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来自遮天的我只好重拳出击: 第172章 请天皇【求月票】
以魔胎叶昊、青莲叶昊和叶凡为首,中洲队的分属人族极道势力的队员,与诸仙器一齐借道奇士府,进入了仙府世界。
这片蛮古世界,一片原始,灵气比外界浓郁很多倍,飞禽走兽出没,大多都是上古异种,都极为...
摇光圣地,东荒七大圣地之一,传承近十二万载,以“摇光”为名,取北斗七曜之首意,素有“星辉所聚,万法归一”之誉。其山门坐落于东荒极北寒渊之上,九重天梯自云海中垂落,每一阶皆刻有古圣道纹,引星辰之力淬炼山体,整座道场宛若一柄斜插苍穹的银色长剑,锋芒内敛却寒气逼人。
可就在万族盛会落幕第七日,当第一缕晨光尚未撕开北境浓雾时,万龙巢乾仑圣者携五位太古祖王,踏碎护山大阵第三重星纹禁制的刹那——整座摇光圣地,连同那柄横亘万古的银剑道场,轰然崩塌!
不是被攻破,而是被“摘”走了。
乾仑圣者立于虚空,黑发如墨,双眸燃着幽金焰火,左手托一方青铜古印,印上龙纹盘绕,赫然是万龙巢镇族至宝——【九龙封天印】的仿制圣器;右手虚按,五指张开如爪,掌心浮现出一枚灰扑扑的残缺玉珏,表面裂痕纵横,却隐隐透出一丝与混沌青莲同源的气息——那是中洲队特制的【界锚·蚀界符】,专为剥离圣兵灵性、斩断地脉牵连而铸。
他指尖轻点,玉珏嗡鸣,一道无声波纹荡开,所过之处,摇光圣地九重天梯上的星辰道纹逐一黯淡、熄灭,仿佛被抽干了魂魄的傀儡。山体未损,灵气未散,连栖息在峰顶紫霞洞中的三头圣级雪鸾都未曾惊醒,可整座圣地……已成空壳。
“封印已解。”乾仑低语,声音不高,却穿透层层空间,直抵摇光祖庙深处。
话音未落,一声沉闷如雷的心跳,自摇光主峰之下传来。
咚——!
整片北境大地为之震颤,寒渊冰面炸开蛛网裂痕,数万丈深的玄冥寒水中,一道银光冲霄而起!那是一柄通体剔透、似由凝固月华铸就的短剑,剑身无锋,却流淌着亿万星辰生灭之景,剑脊之上,一株银色小树虚影缓缓舒展枝桠——正是摇光圣地镇教至宝,圣兵【摇光枝】!
此剑非杀伐之器,乃摇光先贤观北斗星轨、悟阴阳轮转、采太阴真精十万年方凝成的道器,平日藏于圣地祖庙地心熔炉之中,借地脉阴火温养,每百年才显一次剑形,供当代圣子参悟大道。
可今日,它刚一离地,便遭六道锁链缠绕——并非实物,而是六道由混沌青莲分神所化的法则锁链,呈暗金色,每一道都铭刻着半截《遮天经》残篇,锁链末端,各有一尊模糊道影盘坐,口诵真言,声如洪钟,字字砸在摇光枝剑灵神识之上!
“你……尔等……竟敢亵渎圣兵本源?!”一道清冷女声自剑中迸发,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怒,“摇光枝乃我摇光先贤心血所化,岂容尔等玷污?!”
“非是玷污。”乾仑神色平静,抬手一招,摇光枝剧烈震颤,却无法挣脱锁链分毫,“只是请阁下,换一处修行之所。”
他身后,五位祖王齐步向前,各自取出一枚青铜匣,匣盖掀开,内里竟是五具晶莹剔透、栩栩如生的“人形”——非血肉,非魂魄,而是以【大罗银精】为骨、【星辰髓】为血、【古圣遗蜕皮膜】为肤,再辅以【中洲队特制灵韵符文】强行烙印而成的“圣人躯壳”。
此即【天兵计划】第一步:圣器灵性剥离后,不毁其灵,反以圣材铸新躯,将其灵性渡入其中,使之化为可控圣兵器灵。既保战力,又绝反噬之患。
“摇光枝剑灵,名唤‘月漪’,生于太古末期,曾随摇光圣人征战星空,见过初代帝路。”彭华的声音在乾仑识海响起,冷静如刀,“她性情孤高,厌烦争斗,但对摇光道统存续有执念。不必强压,以‘庇佑摇光余脉’为饵,许其三千年不堕轮回、可观照后世弟子修行,她当应允。”
乾仑颔首,目光投向摇光枝:“月漪前辈,摇光圣地今已无圣主坐镇,余下弟子不过数十,最强者仅半圣。若留你于此,不过百年,圣地必被吞并,道统湮灭。而若随我等离去,你将得圣躯一具,可自主择地布道,更可指定三位摇光嫡传,纳入中洲学宫,受我等亲自点拨,习《摇光星图》全篇,参北斗奥义。”
摇光枝剧烈一颤,剑身银光骤然收敛,那株银色小树虚影缓缓垂首,似在思量。
“……学宫?”月漪声音微滞,“何等学宫?竟能授全篇星图?”
“中洲学宫。”乾仑答,“不设门户之见,唯道是尊。姬家《虚空经》、姜家《恒宇秘术》、神蚕岭《不灭仙衣诀》,皆可拓印研习。摇光星图,不过是入门课业。”
远处,摇光祖庙废墟中,一位白发老妪拄拐而出,正是摇光最后一位圣人——凌薇圣者。她望着悬浮于空的摇光枝,眼中没有悲愤,只有一种近乎枯寂的了然:“月漪……去吧。摇光,守不住了。”
月漪沉默良久,终于,剑身银光如潮水退去,露出内里一道纤细曼妙的银色女子虚影,她朝凌薇深深一拜,随即转身,一步踏入那具早已备好的圣躯之中。
青铜匣合拢,银光一闪,匣内再无剑影,唯有一名银发少女盘坐其中,双眸睁开,眸中星辰流转,气息浑厚如渊,赫然已是圣人初阶!
“月漪,拜见乾仑圣者。”少女声音清越,再无半分剑灵的桀骜,唯有一片澄澈与恭谨。
乾仑微微颔首,挥手间,五具圣躯尽数收入袖中。他转身,望向摇光圣地残破山门,袍袖轻拂,一卷泛黄竹简自袖中飞出,悬于半空,自动展开,其上墨迹未干,字字如星:
【摇光道统,承自北斗,今暂归中洲学宫代管。凡摇光弟子,持此简至中洲云梦泽,可入外门修行。三年内,筑基、凝丹、结婴三关,过关者直入内门,授《摇光星图》残篇;十年内证得元婴者,授全篇,并赐‘摇光令’一枚,可调遣学宫旗下任意一座星纹战堡。】
竹简落于凌薇手中,触手温润,墨香沁人。凌薇低头看着简上文字,枯槁手指微微颤抖,最终却缓缓合掌,将竹简贴于额前,深深叩首。
摇光,亡了。可摇光的种子,却在这一刻,被亲手埋进了另一片更肥沃的土壤。
消息如飓风席卷东荒。
第二日,太玄门宣布闭门谢客,山门浮现十八道青铜巨门虚影,门上镌刻太古凶兽,咆哮声震百里——这是太玄门压箱底的【十八凶门大阵】,自上古以来从未开启,只为抵御大圣级强者。
第三日,紫府圣地连夜迁宗,举派遁入南岭蛮荒,临行前,将镇派圣兵【紫府印】沉入地脉最深处,印上刻下血誓:“印在,道存;印毁,道绝。”
第四日,瑶池圣地放出风声,愿以三件圣器、七种圣药,换取【中洲学宫】一个外门名额。
第五日,消息从西漠传来:须弥山佛子亲赴中洲,携阿弥陀佛遗留的半卷《涅槃经》残页,求见青帝,愿以经文换一纸学宫荐书。
整个北斗,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各大圣地不再互相倾轧,反而默契地收缩防线,将所有资源、人力、甚至圣人遗蜕,全部投入两件事:一是搜寻隐世圣人,二是加固自家圣兵封印。可他们很快发现,那些深藏地底万年的古老圣兵,无论封印如何严密,只要中洲队盯上,不出三日,必有异象——或是某座沉寂千年的圣坟突然渗出星辉,或是某处废弃矿脉凭空涌出银汞般的液态星辰精,或是某位闭死关的老圣人,在突破关头突遭“天降紫气”,当场顿悟,破关而出,却于下一瞬被一道青莲虚影摄走……
原来,中洲队早将【蚀界符】的感应阵列,布满了北斗每一寸地脉节点。圣兵灵性越强,与天地共鸣越深,便越容易被定位。而那些“顿悟”的老圣人,实则是被混沌青莲分神以大道碎片诱引,强行拉入顿悟状态,使其灵性外溢,成为天然坐标。
第七日,小樱空亲临北原。
她未带一兵一卒,只提一盏青玉灯。灯中无油,却燃着一簇幽蓝色火焰,火焰跳跃间,映照出无数重叠幻影——那是北斗各大圣地的影像,正在实时推演着它们的防御漏洞、圣兵藏匿位置、乃至核心弟子的心性弱点。
她站在北原雪原最高处,抬手,轻轻一吹。
灯焰摇曳,一道无形涟漪扩散开来。
同一时刻,东荒七大圣地,中洲九大皇朝,西漠三大佛寺,南岭七十二洞天……所有尚存圣兵的势力,护山大阵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阵眼处,道纹崩解,地脉紊乱,圣兵藏匿之所,竟开始自发逸散出微弱却清晰的“召唤”气息——如同迷途羔羊,在呼唤母亲。
这不是攻击,这是“唤醒”。
唤醒沉睡的圣兵,让它们自己“想回来”。
因为中洲队早已通过海量推演,为每一件圣兵,匹配了最契合的“新主人”。有的圣兵桀骜不驯,便配一位心性坚毅、血脉纯净的少年;有的圣兵孤高清冷,则寻一位饱读诗书、通晓星象的儒修;有的圣兵嗜杀暴烈,反找一位身负血仇、却隐忍十年的哑巴刀客……所有匹配,皆基于中洲队对北斗万载历史、千万人物命格的穷尽解析。
当夜,摇光枝新躯所化的银发少女月漪,静坐于中洲学宫星纹广场。她面前悬浮着七十二枚青铜小镜,镜中映照出七十二位年轻修士的身影,正各自面对一面石碑参悟。石碑上,皆刻着摇光星图的一角,或一星,或一轨,或一隅星域。
月漪指尖轻点,其中一面小镜中,一名少年额头渗汗,指尖颤抖着在虚空中勾勒星轨,却屡屡失败。她眸光微动,一缕银光悄然没入镜中,少年指尖顿感清凉,笔走龙蛇,一道完美星轨瞬间成型,石碑嗡鸣,浮现出“摇光初阶”四字金纹。
“摇光之道,不在拘泥星图,而在心与星合。”月漪轻语,声音虽轻,却响彻七十二面铜镜,“尔等,可愿随我,观一场真正的北斗升落?”
七十二名少年齐齐抬头,眼中光芒炽烈如星。
而就在同一片星空之下,北斗之外,永恒星域的某颗死寂古星上,一艘残破的青铜战舰静静悬浮。舰首铭文斑驳,依稀可见“永恒”二字。舰舱深处,一具水晶棺椁中,躺着一位眉心生有竖瞳的青年,面容栩栩如生,胸膛微有起伏。
棺椁旁,一盏同样青玉灯静静燃烧,灯焰中,倒映着北斗摇光圣地的废墟,以及月漪指尖点向铜镜的那一瞬。
灯焰,轻轻摇曳。
小樱空并未回头,只是抬起左手,五指缓缓收拢。
遥远的永恒星域,那艘青铜战舰的引擎,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沉闷而悠长的嗡鸣。
仿佛,沉睡了百万年的巨兽,听到了归家的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