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顶流怀的孩子是我哒: 第65章 065 更新
第65章 065 更新
065:
崔昊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
他使出浑身解数, 才替傅时初推掉大部分通告。
所付的违约金他看着都心痛。
奈何自家艺人大手一挥,还给他发了一笔丰厚的奖金。
这就是崔昊到现在没有撂挑子不干的原因。
——痛并快乐
但傅时初代言的一个高奢品牌,周末在恒胜商场有一个活动, 他作为代言人, 必须露面。
这倒是简单,只需要傅时初上台说几句话就好。
“肚子没显怀吧?”崔昊在电话里问傅时初。
刚刚被劈了一道雷霆的傅时初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沉默两秒后回答:“没有。”
“那就好。”崔昊松了口气,又叮嘱几句才挂断电话。
傅时初放下手机, 问正在琢磨惊雷木的苏见青:“研究出什么章程了?”
苏见青摇头。
说来奇怪, 上一次傅时初怀着小包子时,一道雷霆下去, 肚子立刻鼓了起来。
这次却半点反应都没有。
“会不会是劈得不够, 要不再来一次?”
傅时初身体到现在还麻麻酥酥的——那是细微的电流在体内流蹿。
顶流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体质。
总之可以告别普通人行列。
傅时初若有所思地说:“这一朵可能是不喜欢吃雷霆。”
苏见青用手指在他腹部戳了戳:“小花卷啊, 你想吃什么?”
二胎宝宝还没开始发育,就已经取好名字了。
这是身为哥哥、并且最终想要妹妹的小包子亲自从好几个名字里选的。
面对亲妈的询问, 二宝一动不动, 稳得一批。
傅时初握住某朵蘑菇不安分的手。
想起怀小包子时被人施邪术对付, 当时感觉到肚子里有暖流没过, 这才没有中招。
他把猜测对苏见青说了:“也许她想吃的是类似这样的特殊能量。”
“咦?”苏见青一愣,旋即点头,“很有道理啊。”
“傅老师真聪明~”
她大力夸夸, 主打一个他说什么都对的态度,情绪价值给到位。
顶流对此相当受用。
至于傅时初的猜测是否正确, 需要验证。
而验证的机会来得非常快。
周末傅时初准时到恒胜商场参加活动, 整个商场被闻讯而来的人围得满满当当。
他在工作人员搭的舞台上讲话,四周都是尖叫声。
苏见青在后台等他,蘑菇宝宝被接回了傅宅。
知道她是傅时初的家眷, 品牌方的工作人员不敢怠慢。
其中一位过来给她倒果汁时不小心洒了,他慌乱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就差九十度鞠躬了。
苏见青用纸巾擦拭衣服:“没事。”
陈磊松了口气,对方温和的态度缓和了他的不安。
他看着苏见青裙子上显现出来的污渍:“您的衣服……”
“回去洗洗就是。”苏见青毫不在意。
她看了眼陈磊,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色,在他眼下浓郁的青色停留一瞬:
“我刚才好像看到你手腕上有个刺青。”
陈磊一愣,下意识解释:“只是个纹身贴,可以洗掉的。”
“我能看看吗。”
尽管不理解,但陈磊还是把衣袖往上拉,露出手腕内侧人首蛇身的的纹身。
而人首上仅有一只眼睛,瞳孔是腥红色的。
苏见青端详了会儿:“挺特别的。”
陈磊摸不准她什么意思,试探地问:“这是我在一家小商品店买的,您要是喜欢的话,我把那家店的地址给您。”
苏见青点头:“好呀。”
陈磊惊了,还真喜欢啊。
他默默加上苏见青的微信,回忆了下店铺名字和地址,发过去。
苏见青又问:“只有你一个人贴这个纹身吗。”
陈磊感觉他们的对话有些怪怪的。
要不是有自知之明,他差点以为面前这位顶流夫人看上了他,故意找他搭话。
“我女朋友也贴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是我女朋友在一个代购群里,群友说贴了这个纹身会带来好运,我们俩就去了店里买来试试,反正试试也没什么。”
“这样啊。”苏见青好奇,“那你们贴了之后有效果吗。”
“我觉得有。”陈磊诚实地说,“我弄髒了您的衣服,您并没有追究。”
甚至连气都没生一个。
他这个工作见识过很多有钱人,明星富豪都有,不把工作人员当人的存在多得是。
苏见青不置可否:“除了好事,有没有发生不好的事?”
“没有吧。”陈磊摇头。
说来自从他和女朋友贴了纹身贴后,工作和生活上的事都很顺心,女友还升职了,而他也涨工资了。
“真的没有吗。”
女孩安宁详和的嗓音仿佛有魔力般鑽入耳道,激起阵阵涟漪,陈磊恍惚了下。
他感觉到了浓浓的疲惫。
他忽然想起来:“我和她最近老是感冒发烧,夜里睡不好,这算是不好的事吗。”
这时有人喊陈磊,他只好放下和苏见青的交谈,转身跑过去。
忙碌之下陈磊将与苏见青的聊天抛之脑后。
中途空闲,他发现女友给他发了好几条语音微信。
不好点播放,他将语音转成文字。
看完之后陈磊吓了一跳。
女友说代购群里最先那位说纹身贴能带来好运的群友,她生病了。
肺癌,晚期。
陈磊记得女友有那位群友的微信,对方经常在朋友圈里晒全球各地旅游,妥妥的白富美一个。
而且也有健身,看起来十分健康。
女友又甩来一张截图。
是群友发的朋友圈,她躺在医院病床里,宣布自己确诊肺癌晚期的噩耗。
女友:【我刚刚私她,问她t之前怎么没查出来。】
女友:【她说之前没有症状,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吃了药好了。】
女友:【这次突然咳血,去医院检查,结果就是肺癌晚期,她自己也懵了。】
女友:【太吓人了。】
女友:【我有点害怕,最近我俩老是感冒发烧,跟她一模一样。】
陈磊心里一咯噔,立刻安慰她:【别自己吓自己,我们没事。】
又说:【放假我们去医院检查。】
脑海里突兀鑽进苏见青说的话,像是福至心灵。
他蓦地翻开手腕,盯着上面之前觉得漂亮特殊的纹身,愣了半天。
陈磊:【纹身贴可能有问题,马上把纹身洗了!】
叮嘱完女友,他同样去洗手间将纹身洗了,然后匆匆去找苏见青。
却得知傅时初已经离场,苏见青和他一起走了。
想起苏见青对自己友好亲切的态度,陈磊点开苏见青的对话框,鼓起勇气发消息。
陈磊:【苏老师,纹身贴是不是有问题?】
陈磊:【推荐我们纹身贴的人,她得肺癌了,还是晚期。】
陈磊的手都在抖:【我们是不是也会像她那样?】
几秒后,苏见青回複了,简短一句话,却莫名带给他强大的安全感
苏见青:【先洗掉纹身,你们不会有事。】
“你是说,有人通过纹身贴,窃取别人的健康为己所用?”
听到苏见青说已经找到二宝“食物来源”的傅时初,挑了挑眉。
苏见青习惯性不说得太满:“大概是这样,等见到才能确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自己能吃好吃的了,傅时初感觉肚子动了下。
他顿了顿:“我们现在去那家店?”
“先去看看。”
苏见青把地址给开车的杨天,后者全程听完,心中又是激动又是害怕。
纹身贴居然能害人。
简直防不胜防。
幸好自己有青姐给的平安符。
一个半小时后,车抵达目的地。
陈磊说的那家店小商品店叫“缘来缘往”,坐落在一条小街道,左边是火锅店,右边是串串香。
傅时初跟着苏见青下车,他身上被她置了障眼法,不会被人认出来。
此时这家店门紧锁,正巧烧烤店的老板出来抽烟,苏见青问他:“老板,这家店怎么没开门。”
老板看了苏见青一眼,默默放下烟:“应该是去医院看他儿子了。”
“他儿子在哪家医院,你知道吗?”
这下看起来不像是要买东西的,老板不答反问:“你找他有事吗?”
“是啊。”
老板看看颜值出衆的她,又看看旁边莫名看不清脸但浑身散发“老子是超级大帅逼”的男人,八卦心陡升。
他不禁好奇地问:“什么事啊。”
苏见青:“问点事。”
老板:“……”
老板知道打听不出什么了:“我不知道他儿子在哪家医院,这老头不爱说话,还是有次我请他吃串串,在我这儿喝了点酒,他才说他儿子得了病,一直住在医院。”
“有他联系方式吗。”
“没有。”
老板说:“他每周末都会关门,一般下午三点左右会回来。”
“你们可以等等呗,在我这儿吃个午饭,我家串串百年老店,味道嘎嘎的。”
老板是会揽生意的。
苏见青问傅时初:“吃吗。”
傅时初用挑剔的目光打量了会儿串串店内装潢。
目之所及称得上干淨,随后在老板期待的目光下点了头。
老板喜笑颜开,大肆吹嘘:“放心,我家的味道包你们满意。”
傅时初淡淡地问:“既然像你说的味道好,为什么没生意?”
老板噎住,这人太不会说话了:
“那不是竞争大么,你看周围全是饭店,我家位置又不太好。”
苏见青指着“缘来缘往”插话问:“他家生意好吗。”
“你还别说,徐老头家虽然只卖些小东西小零食,但生意真的挺好。”
老板将菜单递给傅时初:“主要价格便宜。”
“一条街外有所小学,放学后那些小崽子们就喜欢去他家挑挑拣拣。”
他看到苏见青皱眉,表情有一瞬间的沉肃,老板后背忽地蹿起一抹凉意,下意识止住话头:“怎、怎么了?”
“没事。”苏见青笑了笑,“您继续说。”
老板:“……我说完了。”
傅时初看了苏见青一眼,把菜单转给她。
苏见青低头用笔勾两人喜欢吃的菜,问老板:“他儿子得的什么病您知道吗。”
“不知道。”老板摇头,“徐老头没说,一直住在医院,应该是大病,我估摸着是癌症之类。”
菜点好了,老板拿着菜单去了后厨。
“他不会把纹身贴卖给小学生。”傅时初给苏见青倒了杯水,“小学生喜欢来他家,如果集体出事,他逃不了怀疑。”
“纹身贴面向的是社会人士,他们是分散的,出现问题不会有人联想到纹身贴。”
“也就是你,一眼看出纹身贴有问题。”这话颇有些与有荣焉的自豪。
同时也在安抚苏见青,不用担心那些小学生。
相处这么久,顶流已经充分了解这朵蘑菇。
她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最见不得伤天害理之事,没遇到便罢了。
苏见青感觉到了,待得桌上红锅翻滚,她眉眼弯弯地问傅时初:“要不要烫菌丝?”
傅时初不想看到她掰掉手指头的画面,果断拒绝。
苏见青有些遗憾,只好将摆上来的串串放进锅里。
手机震动,陈磊又发来消息,是表达感谢的。
傅时初看到了,苏见青低头回陈磊消息,顺便问对方得肺癌的群友在哪家医院。
盯着一直发信息的苏见青,傅时初向后靠着椅子,忽地笑了一声。
苏见青抬头,听到顶流不疾不慢地说:“这个纹身贴确实能带来幸运,他不就遇到了你。”
苏见青默默放下手机,从锅里拿起一串煮好的牛肉,把肉取下来,放进他碗里。
傅时初吃了。
老板嗖一下跳出来,迫不及待地问:“怎样样?是不是嘎嘎香?”
傅时初拿餐巾纸吐掉,面无表情地说:“难吃。”
老板脸上的表情缓缓凝固。
苏见青也吃了一块,老板默默转向她,苏见青委婉道:“老板,你家没生意是有道理的。”
老板:“……”
老板眼睁睁看着两人起身,结账去了“缘来缘往”左边的火锅店。
这家店生意相当好,下午一点多店里依旧不少人。
老板对徐老头一肚子怨气,其他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之前养了只猫,天天来我这儿偷鱼吃,计较显得我小气,不计较又感觉吃亏,烦得很。”
“三个月前吧,那猫过马路被大车压死了,怪可怜的。”
老板扔下这句就忙去了。
火锅锅底十分正宗,两人边吃边聊,苏见青面向门口,视线忽地一动。
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将电动三轮车停在门外空地,他取出钥匙下车,背微驼,右脚可能不受力,走路深一脚浅一脚。
看起来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位老人。
但他忽然停了下来。
掀起松驰耷拉的眼皮,一双浑浊的眼睛仿佛毒蛇般直直刺向苏见青的位置。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