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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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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第248章 压抑的巫风;最后一次模拟,开始!

    “啪嗒~”

    南秋秋百无聊赖地踹着小石子,看着它乱蹦跶,又停在原地,有些无聊的蹲在一旁,托着下巴,吐槽道:“这都几个月了,那家伙不会真死在明都了吧?”

    “……”

    听到这的陆诚满脸黑...

    毁灭的目光在唐三身上多停留了三息。

    不是因为那少年周身缠绕的双神位气息——海神与修罗神的神光交织如龙,隐有吞吐日月之势;而是他眉心一点微不可察的暗金三叉戟印记,在毁灭神力扫过时,竟微微震颤,仿佛活物般悄然收缩一瞬。这反应极轻,若非毁灭身为神界最擅感知本源之力的神王,根本不可能捕捉。

    “你叫什么名字?”毁灭开口,声音低沉却不带压迫,像一块被岁月磨平棱角的玄铁。

    唐三垂眸,长睫掩住瞳中一闪而过的锐芒,双手交叠于腹前,姿态恭谨得近乎谦卑:“回禀毁灭神王,晚辈唐三,武魂蓝银草与昊天锤,现任海神阁阁主,亦承袭海神与修罗神双神位。”

    “蓝银草?”毁灭挑眉,语气里听不出褒贬,“倒是稀罕。”

    叶骨衣站在唐三身侧半步之后,指尖不动声色地捻起一缕淡金色神力,悄然渗入地面。整座邪魔森林地脉深处,一道沉睡千年的火脉骤然嗡鸣,岩浆翻涌却无声无息,如蛰伏巨兽屏息待命。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毁灭——这位向来不讲情面、动辄撕裂空间的暴烈神王,今日竟破天荒地未释放半分威压。

    毁灭却忽然转向陆诚:“你呢?”

    陆诚正倚着石壁,一手插在袖中,另一手随意搭在膝上,闻言抬眼,眼神平静得像一泓古井:“陆诚。无神位,无封号,无所属。”

    “哦?”毁灭目光微凝,“可你身上……有神界中枢的气息。”

    此言一出,叶骨衣指尖神力猛地一滞,唐三背脊肌肉瞬间绷紧,连千仞雪虚影都凝实了三分,美眸中掠过惊疑。

    神界中枢——那是连一级神祇都难窥其形的至高权柄,唯有神王才能勉强感应其投影,而陆诚一个凡人,竟能沾染其气息?

    陆诚却笑了,笑意不达眼底:“神界中枢……确实‘路过’我身边一次。它认得我,我也认得它。就像老友重逢,不必通报姓名。”

    毁灭沉默片刻,忽而大笑:“好!好一个不必通报姓名!”笑声震得洞窟穹顶簌簌落灰,却无一丝杀意,反倒有种久违的酣畅,“既如此,你随我上界,不为神祇,不列神籍,但——准你立于神界中枢之外,观万象,听万声,不受敕令,不奉神谕。”

    叶骨衣瞳孔微缩。

    这是神界自开辟以来从未有过之特例。神界中枢外设“观星台”,乃神王议事之地,寻常神祇连靠近十里都要被原初神力灼伤。而陆诚,竟被许以观星台常驻之权?

    唐三喉结滚动了一下,指甲无声掐进掌心。

    他当然知道观星台意味着什么——那里是神界信息流的总枢纽,是诸神神念交汇的无形战场,更是……神界中枢所有数据流的镜像入口。掌控观星台,等于握住了神界所有神祇的神识轨迹、神力波动、甚至情绪起伏的实时映射。

    而陆诚,一个连神位都没有的人,凭什么?

    “为何?”唐三终于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质问,“神界中枢之外,从无凡人立身之地。神王陛下此举……是否逾矩?”

    毁灭斜睨他一眼,眼神冷硬如刀:“逾矩?你可知当年初代生命女神陨落前,最后一道神谕是什么?”

    唐三哑然。

    “她说:‘若见一人,手执残卷,目含星河,足踏混沌而不陷者,当开观星台门,奉为‘观星者’,不拜不跪,不敕不诏。’”毁灭一字一顿,声如雷震,“那残卷……便是你海神阁密藏的《创世残篇》第三页。而你——唐三,你亲手烧了它。”

    唐三脸色倏然苍白。

    《创世残篇》第三页……他确实在百年前为炼制海神三叉戟,将那页纸投入神火熔炉。当时只觉其文晦涩难解,墨迹遇火即燃,毫无异常。可如今听毁灭亲口道出,那页纸上竟藏着初代生命女神的遗训?

    “你……怎会知道?”唐三声音发紧。

    “因为烧掉它的那团火,”毁灭缓缓抬手,掌心浮起一簇幽紫火焰,“是我亲手引燃的。”

    唐三如遭雷击,踉跄退半步。

    当年那场“意外”的神火淬炼,竟是毁灭亲手所为?那场火……本该焚尽一切痕迹,却偏偏将一句遗训烙进了神火本源?

    毁灭不再看他,转身望向陆诚:“如何?可愿随我走?”

    陆诚没立刻回答。他踱步至洞窟边缘,指尖轻轻拂过岩壁上一道早已干涸的暗红血痕——那是当年叶骨衣被圣灵教追杀至此,背靠石壁力战三名封号斗罗时留下的。血迹蜿蜒如藤,末端隐没于岩缝,恰似一株倔强的蓝银草。

    “可以。”他忽然说,“但我有个条件。”

    “说。”

    “唐三,跟我一起上界。”

    毁灭皱眉:“他?”

    “对。”陆诚回头,目光扫过唐三惨白的脸,又落在叶骨衣紧攥的拳上,“我要他亲眼看着——当年被他亲手抹去的名字,如何在一寸寸重建;被他篡改的史册,如何一页页复原;被他钉在耻辱柱上的亡魂,如何堂堂正正踏上神界阶梯。”

    洞内死寂。

    千仞雪虚影微微晃动,唇角竟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叶骨衣却垂下眼,长发遮住眼中翻涌的潮汐。她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陆诚坐在她床边,用一块粗布擦她额头的血,说:“骨衣,恨一个人太累,不如先记住他怎么对你,等你够强了,再决定要不要原谅。”

    原来他一直记得。

    记得每一滴血,每一道伤,每一次被碾碎又拼凑起来的尊严。

    毁灭盯着陆诚看了足足十息,忽而嗤笑:“行。不过——”他袍袖一挥,紫光如瀑倾泻,瞬间裹住唐三,“他得戴‘锁神链’。神力封九成,神识禁七分,路上若敢妄动,我亲手捏碎他双神位。”

    唐三闷哼一声,手腕处浮现两道暗紫色锁链,蛇形盘绕,鳞片翕张,每一枚鳞片都刻着湮灭符文。他额角青筋暴起,却咬牙未吭一声。

    “走。”毁灭转身,一步踏出,虚空裂开幽邃通道。

    陆诚却停住,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盘面无字,唯有一道细微裂痕贯穿中央,裂痕深处,一点微光如萤火明灭。

    “老师?”叶骨衣轻唤。

    “送你件小玩意。”陆诚将罗盘递给她,“若某日观星台传来异动,或唐三神力波动超出阈值——就转动它。”

    叶骨衣接过,指尖触到罗盘背面一行极细的阴刻小字:【此盘所指,非星轨,乃因果之隙。】

    她心头一跳,抬眼望去,陆诚已步入虚空通道。临消失前,他侧首一笑,那笑容干净得像个刚下学堂的书生,可叶骨衣却分明看见——他眼底深处,有亿万星辰崩塌又重组,有无数条时间线如蛛网交错,而其中一条,正泛着刺目的猩红。

    通道闭合。

    洞窟重归寂静。

    叶骨衣握紧罗盘,指尖用力到泛白。千仞雪虚影飘至她身侧,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你那位老师……怕不只是个‘观星者’。”

    “我知道。”叶骨衣低声说,目光落在岩壁血痕上,“他是执棋人。而我们……都是他棋盘上,尚未落定的子。”

    话音未落,洞外忽有风起。

    邪魔森林千年不散的瘴气,竟如被无形巨手拨开,露出一线澄澈天光。天光之中,一只通体雪白的九尾狐踏空而来,尾尖轻点,洒落星屑般的光尘。它停在洞口,碧眸澄澈,静静望着叶骨衣。

    叶骨衣怔住:“小白?”

    白狐颔首,口吐人言,声音清泠如泉:“主人说,神界观星台西侧第七根支柱下方,埋着一具冰棺。棺中之人,左手无名指戴一枚蓝银戒指——与你当年所赠,一模一样。”

    叶骨衣浑身一颤,几乎站立不稳。

    蓝银戒指……那是她十四岁生日时,用第一株成熟蓝银草编成,偷偷塞进陆诚枕头下的。后来陆诚“失踪”那夜,戒指连同枕头一起化为飞灰。

    “谁……谁的棺?”

    白狐垂眸:“你该去神界了,叶骨衣。不是以属下之名,而是——以‘蓝银女帝’之名。”

    叶骨衣呼吸骤停。

    蓝银女帝……这四个字,是神界禁忌。千年前曾有一位蓝银神祇,以凡躯登神,以草木证道,最后却被钉死在神界刑天柱上,神格崩解,神名抹除。史书记载,其陨落之日,天下蓝银一夜枯死,百年不生。

    而她的神号,正是——蓝银女帝。

    洞外天光渐盛,白狐转身欲走,忽又顿住:“对了,主人还说……”它碧眸微闪,“唐三神力里,混了一丝不属于他的东西。很淡,很冷,像冻土深处的寒髓。若你见到他左眼瞳孔泛起霜纹——立刻启动罗盘。”

    叶骨衣攥紧罗盘,指节咯咯作响。

    霜纹……寒髓……

    她猛然想起幼时在圣灵教禁地看到的古卷残页:【神界初立,有寒髓自混沌裂隙渗出,蚀神格,腐神心,唯蓝银血脉可净之。】

    而当年,正是唐三带队剿灭圣灵教余孽时,亲自焚毁了那卷古籍。

    原来……他早就在自己神力里,埋下了寒髓。

    原来他不怕死,只怕被人看出——他早已不是纯粹的神。

    洞窟深处,岩壁血痕突然泛起微弱金光,沿着干涸的轨迹缓缓流淌,竟在石面上勾勒出一株完整蓝银草的轮廓。草叶舒展,叶脉清晰,每一根叶脉尽头,都凝着一点星芒。

    叶骨衣缓缓跪坐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石壁上。

    她听见自己心跳声,与洞外风声、远处海潮声、乃至万里之外神界中枢的嗡鸣……渐渐同步。

    同一时刻,神界观星台。

    毁灭携三人踏出虚空,紫袍猎猎。台面由整块混沌晶铸就,悬浮于九天之上,俯瞰万界。十二根蟠龙支柱撑起穹顶,每根柱上刻满神界纪年,最古老那根,龙首处竟缺了一角。

    陆诚仰头,目光精准落在那处缺口。

    毁灭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神色微变:“你……知道那是什么?”

    “断角。”陆诚轻声道,“龙首断角,龙脉即断。而断角之下,该有血。”

    他指尖微抬,一缕淡金色神力无声逸出,如游丝般钻入断角缝隙。

    刹那间——

    整座观星台轰然震颤!

    十二根支柱齐齐爆发出刺目金光,龙纹游走如活,而断角处,一滴殷红血珠缓缓渗出,悬于半空,映出万千破碎镜像:有少年跪在废墟捧起妹妹尸身,有白衣女子持剑斩向神界大门,有蓝银藤蔓绞杀九位神祇……最后,所有镜像坍缩为一行燃烧的血字:

    【吾名蓝银,不死不灭。】

    唐三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锁神链哗啦作响。他死死盯着那滴血,嘴唇颤抖,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毁灭死死盯住陆诚,声音沙哑:“你究竟是谁?”

    陆诚收回手指,淡金色神力消散如烟。他看向唐三,目光平静无波:“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嘴角微扬,“从今天起,神界多了一条律令。”

    “凡佩戴蓝银戒指者,见神王不拜,遇神谕不遵,犯神规不罚,断神脉不诛。”

    “此令,即刻生效。”

    观星台上,风骤停。

    云海翻涌,聚成一朵巨大蓝银花,花瓣层层绽开,蕊心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幽蓝火焰。

    而神界中枢深处,那台沉寂万年的青铜罗盘,终于第一次,自行转动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