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668章 他的东西
司徒佳萱一听到司徒乐儿的话,就知道她又要犯蠢了,接下来她说的话一定是蠢话,肯定不是好话。
她立即就疾步走到了司徒乐儿身边,抓住了她的手腕。
“既然进来了,就跟我一起,陆晨少爷和小若正要带我逛逛陆家的园子!”
要赶紧将她带走,免得等会再次把晋王妃得罪狠了,得把小命留在这里。
上回在叠山秘境的时候,她已经觉得也亏得王爷和王妃在那里有正事要做,不会跟他们这么些人计较,要不然当时司徒乐儿在那里就讨不了好了。
没有想到司徒乐儿现在竟然还敢提起殷公子。
但是她虽是一心为司徒乐儿好,想要保住她的小命,司徒乐儿却一点都领情。
听到陆昭菱问她怎么了,司徒乐儿咬了咬下唇,又甩开了司徒佳萱的手,对着陆昭菱有些悲愤地说道:“既然他只是你的师弟,你又有了晋王爷了,为什么非得将靠近他的所有人都赶走?我还听说殷公子并未婚娶,他现在还是一个人的,你不能掐掉他所有的姻缘吧?王妃,我不知道你这到底是什么心思。”
嘶。
司徒佳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蠢货,到底是想干什么!
陆昭菱倒是觉得有些好笑,她看出来了,司徒乐儿好像还真喜欢上了大师弟。
她好整以暇地问道:“你觉得我掐掉了我大师弟所有的姻缘,赶走了所有要接近他的姑娘?”
司徒乐儿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南彦被拉开之后,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挡在前面的青木说道,“多谢青木,幸好你们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可真是要凶多吉少了。”
真是怕怕。
青木听了他的话有些好笑,“怎么就凶多吉少了?这位姑娘把你怎么了?”
青宝在旁边说道,“怎么就是这位姑娘把他怎么了?你就不能问问这位南公子,是他把这位姑娘怎么了吗?”
虽然她讨厌司徒乐儿,但刚才的事情他们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也不能就直接判断是司徒乐儿先对南彦做什么了吧。
青木立马改口,低声问,“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会起了冲突?”
而陆昭菱这时候正打量了司徒乐儿一眼,很直接地说道,“那你可就说错了,也想错了,若是合适的姑娘出现在我大师弟身边,我肯定是乐见其成,若真是他的正缘,我甚至还会帮忙拉一把红线,不过如果这位姑娘是你,那真不好意思......”
她顿了一下,又说道,“也不需要我伸手来掐,你本来就不是我大师弟的正缘。所以,你尽早走远一些,不仅是对我大师弟好,对你自己也好。”
听到她这样的话,司徒乐儿羞恼不已,脸都涨红了。
她跺了跺脚,恨声说道:“你!”
本来想骂的,但是眼前的人又是晋王妃,她也不敢骂出来,把自己憋得快哭了。
司徒佳萱又抓住了她的手臂,低声怒道,“行了,你能不能别闹了?再闹下去,当真出事,我和父亲可救不了你!”
说罢,她又转向陆昭菱,“王妃,对不住了,请你不要和她计较,她就是个蠢货!”
司徒佳萱也是直白地说道,司徒乐儿被她气死了。
“你说谁是蠢货呢?”她又跺了跺脚,避开了这一个话题,又指向了南彦,“那就不说殷公子的事情,说他!”
司徒佳萱也看向了南彦,发现这是她从没见过的人,很是陌生。
陆昭菱转头看向了南彦,说,“怎么回事?”
南彦上前一步,正要开口,司徒乐儿就叫了起来,“我说!他肯定不承认他刚才干的好事!”
陆昭菱说道,“行吧,女生优先,那就你说。”
南彦虽然没有听说过什么女生优先这种话,但能理解这话的意思,就退下了,让对方先说他也没有意见。
司徒乐儿就恨声地说道,“刚才我在外面冻得不行,正想下马车去找陆家的下人,本来我没有想到大厅这边来的,只想问问他们那里有没有地方让我避避寒,可是我还没下马车呢,这人就推开了马车想要钻上来,而且他一伸手就朝着我这里伸了过来。”
她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胸口,不好意思说的太过明显,不过这话里的意思大家都已经听清楚了。
青宝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南彦,你竟然要占姑娘家的便宜?!手往哪里伸呢?
是那个意思吗?
司徒乐儿又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肯定不能让他白白羞辱了,所以就想抓住他来找陆家主讨个公道,问问他们陆家人到底想干什么,这就是陆家的家风吗?!”
“但是刚把他扭进大门,他就甩开我往客院那边跑了,他想逃,我怎么可能让他逃走呢!”
所以,刚才就是陆昭菱他们过来看到的那一幕。
南彦这时候才赶紧辩解,“不是那样的。我刚才是出了大门,本来想去看看那些人还在不在外面守着,结果刚出去就看到了那辆马车里有什么光芒闪了一下。我只是好奇,就想着掀开车帘看一看是什么东西,没有想到我刚一掀开,这姑娘正从里面钻出来......”
“那都是误会,我都已经快速地缩回手了,根本就没有碰到她。本来我已经跟她解释过了,可她依然不依不饶。”
南彦也委屈,对陆昭菱拱了拱手说道,“王妃,你也该知道我是要去看什么人在不在的......”
“胡说!”司徒乐儿喊,“我们马车上哪有什么东西闪光芒?分明就是你的借口!”
陆昭菱问她,“他碰到你了吗?”
司徒乐儿怔了一下,然后就哼了哼,“没有碰到,但那是因为我闪得快!”
“是小生手缩得快,说明小生真的没想占姑娘的便宜啊。”南彦说。
司徒佳萱也听明白了。
可能真是误会。
“好了,这事就此作罢,别吵了。”她拽了拽司徒乐儿。“而且,这位公子不是陆家人,应该只是客人。”
她刚才听到青木他们喊他南公子。
司徒乐儿咬了咬牙,“想让我不追究可以,他得向我赔礼道歉!就把怀里的那东西赔给我得了!”
南彦怀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