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四百四十三章 背后的人,居然是他?
苏念心中疑惑不已,转念一想,这倒是个探听情报的好机会,于是开口道:“我知道你儿子被关在哪里,我可以帮你救儿子,只要你告诉我,你口中的老大是谁?你们后天要做什么?”
女人听到苏念的话,眼神闪烁了一下,显然有些动摇。
“你别听她胡说!”光头立即去拉那女人,“她在套你的话!你要是说了,咱们都得死!”
女人一听,知道自己上套了,赶忙看了一眼脸色不悦的海哥,退到一旁不再吭声。
苏念却笑了:“你们既然要拉我入......
“她不是什么同志,她是岛独派来的卧底。”刘明奇被枪口抵着太阳穴,喉结滚动了一下,却笑得更加阴冷,“你以为她真是宣传科那个老实本分、爱写好人好事的小干事?呵……她进宣传科三年,每年‘先进个人’名单上都有她名字——可她根本没干过一件实事。那些稿子,都是我替她写的;那些照片,是我帮她修的;连她那台徕卡相机,都是我托关系从南岛走私进来的。”
苏念指尖一紧,枪口微微下压半分:“胡说。”
“胡说?”刘明奇嗤笑一声,额角渗出细汗,却毫不退让,“你真以为林静是偶然拍到我和孙德胜在工具房交易?不。她是跟着我进来的。那天我故意把文件落在桌上,她翻了我抽屉里那份‘军区家属区安防布防图’——那张图,三个月后就出现在南岛情报局的档案柜里。她不是被杀灭口,是被‘清理门户’。”
屋内打斗声骤然停顿。
顾淮安一个锁喉将孙德胜制伏在地,膝盖压着他脊背,右手反拧他右臂,左手已掏出手铐咔嚓一声扣死腕骨。听见刘明奇的话,他未松劲,只侧头看向苏念,目光如刃。
孙德胜被按在地上,喘息粗重,却忽然低低笑了两声:“他说得对。”
苏念心头一震,手指几乎攥不住枪柄。
孙德胜仰起脸,脖颈青筋暴起,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倒透出种近乎悲怆的平静:“林静不是来查我的……她是来查刘明奇的。她早知道他是叛徒,也知道我在替他造枪。但她没举报,因为她手里攥着更狠的东西——刘明奇二十年前在闽南前线阵亡的弟弟,根本没死。那场战斗,是他亲手放走的敌方联络员,用自己亲弟弟的尸体顶替阵亡名单,换来了他今天的政治部主任位置。”
顾淮安瞳孔骤缩。
刘明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抖动着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她来找我,不是为了揭发我,是想拿我当证人。”孙德胜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皮,“她说只要我把当年刘明奇伪造阵亡报告的原始手稿交出来,她就放我一马,还答应帮我把福利院的孩子全转去正规军属托儿所——不用再靠卖枪养活他们。”
苏念脑中轰然炸开。
原来如此。
林静不是莽撞,不是愚蠢,更不是软弱。她是孤身入局的猎人,把命押在最危险的赌桌上——用孙德胜的良知做筹码,赌他残存的人性尚能压过恐惧与私欲。
可她赌输了。
“你为什么没给她?”苏念声音发紧。
孙德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血丝密布:“因为那封手稿,早被刘明奇烧了。我只偷偷抄了一份复本,藏在福利院老槐树第三根枝杈的树洞里。可林静不知道——她以为我手里真有原件,所以才敢跟我约在工具房谈条件……结果,刘明奇提前通知了南岛那边,说‘饵已咬钩’。”
他顿了顿,喉头滚动,声音轻得像叹息:“她进工具房前,在门口摔了一跤。我扶她起来时,看见她左耳后有颗痣——和我死去的女儿一模一样。那时我就该拦住她的。”
苏念怔住。
顾淮安缓缓起身,将孙德胜反剪双手押至墙边,却没再加重力道。他弯腰拾起桌上那沓大团结,抽出一张翻过来——背面用蓝墨水写着几行小字:「三月十七,西山靶场东侧哨位空窗二十分钟;四月二日,家属区东门岗哨轮换漏洞;五月五日,通讯站备用电源检修时段……」
全是精确到分钟的情报。
“这些,”顾淮安将钞票捏紧,“是你卖给他们的?”
“不是卖。”孙德胜嗓音嘶哑,“是赎。”
他抬眼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我儿子……去年在闽南执行边防巡逻任务,被流弹击中。医院说抢救及时,能活。可第三天夜里,监护仪突然断电十分钟——等护士冲进去,人已经没了。尸检报告写着‘突发心源性猝死’……但我知道,那晚值班的电工,是刘明奇的表弟。”
苏念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所谓“资助福利院”,从来不是施舍,而是赎罪——用替叛徒造枪的钱,去填他亲手挖下的、埋葬自己儿子的坟。
刘明奇终于崩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磕在水泥地上砰砰作响:“顾旅长!顾旅长我求你!看在我爸当年替你父亲挡过子弹的份上……饶我这一次!我……我愿意戴罪立功!我可以供出南岛在大陆的全部联络点!包括他们在王府大街糖烟酒公司地下室设的电台!包括……”
“闭嘴。”顾淮安一脚踹在他肋下,力道精准得只让他闷哼倒地,却未伤及内脏,“你爸替我父亲挡子弹,是英雄。而你——”他俯身揪起刘明奇衣领,一字一顿,“是玷污英烈牌匾的蛆。”
刘明奇喉咙里发出嗬嗬声,涕泪横流。
此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老缪带着猎鹰小队破门而入。楼文秀第一时间控制住刘明奇,王猛则迅速检查孙德胜随身物品——除了那把手枪与弹药,还在他贴身内衣夹层里搜出一枚铜质徽章,边缘磨损严重,刻着“闽南边防团七连”字样。
“这是……”王猛皱眉。
“我儿子的。”孙德胜盯着徽章,忽然笑了,“他走那天,我亲手给他别上的。”
老缪沉声下令:“带回去,分开审。刘明奇移交国安部反间谍局;孙德胜……暂押禁闭室,等上级批示。”
两名队员架起刘明奇往外拖。经过苏念身边时,他猛地扭头,朝她啐了一口:“你信不信?林静临死前,把胶卷塞进你家花盆底下,不是信任你……是算准你会用灵泉水浇花!她知道你天天给那株茉莉浇水,知道那水能腐蚀胶卷底片——她要毁掉所有证据,让你永远查不到真相!”
苏念浑身一僵。
顾淮安瞬间挡在她身前,枪口直指刘明奇眉心:“再动一下嘴,我现在就崩了你。”
刘明奇脖子一缩,再不敢言语。
待人被押走,老缪转向苏念,神色复杂:“你……真用灵泉水浇过那盆茉莉?”
苏念喉头发干,点点头。
老缪叹了口气,拍了拍顾淮安肩膀:“回头把花盆送技术科。胶卷泡了灵泉水,影像肯定受损,但红外扫描或许还能复原部分画面——至少,得看看林静最后拍到的是什么。”
夜风从破窗灌入,吹得桌上那盏罩子灯火焰摇晃。
苏念低头看着自己沾着灰的手,忽然想起林静第一次来家里借酱油那天——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站在厨房门口,笑着递来一小袋晒干的茉莉花:“苏姐,听保卫处说您爱喝茉莉花茶,我老家山上采的,晾得透,香得很。”
她当时接过来,随手搁在窗台,后来便忘了。
第二天清晨,那袋花不见了。她只当是风吹走了,没多想。
此刻才明白——不是风带走的。
是林静悄悄取走了。
她根本没打算让任何人看到那些照片。
她只想把真相,随着自己的死亡,一起埋进土里。
顾淮安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别想了。”
“可如果她没死……”苏念声音微颤,“如果她只是被送去南岛……我们还有机会救她吗?”
顾淮安沉默片刻,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背:“南岛那边,最近有支医疗船队正往金门方向靠岸。船上挂着红十字旗,实则是岛独武装的运输船。三天后启程返航——如果她真活着,大概率会在那艘船上。”
苏念猛地抬头。
“你……怎么知道?”
“昨晚审讯刘明奇时,他交代了接应暗号。”顾淮安眸色沉沉,“但他不知道,那支船队的航行路线图,早在半年前就被我们截获了。只是一直没动,等鱼自己游进网。”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如铁:“明天凌晨,猎鹰小队登船。我带队。”
苏念心口一烫:“我也去。”
“不行。”顾淮安斩钉截铁,“你留下,照顾孩子。而且——”他凝视她双眼,“你得替林静做完她没做完的事。”
“什么?”
“去福利院。”他从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正是孙德胜口中,老槐树第三根枝杈树洞的位置示意图,“那封手稿复本,必须拿到。否则,就算抓了刘明奇,也定不了他伪造阵亡报告、私放敌特的死罪。而这份证据,只有你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取出来。”
苏念握紧纸条,纸边割得掌心微疼。
天快亮了。
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
顾淮安忽然伸手,将她鬓边一缕散落的碎发别至耳后,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记住,林静不是失败者。她是把刀,插进了敌人最深的影子里——现在,轮到我们握住刀柄了。”
晨光刺破云层,一缕金线斜斜劈开工具房积尘的窗棂,正落在那把被缴获的手枪上。
枪管幽冷,却映出一点跳动的光。
像未熄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