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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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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第2679章 震开二鬼

    周时阅本来就准备跟着他们过去的。

    做足了姿态,见包副将都要黑脸扯脸皮了,才缓缓站了起来。

    “行,反正本王现在也无事,就跟你过去瞧瞧,左右不过是当作看看热闹打发打发时间。”

    他这一站起来,包副将攥紧的拳头才微微一松。

    他刚才确实想着,要是晋王真不愿意过去,那就只能武力强制将人带走了。

    但晋王武功高强,真打起来不可能无伤。谁能乐意受伤啊?

    他也不乐意。

    现在周时阅愿意跟着走,他的安危保住了。

    真打起来,他还怕自己输太惨,面子上过不去呢。最后人数取胜,也确实丢脸。

    “师父,一起去吧。”周时阅还主动对殷长行说。

    殷长行也站了起来,“既然你想去凑热闹,那本门主自然奉陪。”

    “王爷,殷门主,请。”包副将以手势示意他们先出。

    看他们迈步出了门,他才跟在后面出来了。

    看着周时阅和殷长行的背影,他嘴角一勾——

    凑热闹?

    就让他们一直这么自以为是,自大狂妄吧。等会儿去了,可别哭出来。

    刘副将弄了这么久的东西如今被毁了,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周时阅出门之后,那些举着火把的士兵快速涌到了他身边,几乎是要将他们呈半包围的状态强迫着走。

    生怕他跑啊?

    也太看不起他了,他怎么可能会跑呢。

    包副将来到前面,“王爷,殷门主,走吧,莫叫刘副将和将军久等了。”

    听他说话就能发现了,说话把刘副将放在单将军前面,估计没忘了提起单将军,只是因为场面功夫。

    风雪虽是停了,但现在地面的积雪颇厚,夜幕降临,气温冷了许多。周时阅披着狐毛斗篷,看起来气势逼人。

    众侍跟在后面,挡开那些举火把的士兵,绝对不给任何人中途偷袭的机会。

    主帐那边,处处有士兵布防。

    他们手持长矛,看到这一行人过来了,目光都下意识从周时阅和殷长行脸上扫过。

    殷云庭是走在青榆身边的,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他压低声音,快速跟青榆说了两句话。

    青榆点了点头。

    “等会儿我们要是找到机会,是不是再收拾收拾那姓刘的?”

    隐着身形跟过来的盛三娘子也正悄悄跟宗莂说话。

    她可真是气坏了,刘副将区区一个边远大营的副将,竟敢对王爷这般无礼。别说王爷是大周皇帝的皇叔,就是只算她家大师的夫君,这身份也够尊贵的了,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副将这般欺辱,她要是不帮忙找回场子,怎么对得起他们家大师呢?

    宗莂却说道:“不要轻举妄动,省得坏了王爷的计划。”

    盛三娘子说道:“所以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在找到机会的前提,我们再收拾他,肯定不会坏了王爷的大事。”

    说着说着,他们眼看就要走到了前面那一座看起来还颇为气派的主营房。

    主帅营房面前有一片空地,空地中间插着一根旗帜。

    盛三娘子和宗莂他们正好靠近,突然就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气流猛地朝着他们精准地袭过来。

    在那一瞬间,盛三娘子和宗莂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像是被猛地掐住了一样,他们瞬间瞪大眼睛,好像上不来气。

    他们本来是隐着身形的,但是被这一股气流袭击中之后,他们自己都能听到身体传出刺啦刺啦的声音,低头看自己身影在一晃一晃的突然闪现,好像残破的躯壳,有一些部位显露了出来,有一些部位还是隐形着,看起来像是被撕扯的魂体。

    好在他们本来就是走在最后面的,一时没有被那些士兵看到。

    可是在这样的动静之下,盛三娘子和宗莂都没忍住发出了声音,虽然其他人没听到,但殷长行和殷云庭听到了,他们猛地刹住了脚步。

    殷长行忍住没有回头,对后面的殷云庭做了一个手势,殷云庭瞬间就站住了。其他人往前走,他这么一站住,就落到了后面。

    可是包副将也发现了他的动作,立马转过头来,目光准确地落到他脸上:“这位侍卫小哥想做什么?”他声音嗡嗡地说道。

    青榆几人也察觉到发生事情了,同时将脚步一挪,正好挡住了包副将看向了后面盛三娘子和宗莂的目光。

    后面那些举着火把的士兵没有听到盛三娘子的动静,反而是被包副将的声音吸引了过来,看向了殷云庭。殷云庭就成了众人的目光焦点。

    他快速将手背到后面,伸手往后面打了一丝鬼渊煞雾过去,鬼渊煞雾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快速地缠向了盛三娘子和宗莂。

    盛三娘子还是反应非常快速的,马上就伸手抓住了这一丝鬼渊煞雾,同时扯住了宗莂的手臂,将他一拉,借助这一次鬼渊煞雾的力量,快速往后飞退,生生退出了好长一段距离,二鬼才感觉身上那股可怕的力量脱离了开来。

    但是他们哪怕只有魂体,这时候也像是被暴揍了一顿似的,全身都像是被拆开之后随便重组了一般,哪哪都酸痛,甚至还有一股后怕,让他们感觉后背都发麻。

    盛三娘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向了宗莂,问道:“你怎么样啊,老鬼?”

    宗莂跌坐在地上,动作有些疲惫地摇了摇头:“我还好。”

    盛三娘子索性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不管这是厚厚的雪地,他们望着前面那一面旗子,眼神都带着一点忌惮。

    “你说刚才那是什么力量?是那旗帜发出来的吗?”盛三娘子问。

    周时阅他们已经在那旗帜下的空地站定了。

    好像在等着屋里刘副将的动静?

    殷云庭也站在靠后的位置,但因为被士兵盯着,没有再做什么动作,只是回头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他肯定能看到他俩坐在这雪地上了。

    盛三娘子还冲他摆了摆手,表示暂时无大碍。

    他们退得有点远,没看到现在周时阅和殷门主什么反应。

    “只怕不只是旗帜,那旗杆也有些问题。”宗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