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风云:扎职为王: 94:不要讨价还价
茉莉见到A教授点头,才把照片翻过来,将后面的一串数字显示给A教授。
“背下来,等你离开之后,call给这个号码。”
听到茉莉的话,A教授立刻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女阿sir是要自己逃出去,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和价值。
“阿sir,不要在这里搞笑了!做生意要看诚意,你身后的老细一点诚意都不给,我要如何信你?”
“放我出去,在你老细眼中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事,call个电话,动动手指就能摆平,何必要搞得这么麻烦?”
A教授继续讨价还价,想要茉莉一步到位,把自己放出去。
“你可以选择拒绝,然后我回去跟我的老细讲,往后你走你的奈何桥,我们走康庄大路,互不干涉!”
“教授!差馆手上不止你一个教授,配方和工艺流程你已经交代出来了,我们可以培养无数个教授,BCDEFGJ!”
“想培养多少,就培养多少!”
“化工人才,满大街都是,并不是非你不可,大教授!”
“我赶时间,你也少叽叽歪歪,你这样的臭西,我更希望你上绞刑架。”
茉莉本就不多的耐心被A教授的疯言疯语给消耗光了,她让A教授爽快一点,不要在这里叽叽歪歪。
“看来我是没得选,只有答应这一条路可以走!”
“识时务者为俊杰!都是给人当狗,我肯定选大腿最粗的那根。”
沉默片刻的A教授苦笑一声,对面这位女阿sir已经讲得很明白了。
不同意,就去阴曹地府跟老豆老母团聚,大家一起在奈何桥旁边卖咸鸭蛋。
既然别无选择,他也只能点头同意,自己还没有活够,不想稀里糊涂地被自杀。
“油嘴滑舌!”
“我老细耐心有限,七十二个小时之内听不到你的声音,他就会换人,过时不候这四个字,你应该能听懂,珍惜最后的班房时光。”
“相信我,这是你最后的宁静时光,没准以后你还会很怀念,男人,都是贱皮子!”
茉莉抬起手腕,把自己新买的劳力士抬起来,用代表国际友好手势的中指敲了敲表面,让A教授注意时间。
面对茉莉嘴臭嘲讽,A教授只能保持沉默,脸上的微笑没有变化半分。
不过在他脑中,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设计一个意外,送这个臭八婆下阴曹地府,排解一下自己郁闷的心情。
小不忍乱大谋!
为了自己的自由,A教授还是决定原谅茉莉,让这个臭三八多活一段时间。
茉莉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生与死的交界晃荡了一圈,就算是知道了,她也无所谓。
要是怕死,她就不当差人,不主动进刑事情报科,进跟踪组,进保安科了。
“七十二个小时,抓紧时间!”
茉莉再次提醒一句,没给A教授开口的时间,她就沿着走廊往外走。
但没走几步,她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A教授:“听说你跟另外一位教授关系不错,有时间替她祷告一下吧!”
“别的不用祝愿,就祝愿她下一辈子不要遇到你这个瘟神!”
该说的说完,不该说的也说完了!
茉莉这次没有停留,直接走出班房区,但她过了安全门,就看到安全门旁边站着的钉狗。
“钉狗哥,您真是神出鬼没,您不去演恐怖片,真是浪费人才。”
被恶心到的茉莉,往前走了几步,走到安全柜前,把自己的传呼机,打火机,香烟重新塞进了夹克口袋中。
“你是偷吃大条了乜?嘴巴好臭!”
“茉莉姐,大家之前也一起吃过夜宵,犯不着见到我就糗我。”
“班房内只有A教授一个,其他两人已经转移到其他安全屋了,我用屁股猜也知道,你是去见A教授的。”
“蹲你蹲得太无聊了,就去看了访客记录,没见到你在上面签字。’
“茉莉姐,你需要给我个解释!并且这个解释我愿意接受。”
钉狗掏出烟盒,挑出一支红万烟,扔到半空中用嘴叼住,耍了一手杂技,亮了一手,这才掏出打火机点燃。
“钉狗哥,我肯定愿意给你个交代,但我敢说你敢听乜?”
“好!我大发慈悲告诉你,我是拿到祖家内务部的命令,海外殖民部亚洲司的命令,来见A教授………………”
听到这一连串的部门名称,钉狗脸色巨变,他赶紧上前一步,捂住茉莉的嘴,让这个臭三八不要继续说下去。
他可不想被政治处盯上,一辈子都没有秘密,活在监控之下。
“呜呜呜呜……”
“把手拿开,都是臭味!”
“丢!”
本来不想说,眼前的烂仔偏要站出来当英雄好汉,真是痴线!难怪一辈子都升不上去!
“钉狗哥,我进班房,难道就你一个人知道?你真当自己是哮天犬?”
“哪些没人味的大sir们,是看你没有后台,挂了就挂了,所以故意漏风给你,把你当枪使,傻乎乎的。”
“你我是难兄难弟,我再发发慈悲,你现在赶紧给我滚蛋闪人,我就当没有见过你!”
茉莉把钉狗的手拉开,往地下呸了几口,然后放了一条生路给钉狗。
“多谢姑奶奶您大慈大悲,往后刀山火海招呼一声!”
“再见!留步,不用送了!”
钉狗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一个坑,所有人都躲出去,只有自己傻乎乎地还往里跳。
他跟茉莉道了一声谢之后,就拔腿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痴线!”
看着钉狗的背影,茉莉低声骂了一句,走到一旁的自助电话亭前,拨打了一串加密号码,call给自己的上级。
“一切OK,可以除草了!”
话筒另一面的鬼佬,并没有讲话,而是把话筒挂了回去,抬头看了一眼挂钟,确定了一下时间,然后低下头继续工作。
与此同时,坐在医院护士站内的清道夫,也紧盯着挂钟。
时间到了,却没有新的指令,清道夫也站起了身。
有时候没有指令,就是指令!
清道夫走到了K教授的病房前,透过病房的观察窗看进去,K教授还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