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养[先孕后爱]: 66、chapter66
傅怀慊打开门,皮鞋刚踩在内侧玄关处,双腿就被袭击了。
一只气鼓鼓的奶团子用力撞了过来。
“爹地是坏蛋!是超级大坏蛋!”
幺幺用身体撞上爹地后,发现爹地稳如泰山,他又气鼓鼓地挥舞起小拳头,一下一下锤在爹地的大腿上。
傅怀慊任凭儿子对自己“拳打脚踢”,掀眸看向儿子身后的客厅。
少女正站在沙发旁,双手合十,眼眸明亮看着他,说着唇语:“哥哥拜托拜托。
他想到少女在楼下给他的身份家暴男,显然儿子已经相信了他妈咪被打的说辞。
傅怀慊垂眸,附身轻松将儿子捞抱起身,无视儿子在自己怀里的剧烈挣扎,语气冷漠:“敢打爹地,你屁股不想要吗?”
幺幺挣扎着睁大眼,愤怒地大喊:“你真是坏爹地!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了!”
傅怀慊抱着儿子往客厅走。
“好,那今晚就闭上你的小嘴,幺幺。”
“我是不要跟爹地说话,才不要闭上嘴巴!还有你不许抱我!你放开我!”幺幺挣扎不下来,附身抱住傅怀慊的一只手便重重咬了上去。
“吵不过就咬人这点跟你妈咪如出一辙,幺幺。”傅怀慊边说边走向少女。
温苓表演欲上来了,在傅怀慊靠近时,假模假样瑟瑟发抖着后退了一步,惧怕胆怯的神态惟妙惟肖。
幺幺注意到了妈咪的害怕,不咬爹地了,他又开始挣扎大喊:“你不许再靠近妈咪!坏爹地!”
傅怀慊步伐不停,走到少女身边,在儿子怒视下,他抓住少女一只手腕,递到唇边,当着儿子的面表演了一场“家暴”。
他咬住了温苓的手腕。
咬完又不紧不慢舔了下。
温苓一点也没感觉到疼,反倒是密密麻麻的痒。
当然以幺幺的视角,爹地在咬妈咪,这是虐待!
他身板小力气小,挣不开爹地单只手臂的禁锢,也保护不了妈咪,眼眶一下就红了,奶声奶气地哭起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坏爹地你不许再打妈咪呜呜呜呜,妈咪,是幺幺没用,呜呜呜呜坏爹地......”
这次是真材实料地哭,双手揉着眼睛,大颗大颗眼泪往下落。
温苓可没想惹哭儿子,她立即想从怀慊怀里抱走幺幺,示意傅怀慊,“爸爸,给我吧。”
傅怀慊没把三十斤重的儿子给温苓,而是放在了沙发上。
温苓跟着坐在沙发上,她拉开幺幺揉眼睛的小手,拿着乳霜纸给他擦脸蛋。
“不哭了宝宝,妈咪没事。”
幺幺终于从坏爹地怀里解放,他更重地“呜哇”一声扑进了柔软妈咪的怀里,哭的抽抽噎噎。
温苓抱着儿子香软的小身板,忍不住笑着轻拍着幺幺的后背,不停地说:“妈咪没事。
傅怀慊垂眸看着母子情深的画面,手揉了下少女的脑袋,说:“很晚了,宝宝,带幺幺去睡觉。”
温苓仰头,小脸上一派轻松,她仍旧唇语:“谢谢哥哥配合。”
虽然幺幺此刻哭着,但她只用哄上一两句就好了,但要是让幺幺得知自己欺骗他跟傅怀慊共处了三四个小时,他哭起来,温苓哄一晚上估计也哄不好。
傅怀慊顺势捏了捏少女的脸颊,低声:“宝宝,你是全然不顾我死活。”
温苓眨眨眼,哪里能有这么严重。
一个小时后,属于她和傅怀慊的主卧内,只她跟幺幺两个人。
傅怀慊被幺幺反锁在了门外。
“坏爹地!你以后不许跟妈咪同睡!”擦干眼泪的幺幺并没放弃对爹地的反抗,他趁爹地洗完澡去客厅喝水的时候,倒腾着小短腿抱起爹地的枕头扔在了门外,垫着脚将门反锁了。
温苓靠坐床头目睹全程。
“宝宝,开门。”
门外男人性感低沉的声在喊她。
“妈咪,不许开!”
同样,穿着儿童睡袍的幺幺坚定地站在门后,像是守着一座即将失守的城墙。
俊美丈夫和漂亮儿子二选一。
温苓没有犹豫,果断道:“好,不开门。”
并非是放弃了傅怀慊。
实则是傅怀慊很好哄。
或者说,他不会生她的气。
有恃无恐的温苓朝幺幺道:“快三点了,宝宝,你真的要睡觉了。”
幺幺见妈妈选择他,而不是选择门外那个比他高大比他有力气的坏爹地,他一秒笑开,迈着小短腿飞快跑向大床,动作麻利地爬上专属于爹地妈咪的柔软大床,一下就窝进了妈咪的怀里。
他道:“妈咪,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不要你讲故事哄我睡觉了,我会自己乖乖睡着的。”
“好~”
儿子这么乖,温苓心软软,一时把门外那个俊美有钱还身体倍棒的老公抛在了脑后。
当然??
也没全忘。
二十分钟后,幺幺在怀里熟睡,温苓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下了床,给宝宝掖好被角,她找着睡袍开了被幺幺反锁上的卧室房门,出了主卧,走进客厅。
凌晨三点多,落地窗外一片寂静,室内同等沉寂,壁灯都关着,只剩珍珠的小金床猫窝那里亮着一盏意式落地灯。
客厅太宽敞,那一盏落地灯并不能提供多少光线,但也能让温苓看见沙发上模糊躺着一个身量高大的男人。
幸亏沙发有三米长,睡得下傅怀慊。
男人脚边还窝着珠珠。
一人一猫看起来十分和谐。
家里两位阿姨也早已入睡。
温苓垫着脚走过去,俯下身看了眼男人紧闭双眸,像是已然睡着。
她不作停顿,动作灵活,抬腿便骑在了男人腰上。
“哥哥,真睡着了?”她坐下后,微微俯身,两只手去捧男人的脸,小声问道。
一只大手这时扣住她的腰,另只大手扣上她后脑勺压低。
“唔嗯。”
男人薄唇咬住了她柔软的下嘴唇。
温苓只轻哼一声,便张唇轻轻回应了起来。
她吮住他上嘴唇,小猫似的含吮,吮到两人交融的津液和男人适时抵进来的厚舌。
只亲了一会,连一分钟都没到,男人松开她。
“出来做什么?不跟你的宝宝睡觉了?”
男人低着声,大手从睡裙裙摆进去,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着少女细嫩的腰肢,语气里不难听出吃味。
温苓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似银铃。
“哥哥,你还真吃幺幺的醋。”
“嗯,一直都是真的吃醋。’
温苓才不信,“我不给你开门有原因嘛,你不知道刚才幺幺站在门口堵着门,我哪里敢动,你也知道幺幺哭起来我真的拿他没办法,乖起来想亲死他,哭起来能要我的命。”
她说着,嫌累便趴在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上,她小手还摸着男人立体优越的五官,“你不一样嘛哥哥,你好哄的很,我都不用权衡利弊。”
“你怎么知道我好哄。”少女的手摸到嘴边,傅怀慊张唇咬住她指尖,无波无澜的声调,“苓苓,你错了。”
“我没错,哥哥。”
温苓笃定,“你现在在生气对吧?我敢打赌,用不了五分钟,你的气就会云消雾散。”
男人此时有了动作。
他躺在沙发上,抬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点了几下屏幕,道:“计时五分钟,你可以哄了。
温苓眨眨眼,没想到男人真的计时。
她只愣了一秒,便很快行动起来。
她微微坐起身,伸手往后。
男人洗过澡后才被儿子反锁在门外,穿的是丝绸睡袍,温苓手指沿着质感冰凉丝滑的布料描摹着他的身形,只笼住几秒,男人便抬了头。
“哥哥,你身体机能真的没下降还更上一层楼。”温苓忍不住惊讶,在车上都已经出了三次芽,被她一亲近,仍能秒高高在上。
“你都三十六了诶,哥哥,你有点逆天了。”
“家里有个馋嘴小猫,不逆天的话,不止是会被三岁儿子锁在门外,恐怕哪一天也要被年轻貌美的妻子拒之门外。”男人平静接着话。
“才不会。”温苓强调:“我说过的,即便到了你需要吃药的年纪,我都会爱你的。”
“是吗?”傅怀慊淡淡道:“刚才被儿子关在门外,妻子不闻不问,我感觉哪天兴许真的会因为应不起来被你关在门外了。”
“不会,绝不会。”温苓怕了男人旧事重提,她转移话题,“哥哥,我给你摸舒服了,你现在气应该消了吧。”
“还有四分半。”男人说。
“哦。
温苓明白了,还没消。
她娇气地哼了一声,“你等着。”
温苓松开手,撩起他的睡袍,一手撑在他胸膛上,一手褪掉自己小衣,压上去。
她俯低身,睡裙仍完整套在身上,柔软胸脯隔着单薄布料压着男人蓬勃扎实的胸肌,她蠕动着亲近他。
傅怀慊吐息沉起来,温苓气息也变了点,她软着身体和嗓音,信心倍增,“哥哥,还气嘛?”
“你是在哄我,还是借此愉悦你自己。”男人声哑了一点。
“我目的是哄你,愉悦我自己只是顺带的。”温苓脸红起来,漂亮湿润的杏眼因体感不自觉半眯着,她嗓子也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不受控制地溢出些微动静。
“苓苓,你好像彻底忘了你的目的。”男人大手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上提起,使那处芳香柔软种着玫瑰流着泉水的花园远离他。
温苓一点也不心虚,用脸颊使劲踏着男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她道:“又怪不得我,谁让我喜欢你??那里,见到碰到就跟猫咪见了猫薄荷一样。”
男人侧眸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语气平静报出时限。
“还有三分钟。”
温苓这时开始感到一点点棘手,这都没能让他消气??
她趴在男人怀里绞尽脑汁思索,十秒后,温苓有了新主意。
时间紧迫,温苓立即坐起身,手撑着沙发靠背换了个方向,背对着男人坐在了他腰上。
她身体往后移,直到尾椎骨碰到了男人的下颌角,她才停下。
附身低头,两只小手使其稳固,她张开唇咬住。
男人吐息顷刻间变得更沉。
温苓毫不扭捏地扭起屁股,尾椎骨感觉到了男人灼热的鼻息。
不用男人报时了,温苓边吃边微微侧眸看向茶几上男人亮着屏幕的手机,倒计时最后三十秒,男人亲了上来。
温苓腰窝发麻,人差点软成一滩水。
五分钟计时结束,计时器响起的时候,她扭头,杏眼成了一汪湖水,缭乱湿润的红唇张张合合,她道:“哥哥,我没错,你输了。”
傅怀慊没做回答,只专注于做自己的事。
凌晨四点多。
客厅彻底恢复沉寂。
珍珠小猫早就被两人动静吵的跳下了沙发,跑去了她的小金床上面。
温苓没力气转过身,还是男人坐起身,将她身体转了回来,她脑袋重新压在了男人胸膛而不是大腿上。
“我是不是没错,哥哥,你真的很好哄。”温苓声软软的。
“睡觉吧。”傅怀慊听出少女声里有了困意,大手抚摸起少女的后背轻拍着。
“你快说我没错。”她不满。
“好,宝宝,你没错。”
傅怀慊改口喊她宝宝了。
温苓这才满意,她小手挠了下男人宽厚的掌心,说起正事,“哥哥,幺幺才退烧,我不放心他身体,我已经跟跟幼儿园的老师请假,他明天不去学校,你要带他一整天,一定要注意观察他是否起热。”
傅怀慊静默几秒,提醒道:“宝宝,今晚如你所愿,我们父子反目成仇了,他明天宁愿跟老爷子也不会乐意跟我。”
“可是爷爷最近精神不好,我不想幺幺去打扰爷爷,我也问了翡翡是否有空,她出差了,我又没法请假,哥哥。”温苓不以为意,困意上头,眼皮重若千斤,她闭上眼睛,嗓音此刻更像呓语,“你能哄好他的,你不是给他买了个乐园吗,你明天带
他过去,他高兴了就会跟你化干戈为玉帛的。”
傅怀慊没出声,大手越发温柔地拍起了少女的后背。
在少女陷入沉睡的前一秒,她又记起什么,勉强撑起脑袋,一双困倦的杏眼极力睁大看向身下的男人,道:“你记得把我抱回主卧......别让幺幺发现我们俩睡一起......我我睡了......”
少女说完,没了顾虑,困意完全将她占据,她脑袋“啪”地一下就往他胸膛上砸。
怕她额头嗑疼,赶走了她的瞌睡虫,怀慊伸出大手稳稳接住少女的脑袋,让她脑袋缓慢地压在了自己胸膛上。
中午十二点二十。
阳光肆意洒满宽敞奢华的主卧,典雅柔软的大床上,唇红齿白的奶团子悠悠醒来,他慢吞吞坐起身,小手揉着眼睛,人还迷糊着。
“妈咪。”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喊温苓。
无人应声。
幺幺想起来妈咪这时候应该已经在剧组工作了。
他又喊人:“姜姨。”
同样无人应声。
“王姨。”
做饭阿姨也不在。
只剩一个人,就是坏爹地。
幺幺才不喊,也不信妈咪今天会把他丢给坏爹地。
而且,坏爹地是个工作狂,周内白天没突发情况的话,他绝对见不到坏爹地。
所以,此时此刻坏爹地也应该去公司上班了。
“姜姨!”幺幺提高音量,继续喊平日里会把自己送去幼儿园的姜姨。
主卧门开了,有人进来。
幺幺把脑袋扭过去,奶声奶气地道:“姜姨,帮我拿衣服??”
他话戛然而止。
进来的是他唯一不想见的坏爹地。
他立即绷起小脸,凶巴巴地看着爹地,嘴里仍高声喊人:“姜姨,快点过来,我要去上学!”
他不要跟打妈咪的坏爹地相处!
傅怀慊西装革履,步伐平稳走向大床,无视儿子的愤怒和排斥,结实修长的手臂轻而易举将儿子从被子里抱出来。
他面容不苟言笑,显得严肃。
“幺幺,你今天不用上学。”
幺幺便道:“那我要去找妈咪!”
“妈咪在忙。”
“我要干妈。”
“她出差了。”
“我要太爷爷!”
“太爷爷身体不好,在医院。”
幺幺一瞬间皱起了小脸,一双黑珍珠似的大眼跟着湿润起来。
“呜呜呜??”
“妈咪不在,哭也没用。”
幺幺一听这话,眼泪立即就停了。
这在傅怀慊意料之中,像少女喜欢用眼泪拿捏他一样,儿子也喜欢用流眼泪让少女心软。
不过儿子这招对他来说,没什么作用。
傅怀慊将奶呼呼的儿子放在衣帽间的地毯上,拉开儿子的衣柜,给他拿衣服,语气平静,“所以你只能跟我,幺幺,我们做个交易,你乖乖的待在办公室跟你林盛叔叔玩,不给我找事情,你的屁股便不会开花。”
他说着,注意到身后过于安静,手从衣柜里拎出一件男童衬衫,他往后看。
那道不及他腿高的小身板穿着浅蓝色儿童睡袍坐在地上,正一手打开他的书包一手往里面使劲塞着他小短手仅能够到的几件短袖短裤,塞完后,小家伙一骨碌爬起来,背着书包,板着小脸往衣帽间外走。
边走,他边愤愤道:“我才不要让坏爹地带,我要离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