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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不放纵能叫影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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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不放纵能叫影帝吗?: 第889章 春暖花开

    寒风吹拂。

    位于北方的国民已经纷纷翻出衣柜里的冬衣穿上,裹着用来御寒的外套准备迎接又一年的大雪纷飞。

    时间来到2013年12月1日。

    京城。

    可容纳数百人的会议室内掀起哗啦...

    李洛反手将门轻轻合拢,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清晰。走廊尽头电梯运行的嗡鸣声渐远,屋内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还有冷芭急促得几乎要破音的呼吸。

    她杵着拐杖站在玄关,脚踝的钝痛还在隐隐作响,可那点疼早被汹涌而至的心跳碾得粉碎。脸颊烫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耳根一路烧到颈侧,连指尖都泛着微麻的痒。她不敢抬头,视线死死黏在自己光洁的脚背上,那截白得晃眼的小腿正不受控地微微发颤。

    李洛没急着开口,只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解开腕表袖扣,动作利落却不失分寸。他蹲下身时,肩线绷出流畅的弧度,衬衫后背随着屈膝微微拉紧,隐约透出肩胛骨的轮廓。冷芭余光扫见,喉头一紧,差点咬破下唇。

    “坐这儿。”他拍了拍面前的矮凳,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带着种不容置疑的温存。

    冷芭几乎是跌坐下去的,裙摆散开如一朵骤然绽放的花。她下意识想蜷起伤腿,却被李洛伸手轻轻按住膝盖外侧:“别动。”指尖温度透过薄薄布料熨过来,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

    李洛拧开瓶盖,琥珀色药酒倾入掌心,随即双手搓热。那气味辛烈中裹着沉香,像山野里骤然劈开的松脂——冷芭闻得眼皮直跳,可更让她心跳失序的,是他俯身时垂落的额前碎发,还有近在咫尺的、带着威士忌余韵的清冽气息。

    “忍着点。”他低声道。

    话音未落,温热的手掌已覆上她肿胀的脚踝。力道精准得像手术刀,指腹沿着踝骨边缘缓缓揉开淤血,又顺着肌腱走向向下按压。冷芭猛地倒抽一口气,脚趾瞬间绷成弓形,却在触到李洛抬眸时撞进一片深潭——那里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一种近乎专注的、滚烫的耐心。

    “嘶……”她咬住舌尖,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

    “疼就喊出来。”李洛拇指重重按过一处结节,声音却愈发柔和,“憋着反而更疼。”

    这一句反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冷芭鼻子一酸,眼泪终于决堤,大颗大颗砸在裙摆上,洇开深色水痕。她慌乱去擦,手背刚碰到脸颊,就被李洛攥住手腕轻轻拨开:“别擦,让眼泪流干净。”

    他另一只手仍稳稳托着她的脚踝,力道不减反柔,像抚平一张皱褶的宣纸。冷芭怔怔望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想起培训基地那场暴雨——也是这样,他撑伞的手臂始终偏斜向自己这边,西装肩头湿透也浑然不觉。那时她只当是前辈提携,如今才懂,那偏斜的弧度里,早埋着不动声色的经纬。

    药酒渗进皮肤,灼热感渐渐化为酥麻。李洛的指腹沿着小腿内侧向上游走,避开敏感的膝窝,只在肌肉紧绷处施以恰到好处的按压。冷芭的颤抖不知何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被妥帖包裹的暖意。她悄悄松开攥紧的裙角,指尖无意识勾住他衬衫袖口,仿佛抓住一根不会沉没的浮木。

    “胖迪。”李洛忽然开口,声音擦过她耳际,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你脚踝这处旧伤,是去年拍《古剑》试镜摔的?”

    冷芭愕然睁大眼:“洛哥怎么……”

    “你走路时左脚会不自觉内旋。”他指尖顿了顿,示意她看自己脚踝内侧一道浅淡的陈年疤痕,“当时在候场区,你踮着脚尖偷吃饼干,我看见了。”

    原来他全记得。记得她狼狈的踉跄,记得她藏在口袋里偷偷啃的巧克力,记得她每次汇报进度时微微翘起的嘴角弧度。那些她以为无人注目的碎片,在他心里早已拼成完整画卷。

    冷芭喉咙发哽,眼泪又汹涌而出。这次她不再擦拭,任由温热的液体滑过下颌,滴落在李洛托着她小腿的手背上。他只是微微侧头,用拇指腹替她抹去新坠的泪珠,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以后摔了,不用自己爬起来。”他嗓音低哑,却字字凿进她心底,“有我在的地方,你只管摔。”

    窗外夕阳正熔金般泼洒进来,将两人身影拉长,交叠在木地板上,像一幅被时光浸透的水墨。冷芭望着那片交融的暗影,忽然觉得脚踝的痛楚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踏实感——仿佛漂泊多年的孤舟,终于触到了岸。

    李洛收手时,药酒已尽数渗入肌肤。他起身倒了杯温水递来,冷芭接过时指尖相触,那一瞬的电流让她指尖一抖,水波荡漾。她低头啜饮,借着氤氲水汽遮掩发烫的脸颊,却听见李洛在身后低笑:“喝慢点,我又不会抢你的水。”

    她呛得咳嗽两声,肩膀微微耸动。李洛没再靠近,只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暮色便温柔地漫溢进来。他背对着她,身形在夕照里镀上金边,声音却清晰得如同耳语:“剧组明天集训,我让司机八点来接你。不用练步态,坐着观摩就行。”

    冷芭捧着水杯,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看着玻璃窗映出的自己——泪痕未干,发丝凌乱,可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整片星河。原来最锋利的刀刃并非刺向敌人,而是悄然剖开自己坚硬的壳,让光流进来。

    “洛哥……”她声音很轻,带着鼻音的软糯,“明天……能教我握剑吗?”

    李洛转过身,晚霞在他眼底燃烧:“剑太重,先学握我的手。”

    冷芭怔住。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露骨,而是他语气太过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正是这份举重若轻的笃定,让她心口发烫,像有团火苗在胸腔里噼啪作响。

    她没应答,只是把空水杯轻轻放在茶几上,瓷杯与玻璃面相碰,发出清越一声响。然后她抬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却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干净得像初雪,又热烈得似骄阳:“好。”

    李洛也笑起来,眼角漾开细纹,像揉皱了一张上好的宣纸。他走近几步,俯身时阴影温柔笼罩下来。冷芭下意识仰起脖颈,像一株向光而生的植物。他并未亲吻,只是用指腹极轻地描摹她下颌线条,动作珍重得如同触摸一件稀世瓷器。

    “乖。”他低语。

    这三个字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涟漪一圈圈荡开,震得冷芭耳膜嗡嗡作响。她忽然明白,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在新疆戈壁滩上追着羊群奔跑的莽撞姑娘,也不是培训基地里缩在角落默记台词的怯懦新人。她是迪丽热芭——被星光眷顾,被掌心托举,被一句“乖”轻易驯服的、独一无二的迪丽热芭。

    门铃突然响起。

    两人俱是一顿。李洛直起身,冷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潮红的脸颊。门外传来晓童姐爽朗的声音:“胖迪!姐给你带了红烧排骨和冬瓜汤,快开门!”

    李洛朝她眨了眨眼,转身去开门。冷芭慌忙抓起抱枕挡住通红的脸,却听见门外晓童姐惊呼:“哎哟!李总也在啊?”

    “嗯,顺路看看。”李洛的声音平稳如常,甚至带着笑意,“晓童姐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晓童姐连声应着,目光在冷芭身上飞快掠过,又意味深长地扫过李洛挽起袖口露出的小臂——那里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琥珀色药酒。她立刻心领神会,把保温桶塞进冷芭怀里,压低声音笑道:“快趁热吃!姐明天带云南菌菇来,补气血的!”

    门关上后,公寓里又静下来。冷芭抱着沉甸甸的保温桶,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肉香。她抬头看向李洛,他正系好袖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蹲在地上为她揉药的人只是幻影。

    “那……我先走了。”他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指尖却在经过茶几时顿了顿,将冷芭方才喝水的杯子轻轻端起,“杯子我带走。”

    冷芭愣住:“啊?”

    李洛已经走到玄关,闻言回头一笑,眼尾微扬:“留着,下次来继续用。”

    门关上的轻响在耳边回荡。冷芭呆立原地,保温桶的热度透过薄薄衣料灼烧着掌心。她慢慢把脸埋进柔软的抱枕里,笑声却抑制不住地从指缝间漏出来,像一串清脆的银铃。窗外,最后一抹霞光正沉入远山,而她心里,有什么东西正破土而出,带着不可阻挡的绿意,向着光的方向,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