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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万人嫌只想走剧情[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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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万人嫌只想走剧情[快穿]: 第21章

    第21章

    乐言不情愿的离开心爱的小床。

    摸着圆滚滚的肚子, 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没了饥饿的烦躁。

    拖上粉嫩的兔子鞋,乐言便下了楼。

    这也是她穿到这具身体, 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跟靳父见面。

    靳父长期出差,很少跟靳母住在一块。

    他是住在另外的区域。

    夫妻井水不犯河水, 没表面的恩爱。

    这次也是刚忙完国外的事情,知道程千羽的存在后, 才难得回老宅。

    冰冷的白炽灯,驱散了小灯的那抹暖色。

    餐桌的尽头坐着一名不茍言笑的中年男人。

    与小说写的相同, 靳父四十出头, 保养的相当好。锐利又凌冽的扫向乐言, 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类型。

    扫了一圈乐言, 视线移到她的粉嫩兔子拖鞋上。

    面无表情收回视线,靳父语气淡淡的,“即使在家里, 也要注重仪态。”

    乐言打了个哆嗦。

    靳父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挂在头顶上。

    随时都会掉下来。

    听靳父将乐言贬的到处不是,靳母脸色难看, 握紧了刀叉, 刚做好的美甲陷入掌心的软肉中。

    但不过一瞬, 又恢複以往优雅的富太太。

    靳家难得的晚宴,却出奇的安静, 依稀间只有刀具碰撞的叮当声。

    原来挨在靳母身边的位置被程千羽占据。

    程千羽曾经坐在尾部的位置,成了乐言坐的地方,也是离靳父和靳母最远的距离。

    远远望去, 她就是强行介入的外来人。

    就像回到了原剧情的模样,程千羽该是中心。

    这种时候, 女孩子肯定是敏感的。

    肯定认为自己被抛弃,正需要一根救命稻草来救自己。

    靳景澄就想趁着乐言孤立无助的时候,当她的那根稻草。

    将话在心中酝酿一阵子,甚至怎么让女孩子感动的以身相许,都演变无数次。

    挂起自认为帅气的笑容,想要安慰那低垂着头,等待父母怜爱的小姑娘。

    “靳乐言,你不要伤心,还有我陪着你呢……”难以啓齿的吐露心声,白皙的脸上迅速飘上红云。

    乐言抬起头,嘴上还残留着蛋挞的碎屑,“啊……”

    “你……”接触到乐言手上啃到一半的蛋挞皮,靳景澄的世界观瞬间崩塌。

    一股脑的羞红如潮水将他笼罩。

    “我吃完了。”深怕靳景澄抢自己蛋挞,乐言一股脑的塞到嘴里,腮帮子塞的鼓鼓的,视线却不自觉的飘到靳景澄的小碗里。

    为了迎接靳父这位一家之主,靳家做了不少海鲜和各种美食。

    盛到碗里的佛跳牆,浓缩了精华,又将海鲜的鲜味提取出来,增强了味蕾上的刺激感。

    可惜每个人就一碗。

    乐言遗憾的收回视线,继续干着碗里的佛跳牆。

    “好吃吗?”好半天靳景澄才发出一句话。

    乐言点点头,小眼神往他的碗里飘。

    靳景澄红着脸,将汤碗推到乐言面前。嘴上还是恶毒不饶人,“少吃点,都长得跟肥猪一样了。”

    有美食在面前,乐言对他难得露出笑脸。

    靳景澄脑海中全是乐言的笑脸,耳垂泛起淡淡的薄粉。所以也没发现,靳父看他的表情皱起了眉头。

    等饭刚吃完,靳父用纸巾擦干淨嘴角后,对靳景澄说道,“景澄,你跟我来书房一趟。”顿了顿,又叫上了靳明诚,“明诚也过来。”

    客厅的氛围很凝重,程千羽坐在沙发上,看着没有一点危机感的乐言。

    凑到她面前,低声说道,“言言,不管现在发生什么事情,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说完,她眼神複杂的注视着乐言,喃喃自语,“也希望你不要讨厌我。”

    最后一句话,乐言没听清楚。

    吃饱喝足后,昏昏欲睡,跟衆人的紧张凝重完全不同。

    “算了,你只需要负责吃吃喝喝就行。”程千羽的手指在触碰到乐言的头发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停住了手,最后收了回去。

    靳母下楼时,就见乐言眯着眼瘫在沙发上,一点淑女的仪态都没。

    看到这里,不禁有些恼怒,还有失望。

    对乐言的语气也淡淡的,全然没之前的宠爱,“你要是困了,就先上楼睡觉吧。”

    得到靳母的话,乐言飞奔上楼,压根没注意到靳母深沉而失望的表情。

    转过头来,面对着程千羽时,靳母依旧淡淡的,“你来书房,有事情找你。”

    佣人不敢噤声,空荡荡的客厅压抑的让人无法窒息。

    一阵风雨欲来的感觉,即将来临。

    除了睡得香甜的乐言,全然不知道自己正被靳家放弃。

    ……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靳家全部人都在场,除了靳景澄没在。

    每个人表情都很严肃,仿佛要发生大事一样。

    统一深沉的黑色灰色,却突然出现一抹亮色,在这其中格格不入。

    乐言懵逼了,看一群人的颜色都很统一,就连程千羽也是黑色休闲装,靳母也是黑色的长裙搭配翡翠项链。

    而她随便穿的是粉色卫衣搭配小短裙,一点都融入不进这个群体。

    靳父淡淡的扫了眼乐言,没计较她迟到的事情。

    在早餐的时候宣布,“下周开始,是千羽的生日宴。正好在生日宴上,我会公布千羽的真实身份。不过……”

    双手交迭,居高临下的瞥向乐言,“从今天开始,你就先搬离靳家吧。这么多年,靳家对你也很不错,也算是全了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乐言抬起头,眨着眼睛。

    有些没想到,被赶出靳家会是如此迅速。

    她还没囤够东西呢。

    靳明诚轻叹口气,给乐言解释道,“虽说你不再是我的妹妹,但是好歹也有这么久的感情。所以爸爸给了你一套市中心的公寓,还有五百万,也算是全了你跟我的兄妹之情。”

    靳明诚不见往日的温柔,公事公办的交待着事情。

    “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也该知足了。”靳母也不见往日的慈祥,说话夹枪带棍,丝毫不在意会不会伤害乐言。

    不知道是不是乐言的错觉,靳母的眼神透着一丝恨意。

    仿佛是将昨晚受到的屈辱,都发洩在了乐言身上。

    一夕之间,全部人都变了态度。

    靳母瞥了眼乐言后,就不想再说话,还将靳明诚准备的银行卡收了回去。

    至于公寓的话,是程千羽出声,才施舍给乐言,作为最后歇脚的地方。

    听到还要将公寓给乐言,靳母气的胸脯起伏,宛如泼妇指着他们,“你们真是翻了天了,就为一个不明不白的臭丫头。早知道落得现在的局面,说什么我都不会在养她。”

    “既然她没任何用处,还给她这些东西干什么。”

    “好了,好歹是你养大的孩子。”靳父呵住靳母,带着一丝警告。

    等靳母平息完怒气,靳父看向乐言,“既然如此,你就收拾行李,离开靳家吧。”

    说道最后,靳父还很遗憾。

    但似乎有什么事情压制,只能让他看着乐言眼睁睁的离开。

    乐言没多大感觉,毕竟被赶出靳家是剧情所在的事情。

    等做好卷铺盖走人的自觉,程千羽却开了口,“先等等。“她将一封请柬交给乐言,”我想邀请你来生日宴会。”

    听到这话,乐言意料之中。

    这不就是要炫耀她才是真千金嘛。

    打脸必备技巧——

    乐言生无可恋,也能预想到生日宴会上会怎样被打脸了。

    如果可以,她只想成为混吃等死的懒货。

    “小羽,你邀请她来参加干什么,她不是我们靳家的女儿了。”靳母急了,似乎很不情愿乐言再出现在靳家的面前。

    短短一晚上,靳母从慈母转换为最厌恶乐言的。

    若说以前是满意乐言,那现在看她的眼神透着一丝嫌弃。

    程千羽没理会靳母的拒绝,镇定自若的面对靳父,说话条例清晰,“总不至于让外面的人都不清楚怎么回事吧,我需要她在场,宣布我们的身份,说清楚我才是靳家的真千金,而靳乐言跟靳家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也想让她来见证,我跟边家的订婚。”

    “这……”靳母脸色难看,下意识看向靳父。

    靳父板着张脸,没第一时间回应。

    程千羽深深的看向靳父,“这是你许诺我的条件。”

    两人僵持片刻,靳明诚出声,“爸,边家那边准备跟我们合作项目了。比起边家给我们的利润,小羽功不可没,不然就满足她的愿望吧。”

    靳父眉目稍稍松展了下,朝程千羽挥手,“都听你的,生日宴会按照你所说的去办。”

    靳母气的要死,但偏偏不能说什么。

    程千羽悄悄松了口气。

    她来到乐言面前,宣誓着自己的地盘,“我希望你能看清楚,这是我的家。还有,二十年的养育已经够意思了,你就不要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了。”

    乐言懂了,这是女主在宣判她的死刑。

    反正没事,她马上就要完成任务,这都是剧情该走的路线。

    就是不能再吃李嫂做的麻辣兔头和糖醋排骨,怪可惜的。

    一想到没有好吃的,连钱都没了。

    乐言瞬间晴转多云,上楼的背影都透着颓废。

    而自然而然,却被认成她是不想离开靳家。

    程千羽眼底闪过不忍,想要追上去解释。

    却被靳异按住肩膀,阻拦了她的去路。

    “要是想让她自由的活着,就要断掉现在的不忍。”靳异的目光追随着乐言上了楼,才缓缓的将视线收回,“你也不想让你的计划,功亏一篑吧。”

    一句话将程千羽伸出的脚步,收了回去。

    “我在暗处看着总行了吧。”打掉靳异的手,程千羽冷漠的上了楼。

    靳异转向窗外,不知何时,小鸟扑腾着翅膀从大树上飞向天空,开始寻找她的自由。

    乐言不知道楼下弯弯绕绕,刚上楼就见佣人已经给她收拾好衣服。

    收拾了两大箱。

    靳母虽然收走了银行卡,但还是默许乐言将衣服首饰等带走。

    毕竟程千羽说过,她不喜欢别人用过的东西。

    所以让乐言带着破烂滚出靳家。

    乐言带着两大箱“破烂”,怀着对美食的敬爱,遗憾的离开靳家。

    出了别墅,没有一个人来送。

    娇小的身体夹杂着两个大行李箱,走路踉踉跄跄的。

    可丢掉任何一个,乐言都舍不得。

    艰难的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在保安同情的目光下,出了靳家大门。

    刚迈出步子一步,身后的大门轰然关上,不带一丝感情。

    “哎哟,吓我一跳。”乐言吓得连行李箱都差点扔了。

    捂着扑通乱跳的小心髒,再看没任何人烟的马路犯难了。

    富人都喜欢买郊区的别墅,至少在三四公里以内,都没有车。

    乐言拖着行李箱,艰难的向前走。

    一边是拿着手机,看看有没有网约车。

    可悲的是,太过偏僻,无人接单。

    走了好几步,头晕眼花,口干舌燥。

    一辆车停在她的面前。

    打开窗户,露出靳异漂亮高冷的脸,“上车。”

    乐言眼睛亮了亮,对靳异好感蹭蹭上升。

    差点就抱着靳异,眼泪汪汪的,“二哥,你真是大好人。”

    “别把鼻涕擦我脸上。”相反,靳异嫌弃的避开身体。“还有,乖乖的坐好,这次最后送你一程,也算是全了我们兄妹的情谊。以后,别叫我二哥,我不是你的二哥。”

    乐言:“……”

    为什么感觉他要杀人灭口。

    一路上靳异沉默的没吭声,也没真正的杀人灭口。

    车辆飞速行驶,很快就到了公寓。

    靳家赠送的公寓是一百四十来平的套四。

    家具齐全,装修也很温馨。

    比起靳家空荡荡的屋子,乐言更喜欢这里,自由自在的。

    正参观主卧室,正要参观其他次卧的时候。刚一转身,就撞上靳异。

    乐言下意识后退,靳异却站在原地没动。

    光影照到浅色的薄唇处,一张一合,“再等等,等时机到了你就知道我们现在做的一切。”

    靳异垂眸凝视着乐言,轻声呢喃,“老鹰玩小鸡,有天总被小鸡啄了眼,也算是报应了。”

    一声无奈又自嘲的笑容,在屋子飘荡着,渐渐消散。

    靳异走了,冷淡的跟乐言划清界限。

    并且当着她的面,删除了联系方式。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宴宾客,眼见他楼塌——

    曾经跟乐言交好的人,都退避三尺。无用的棋子,不值得资本家费心交好。

    许琳来看过乐言一次,哭的不能自我,“言言,对不起。自从靳家宣布你不是他们的女儿后,我爸爸就不允许我们来往。”

    说着,她将收集到的小说,整理成一箱子送给乐言。

    “我知道你很喜欢看小说,这是我专门找的全国买的不错的小说限量版,应该够你看的了。”揉着通红的双眼,依依不舍道别,“以后我们就不是朋友了,在学校见面也是陌路人。”

    留下一箱的小说,许琳真的没有再跟乐言说几句话。

    去学校的时候,大家也不像以前那样奉承乐言,嘴里都在讨论她假千金的身份。

    鄙夷,同情,嗤笑各种情绪掺杂。

    他们喜欢看着待在高处的凤凰,沦落到比山鸡还不如的处境。

    更喜欢的是追到他们后面,摇尾乞怜。

    本以为乐言会自卑,会伤心,会痛哭流涕,会求着他们高看一眼。

    但乐言满不在乎处境,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最后几天干脆在学校请假,平躺在家里看小说吃炸鸡。

    这让一些想看乐言笑话的人,一下子没了乐趣。

    而关于她的戏份也刚好拍完,反正都会找人顶替她拍摄,乐言不明白怎么多此一举。

    靳异也算是有良心的,将拍戏部分的片酬给了她,能支持这段时间买小说吃外卖。

    乐言还算舒服一些。

    连说好的健身,都不去了。

    但好日子不算太长——

    随着真假千金的曝光,曾经赞赏乐言大方漂亮的网友,就转变矛头,纷纷骂乐言是冒牌货,吃人血馒头的假千金。

    对此,乐言已经有心理准备,还是叹了口气。“果然恶毒女配的路不好走。”

    兜兜转转,还是走回了原点。

    难得乐言从小说的世界抬头,顶着黑眼圈,扳着手指头数着接下来的日子,“还有三天到生日宴了。”

    她先去了医院。

    第一次克服了恐惧,到了医院门口。

    小助理妹妹找到了匹配的骨髓,手术非常成功。

    看到病房中一家人其乐融融,乐言很开心。

    她让人将剩下的钱和信封给了小助理。

    希望小助理能用剩余的钱,替她帮助一些需要的人。

    当小助理收到信封后,打开门一看,乐言已经消失在门口。

    在查到银行卡的余额,震惊的不敢用。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给靳异。

    ……

    幽暗的房间中,随着最后的青色幽火收入乾坤袋中。

    最后一丝亮光消失。

    程千羽的脸也垂在阴影处,看不清任何的情绪。

    “那小丫头挺惨的啊,学校和网上都在排斥她。”鬼新娘飘在程千羽的身边,似在搅乱程千羽的心湖,“被家人丢弃,小姑娘怕是伤心的很。”

    “这一切,都是源于你啊。”

    程千羽攥紧了乾坤袋。

    鬼新娘继续说道,“你还不肯跟她说实话吗?不过你们做的也太狠了,靳明诚和靳异好歹是她哥哥,没必要这么赶紧杀绝吧。”

    “你不知道,有种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这样,言言才能过上自由的生活,逃脱华丽的牢笼。”提起乐言的时候,程千羽难得露出温柔的神色。

    可听到乐言面对的处境时,程千羽痛苦的弓着身子,想要缓解那份压抑,阻止自己去看乐言。

    “我是没你们人类这么複杂的情绪,只是我想说,别到时候后悔了就行。”说完,鬼新娘继续幽幽的唱着戏曲:“莫道他人言~莫知他人心~~~~”

    “不会的,只有三天了。等言言真正脱离靳家,我就会将一切告诉她。”想到后面的人生,程千羽眉眼松展,“我现在已经赚到很多钱了,还给言言准备了海景别墅,里面放着很多漂亮的衣服首饰。”

    “她只需要像精致的洋娃娃一样,每天吃吃喝喝打扮,剩下的我来努力就行。”程千羽逐渐站起身,走出门后的阴影,站在阳光之下。

    “即使言言知道真相,怨恨我也无所谓。”

    鬼新娘摇摇头,自动鑽进了乾坤袋中。

    此时吴家少爷心有余悸的看了看屋子,小心翼翼的问程千羽,“没事了?”

    程千羽点点头,“没事了,我已经将作乱的东西收掉了。按照我所说的,买道平安符就能驱邪。”

    程千羽的价格极高,一张平安符还有期限。

    一个星期的一百万,一个月的值五百万。

    永久期限的是一千万。

    可为了保命,吴家少爷咬牙给了两千万,买了四张平安符。

    掏钱的时候,兴许心里不乐意,忍不住嘀咕道,“不知道是不是你们俩姐妹故意圈钱,一个给你打广告,一个收天价的钱。”

    程千羽皱眉,“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吴家少爷撇撇嘴,“开始的时候,就是靳乐言给我们发的你联系方式,还打了广告,要不然我怎么可能找到你。”

    本来还不信,找了那么多人都没用。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摆烂,给程千羽联系,结果还真有水准。

    自动过滤掉乱七八糟的信息,脑子里记住的是是乐言给她打的广告。

    程千羽呆住。

    难怪突然那么多人能准确知道她是天师,让她来处理玄学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乐言做的?

    想到那软糯可爱的妹妹,默默为自己做那么多,程千羽心中不是滋味。

    可又想到马上要跟乐言见面,以后会甜甜叫自己姐姐的时候,程千羽弯了弯嘴角。

    冰冷的脸庞如同初雪融化,比旁边的花儿还要娇豔。

    吴家少爷彻底被迷住,眼里闪过一丝惊豔。

    “你想看靳乐言给你打的广告吗?”吴家少爷殷勤的说道。

    “不用了。”程千羽脚步轻松,“钱记得打我账户上,我还想给妹妹买点好看的衣服。”

    她的背影离吴家少爷越来越远,隐约还听到她似乎跟谁在说话。

    “还没没跟言言旅游过呢,我听说马尔代夫不错,不然等生日宴结束,我就给她大大的惊喜。”

    此时靳异也拍完了戏,看到网上对乐言的讨论,一切都如他们所想那般计划着。

    而小助理的话,更是给他带来了巨大打击。

    “原来,她不是为了自己。”

    眼睫微垂,遮住眼底那抹痛苦,“只要过了三天,就好了。言言,属于你的东西,一切都会回来的。”

    他的剧,就是给言言洗白的最好证明。

    而后面,老头就再也管不住他们。

    ……

    很快,三天时间已到。

    靳家设的生日宴是史无前例的豪华,还特地选在水月阁。

    水月阁一般是接待上流阶级的名流,不对外开放。

    但靳家却能在此处设置生日宴。

    其中有一个原因,便是因为靳家的真千金,才能让靳家进了水月阁。一时之间,靳家水涨船高,很多人都想来巴结靳父。

    靳父这几天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对程千羽这亲生女儿也是十分的看重。

    至于曾经那位假千金,早就被人抛之脑后。

    所谓春风得意,红气逼人。

    就连靳母也年轻不少,对程千羽的意见逐渐减少,渐渐和蔼很多。

    就连宴会,还是靳母亲自主办。

    但到底,忘记了她疼爱了二十年的女儿。

    乐言睡到中午才起床。

    阳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带动着清风,掀起纱帘的一角。

    007不断催促,“宿主,快点起床收拾,咱们马上就要完成任务啦。”

    若是有形状的话,007肯定激动的脸都红了。

    乐言翻着身子,找了最舒服的位置,“别打扰我。”顿了顿,小声嘟哝着,“记得帮我叫个外卖,我要吃螺蛳粉。”

    话音刚落,卧室内留下清浅的呼吸声。

    但到底乐言还是没有继续跟亲爱的被子贴贴。

    她被不知名的人物带到了原先的私人化妆间。

    给她化妆的人是有名的化妆师,曾经都是乐言专配。

    一来二去,两人间也有了感情。

    化妆师温柔的给她扑着粉,“大小姐皮肤真好,每次给你化妆,都感觉给你扑上一层妆容,反而是盖住了你身上原本的清新。瞧瞧给你化妆,多省事啊。大小姐是我遇到过的,最省心的客人。”

    乐言打着哈欠,眼角渗出几滴泪花,沾着睫毛处,我见犹怜。

    化妆师手一僵,差点就被眼前的小姑娘给蛊惑。

    她就像是温室中悉心栽种的花朵,每处肌肤都经过最好的保养。

    冰肌玉骨,是最好的尤物。

    放在男人堆中,无一不想将这朵娇花收入囊中。

    “大小姐若是离开靳家也是好的。”即使知道乐言是假千金,化妆师也习惯称呼乐言为大小姐,没有任何改变。

    在她出神入化的化妆技术下,乐言像是变了个人。

    不像往日那般风光,每件礼服都是未出版的私人定制。这次乐言穿的是件普通的黑色小礼服,彻底将恶女的行径走到底。

    除了提供化妆师和礼服外,没有人来接送。

    站在绿化道上,迎着凉风,乐言只能自己打个出租车往水月阁去。

    水月阁之所以叫这个名字,也是在海岛上依水而建。

    海浪一层又一层的盖过,撞击着礁石。

    溅出的水花,打在岸边人的衣角。

    宴会上觥筹交错,香气浮动,各色商业人士名流到场。

    推杯换盏间都离不开宴会中心人物——靳家真千金。

    “据说这位真千金前些天还是吴家的座上宾呢,她结交了不少豪门大佬,马上也要跟边家二少联姻。也不知道靳家哪里来的福气,摊上了这么优秀的女儿。”

    “那假千金呢?看她的样貌身材不错,送去联姻也是不错的对象。”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摩擦着下巴,“刚好我那老婆死了,还差个年轻老婆,不然我就看在靳家的份上,娶了那位假千金。”

    “这样也算是物尽其用。”

    话音刚落,一杯冰凉的液体从头顶落下。

    中年男人气的够呛,正要开骂。

    靳异装作不小心的捂住唇,颇为无辜,“哎呀哎呀,我这手抖了,一不小心怎么倒在头顶上了。”

    “再怎么样,也该洗洗臭烘烘的嘴巴,去去味。”

    不顾中年男人青红难堪的脸,嫌弃的挥挥手,要把空气中的臭味给扇掉。

    ”你……欺人太甚,我要去跟你爸好好谈谈。”

    靳异闲散的插着裤兜,一脸的无所谓。

    一身黑色休闲装的他,与周遭格格不入。

    中年男人恶狠狠瞪了眼靳异。

    刚往前跨一步,就被靳明诚挡住。

    靳明诚摇晃着红酒杯 ,任由红色的液体在其中荡漾。斜睨一眼中年男人,一股莫名的气势如同奔腾的老虎袭来。

    “宏业集团的陈总是吧?”靳明诚挂着职业假笑,“在我妹妹的宴会上胡说八道,这不就是扫我靳家的面子吗?就算靳乐言不再是我们靳家人,但你也该记住,她姓靳。”

    陈总被气势吓住,脸色白了一分,“你想怎样?”

    “抱歉,今天是我妹妹的生日宴,是我们靳家的好日子,也是跟边家宣布订婚的好日子,不能允许一些老鼠溜进,破坏我妹妹的兴致。”

    对着人群打了个响指,命令保安,“请这位陈总出去,另外跟靳家的合作取消。”“靳总,我错了,你不能这样对我啊。”在被保安请出去那刻,中年男人才知道害怕,但为时已晚。

    一些人看到靳明诚的表态,嘴巴立马闭上,不敢再说半句关于乐言不好的话。

    靳异瞥了眼衆人害怕庆幸的表情,嗤笑一声收回视线。

    无趣的把玩着酒杯,厌恶宴会上的一切虚伪。

    “也不知道那小家伙跑哪里去了。”提起乐言时,靳异才有了一丝温柔的情绪。“这伪善的宴会,怕是要将她吓坏了吧。”

    靳明诚何尝不跟靳异一样担心着乐言。

    但他的情绪向来不外露。

    在接到靳父打来的电话后,眉头拧的更紧。“去找言言,宴会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