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是县城婆罗门: 第562章 924即将来临
“天锦资本那边的几支QDII基金,开空仓吧,除了那个最新的基金之外,别的全部开一成到两成的空单,标的我等会给你。”
林浪给颜理发了个消息。
颜理:“嗯,好。”
她甚至都没多问一句。...
赵棠溪的手指还停在赵德育的衬衫第三颗纽扣上,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羞怯,而是太久没触碰过这具身体——熟悉得像自己呼吸的节奏,又陌生得令人心慌。车库里灯光昏黄,从斜上方打下来,在她额角投下浅浅一道影,像道未愈的旧伤疤。赵德育僵着没动,喉结上下滑动一次,呼吸沉得压住了空调出风口的微响。他没看她,视线落在她耳后那粒小小的褐色痣上,目光烫得几乎要灼出印子。
“你……”他声音哑得厉害,“棠溪,你真不后悔?”
“后悔?”她嗤笑一声,鼻尖蹭着他下颌线,温热气息拂过他颈侧,“我连孩子都给你生了,还怕后悔?”话音未落,她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他后颈,力道大得不像个刚产后的女人,“赵德育,你要是现在推开我,我明天就带着孩子飞墨尔本,签证都办好了,你信不信?”
他没信,也没不信。只是缓缓抬起手,覆在她小腹上——那里依旧柔软微隆,胎记似的印着妊娠纹,像一道无声的契约。他掌心滚烫,指腹粗粝,摩挲时带起一阵细微战栗。赵棠溪闭了眼,睫毛在灯下颤如蝶翼。她忽然想起去年冬至,他在火锅店门口等她,手里拎着两盒阿胶糕,围巾歪到耳根,呵出的白气模糊了眼镜片。当时她嫌他土,笑他像县城供销社主任,转身就钻进项全锦的奔驰里。现在想来,那晚的雪落在他肩头,比此刻车库里的冷气更刺骨。
“你手机还在我这儿。”她忽然说,松开他,从包里摸出那张薄薄的SIM卡,“明德坊APP里,你选的装修方案,我看过了。”
“嗯。”
“婴儿房墙面用了硅藻泥,你加了双层隔音棉。”她顿了顿,“主卧衣柜预留了儿童安全锁位,浴室地砖选的防滑系数0.82的。”
他点头:“怕你摔。”
“还有厨房操作台,降了五厘米。”她指尖划过他手腕内侧凸起的青筋,“你说孕妇弯腰会腰椎间盘突出。”
车库深处传来一声电梯抵达的提示音,叮——清脆得像玻璃碎裂。两人同时静了一瞬。赵棠溪却笑了,把手机卡塞进他衬衫口袋:“装好。后天签合同,过户手续你别管,中介会联系你爸。但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什么?”
“星澜壹号院二期开盘那天,你必须陪我去摇号。”她直视着他眼睛,瞳仁黑得不见底,“我要买顶层复式,带空中花园那种。你负责挑朝向,我负责砍价。”
他怔住:“你不是说……不靠我?”
“我是不靠你吃饭。”她伸手勾住他脖子,拇指擦过他耳垂,“但靠你挑房子,不算丢人。”
凌晨一点十七分,负一楼监控画面里,一辆银色特斯拉悄然驶出车库。赵德育开车,赵棠溪蜷在副驾,睡裙下摆扫过他小腿,露出一截纤细脚踝。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左手无意识搭在他大腿上,小指微微蜷着。他不敢动,连换挡都放轻了力道,生怕惊扰这场迟来了七个月的安眠。
车行至星澜壹号院东门,岗亭保安正打着哈欠,抬头看见车牌号,立刻挺直腰板敬礼。赵德育没减速,只朝后视镜里瞥了一眼——保安胸前工牌上,“天合物业”四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忽然想起上周在天合集团总部见到贺强。那人叼着没点燃的烟,把玩一枚定制U盘,见他进来,笑着把U盘推过来:“赵老叔,林总说您对安防系统感兴趣?这是天水县所有小区的实时监控密钥,您随便调。不过提醒一句,咱们这系统……连蚂蚁搬家都能数清几条腿。”
当时他只当是客套,现在才懂那笑容背后的分量。整个天水县,从充电桩到幼儿园校车,从社区食堂菜单到物业保洁排班表,都在一张网里呼吸。而这张网的节点,正枕着他大腿熟睡。
车停在单元楼下,赵德育解安全带时,发现她手指不知何时缠住了自己腕表带。表盘玻璃映着楼栋轮廓灯,蓝幽幽一片。他屏住呼吸,轻轻掰开她手指,却见她眼睫颤了颤,没睁眼,只是嘟囔了一句:“别碰我肚子……孩子踢我。”
他动作凝住,喉结又滑动一次,低头吻了吻她发顶。洗发水是雪松味的,混着奶香,像初春冻土里钻出的第一株嫩芽。
翌日清晨六点,赵棠溪被尿意憋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主卧床上,身上盖着蚕丝被,床头柜放着温水和维生素D软胶囊。她赤脚踩上地板,发现瓷砖温度恰到好处——地暖恒定在26℃,是赵德育惯用的数值。卫生间镜面蒙着薄雾,她伸手抹开,看见自己眼下淡青,嘴唇却泛着润泽的粉。洗手台边缘,一支未拆封的电动牙刷静静立着,刷头包装上贴着便签:【超软毛,已消毒】。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突然抓起牙刷冲进厨房。赵德育正煎蛋,锅铲悬在半空,煎蛋边缘微微卷起焦边。她把牙刷拍在料理台上:“你什么时候买的?”
“凌晨四点。”他头也不回,“天合生活超市凌晨三点补货,牙刷在进口母婴区第二排。”
“……你去超市?”
“嗯。”他翻动煎蛋,油星噼啪作响,“顺便买了无糖豆浆粉,你孕吐期爱喝那个。”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玻璃罐——琥珀色的蜂蜜、暗红色的山楂膏、乳白的椰子油……全是她怀孕时狂吃的零嘴。最底下一层,三盒验孕棒并排躺着,包装完好,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
“你留着这个干嘛?”她拎起一盒晃了晃。
“备着。”他盛蛋入盘,声音很轻,“万一……你哪天想再测一次。”
赵棠溪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想起昨夜车里他说“孩子姓赵”时,眼尾泛起的红。想起他蹲在婴儿房量墙距时,后颈汗湿的衬衫贴着脊椎骨。想起他给她买阿胶糕那年,自己嘲笑他“县城土老板”,而他只是笑笑,把糖纸叠成千纸鹤放进她包里。
“赵德育。”她叫他名字,第一次没带调侃。
“嗯?”
“星澜壹号院二期,如果我没摇中呢?”
他转身看她,围裙上沾着一粒芝麻。晨光穿过落地窗,在他睫毛下投出细密阴影:“那就买三期。三期有湖景别墅,你不是说想要能看见天鹅的院子?”
“天鹅?”
“天合文旅上周刚引进的黑天鹅,就在售楼部后面的人工湖。”他走近,替她把滑落的睡袍带子拉回肩头,“林总批了专项资金,养一百只。说等孩子会走路,就能喂食了。”
赵棠溪仰头看他。男人眼白里布着血丝,下巴冒出青色胡茬,可眼神亮得惊人,像两簇烧了整夜的篝火。她忽然踮起脚,额头抵住他胸口。隔着薄薄棉布,听见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撞得她耳膜发麻。
“赵德育。”她声音闷在他衣料里,“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回来?”
他没答,只是抬手抚过她后脑,指尖插进微凉的发丝:“棠溪,天水县今年新增了十二所普惠性幼儿园。其中三所,是颜理名下基金会捐建的。师资全部来自北师大附属幼教集团,课程体系对接芬兰基础教育标准。”
她愣住:“然后呢?”
“然后……”他弯腰,与她平视,呼吸拂过她鼻尖,“你昨天选的装修方案里,儿童房飘窗改成了阅读角。我让设计师连夜重绘了图纸——加装了智能护眼灯,书架高度按三岁孩子伸展臂长设计,地毯采用NASA航天缓冲材料。”
她眨了眨眼,一滴泪毫无预兆砸在他手背上。
他没擦,任由那点温热洇开,慢慢渗进皮肤纹理:“哭什么?”
“你疯了……”她哽咽着笑,“为一个可能不会跟你结婚的女人,算这么细?”
“我不算。”他拇指擦过她眼角,“我只记——你上次说讨厌甲醛味,所以我让所有板材做三次深度除醛;你说孩子出生要听莫扎特,所以全屋音响预埋了古典乐专属频段;你随口提过想种蓝莓,我就让物业在小区南侧辟出三百平有机农场……”
话音未落,她突然扑上来抱住他脖子,嘴唇狠狠碾上他嘴角。他下意识接住她,后背撞在料理台边缘,不锈钢台面发出闷响。她尝到他唇上淡淡的薄荷味,混着煎蛋的焦香,像某种失而复得的故乡味道。
“赵德育。”她喘息着咬他下唇,“你要是敢反悔……”
“我反悔过一次。”他扣紧她腰,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那次在火锅店门口,你上车时没回头。我站在雪里,数了二十三片雪花落进我领口。”
她怔住,随即笑出声,眼泪却流得更凶:“二十三片?你数得清?”
“不清。”他额头抵着她额头,热气交融,“但我记得,第十四片化掉时,你车窗降下来,朝我晃了晃手机——上面是项全锦发来的酒店定位。”
厨房窗外,一只灰背伯劳停在梧桐枝头,歪着脑袋看这对相拥的人。它不知道,三公里外的天合集团数据中心,此刻正有十万条数据流奔涌不息:星澜壹号院二期预售系统刚完成最后一次压力测试,峰值并发访问量达137万次/秒;天水县妇幼保健院的新生儿监测仪同步接入云端,赵棠溪产检时的胎心数据正自动生成三维模型;而贺强办公桌上,最新版《县域经济跃迁白皮书》摊开着,扉页印着一行烫金小字:【致所有敢于相信明天的普通人】
赵棠溪松开他,指尖抹去他嘴角油渍:“今天陪我去趟医院。”
“产检?”
“不。”她系上围裙,拿起锅铲,“带你看样东西——天合医疗刚上线的‘AI胎儿面部重建’系统。据说能根据B超数据,生成宝宝满月时的模样。”她狡黠一笑,“你猜,咱儿子像谁多一点?”
他望着她系围裙时微微绷紧的腰线,忽然想起昨夜车库那通未接来电。项全锦的名字在手机屏幕上亮了又灭,最终沉入黑暗。而此刻阳光正漫过窗台,温柔覆盖她发顶,也覆盖他握着她手腕的左手——那枚婚戒不知何时已套上无名指,铂金内圈刻着极细的字样:【2023.10.17 晴】。
是他们初遇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