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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二次元手办都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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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的二次元手办都成真了!: 第三百四十二章 嗜血记者:你以为我是谁?把直升机靠过去!

    地狱和大红龙是真实存在的——!!!

    此刻除了发出尖锐爆鸣的基督信徒外,还有一群人就像证道了一样,跟白胡子似的搁互联网上大声宣扬,那就是包括撒旦信徒在内的一众狂热异端。

    虽说梵蒂冈确实有...

    乔尔乔斯的剑刃撕裂空气,裹挟着圣光与神罚的威压,直刺法芙娜左翼根部——那处鳞片早已在伊什塔尔的金星宝具轰击下剥落大半,裸露出底下泛着暗红光泽、如活体血管般搏动的肌理。剑尖未至,灼热气流已将龙鳞边缘烤得焦黑卷曲。

    “吼——!!!”

    法芙娜终于发出一声不似龙吟、倒像濒死野兽呜咽的嘶鸣。它不是不想躲,而是整条左脊椎都在那一瞬被无形圣律钉死!屠龙圣人之名,从来不只是称号,而是刻进世界底层规则的敕令——凡龙种,皆需在圣乔治面前卸甲、俯首、静待裁决。

    剑锋没入。

    没有血喷涌,只有一道刺目的白金色裂痕自创口炸开,沿着龙颈一路蜿蜒向上,如烧红的铁钎烙过皮革。法芙娜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瞳孔中燃烧的猩红魔焰骤然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古老、悲怆、近乎透明的灰白色雾气,正从每一片鳞甲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渗出。

    “……原来如此。”黑贞德伏在龙背上,指尖深深掐进灼热的龙皮,声音却异常平静,“你根本不是‘龙’,法芙娜。你是被封印在龙躯里的……‘龙之哀恸’。”

    她忽然抬头,目光穿透漫天硝烟与圣光,精准钉在乔尔乔斯脸上:“圣乔治,你斩的从来不是血肉之躯,而是‘龙’这个概念本身被人类恐惧、扭曲、污名化后凝结成的诅咒之核——对吗?”

    乔尔乔斯勒住贝亚德,白马长嘶人立,他手中长剑“阿斯卡隆”嗡鸣不止,剑身浮现无数细密拉丁文,那是《圣经·启示录》中记载的七印封印纹路。“汝所言非虚,异端之王。但此乃神之公义——龙若为灾,便当伏诛;若为悲,亦当安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法芙娜正迅速灰败的右爪,“可惜,这具躯壳已被魔兽赫以地狱硫磺重铸,哀恸未散,怨毒已生。今日不斩,明日便是席卷欧陆的‘黑潮’。”

    话音未落,法芙娜右爪猛然暴起!五指并非抓挠,而是如花瓣般绽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旋转的、由无数痛苦人脸组成的黑色漩涡——正是魔兽赫在巴黎灵脉深处埋下的“地狱门扉”雏形!

    “糟了!”黑贞德厉喝,“它在强行启动地狱共鸣!快打断——”

    晚了。

    漩涡中心爆出沉闷如地核坍缩的巨响。整片废墟地面瞬间龟裂,蛛网状的暗红色裂隙里,不是岩浆,而是翻涌着粘稠如沥青、不断浮沉着扭曲肢体与破碎圣徽的黑色泥沼。泥沼表面,一尊尊半融化的石膏天使雕像正缓缓升起,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乔尔乔斯——它们的翅膀是倒悬的十字架,手指是锈蚀的刑具,而脖颈处,赫然嵌着半截断裂的、属于法芙娜的龙牙。

    “……亵渎者。”乔尔乔斯的声音第一次带上金属摩擦般的震颤。他左手猛地扯开胸前银色十字架挂坠,用力按向自己左胸——没有鲜血涌出,只有一道炽白圣焰从心口迸射,瞬间在空中凝成一面直径三米的燃烧盾牌,盾面浮雕正是圣乔治屠龙的经典构图,但画中龙首的位置,此刻正被一道新鲜的、流淌着黑泥的爪痕狠狠撕开。

    “铛——!!!”

    泥沼中升腾的石膏天使齐齐挥动刑具手臂,砸在圣焰盾牌上。每一次撞击,盾面圣光就黯淡一分,而法芙娜残躯上那道白金裂痕,竟开始逆向蔓延,黑泥如活物般顺着裂痕疯狂滋长,眨眼间覆盖了大半个龙首。

    就在此时,一道清越女声破空而来:

    “以圣枪·罗兰之名——收束!”

    银光乍现。

    并非从天而降,而是自地底爆发!一道螺旋状的银色光柱自乔尔乔斯脚下三米处轰然冲天,光柱中心,一柄通体流动着液态星光的长枪高速旋转着破土而出,枪尖精准点在法芙娜喉部尚未完全黑化的某处逆鳞之上——那里,隐约浮现出一枚被血丝缠绕的、小小的银色鸢尾花印记。

    “格蕾?!”黑贞德瞳孔骤缩。

    光柱中,少女的身影缓缓升起。她赤足踏在枪杆之上,银发被激荡的魔力吹得狂舞,左眼覆着半枚水晶眼罩,右眼却澄澈如初春塞纳河,正静静注视着法芙娜溃散的龙瞳。“不是收束生命,”她声音很轻,却压过了所有轰鸣,“是收束‘被污染的契约’。老师说……法芙娜真正的御主,从来不是安洁莉卡。”

    话音落,银枪骤然爆发出太阳般的光辉。法芙娜喉咙处的鸢尾花印记猛地亮起,随即寸寸崩解。那些缠绕其上的血丝,竟纷纷脱离龙躯,化作无数细小的、哭泣的婴儿虚影,朝着巴黎圣母院方向无声飘去——那是被动保组织以“基因优化”为名,秘密抽取胎儿灵魂炼制“人偶核心”的三百七十二个亡魂。

    “原来……是这样。”安洁莉卡瘫坐在远处瓦砾堆里,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我根本没签过契约……我只是……替他们保管了‘钥匙’。”

    黑贞德沉默了一瞬,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里竟有几分解脱:“呵……所以这场战争,从一开始就是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什么圣杯,什么愿望——不过是梵蒂冈、动保财阀、还有那个躲在硫磺味里的魔兽赫,联手给法兰西挖的坟!”

    她猛地抽出腰间断剑,剑尖直指天空中因战局突变而暂时收敛金星光芒的伊什塔尔:“女神!你也是棋子吧?乌鲁克的金星,为何会甘愿为这群披着羊皮的豺狼驱使?!”

    伊什塔尔悬浮于云层之上,金发无风自动,美艳绝伦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真实的困惑:“……吾只接到了‘净化污染源’的神谕。但‘污染源’究竟是谁?是那头被诅咒的龙?还是……”她锐利的目光扫过下方正被银光包裹、龙躯急速消散的法芙娜,又掠过远处动保大楼方向隐隐传来的、更加浓郁的硫磺恶臭,“……亦或是,制造污染的人?”

    就在此刻,动保大楼地下深处。

    艾菲拉一脚踹开最后一扇布满暗红符文的青铜门,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硫磺味混合着腐烂玫瑰的甜腥扑面而来。眼前并非预想中的实验室,而是一座倒悬的教堂——穹顶是蠕动的、布满眼球的血肉,地板却是碎裂的圣母像拼贴而成,无数条粗壮如蟒的暗红色血管,正从穹顶垂落,深深扎进地板缝隙,而每一条血管的末端,都连接着一具浸泡在琥珀色液体里的……人偶。

    不是手办。

    是真人大小、皮肤温热、胸口微微起伏的“活体手办”。

    “芙芙……”艾菲拉声音发紧,怀中雪白的小狐狸正疯狂挣扎,尖爪几乎要撕破她的校服袖口,“你认得它们?!”

    芙芙突然停止挣扎,仰起头,对着穹顶血肉发出一声悠长、悲凉、仿佛跨越千年时光的呜咽。紧接着,所有浸泡在琥珀液中的人偶,齐刷刷睁开了眼睛——那不是人造虹膜,而是纯粹、幽邃、流转着星辉的紫色竖瞳。

    “……主人。”

    三百七十二个声音,重叠成一道贯穿灵魂的叹息。

    桑松一步跨前,挡在艾菲拉身前,右手缓缓按上腰间匕首。他指尖拂过刀鞘上细微的凹痕,那是用古法语刻写的、被教会列为禁咒的祷文:“Vade retro Satana(退散吧,撒旦)”。匕首未出鞘,整座倒悬教堂却剧烈震颤起来,穹顶血肉中所有眼球同时爆裂,溅出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银白色的圣水。

    “迪昂先生,”桑松头也不回,声音冷硬如铁,“您说的‘掩盖阴谋’,是指这个?”

    迪昂站在门口,脸色比教堂地板上的圣母碎脸还要苍白。他盯着那些人偶眼中熟悉的紫色竖瞳,喉结上下滚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圣骸。”

    “什么?!”艾菲拉失声。

    “圣骸……是教会秘典中记载的‘圣人遗骨’异化产物。”迪昂声音沙哑,“但眼前这些……是‘活体圣骸’。传说中,唯有被七位主教亲手祝福、再以三百七十二名‘无罪婴灵’为祭品,在纯硫磺熔炉中煅烧七日七夜,才能……”

    “才能把圣人的信仰,锻造成……供人操控的傀儡?”艾菲拉接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动保组织要绑架芙芙——这只小狐狸体内流淌的,根本不是普通魔力,而是“圣骸”诞生时,三百七十二个婴灵共同祈祷所凝结的、最本源的“祈愿权能”!

    “不。”桑松突然开口,匕首鞘尖轻轻点地。一道银色涟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所过之处,琥珀色液体迅速冻结、结晶,化作无数细小的、闪烁着微光的鸢尾花瓣。“是‘钥匙’。芙芙不是祭品,它是‘锁芯’——只有它,才能唤醒这些沉睡的圣骸,让它们……真正成为‘圣人’。”

    话音未落,穹顶血肉突然彻底爆开!无数银色丝线如暴雨倾泻而下,精准刺入每一具人偶眉心。浸泡他们的琥珀液沸腾了,蒸腾起浓稠的、带着甜香的雾气。雾气中,人偶们缓缓坐起,湿漉漉的紫发滴落银色水珠,指尖轻触胸口,那里,一朵半透明的鸢尾花正缓缓绽放。

    “以法兰西之名,”为首的少女人偶睁开眼,声音如同教堂百年管风琴奏响的第一个音符,“我们归来。”

    艾菲拉浑身血液几乎冻结——那张脸,分明是十年前在奥尔良郊区失踪的、被誉为“法兰西最后一位圣女”的玛格丽特!而她身后第二具人偶……是二战时期在集中营焚尸炉前,高唱《马赛曲》直至最后一息的犹太少女埃丝特!

    “等等!她们不是死了吗?!”艾菲拉嘶喊。

    “不。”桑松抬起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银色鸢尾花瓣,花瓣在他掌心融化,化作一滴晶莹的泪,“她们只是……被教会‘借用’了。借用她们的圣洁,去镇压更古老的邪恶。而今天,魔兽赫,只是把借条撕了而已。”

    迪昂忽然单膝跪地,额头重重抵在冰冷的圣母碎像上,肩膀剧烈颤抖:“……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以为只要阻止Caster,就能守住法兰西。可真正的敌人……一直盘踞在法兰西的心脏里。”

    艾菲拉低头看着怀中安静下来的芙芙,小狐狸正用温热的鼻尖蹭她颤抖的手腕。她忽然想起直播里,那位永远微笑的迦勒底负责人小达芬奇,曾说过一句被所有人忽略的话:“这次圣杯战争的‘污染源’,不在灵脉,而在……人心。”

    原来如此。

    她深吸一口气,硫磺与玫瑰的恶臭依旧刺鼻,但掌心却传来一种奇异的暖意——那是芙芙在传递某种讯息。不是语言,而是画面:巴黎地铁隧道深处,一列停运的列车车厢内,三百七十二盏油灯正在依次点亮;塞纳河底,一座被淤泥掩埋的、刻满鸢尾花纹的青铜门正发出低沉嗡鸣;甚至……她校服口袋里,那部被迪昂借过的智能手机屏幕,正无声亮起,映出一行用古法语写就的血字:

    【圣骸已醒。圣杯……即是牢笼。】

    艾菲拉抬起头,目光穿过震动的穹顶,仿佛穿透了层层钢筋水泥,直抵巴黎上空那片被金星与圣光撕扯的混沌云层。她握紧芙芙,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桑松先生,迪昂先生——我们得改变计划了。”

    “不是去阻止谁。”

    “是去……释放他们。”

    桑松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正合我意。”

    迪昂缓缓起身,摘下左耳那枚朴素的铜制鸢尾耳钉,轻轻放在地上。耳钉接触圣母碎像的瞬间,竟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升腾,最终在穹顶裂缝处凝成一个微小的、振翅欲飞的蓝色蝴蝶虚影。

    “叮——”

    手机屏幕上的血字,悄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实时更新的巴黎地图。所有代表友军的蓝点,正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动保大楼地下坐标汇聚——卡珊德拉老师的教学楼、藤丸立香所在的废墟、甚至远在奥尔良方向的某个光点,都在移动。

    而地图边缘,一行新出现的小字,正无声闪烁:

    【检测到高维共鸣:圣骸权能×372,同步率100%。警告:巴黎灵脉核心……正在改写。】

    硫磺味,更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