭宝坤。
    路上,周鹤突然出现跟范闲说,司理理是北齐暗探。
    现在程巨树也是北齐的。
    所以,范闲反应过来,刺杀一事,司理理逃不了干系。
    “司理理有什么问题?”王启年和滕梓荆还没反应过来。
    “跟我走!”范闲来不及解释,急忙赶往醉仙居,担心司理理也被灭口。
    醉仙居。
    大门外。
    这里已经被贴上封条。
    一问才知道,今天午后司理理的花船烧了,司理理那个时候已经走了。
    范闲三人傻眼了。
    “线索都没了。”范闲很失望。
    费了这么大劲儿,忙了一整天,结果一无所获。
    “大人,别泄气啊,就算司理理跑了,咱们把她追回来就是。”王启年说。
    他是鉴察院第二追踪高手。
    “追?怎么追?司理理已经跑了大半天了。”范闲觉得追不上。
    “大人有所不知,这鉴察院中,有两大追踪高手,一位叫宗追,常年跟随院长,如今不在京都。
    还有一位...不如大人猜猜,这位是何许人也?”王启年些微的装了一下逼。
    “难不成是你?!”范闲很给面子,猜了一下。
    “正是王某。”王启年装逼成功。
    “你有这本事,为什么只当个文书?”范闲不理解。
    “文书好啊,不涉险境,最为安全。”王启年实话实说。
    接下来。
    王启年回家取追踪器物。
    “啪啪啪...”王启年被他媳妇打了几巴掌。
    王启年惧内的情况,算是被范闲和滕梓荆知道了。
    之后,范闲回家一趟,跟范若若道别。他倒是想去跟林婉儿道别,但不敢去。
    滕梓荆也回家一趟。
    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们才出北门追踪。
    问城卫,知道司理理昨天骑马离开京都,并且鱼目混珠,分开逃跑。
    这时,有辆拉菜的车进城,差点撞到王启年。
    王启年躲了过去,“你看着点啊!”
    “不好意思。”拉菜的车夫道歉,没停车,直接走了。
    这车上有两竹桶菜。
    司理理就在其中一个竹桶里藏着。
    她算是跟范闲三人擦肩而过。
    这是什么情况?
    昨天司理理逃了出去。
    并且分兵六路北上。
    半途,司理理下马,让人替她继续北上。
    司理理则返回京都。
    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司理理知道,就算鱼目混珠逃跑,也会被鉴察院的人追上,抓住。
    所以,司理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又悄悄返回京都,从东门出,往东走,准备到港口,坐船返北齐。
    这样的算计,把朱格都骗了。
    司理理也算厉害。
    鉴察院。
    “司理理出城,兵分六路北上,已有两路被追上,其他还在追...”
    这是朱格收到的消息。
    朱格一时不查,也被骗了。
    范闲三人,往北追了一阵。
    但范闲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司理理离开时烧船?”
    范闲察觉到了不对。
    觉得司理理烧船是多此一举。
    进而猜到司理理有可能又返回京都,从东门逃走。
    这个时候,范闲展现了一定的智慧。
    于是。
    范闲三人又返回京都,从东门出,追司理理。
    东边一个小旅馆。
    司理理逃到了这里。
    “小哥,用精饲料喂...再开一间上房。”司理理让小二喂马,并进去吃饭休息。
    她以为自己已经安全了。
    结果,没想到,饭菜还没上桌。
    范闲三人就追到了这里。
    司理理听见范闲的声音,及时发现范闲三人。
    范闲三人没发现司理理。
    司理理慌了,想立马逃走。
    但犹豫一下,给范闲三人的饭菜,下毒了。
    司理理知道范闲是费介弟子,为什么还下毒?
    这是为了打草惊蛇,故意引范闲追她。
    下了毒,司理理骑马跑了。
    没多久。
    范闲发现被下毒,追了上去。
    这个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本来司理理打算睡一晚。
    但没睡成,只能一夜骑马狂奔。
    范闲三人也只能连夜追。
    天亮时,司理理到了一处,路边的凉亭。
    司理理想过去等范闲。
    为什么等范闲?
    因为附近有山贼。
    山贼是北齐的暗探。
    司理理联系上他们,准备伏击范闲。
    这就是为什么司理理要打草惊蛇,引范闲三人追来。
    只是,司理理靠近凉亭时,发现凉亭里有个人。
    “这个时间,为何有人?”司理理想了想,“算了,不管怎样,还是杀他灭口吧。”
    “理理姑娘,你终于来了,周某恭候多时了。”凉亭里的人突然开口。
    “你在等我?!”司理理大吃一惊。
    她还以为凉亭里,只是无辜的路人。
    “你是周大夫?”司理理认出是周强。
    “理理姑娘,还记得这个玉佩吗?”周强拿出上次在花船上捏成两半的玉佩。
    “是你!”司理理看清楚,勃然大怒。
    她终于知道,是眼前之人,偷了她的清白之身,“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