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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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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说好模拟,她们成真了?: 第267章

    “千,千……千仞雪是谁?龙神前辈是不是弄错了……”

    千仞雪神色猛地一滞,抬起头错愕看向萧炎,慌乱之中语气还有些结巴,刚才太子儒雅随和的模样一瞬被打破。

    “……”

    陆诚斜睨向这年轻...

    “龙帝冕下……这称呼,倒也不算错。”陆诚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如清泉击石,字字清晰入耳,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微颤。他并未看戴沐白一眼,只将目光缓缓扫过梦神机、独孤博、雪亲王,最后落在天斗皇家学院那扇斑驳朱漆大门上——门楣右下角,一道细不可察的金线刻痕犹在,那是十年前他亲手以魂力篆刻的“正心”二字,如今被风雨磨得浅淡,却未消尽。

    梦神机喉结上下滚动,竟一时失语。十年了,他日日巡视学院,每每经过此处,总忍不住驻足半晌,手指悬于刻痕之上,不敢触碰,仿佛一碰,那抹属于旧日荣光的余温便会彻底散去。今日,它竟真回来了。

    “正心不灭,学脉不绝。”陆诚低语一句,袖袍微扬,指尖金芒一闪而逝。刹那间,那道金线骤然炽亮,如活物般游走蜿蜒,顷刻间蔓延至整扇大门——朱漆褪色处泛起温润光泽,木纹重焕生机,门环上铜绿剥落,露出底下赤金本色,嗡鸣轻震,似有龙吟自地底深处悄然涌出。

    全场寂静。

    连呼吸声都屏住了。

    唯有古月娜银眸微凝,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笑意:“你还是这般,连一扇门都不肯让它老去。”

    陆诚侧首,对她一笑,眉宇间毫无锋锐,只余温润如玉:“它记得我,我便不能让它失忆。”

    话音未落,天边忽有长虹破空而来,七色云气翻涌如浪,裹着一道银甲身影自云端俯冲而下,甲胄森寒,战意如沸——竟是星斗大森林方向!

    “轰——!”

    银甲人落地,震得整座山峰微颤,碎石簌簌滚落。他单膝跪地,甲片铿锵相击,声如金铁交鸣:“属下星斗巡守使·玄冥,奉命护送‘归墟令’归位!”

    他掌中托着一枚尺许方圆的青铜古镜,镜面幽黑如墨,边缘盘绕九首蛟龙浮雕,龙目闭合,鳞片之下隐隐透出暗金血纹。镜背镌刻三字:归墟令。

    此令一出,梦神机双膝一软,竟不受控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之上,声音哽咽:“天斗皇家学院第七代教委梦神机,恭迎龙帝冕下执令归宗!”

    独孤博脸色骤变,瞳孔缩成针尖——归墟令?!传说中唯有千年前武魂殿初立时,由初代龙帝亲手铸造、用以统御天下魂师宗门的至高信物!此令现世,意味着陆诚不仅未死,更已重掌昔日权柄,且比十年前更加深不可测!

    雪亲王面色惨白如纸,肥硕身躯抖如筛糠,猛地转身欲逃,却被一股无形威压死死钉在原地,连脚趾都无法动弹分毫。他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陆诚曾于皇城丹陛前负手而立,雪夜大帝亲自捧盏敬酒,而他当时不过是个跪在阶下的小小郡王,连抬头直视的资格都没有……

    “归墟令?”弗兰德喉头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当年虽未见过此物,却听大师提过只言片语:此令所至之处,封号斗罗以下皆需跪迎,违者魂骨崩解、魂环反噬,不死亦废!可眼前这青年,分明不过三十上下,怎可能执掌这等上古禁器?!

    唐三指尖微颤,悄然攥紧蓝银草种子。他认得那镜面幽光——与海神阁最底层密室中那幅《龙帝镇渊图》里,龙帝手中所持之镜,纹路分毫不差!而那幅画,据传是海神大人亲笔所绘,距今已逾两千年……

    “起来吧。”陆诚抬手虚扶,梦神机只觉一股柔和力量托起身躯,膝盖竟未沾半点尘灰。他怔怔抬头,却见陆诚已缓步走向玄冥,接过归墟令。镜面微微一荡,映出陆诚面容,又倏然扭曲,浮现无数破碎画面:雪夜大帝病榻咳血、千仞雪独坐教皇殿凝望窗外飞雪、比比东指尖碾碎一封密报、武魂殿红衣主教跪伏于血池之畔……画面流转极快,却每一帧都真实得令人窒息。

    “原来如此。”陆诚声音低沉,眸中金芒乍隐乍现,“她已开始清洗旧部,用我的名字,替她铺路。”

    古月娜闻言,银眸骤冷:“千仞雪?”

    “嗯。”陆诚点头,指尖轻抚镜缘蛟首,“她以为夺了我的名号,就能坐稳教皇之位。可惜……龙帝之名,从来不是靠窃取来的。”

    话音落下,归墟令忽自行悬浮,镜面陡然爆发出刺目金光!九首蛟龙双目齐睁,龙吟响彻九霄,震得远处山林万鸟惊飞!金光所及之处,所有天斗皇家学院弟子体内魂力骤然沸腾,武魂不受控地浮现——有人武魂竟是残缺的兽形,有人魂环颜色驳杂不堪,更有数人额头渗血,武魂竟在金光中寸寸崩裂!

    “啊——!”惨叫声此起彼伏。

    梦神机骇然失色:“这……这是‘洗髓照影’?!”

    “不错。”陆诚语气平淡,“十年积弊,岂是一纸招生章程能改?不剜腐肉,何谈新生?”他指尖一点,金光如雨洒落,那些武魂崩裂者非但未死,反而周身黑气蒸腾而出,化作缕缕腥臭烟雾;而残缺武魂在金光浸润下,竟缓缓生出新肢、补全轮廓,魂环也由驳杂转为纯粹澄澈。

    独孤博倒吸一口凉气——这已非寻常魂技,而是近乎神级领域的“溯本归源”之力!竟能强行修正武魂本质缺陷?!

    就在此时,天际云层突然撕裂,一道猩红闪电劈落,直击归墟令!电光中隐约浮现半张狰狞鬼面,獠牙森然,赫然是武魂殿秘传魂技“血魇劫雷”——唯有教皇亲授、魂力达九十五级以上的红衣主教方可施展!

    “大胆!”玄冥怒喝,银甲绽出寒芒欲挡。

    陆诚却抬手止住:“让她来。”

    雷光临身刹那,他竟不闪不避,只伸出食指,轻轻一点镜面。

    “叮——”

    一声清越钟鸣响彻天地。

    那道猩红劫雷撞上归墟令瞬间,竟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消散殆尽。镜面涟漪微漾,倒映出千里之外武魂殿密室景象:一名红衣主教瘫软在地,七窍流血,手中雷符寸寸龟裂,而他身后墙壁上,赫然挂着一幅新绘壁画——画中千仞雪端坐教皇宝座,左手执权杖,右手却握着一柄断裂金剑,剑身刻着“陆诚”二字,断口处鲜血淋漓。

    “她知道我在看。”陆诚收回手指,归墟令金光渐敛,“所以故意让我看见这幅画。”

    古月娜银眸微眯:“她在挑衅。”

    “不。”陆诚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笑意,“她在求证——求证我是否还愿认她这个女儿。”

    全场死寂。

    史莱克众人面面相觑,弗兰德脑中轰然炸开:千仞雪?龙帝之女?!那她岂非……千道流嫡孙?武魂殿正统血脉?!难怪她敢向比比东发难!难怪她不惜以整个天斗皇家学院为棋子,只为逼陆诚现身!

    戴沐白后知后觉浑身冷汗,方才那句“说大话”此刻回想,简直如同在刀尖上跳舞。他偷瞥陆诚一眼,却见对方正低头凝视归墟令,侧脸线条柔和,竟无半分戾气,仿佛方才碾碎劫雷的并非此人。

    “冕下……”梦神机颤声开口,“这归墟令,可是要重开‘龙渊阁’?”

    陆诚颔首:“十年未启,该补的课,该还的债,该斩的因果……都该清算了。”

    他目光掠过史莱克七怪,最终停在唐三身上:“你体内有海神与修罗双重神力印记,却尚未觉醒神位。三年之内,若你能集齐八蛛矛、玄天功、玄天七绝剑三者本源,我可为你开启‘登神阶’。”

    唐三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您……知道玄天七绝剑?!”

    “当然。”陆诚淡笑,“那是我当年留在海神岛的试炼关卡之一。你祖父唐晨,曾在此处折戟。”

    唐三如遭雷击,脑中轰鸣不止。祖父失踪前最后一封密信中,确曾提及“龙渊试炼”,却始终无人知晓其真意……原来,竟是陆诚所设?!

    “至于你——”陆诚视线转向宁荣荣,后者不由自主后退半步,心跳如鼓,“九宝琉璃塔第七重‘万象归一’,你至今未能突破,因你心中尚存怯懦。你怕一旦登顶,便再无人护你周全。”

    宁荣荣眼眶倏然一热,强忍未落。她自幼锦衣玉食,家族庇佑,从未真正直面生死。可眼前之人,仅凭一句话,便剖开她十年伪装。

    “明日辰时,来山巅‘问心崖’。”陆诚丢下一句,转身欲走。

    “等等!”宁荣荣脱口而出,声音微颤却异常清晰,“您……认识我父亲?”

    陆诚脚步微顿,未回头,只留下一句轻语:“你父亲宁风致,当年在我门下,听过三堂课。第一课,叫‘舍’;第二课,叫‘断’;第三课……叫‘执’。”

    宁荣荣怔在原地,泪珠终于滑落。她忽然想起幼时父亲书房中那幅残卷——卷首题跋墨迹苍劲:“龙渊先生手授,风致谨录”。她曾以为是某位隐世高人,却从未想过,那人竟是眼前这位执掌归墟令的龙帝冕下!

    “小怪物……”戴沐白喃喃道,额角冷汗涔涔,“咱们……好像惹了个不得了的大人物。”

    “闭嘴。”弗兰德狠狠瞪他一眼,旋即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高举过顶:“史莱克学院院长弗兰德,率全体师生,恭请龙帝冕下……重掌天斗皇家学院!”

    此言一出,史莱克众人齐刷刷跪倒,连唐三亦未犹豫。唯有古月娜立于陆诚身侧,银发随风轻扬,静默如月。

    陆诚终于转身,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梦神机脸上:“梦教委,十年前我离院时,曾留给你三句话。”

    梦神机浑身剧震,老泪纵横:“您说……‘正心者,不欺己;正行者,不畏难;正道者,不择手段’……”

    “还记得最后一句么?”陆诚问。

    “记……记得!”梦神机声音嘶哑,“您说——‘待我归来之日,便是天斗重铸之时’!”

    陆诚笑了。

    那笑容如朝阳初升,金辉遍洒山巅,映得满山草木熠熠生辉。

    “好。”他轻轻吐出一字,归墟令悬浮于掌心,镜面金光暴涨,化作一道通天光柱直贯云霄!光柱之中,无数金色符文奔涌旋转,凝成一座恢弘巨殿虚影——殿门匾额上,四个古篆金光流转:龙渊学院。

    “即日起,天斗皇家学院,更名为龙渊学院。”陆诚声如洪钟,响彻九霄,“凡欲入学者,须过三关:问心、砺骨、证道。三关不过,纵是皇子公主,亦不得入门。”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噤若寒蝉的雪亲王,扫过面色铁青的独孤博,最后落向远方武魂殿方向,声音陡然转冷:

    “另传一令——千仞雪,若三月之内不亲赴龙渊山叩首谢罪,我便亲上武魂殿,拆了她那座教皇殿的房梁。”

    风起,云涌,山呼海啸。

    而就在所有人震撼失神之际,陆诚衣袖轻扬,指尖金芒微闪,悄然点向自己左胸位置——那里,一枚早已黯淡无光的暗金色魂骨,正随着心跳,极其微弱地搏动了一下。

    古月娜银眸一颤,似有所觉,却终究未言。

    山风浩荡,吹起他淡金色长发,也吹散了十年尘埃。

    龙渊既开,旧局已终。

    新章,才刚刚落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