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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本任务日志: 第654章 稳妥的胜利

    紧接着,淡金色的光芒慢慢覆盖住了那狰狞的伤痕。

    奥蕾莉亚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如此高强度地施展神术对她来说绝对是不小的负担。

    就在这时,柯林再次施放法术。

    墨绿色...

    火墙灼烧空气的噼啪声与豺狼人喉咙里滚出的嘶吼混成一片,石堆顶端的积雪在高温下迅速汽化,蒸腾起一道道细白水雾。柯林脚下一滑,靴底踩碎一块冻得发硬的苔藓岩皮,整个人向右歪斜半步,龙骨巨剑顺势横扫,剑锋带起的灰白灵光如薄刃般切开三只扑来的豺狼人脖颈——没有血喷涌,只有一道焦黑裂痕瞬间蔓延至脊椎,三具躯体僵直着倒地,头颅滚落时眼珠尚在转动。

    “左边!三个从岩缝钻出来的!”奥蕾莉亚的法杖尖端亮起幽蓝微光,她未回头,声音却像冰锥凿进耳膜。话音未落,艾伯特已旋身挥剑,板甲肩甲擦过石堆棱角溅出星火,剑刃劈开第一只豺狼人的颅骨,余势未消,剑尖挑起第二只咽喉,第三只则被他蹬踏石堆边缘跃起踹中胸膛,肋骨断裂声沉闷如朽木折断。他落地时单膝砸进积雪,右手剑拄地稳住身形,左手抹了把溅到脸上的温热黏液,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吞咽,只是将那抹暗红甩在冻土上。

    莎卡的吟唱声骤然拔高,银白灵光薄膜随她吐纳震颤:“霜爪撕开喉管,冻牙咬断脊梁——”她猎弓拉满,一支箭矢尾羽裹着寒霜离弦,射穿两只并排跃起的豺狼人胸腔,箭尖透体而出后竟在空中凝滞一瞬,随即炸开成数十根冰晶刺,尽数钉入后方五只豺狼人眼球。惨嚎声戛然而止,七具尸体抽搐着栽倒,眼窝里插着的冰刺正缓缓融化,渗出淡粉色冰水。

    “你这歌……是战前祷词还是咒文?”凯斯边问边甩动长弓,弓弦震颤声里夹杂着金属嗡鸣——他弓臂内嵌的秘银符文正泛起赤红微光。话音未落,三支火箭已离弦,火焰在半空拧成螺旋状,撞上岩壁炸开成三团 expanding fireball,热浪掀飞七八只豺狼人,焦糊味混着毛发燃烧的腥气直冲鼻腔。他啐了口唾沫,唾液在落地前就蒸成白气:“唱得跟杀猪似的,还挺好使。”

    “你懂什么!”莎卡瞪他一眼,指尖划过弓弦,又一支寒霜箭搭上,“兽人战歌要压得住心跳,盖得住雷声,震得碎骨头缝里的寒气——”她忽然噤声,瞳孔骤缩。石堆西侧岩架阴影里,一只足有两米高的豺狼人正缓缓站起。它皮毛并非纯白,而是灰褐相间,像浸透陈年血垢的旧麻布;左肩甲胄残缺处露出虬结肌肉,表面浮着层油腻黑膜,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活物在皮肤下蠕动。最骇人的是它的右爪——那不是利爪,而是一截扭曲的、泛着青铜锈色的兽骨,骨尖滴落的液体落在积雪上,滋滋蚀出深坑,腾起缕缕青烟。

    “耶诺古毒牙……”柯林喉结一紧,法术书自动翻页,停在【防护毒素】那一页,墨迹未干的符文自行浮空旋转,“它爪子上的东西……能腐蚀钢铁。”

    “不止。”奥蕾莉亚法杖点地,幽蓝光晕扩散开,石堆周围积雪无声消融,露出下方冻土——土层表面竟爬满蛛网状暗绿脉络,正以肉眼可见速度向众人脚下蔓延。“它在污染土地。毒素正顺着地脉往上渗。”

    话音未落,石堆东侧传来沉闷撞击声。那只鹿腿狗獾头的血糜兽已撞塌半堵岩壁,碎石簌簌落下。它脖颈处挂着七八条干瘪兽皮,每条皮上都绣着褪色的狼首纹章;左耳缺了一半,断口处新生的软骨呈诡异紫红色。它没看任何人,只盯着石堆中央那堆篝火余烬,喉咙里滚动着低频震动,震得几人耳膜发麻。火堆残灰突然腾起,灰烬悬浮成环状,环中心浮出一枚拳头大小的暗红肉瘤,瘤体表面密布跳动血管。

    “它在召唤……”艾伯特剑尖垂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不是先祖石堆该有的东西。”

    “先祖石堆?”莎卡冷笑一声,猎弓转向血糜兽,“你们兽人连自己祖宗坟头都能被人改成屠宰场?”

    “闭嘴!”奥蕾莉亚厉喝,法杖猛击地面,幽蓝光晕骤然暴涨,冻土表面的绿脉瞬间冻结成冰晶纹路,“它在献祭!那堆灰烬是活的——快打断它!”

    柯林的【浓酸球】已蓄势待发,墨绿色球体悬于掌心嗡鸣震颤。可就在他抬臂刹那,血糜兽猛然昂首,狗獾般的口器咧开至耳根,舌苔翻卷,露出内里层层叠叠的锯齿状肉褶。它没发出任何声音,但所有人心底 simultaneously 响起一声尖啸——不是听觉,而是直接撕扯神经的痛楚。艾伯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板甲缝隙渗出细密血珠;凯斯手肘砸在石堆上,虎口崩裂;连铎恩腰间匕首都嗡嗡震颤,刀鞘缝隙迸出细小电火花。

    唯有莎卡仰天长啸,歌声陡转凄厉:“骨为柱!血为浆!魂作薪!燃尽这污秽荒凉——!”她周身银白灵光轰然炸开,不再是薄膜,而是化作无数旋转的霜刃,呼啸着劈向血糜兽。霜刃撞上那枚暗红肉瘤,竟如撞上无形屏障,纷纷碎裂成冰尘。血糜兽纹丝不动,舌苔上锯齿肉褶却齐齐转向莎卡,无声开合。

    “糟了!”柯林额角冷汗滑落,法术书页面疯狂翻动,停在【反制诅咒】一页。可咒文刚念出半句,脚下石堆突然剧烈震动。方才被火墙逼退的豺狼人竟从石堆基座岩缝里钻出,它们指甲抠进冻土,拖着腹部拖行,皮毛脱落处露出溃烂皮肉,眼窝深陷却燃着惨绿鬼火——是饿极啃噬同类后变异的尸食者。

    “顶不住了!”艾伯特嘶吼着横剑格挡,剑刃砍进一只尸食者颅骨,却被腐肉死死咬住。他猛力抽剑,带出大块腥臭碎肉,转身一脚踹飞另一只扑来的尸食者,靴底却踩进松动石缝,整个人踉跄前仰。

    “抓稳!”凯斯暴喝,长弓倏然收起,双手握住巨斧斧柄倒转插入石缝,斧刃卡住岩层裂缝。他肩膀抵住艾伯特后背,硬生生将人拽回石堆顶端。斧柄震颤未歇,他眼角余光瞥见莎卡被三只尸食者扑倒,猎弓脱手飞出,她正用膝盖顶住一只尸食者咽喉,左手掐住另一只眼眶,右手指甲深深抠进第三只太阳穴——可那尸食者腐烂的脸皮竟在她指腹下蠕动,试图舔舐她手背鲜血。

    “别碰它血!”奥蕾莉亚法杖疾点,幽蓝光束射向莎卡手腕,却在半途被一道灰影截断。铎恩不知何时已闪至莎卡身侧,【精准匕首】划出三道银线,尸食者脖颈齐齐断裂,腐血喷溅在他灰矮人特有的厚实皮甲上,滋滋冒烟。他面不改色抹了把脸,匕首回鞘时顺手捡起莎卡掉落的猎弓,弓弦拨动,三支箭矢凭空凝结,射向血糜兽双目与喉结。

    箭矢离弦即化为寒霜,却在触及血糜兽皮肤前寸寸崩解。它甚至没眨一下眼,只是缓缓抬起鹿腿,蹄尖轻叩冻土。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擂在众人胸腔,石堆基座裂开蛛网状缝隙,暗红肉瘤下方浮出更多灰烬环,环中升起十二枚拳头大小的肉瘤,瘤体表面血管搏动频率与血糜兽心跳完全同步。

    “它在构建共鸣阵……”奥蕾莉亚声音发颤,“十二个祭坛节点,每个都连着地下毒脉……”

    “那就拆了它!”柯林怒吼,龙骨巨剑高举过顶,剑身浮现古老符文,灰白灵光暴涨成实质光柱直刺苍穹。他双脚离地半尺,悬浮于石堆之上,法术书悬浮于胸前,书页无风自动,每一页都映出不同符文,最终汇聚成一道粗壮金光注入剑尖。“以吾之名——【圣焰裁决】!”

    金光轰然倾泻,如熔金瀑布浇向血糜兽。肉瘤群剧烈震颤,表面血管根根爆裂,喷出黑血。可就在金光触及血糜兽头顶刹那,耶诺古毒牙动了。它右爪青铜骨尖猛然插进冻土,黑油状液体狂涌而出,在地面汇成沟壑,沟壑尽头精准接住圣焰裁决的金光——黑油竟如海绵吸水,将灼热金焰尽数吞噬,反哺入血糜兽脚下的灰烬环。十二枚肉瘤瞬间膨胀至西瓜大小,表面血管凸起如蚯蚓,搏动声震得人牙龈发酸。

    “它在转化能量……”奥蕾莉亚脸色惨白,“毒牙是导管,血糜兽是熔炉……我们越攻击,它越强!”

    “那就别让它当熔炉!”莎卡挣扎起身,抹去嘴角血迹,猎弓重新搭上寒霜箭。她目光扫过石堆顶端众人——柯林悬空喘息,剑尖金光黯淡;凯斯拄斧单膝跪地,肩甲裂开道缝隙;艾伯特剑尖拄地,手臂抖得不成样子;铎恩匕首插在尸食者尸体上,正拔出擦拭;奥蕾莉亚法杖光芒忽明忽暗……唯独路月一直站在石堆最边缘,默默注视着裂谷深处,仿佛眼前厮杀只是背景噪音。

    莎卡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箭簇上。血珠未落,已凝成猩红冰晶。“听着!我唱完这支歌,你们所有人——立刻跳下石堆往西跑!别回头!别停!跑进那边岩架阴影里!”她指向裂谷西侧一处狭长洞穴入口,洞口垂挂的冰棱正被火墙余热烤得滴水。

    “你疯了?”凯斯吼道,“那地方连只耗子都藏不住!”

    “那就跑得比耗子快!”莎卡箭尖转向耶诺古毒牙,歌声再起,却再无铿锵,只剩沙哑低吟:“骨冷了……血凉了……魂散了……可我的歌……还没唱完……”她声音越来越轻,银白灵光却愈发炽烈,竟开始剥离她自身皮肉——左臂皮肤寸寸皲裂,露出下层银灰色筋络;右腿裤管崩裂,小腿肌肉正化为流动霜晶。她整个人像一尊正在融化的冰雕,歌声却越来越清晰,字字如锤敲打众人耳膜:“……唱给先祖听……唱给仇人听……唱给……活着的……听……”

    柯林瞳孔骤缩——那不是战歌,是自毁型献祭咒!莎卡正以生命为引,强行催动兽人最古老的禁忌战律!

    “拦住她!”奥蕾莉亚扑向莎卡,法杖幽光刺向她咽喉。可就在杖尖触及她皮肤瞬间,莎卡猛地张口,一口银白寒气喷出,奥蕾莉亚动作骤然凝固,睫毛、发梢、法杖顶端尽数覆上冰霜,整个人僵立原地,唯余瞳孔惊惶转动。

    “走!”莎卡最后一声嘶吼,银白灵光轰然炸开,不是攻击,而是形成一道旋转冰环,将石堆顶端所有人尽数推离。柯林等人身不由己飞出石堆,重重摔在西侧岩架积雪上。冰环随即收缩成球,将莎卡与两只豺狼人裹入其中。球体表面浮现无数古老兽文,文字燃烧着幽蓝冷火,球内传来密集骨骼碎裂声与凄厉哀嚎,紧接着是沉闷撞击——耶诺古毒牙的青铜骨爪狠狠凿入冰球,却只在表面留下蛛网裂痕。

    “她撑不了多久!”奥蕾莉亚挣脱冰封,声音嘶哑,“快进洞!那是唯一没毒脉死角的地方!”

    众人连滚带爬扑向洞穴。柯林最后回望,只见冰球表面裂痕已蔓延至三分之一,莎卡身影在幽蓝火光中若隐若现,她嘴唇开合,似乎还在唱着什么,歌声已微不可闻,却让柯林心头一颤——那调子,竟与千桅城贫民窟里老妇人哄睡孤儿的摇篮曲一模一样。

    洞穴幽深,寒气刺骨。凯斯用巨斧劈开垂挂冰棱,艾伯特剑尖挑起火绒,奥蕾莉亚法杖幽光映亮洞壁——岩壁上刻满褪色壁画:兽人战士围猎巨兽,巨兽血液化作河流,河畔生长出白色巨树;树冠坠落星辰,星辰落地化为豺狼人;最后画面是兽人持矛刺向星辰,矛尖滴落的血却凝成黑色种子,种子破土,长出扭曲藤蔓缠住所有兽人。

    “这不是先祖图腾……”奥蕾莉亚指尖抚过壁画,声音发颤,“这是……背叛之始。”

    洞外,冰球轰然爆裂。银白寒气裹挟着碎冰与血肉泼洒在石堆上,凝成一层惨白霜花。耶诺古毒牙伫立原地,青铜骨爪滴落黑油,油珠坠地,滋滋蚀出更深的坑洞。血糜兽缓缓低头,舔舐爪尖残留的银白霜晶,喉间滚动着满足的咕噜声。

    而在洞穴最深处,柯林法术书无风自动,停在一页空白纸张上。纸面缓缓浮现出一行新字,墨迹鲜红如血:

    【任务更新:阻止耶诺古毒牙污染先祖石堆】

    【失败惩罚:所有队员永久失去一项核心能力(随机)】

    【当前进度:3/12祭坛节点已破坏(莎卡献祭摧毁1处)】

    【特别提示:莎卡未死亡。她的歌……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