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谁还当演员: 第1093章 行走的金融娱乐超级风口!
创办名扬娱乐是对前世的一场纪念,同时也是新的起点。
内部养蛊,名扬狼群,倾注了他对流媒体的执念。
这个执念后来被转移到了花束娱乐。
名扬娱乐蜜蜜占股30%,诗诗占股10%,自己占...
李明洋站在戛纳电影节主会场外的梧桐道上,海风裹着咸涩气息扑面而来,吹得他额前碎发乱舞。他刚从皮埃尔那套完话回来,兜里揣着一张被体温焐热的请柬——雅各布亲笔签名,墨迹微洇,边角还沾了点沙粒。他没急着拆,只是把它夹进《天才枪手》的剧本扉页里,和去年那张金棕榈获奖证书并排躺着。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石板路的清脆声响,节奏不疾不徐,像踩在节拍器上。李明洋没回头,只把左手插进裤袋,拇指摩挲着口袋内侧一道细小的划痕——那是百泰大厦产权证边缘留下的印子,大理文旅局盖章时压得太狠,钢印硌进了牛仔布纤维。
“李导,您这站姿,活像一尊被海风吹歪的雕塑。”
刘师师的声音从斜后方漫上来,带着刚卸完妆的薄荷味,还混着一点没散尽的威士忌暖香。她今天穿了件哑光黑真丝衬衫,领口松开三颗扣,锁骨下方悬着一枚小小的银质齿轮吊坠——是李明洋去年在柏林电影节淘来的,当时说“像你脑子转得快”,结果她当场戴上了,再没摘过。
李明洋终于转身。阳光正斜切过她右耳垂上的珍珠,折射出一点冷而锐的光。
“雕塑不会流汗。”他抬手抹了把额角,“刚和皮埃尔聊完,他让我去海边看月亮。”
“哦?”刘师师挑眉,指尖无意识抚过齿轮吊坠,“他管月亮叫‘海面浮动的银币’,还说每枚银币背面都刻着未兑现的承诺。”
李明洋愣了半秒,随即嗤笑:“你偷听?”
“我替他翻译过三年法语合同。”她歪头,发梢扫过他手背,“他以为我不知道他用‘银币’代指评审团投票权。上周三,科恩兄弟在卢米埃尔大厅后台抽烟,把烟灰弹进评审团名单复印件里——七个人,七个烟洞。”
李明洋瞳孔骤缩。他记得那天自己正蹲在消防通道啃三明治,听见皮埃尔用意大利语对助理吼:“把烟灰盒换成防伪纸浆!再让CJ李美金查查加拿大那位导演上个月在蒙特利尔干了什么!”
原来不是冲他吼的。
刘师师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下颌线:“赵队长昨晚上用狼人杀规则重写了《天才枪手》第三幕。她把审讯室改成密室,把录音带换成狼人徽章,让所有嫌疑人闭眼投票……李导,您猜怎么着?”
“她投了自己一票。”李明洋脱口而出。
刘师师猛地退开半步,眼尾倏然上扬:“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她枕头底下摸到半张写满‘预言家’的便签纸。”李明洋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亮着赵队长凌晨三点发来的微信,“她以为我睡了,其实我在隔壁房间用红外镜头拍她打哈欠——哈欠张大的瞬间,舌尖能看见三颗智齿牙印。她去年补的烤瓷牙,左边第二颗有条发丝裂纹。”
刘师师怔住,随即大笑,笑声惊飞了梧桐枝头一只灰鸽。她笑得肩膀直抖,连齿轮吊坠都在光影里晃成一片虚影:“所以你早知道她在赌?”
“她赌我抱不抱她。”李明洋盯着她耳垂上那粒珍珠,“我赌她敢不敢在庆功宴上当众掀我衬衫——上面缝着大理文旅局给的‘税收履约承诺书’绣片,红底金线,针脚比她睫毛还密。”
风突然静了。梧桐叶停在半空,像被按了暂停键。
刘师师缓缓抬手,食指沿着他喉结下滑,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点:“那现在呢?谁赢了?”
李明洋没答。他解下腕表搁在梧桐树瘤上,金属表壳映出两人交叠的倒影。表盘玻璃裂了道细纹,是今早在皮埃尔别墅摔的——当时蒂埃里指着海面说“潮汐涨落自有法则”,他顺手砸了块礁石,结果表链崩断,表盘撞上礁石棱角。
“潮汐涨落?”李明洋弯腰拾起腕表,裂纹里嵌着半粒金沙,“可没人告诉潮水,今年地中海暖流偏移了零点三度。”
话音未落,远处戛纳宫穹顶突然爆开一簇蓝焰。不是烟花,是无人机群编队升空,两千架白鹭造型的飞行器掠过海平线,翅膀展开时露出腹部LED屏:【TOUTE LA VIE EST UN FILM / 全部人生皆电影】。
刘师师仰头望着,忽然轻声问:“明洋,如果明年金棕榈颁给《天才枪手》,你第一件事做什么?”
“退大理税务局领奖金。”李明洋把裂纹腕表重新扣回手腕,“他们规定,拿奖后三个月内缴足年度税款,奖杯底座要刻‘纳税信用A级单位’。”
“然后呢?”
“然后去横店租个摄影棚。”他顿了顿,目光沉进她瞳孔深处,“找景恬、杨蜜、郭大婷,还有赵队长——让她们演同一场戏:暴雨夜,五个人困在废弃影视城配电房。没台词,只靠呼吸节奏和电流杂音演内心戏。谁先让对方瞳孔放大0.3毫米,谁赢。”
刘师师呼吸微滞。她当然懂——这是《天才枪手》终极试镜方案,也是皮埃尔私下塞给她的绝密备选。去年戛纳闭幕式上,皮埃尔故意把香槟泼在她裙摆,酒液浸透布料时,她小腿肌肉绷紧的弧度,被隐藏在红毯褶皱里的微型传感器捕捉得分毫不差。
“你早把她们全测过了。”她声音发紧。
“赵队长左膝旧伤会影响跪姿稳定性,郭大婷耳后胎记遇热会泛红,杨蜜吞咽时喉结跳动频率比常人快三倍……”李明洋掰着手指数,“景恬最危险——她哭的时候睫毛膏根本不晕,说明用了防水配方。可防水配方需要丙酮溶解,而丙酮挥发速度恰好等于评委翻阅颁奖词的时间。”
梧桐叶终于落下来,擦过刘师师鬓角。她忽然伸手扯下自己那枚齿轮吊坠,塞进李明洋掌心:“这个给你。”
“干什么?”
“压惊。”她笑得狡黠,“听说你今早见皮埃尔前,偷偷吞了三颗褪黑素。”
李明洋握紧吊坠,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他想起昨夜在皮埃尔沙滩长椅上,李美金递来请柬时说的最后句话:“雅各布先生说,真正的导演不该只拍胶片,要拍进别人的命脉里——比如赵队长膝盖里的钛合金钉,比如刘师师耳后第七根神经末梢,比如你胃里那颗因焦虑提前钙化的结石。”
远处无人机群开始变形,白鹭收翅聚拢,组成巨大沙漏形状。沙粒从上端倾泻而下,在空中凝成一行法文:【LE TEMPS EST UN ACTEUR / 时间亦为演员】。
李明洋忽然拽住刘师师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半步。他低头凑近她耳畔,呼吸灼热:“告诉你个秘密——百泰大厦地基里埋着三十七个保险箱,每个装着不同年份的税务凭证。但最底下那个空箱子,刻着你的名字缩写。”
刘师师浑身一颤,指甲瞬间掐进他小臂。她抬眼时,瞳孔里映着漫天蓝焰与流动沙漏,像两簇幽微却执拗的火:“所以你买下整栋楼,就为了藏个空箱子?”
“不。”李明洋松开手,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纸——是八年前大理影视城奠基仪式的合影,照片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毛。他指尖点了点画面右下角:“看这儿。”
刘师师眯起眼。照片角落,穿蓝工装的年轻男人正蹲着调试摄像机,安全帽下露出半截后颈,痣的位置、大小、形状,和此刻李明洋颈侧那颗一模一样。
“当年我根本没离开大理。”他声音很轻,却像凿子敲进青石,“我只是把脸皮撕下来,贴在别人脸上继续拍戏。直到去年戛纳,我才把这张脸撕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晾干——现在它挂在我书房墙上,和雅各布的签名照挨着。”
海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一道浅疤。刘师师伸手想去碰,指尖悬在半空又僵住:“那……赵队长知道吗?”
“她尝过我血的味道。”李明洋扯开衬衫第三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暗红色印记,“上个月她咬的。说这颜色像大理三月的杜鹃花汁——其实是税务稽查员用紫外线笔标出的账目疑点。”
刘师师忽然笑了,笑得眼尾泛红:“所以你让赵队长赌抱不抱她,其实是在赌她敢不敢咬破你皮肤,验证那是不是真的血。”
“她输了。”李明洋扣好纽扣,“因为她没咬第二口——怕尝出铁锈味以外的东西。”
远处,戛纳宫钟声响起。十二下,浑厚悠长。无人机沙漏突然崩散,万千白鹭振翅飞向海天相接处,翅膀掠过之处,云层裂开一道金线。
刘师师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主会场台阶。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声音清越如磬,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节点上。走到第五级台阶时,她忽然回头,发丝在光中扬成一道黑色弧线:“明洋,今晚庆功宴,你穿那件藏青色衬衫来。”
“哪件?”
“就是袖口磨毛了,左胸口袋绣着大理白族扎染纹样的那件。”她眨了下左眼,睫毛在阳光下投下蝶翼般的阴影,“我让人把税务承诺书绣片拆了,换成你胃里那颗结石的X光片——黑白影像,用银线勾边。”
李明洋站在原地没动。梧桐叶落满肩头,海风掀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骨那道浅疤。他忽然想起今早皮埃尔在沙滩长椅上说的话:“真正危险的不是对手,是那些假装看不懂游戏规则的人——比如赵队长,比如你,比如我。”
海浪声轰然涌来,吞没了所有未出口的言语。
他抬起手,用拇指狠狠擦过下唇——那里还留着昨夜赵队长偷袭时蹭上的口红印,樱桃红,像一道新鲜的伤口。
腕表裂纹里,金沙微微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