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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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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第四百八十八章 你说谁不懂医?

    “我希望能安排我妈妈在大陆安度晚年。”温伯言看着顾淮安,一字一句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只要她能安稳生活,我温伯言,从此以后,再不做背叛之事。”

    苏念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那个阳光微风一样的人,此时,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我会安排她合法身份,给予妥善照顾。”顾淮安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至于你……你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温伯言了然:“我会知无不言,关于蔡卫东,和南岛。”

    温伯言离开时,在门口转过头,看了苏念最后一眼。

    “你……保重。”他的脸上绽开一抹温润的笑容,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般。

    苏念心中有些苦涩,笑着对他点了点头。

    门里门外,从此,分道扬镳。

    苏念处理完伤口,去找楼文秀拿了逮捕令,正式将温伯言逮捕入京。

    这次负责押送的,是保卫科吴科长,也就是南老师的丈夫。

    之前一直议论苏念的那些军属,在得知苏念居然抓了南岛间谍后,一个个羞愧难当,带着各种好吃的来南老师家看望她。

    苏念左肩中枪右臂划伤,被顾淮安明令禁止再做什么危险的事,托付南老师和钱大娘帮忙带孩子,旁边筒子楼坍塌重建的事,也不许她参与。

    没几天苏念的伤口就在灵泉水和自制药丸的作用下好的七七八八了。

    她实在闲着无聊,就又去镇上找那个卫生所的大夫。

    结果才到卫生所门口,就看到一个姑娘哭得梨花带雨从里头出来。

    看到苏念要进去,姑娘一把将她拉住。

    姑娘苦着劝苏念:“她就是个庸医!千万别找她看病!”

    卫生所里冲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矮胖女人,五十多岁,烫着大卷儿头,一脸横肉,吊眼梢,站在门口指着姑娘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小骚蹄子,自己不检点得了脏病治了病又不给钱,还说我是庸医?再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那姑娘看起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你把我治坏了,我凭什么给钱!你就得陪我钱,你一天不赔钱,我就来闹一天!”

    “你!你再敢来闹我就报公安抓你!让公安审问审问,你这到底是咋回事儿!我看咱俩谁不要脸!”

    姑娘听到这话,顿时没了气焰,吓得转身要走。

    苏念反手把人拉住,扣住了她的手腕把脉。

    随即皱眉。

    这脉象,和南老师的如出一辙。

    看来不止南老师,这姑娘,可能还有更多的女子,被她治坏了身子。

    姑娘抽回手,匆匆走了。

    苏念看着那大夫得意的样子,心中暗想,看来,得给她好好上一课了!

    于是装出一副苦瓜脸,捂着小肚子上前道:

    “大夫,我身子不爽利,你给我瞅瞅呗!”

    大夫打量一番苏念,随即不知道为什么皱了皱眉:

    “进来吧。”

    苏念跟着进了屋。

    一进门就被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混合着霉味的空气呛得皱了皱眉。

    屋子不大,地面和桌面都脏兮兮的,看着像是不怎么收拾,药柜里的药品摆放乱七八糟。一个帘子后放着张检查床,苏念过去瞄了一眼,上面的床单皱巴巴的,隐约可见几块黄褐色的污渍。

    床头堆着几个铁质器械盘,里面的钳子和扩阴器看起来很旧了,正泡在一个浑浊的液体里,看样子刚才出去那姑娘刚用过的。

    苏念看到眼前这情况,心里已经凉了半截。

    这年代的基层诊所卫生条件差她是有心理准备的,但差到这个地步,简直是在草菅人命。

    大夫走到诊桌后坐下,随手从桌上的搪瓷缸里呷了一口浓茶,眯着眼睛上下打量苏念:“哪儿不舒服啊?”

    苏念捂着肚子,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肚子疼,下面也不太舒服……”

    大夫把茶杯往桌上一搁,站起身来,朝那张脏兮兮的检查床努了努嘴:“脱了裤子躺上去,把腿张开,我给你瞧瞧。”

    苏念一愣:“不先问问我的情况?比如什么时候开始的,月经正不正常,有没有发烧什么的?”

    这可是最几本的检查前问询。

    大夫不耐烦地摆摆手:“问那么多干啥,脱裤子一看不就知道了?”

    随后,自顾起身去拿检查器械了。

    苏念见他将铁盘里的检查器械徒手捞出来,用一块儿沾了黄斑的纱布就那么一擦,完全没有消毒过程。

    边擦口中还低声念叨着:“长成这样,指不定和几个人睡染了脏病了,真是不要脸。”

    苏念的血压瞬间飙升。

    她强忍着怒火,又问了一句:“器械不消毒吗?”

    “消什么毒?”大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了一声,“我这钳子用完拿开水烫烫就行了,哪有那么多讲究!你到底看不看?不看别耽误我时间!”

    苏念真的是被气够呛。

    她坐着没动,冷冷看着那大夫问:“那你先说说,你觉得我得了什么病?”

    大夫见她不肯配合,脸色沉了下来,但看在钱的份上还是耐着性子敷衍道:“还能是什么,盆腔炎,宫颈糜烂。吃点消炎药,做个冲洗,几回就好了。”

    “冲洗用什么药?”苏念追问。

    “高锰酸钾嘛,说了你也不懂。”

    “浓度呢?”

    大夫被问住了,听着苏念像是真懂,愣了愣,恼羞成怒:“你到底是来看病的还是来考我行医资格的?你到底要不要治?”

    苏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破搪瓷缸都跳了起来,茶水洒了一桌。

    “我是来治病的,不是来找死的!”苏念目光凌厉盯着那女大夫,“器械不消毒,妇科检查不询问病史,上来就让病人脱裤子!只说肚子疼就断定是盆腔炎和宫颈糜烂,这是你靠肉眼看能诊断出来的?高锰酸钾冲洗浓度不对会造成化学性烧伤你知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祸害了多少女人?”

    大夫被她这一连串的质问砸懵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突然指着苏念的鼻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老娘的地盘上撒野!你懂医吗你就在这儿胡说八道!”

    苏念正要教教她怎么当医生,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说谁不懂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