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657章 直接拍桌
单将军这也是明晃晃地想知道殷长行在不在此。
他们其实都知道,若是这会儿殷长行不在,那天雷轰隆处的事情,跟他就脱不了干系。
不过,就算有此怀疑,他们也依然存有一丝不信——
殷长行有这样的本事吗?竟然能够在这般风雪纷飞的天气里引来如此可怕的天雷?
周时阅也知道现在师父没那么快能回来,用别的借口都是无法打消这些人的怀疑的,既然如此,他又何必找借口?他在这里就行了。
但是他自然也不可能直接承认。
于是他就说道,“师父他老人家听到了那样奇怪的动静,自然是睡不下去了,所以他当时就说要过去看看。”
青榆等人垂手肃立,不动声色。
就听王爷淡定无比地说话。
“毕竟他是玄门中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要说没有好奇之心,可不正常。”
单将军:“那他就一个人去了?”
“嗯,我师父修为很高,这里又是我大周军营,他一个人去还能出什么事?”
周时阅长眉淡淡一挑,“单将军,若是在大营里都能出事,本王就要问问,这大营还是不是正经大营了。”
单将军:“......”
谁都知道大营不对劲了,现在跟他说这话。
晋王确实不如传闻中那般,只是纨绔。
说来也是,谁家纨绔武功能那么逆天啊?那些相信晋王是纨绔的人也不想想,习武是多么辛苦的事,这样的辛苦,晋王不仅坚持了下来,还坚持把武功练到了极致。
这有是什么纨绔办得到的吗?
还有一点,周则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十分敬重这位皇叔,听说也是这位皇叔帮忙,才能让太子顺利登基。成为新帝,周则依然敬重这位皇叔。
如果晋王当真不学无术,只是纨绔,新帝敬重一个草包干什么?
还听说,晋王在新帝登基之后,其实是等到朝堂风云差不多平稳了些,才带着王妃离开京城的。
“单将军,殷门主是本王王妃的师父,也是第一玄门的门主,你知道第一玄门吧?”
周时阅又开了口。
“第一玄门,何人不知谁人不晓?”单将军认真地说。
“哦?”周时阅挑了挑眉。“不瞒将军,也只有你这个年纪的人记着第一玄门了,年轻几岁的人很少有知道真正的第一玄门是什么样的,甚至已经很多人没有听说过第一玄门的名号。”
周时阅说,“就算是听过一些传闻的,也只是已经久远到几乎要褪色的话本子一般的说法。第一玄门确实已经快要退出百姓的耳朵。”
“王爷是不是多虑了?大周有今天,也得多亏了当初有第一玄门。”说到这里,单将军虚空拱了拱拳,看起来对于第一玄门是真心敬佩的。“不过恕我直言,以前是太上皇之错,从未再提起第一玄门,淡化了第一玄门在百姓中的威名,多少有些对不住人家了。”
周时阅还没有想到单将军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要是师父和陆昭菱听到,可能会对单将军好感陡增。
“所以,本王想说,”周时阅不动声息,淡淡问了一句,“让师父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会儿大营里不会误会他老人家,反而把他老人家当作歹人给抓起来吧?”
他本来就是要问这一句的。
单将军顿了一下。
本来周时阅说把殷长行派出去看看后山坡那里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就在想,晋王这可能就只是为殷长行找一个理由。但现在晋王这么一问,他又反应过来了。
晋王不是为了找一个理由那么简单,他分明就是要把难题先甩过来。
要让他先摆明立场,是站在哪边的。
还想让他表态,要是殷长行真的被谁发现了,出了什么事,他会不会保。
单将军沉默了。
周时阅也没有催他回答,反而是端起了一杯温水喝了一口,手指在那粗陶杯子上轻搓了一下。
单将军的目光也不由得落在他的手上,于是也看到了那只粗陶杯子。
他突然就想到了这么一件事。
本来是不该把晋王一行人安排在这里住下的,因为这算是大营偏边缘的,对晋王算是怠慢了,这里的营房条件也不好。就像这些茶具,是相当一般,就是极为廉价的粗陶。
但是,刘副将就是下令将他们安排在这里。
安排在这里,还没让人送些东西过来,分明就是有意的。
晋王等人没说什么,真的就在这里住了下来。
现在他这么轻搓着这么一只粗陶杯,单将军又忍不住在想,王爷是不是当真不介意?又知不知道他这个当将军的,没有干预过刘副将等人的安排?
不过刘副将现在估计悔得肠子都要绿了吧?
让晋王一行人住在这里,离山坡那边近,看这不是出事了吗?
他现在想的是,刘副将安排晋王等人住在这里,是低估了晋王,觉得晋王一行人绝对不可能发现山坡那边的问题,还是说——
另有阴谋?
单将军刚才也急急来了这里,最主要的原因也是确定晋王安全。
只要晋王安全,他就放下心来了。
现在听到晋王问这句话,单将军心里微动,他觉得,晋王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但这也是他表明一下自己立场的机会。他要不要冒这个险?
现在山坡那边出了事,是一个契机吧。
要是不抓住这个契机,失去以后,会不会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切入点了?
晋王依旧没说话。
单将军终于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管别人对第一玄门了解不了解,在我这里,第一玄门绝对可信,百年前就是帮着大周筑好根基的。现在殷门主不仅是跟着王爷一起来的,还是王妃的师父,更加可信。”
“所以,若是刘副将等人看到殷门主,误会了什么,我也定会替殷门主辩护。”
周时阅这个时候才低笑出来。
“辩护?”
他看向单将军,“将军有些可爱。”
单将军:“???”
他,可爱?
这是从何说起?
“将军,我们王爷的意思是,”青榆在这个时候开了口,“将军是这里的主将帅,直接拍桌就行了,还要逞口舌之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