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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开局满级九阳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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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开局满级九阳神功: 第200章 开创万世太平 (大结局)

    宋元易听到你的死期到了几个字,浑身金色毫光骤然暴涨,面上勃然大怒,整座大殿的气温仿佛都在这一瞬间骤降了几分。

    他厉声喝道:“大胆,本尊已成就天人,九五之尊,天命所钟,谁能杀朕?”

    李赴...

    叮铃。

    一声清越却刺骨的脆响,骤然撕裂了夜风凝滞的寂静。

    那声音不大,却似一柄无形冰锥,直刺耳膜深处,再顺着颅骨缝隙钻入脑海,嗡的一声震得人神魂欲散。宋照雪脚下一软,踉跄后退半步,指尖死死抠进花架木棱,指节泛白;魏莹闷哼一声,面色瞬时惨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而下;泰叔双目圆睁,喉头一哽,竟咳出一口腥甜——他乃王府宿卫,身经百战,早年曾随老王爷亲赴北疆血战,连千军万马冲阵都未失色,此刻却被这铃声震得气血逆冲,五脏六腑如遭铁锤重击。

    唯有李赴,负手而立,衣袂微扬,眉锋未动分毫。

    他甚至没有侧目,只静静望着唐啸手中那枚乌沉沉的大铃铛。

    铃身非金非玉,通体墨黑,表面蚀刻着密密麻麻、细若游丝的暗纹,非篆非隶,亦非任何一门已知符箓,倒像是活物血管般微微搏动。铃舌是一截枯骨,形如人指,骨节嶙峋,末端还粘着一点早已干涸发黑的血痂。铃口边缘,则缠绕着三缕灰白长发,发丝根根分明,竟在无风自颤。

    “李赴不死人……”李赴唇角微掀,声音不高,却清晰压过满院残喘与哀鸣,“原来不是‘不死’,而是‘不许活’。”

    唐啸目光一凛,枯瘦手指缓缓收紧,指腹摩挲着铃身蚀纹:“你懂?”

    “不懂。”李赴摇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淡,“但听得出来——这不是铃,是锁。”

    “锁什么?”宋照雪脱口而出,声音嘶哑。

    李赴终于侧首,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又掠过魏莹紧绷的下颌、泰叔按在刀柄上青筋暴起的手背,最后落回唐啸脸上:“锁魂。”

    唐啸瞳孔骤缩。

    “李赴先祖创孔雀翎,以机关之巧、毒火之烈、爆劲之猛,取敌性命于三丈之外,靠的是外物之威;而你们这一代,弃机巧,转内炼,将活人精魄、神念、真气,乃至濒死前最后一口怨气,尽数抽摄、凝炼、封存于这枚‘不死铃’中。”李赴声音渐冷,字字如冰珠坠地,“铃响一声,便唤一缕被囚之魂;铃响三声,七魄尽摇;铃响九声……”他顿了顿,目光如刃,“魂飞魄散,肉身不腐,永为铃奴。”

    满院死寂。

    连唐奉之撕心裂肺的哀嚎都似被掐住了喉咙,陡然一滞。

    唐啸沉默片刻,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干涩如砂石摩擦:“好眼力……不愧是能破我唐门七十二绝杀阵的李捕头。”

    他不再掩饰,手腕一翻,铃铛悬于掌心三寸之上,缓缓旋转。那三缕灰白长发随之飘起,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磷光,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舒展、延展,竟在空中勾勒出三道模糊人影——一者佝偻如老妪,手持乌木杖,杖头滴落暗红血珠;一者青袍鼓荡,袖口翻飞间隐见铁骨森然;一者儒衫磊落,指间玉扳指碎裂半边,断口处沁出紫黑色黏液……

    正是方才被李赴剑气重创、倒地不起的毒手观音唐华、铁袖阎罗唐悬、千手儒生莫仲宣!

    三人虽未断气,却已神志溃散,气息奄奄,此刻却被铃中邪力强行牵引,魂魄离体三寸,如提线傀儡般悬浮于空,面容扭曲,双目空洞,嘴角溢出黑血,喉头发出咯咯怪响。

    “他们……还没活着?”魏莹颤声问。

    “活着?”唐啸冷笑,“不过是‘铃中余响’罢了。魂未全散,魄尚可拘——这便是‘不死’二字的真意。”

    话音未落,他五指猛然一攥!

    叮——!

    第二声铃响。

    那三缕长发骤然绷直如弦,三道魂影齐齐一颤,眼中黑雾翻涌,随即爆开两簇幽绿鬼火!三人躯壳同时弹起,脖颈诡异地向后折成一百八十度,四肢关节反向扭曲,指甲暴涨寸许,漆黑如钩,指尖渗出浓稠黑液,滴落在地,嗤嗤作响,腾起缕缕腥臭白烟。

    “去!”唐啸厉喝。

    三具躯壳,六道鬼火,如离弦之箭,撕裂空气,直扑李赴后心!

    速度比先前快了何止三倍!身形所过之处,地面青砖寸寸龟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去,竟隐隐透出地下埋藏多年的陈年血渍——那是唐门百年来秘密处决叛徒、外敌的刑场,尸骨累累,阴气早已浸透地脉。

    李赴却仍未动。

    直至那六道爪影即将攫住他肩胛骨的刹那,他左手食中二指倏然并拢,指尖一点金芒炸开,炽烈如旭日初升,耀得满院众人眼前一片雪白!

    九阳神功——大日焚天!

    金芒并非外放,而是瞬间收束为一线,自指尖迸射,如针尖刺破气泡,无声无息,却将扑至最近的唐华魂躯胸口洞穿!

    嗤——

    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贯穿其心口,再从后背透出,余势不止,竟在院墙上灼出一个拳头大小、边缘熔融发亮的焦黑圆洞!

    唐华魂躯猛地一僵,幽绿鬼火剧烈摇曳,胸前破洞边缘竟开始寸寸炭化、剥落,露出底下森然白骨。她口中发出非人的尖啸,爪势未停,反因剧痛而更显癫狂,双爪交叉,竟要将李赴头颅硬生生绞碎!

    李赴右手轻抬,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轰!

    一股沛然莫御的浩荡热浪自他掌心轰然爆发,如火山喷涌,赤金色气浪席卷十丈,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草木焦枯、砖石熔流!唐华魂躯尚未触及李赴衣角,便已被这股纯粹阳刚之力正面撞上,整个人如遭万钧巨锤轰击,轰然炸开!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漫天飞散的焦黑碎屑与袅袅青烟,以及一缕被金焰裹挟、挣扎不休的幽绿鬼火——那火苗在金光中疯狂扭动,却始终无法挣脱,最终被压缩成一颗豆粒大小的幽绿光点,被李赴屈指一弹,收入袖中。

    与此同时,唐悬、莫仲宣两具魂躯亦已扑至!

    唐悬双袖如铁鞭横扫,袖中暗藏的千根淬毒银针暴雨般激射而出;莫仲宣则踏出一步断魂第七步,手中断剑虽碎,剑意却更盛,一缕乌黑剑气自断刃残锋迸出,直刺李赴丹田!

    李赴左手剑指斜引,八尺有形气剑再现,剑光如月轮横空,嗡然一震。

    叮叮叮叮——!

    银针尽数撞上剑幕,碎成齑粉;乌黑剑气则被剑光一绞,如泥牛入海,消弭无形。

    但李赴眼神微凝。

    他察觉到了——那乌黑剑气消散之际,竟有一丝极细微、极阴冷的意念,如毒蛇般沿着剑气轨迹,悄然附着于他剑指之上!

    生死符!

    不是唐奉之身上那种外力种下的符印,而是由人魂魄深处淬炼而出、自带怨毒诅咒的阴煞符种!此符一旦附体,便会如跗骨之蛆,日夜啃噬神魂,令人生不如死,最终沦为铃中傀儡,永世不得超生!

    李赴指尖金芒一闪,那丝阴冷意念顿时如雪遇沸汤,滋滋作响,冒出缕缕黑烟,却并未彻底湮灭,反而蜷缩如卵,潜伏于他指尖皮肤之下,微微搏动,如同一颗蛰伏的心脏。

    “好东西。”李赴低语,语气竟无半分惊怒,反倒透出一丝兴味,“以魂炼符,以怨养种……唐门这百年,果然没些真章。”

    唐啸面皮抽搐,眼中首次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你竟能……镇压铃魂反噬?!”

    李赴抬眸,目光如电:“你可知,为何九阳神功号称天下至阳至刚?”

    不等唐啸回答,他左掌缓缓合拢,掌心金芒内敛,温度却节节攀升,掌纹之间隐隐浮现九轮微型金日,缓缓旋转,蒸腾出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

    “因为它不单焚敌,亦可炼己。”

    话音未落,他掌心猛然一握!

    咔嚓!

    一声脆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他自身指尖——那枚潜伏的生死符种,竟在他九阳真气的极致煅烧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之声!幽绿光芒疯狂闪烁,试图挣脱,却被九轮金日死死禁锢,如同琥珀封住毒虫。

    李赴五指一松。

    噗——

    一枚绿豆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布满细密裂痕的菱形晶石,自他指尖滚落,砸在青砖之上,竟将坚硬石面灼出一个小坑,随即彻底黯淡,化为齑粉,随风而散。

    唐啸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枯瘦手指死死抠进掌心,指甲深陷血肉:“不可能……铃魂反噬,连当年‘不死道人’亲自炼制的‘百鬼铃’都未能完全压制……你怎可能……”

    “不死道人?”李赴抬眼,目光如古井无波,“他若活着,或许还能与我论道三日。可惜……”他顿了顿,声音沉静如铁,“他早在百年前,就该死了。”

    唐啸浑身一震,仿佛被这句话钉在原地。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唐奉之的哀嚎突然戛然而止。

    他瘫倒在地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头颅以一种绝不可能的角度向后翻转,双目暴凸,眼白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血丝,瞳孔却收缩成两点猩红针尖!

    “嗬……嗬嗬……”

    他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嘶鸣,嘴角咧开,一直撕裂到耳根,露出森森白牙,牙龈处竟渗出暗金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地,腾起刺鼻青烟。

    “唐奉之……”宋照雪失声低呼。

    “不。”李赴淡淡道,“是他。”

    话音未落,唐奉之身体骤然爆开一团浓稠黑雾!雾中,一道瘦削高挑的身影缓缓升起——玄衣素袍,腰悬长剑,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几分书卷气,却又透着挥之不去的阴鸷与疲惫。正是此前被唐啸一掌击昏、本该神志溃散的查羽冰!

    只是此刻,他双眼已全然化为赤红,瞳孔深处,赫然悬浮着一枚与唐啸手中一般无二的乌沉小铃!

    “父亲……”查羽冰开口,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非人的共鸣,“您……唤醒我了。”

    唐啸脸上血色尽褪,嘴唇颤抖:“冰儿……你……你怎么……”

    “您忘了么?”查羽冰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摊开,一缕幽绿鬼火静静燃烧,“您亲手,将我的魂魄,炼进了‘不死铃’的第一重封印……就在三年前,我替您毒杀‘青莲剑宗’掌门,返程途中‘意外身亡’之后。”

    他轻轻一笑,笑容却比哭更令人心胆俱裂:“您说,只要我魂魄不散,便永远是您最锋利的剑。可惜……这柄剑,如今……要断了。”

    话音未落,他掌心鬼火轰然暴涨,化作一条狰狞火蟒,张开巨口,朝着唐啸咽喉噬去!

    唐啸厉吼一声,铃铛疯狂摇晃——叮叮叮叮!连响四声!

    四道魂影应声而起!唐渊、唐月华、唐三公子、唐五公子……四具尚存一丝气息的躯壳,同时弹起,眼眶中幽绿鬼火熊熊燃烧,不顾一切地扑向查羽冰,要以身躯为盾,挡下这致命一击!

    查羽冰赤红双目中,却毫无波澜。

    他左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眉心。

    噗。

    一声轻响,眉心绽开一朵血花,血珠未落,已化作金焰蒸腾。

    “九阳……焚心。”

    他低语。

    那朵金焰,瞬间点燃他整个头颅!

    轰——!!!

    赤金色火焰冲天而起,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火焰之中,他的面容、身躯、玄衣,尽数化为琉璃般的金色结晶,随即寸寸崩解,化作亿万点璀璨金芒,如星雨倾泻,无声无息,却蕴含着焚尽万物的极致阳刚之力!

    四具扑来的魂躯,连同那条幽绿火蟒,在金芒照耀下,发出凄厉到极致的尖啸,躯壳、魂影、鬼火,尽数被金焰包裹、熔炼、净化!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一片纯粹的、令人窒息的光明与灼热!

    金芒所及之处,唐奉之残躯化为飞灰;院墙上的焦黑圆洞边缘,熔融的砖石重新凝固,泛起温润如玉的光泽;地上斑驳的血迹、碎肉、毒液,尽数汽化,不留丝毫污秽。

    当金芒终于敛去,满院唯余一片澄澈安宁。

    查羽冰,已然消失。

    唯有李赴脚下,静静躺着一枚残破的乌沉铃铛——正是方才查羽冰眉心所化金焰,将唐啸那枚“不死铃”的第一重封印,彻底焚毁!

    唐啸跪倒在地,双手捧着那枚残铃,浑身筛糠般抖动,枯槁面容上,第一次浮现出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茫然。

    他毕生心血,唐门百年秘藏,足以颠覆江湖格局的“不死人”之术,竟在顷刻之间,被一个年轻人以最纯粹、最霸道的阳刚之力,焚为齑粉。

    李赴缓步上前,靴底踩过焦黑地面,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停在唐啸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唐门门主,目光平静,无悲无喜。

    “唐门底蕴,确有可观。”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敲打在每一个人心上,“可惜,走错了路。”

    他伸出手,不是夺铃,而是轻轻拂过唐啸花白的鬓角,动作竟有几分奇异的温和。

    “以魂炼器,以怨养毒,终将反噬自身。你今日所见,非我之威,乃天理昭彰。”

    唐啸浑身一颤,抬起头,浑浊老眼中,第一次映出李赴真正的模样——不是谪仙,不是魔神,只是一个眼神清亮、脊梁如松的年轻人。

    “你……究竟是谁?”他声音嘶哑,如同砂纸磨过朽木。

    李赴收回手,转身,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扫过噤若寒蝉的唐门弟子,扫过魏莹等人惊魂未定的脸,最后落回宋照雪眼中。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干净、明朗,仿佛方才焚尽幽冥的赤金烈焰,从未在他指尖燃起过。

    “李赴。”他轻声道,“一个……只想堂堂正正,走在阳光下的捕快。”

    夜风忽起,吹散最后一丝血腥与阴霾。

    云破月出,清辉如练,温柔洒落。

    那道负手而立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影子边缘,竟隐隐透出一层薄薄的、温润的金芒,仿佛他整个人,就是一盏不灭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