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言情

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第1535章以德报怨 撬开蓄意谋杀的铁证

    林若曦想到这里,看着陈默应道:“陈默,我们之间不需要再客气了。”

    “我们见过彼此最最狼狈不堪的模样,我们曾经也把彼此伤得最深,最深。”

    “所以,陈默,我们重新携手时,我希望成为你身边的另一棵同你一起成长的树,而不是缠着树一起成长的藤。”

    “所以,你在工作上有什么想法,还有我做错了什么,你都要告诉我。”

    “我们之间最最不要说的就是客气,你比我更有基层工作经验,更有杀法果断的种种手段,我需要你带带我。”

    “但我身后有任首长,你需要我的时候,直接说。”

    “他送我下来,我要不利用他的人脉权势,我们两个就亏到日本国去了,是不是?”

    说完,林若曦大笑起来。

    这样的林若曦,是陈默一度希望看到的,可一度他频频失望。

    如今,他陈默对这个女人没任何希望和失望时,她又活成了他希望中的样子。

    生活啊,有时候真的好扯淡。

    无论如何,他和她终归是握手言和了。

    “若曦,你能这样说,我真的很高兴了。”

    “你放心,以后在工作上,我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尽快稳定市政府这一块,让大家看到你的真正实力,从内心信服你。”

    “只有这样,市政府的摊子,你才调得动,守得稳。”

    “我的事情,我和师叔还有小蓝和锦秀能处理好,你就安安心心地守好政府的门。”

    陈默看着林若曦,真诚地说着,他同这个前妻一样,同样有很多很多的感慨。

    “好,陈默,我们说好了,互相携手共进。”

    “你这一段一定要把手臂上的伤养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先走了,好好善待自己。”林若曦说完,就转身离开了陈默。

    看着前妻离开的背影,陈默坐着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他的婚姻曾经一地鸡毛过,如今他和苏瑾萱能走进婚姻中吗?

    陈默竟然没有信心,第一次如此地没有信心。

    陈默也不知道自己在办公室里坐了多久,当他回到宿舍时,在门口就闻到了菜香,家的味道扑面而来。

    如果父亲还活着,他也会出现在这里。

    陈默想到了父亲,眼睛润了一下,他赶紧抬起头,把眼泪逼了回去,他不可能再让母亲看到他的悲伤。

    父亲走了,他就要带着母亲,让她享受到他作为儿子的孝顺。

    还有蓝凌龙,今后,他无论去哪个城市工作,他也要带着这个妹妹,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陈默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后,推开门,屋子里暖意融融,蓝凌龙系着围裙,把两居室收拾得井井有条。

    茶几上整齐地摆放着茶具,陈母吃过了蓝凌龙熬制的汤面,精神状态平复了许多,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织着毛衣。

    看见陈默进门,蓝凌龙连忙迎上来,低声说道:“哥,回来了?会上的事穆秘书长刚才给我透了个信儿,林市长在滨江港码头那一手可真干脆,深越实业那些煽风点火的爪牙全傻了眼。”

    陈默笑着点了一下头,看着妹妹和母亲,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

    陈母抬起头,满是心疼地看着陈默说道:“默儿,在外面受累了吧?妈都听小蓝说了,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端,踏踏实实为百姓做事,再大的坎儿我们也能迈过去。”

    陈默握住母亲的双手,宽慰她说道:“妈,放心吧,永州有省委的支持,大局全在掌控中。”

    “您在家里安心养着身体,有小蓝照看着,不用挂念外面的风雨。”

    陈默这话一落,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蓝凌龙快步去拉开门,只见叶驰提着果篮和一袋卤菜大步走了进来。

    叶驰一进屋,先朝陈母客客气气地打了个招呼:“大嫂,我来蹭口热茶,顺便看看您老人家。”

    陈母见是叶驰来了,赶紧起身让座,被叶驰按住了。

    “你是默儿的师叔,也是我们陈家的恩人,来就来,还提这么多东西。”陈母有些难为情地说着。

    “不带点东西怕这个大侄子把我轰出去。”叶驰冲着陈母笑呵呵地说着。

    陈默无奈地看着这个老顽童说道:“师叔,您少当着我妈的面贫嘴,你想喝酒就直说,你带来的那些可都是下酒菜。”

    陈默这话一落,叶驰哈哈笑了两声,但很快收起笑容,压低声音说道:“车祸那辆重卸卡车,事故复核组连轴转着又过了一遍。”

    “司机龚亮嘴巴很硬,一口咬定是连续疲劳驾驶导致制动失灵,别的死活不肯吐。”

    蓝凌龙给叶驰端来热茶,接话道:“哥,师叔,龚亮的老婆和女儿我已经找到了。”

    “人没有大碍,但被吓得够呛。”

    “我已经把她们接到了专案组控制的近郊保密招待点,彻底阻断了外界的眼线。”

    为了找这对母女,蓝凌龙几乎把司机家最近半个月的社会关系全部摸排了一遍。

    龚亮的妻子前不久刚在县医院做完胆囊手术,本应按时复查取药,可车祸发生后,医保缴费记录突然中断。

    女儿学校留存的紧急联系人电话,也在事发当天被换成了一个无法接通的空号。

    蓝凌龙顺着这两条细微的线索顺藤摸瓜,最终在县城边缘一家破旧闭塞的小旅馆里锁定了母女俩的行踪。

    当时房间外始终有两名戴墨镜的男人,形迹可疑地轮流盯梢。

    蓝凌龙凭借极高的警觉性,趁着盯梢人员交接班吃宵夜的空隙,果断将母女二人接上车,连换了两套车牌和行车路线,连夜护送回了永州。

    “人没事就好。”陈默接了一句,这个妹妹办事,他是放心的。

    “师叔,我要亲自去见一见这个司机。”

    叶驰一怔,问道:“你想亲自提审他?”

    “对。”陈默应着,“龚亮硬扛,不是因为他忠心,而是因为骨肉受人胁迫、心里恐惧到了极点。”

    “现在他的妻女安全在手,必须让他亲眼看到,能保住他全家性命的只有党纪国法。”

    “这口天大的黑锅,绝不是他一个底层货运司机能扛得住的。”

    叶驰一听,说道:“走,我陪你过去!”

    说完就去拉陈默,被蓝凌龙伸手挡住了。

    “师叔,你老人家不吃饭行,我哥可不能吃饭。”

    “你还带来这么多下酒菜,来,你们先喝着,我去炒两个热菜,你们只准喝三两酒,喝完,我陪你们一起去。”

    听蓝凌龙如此一说,叶驰笑了起来,应道:“好,好好,我就是来蹭酒喝的。”

    陈母也没阻止他们,赶紧去厨房拿出了碗筷,陈默拿出他珍藏的酒,同叶驰喝了起来。

    ……

    一小时后,车子悄无声息地开进了永州近郊一处被严密警戒的保密招待点。

    蓝凌龙快步上楼,将龚亮面容憔悴的妻子和那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带进了里间偏厅。

    提审室内,面色蜡黄,眼窝深陷的龚亮,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当听到脚步时,龚亮抖得更厉害了。然而,当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清穿过铁门走入房间的妻子与女儿时,整个人傻掉了。

    “翠芬……妮妮?!”龚亮在短暂的发蒙后,奔向妻女,抱着她们痛哭起来。

    女人看着胡子拉碴的丈夫,眼泪再也止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

    女孩也哭了,扯着龚亮的衣服说道:“爸!那几个凶巴巴的叔叔不让我们出门,我好怕……我想回家……”

    龚亮抱起了女儿,不停说道:“妮妮,别怕,别怕,爸在这里,爸在这里。”

    陈默直到这时,才走上前,看着龚亮平静地说道:“龚亮,你的妻子和女儿,专案组已经替你毫发无损地接回来了。”

    “你要是还想替背后指使你的人把秘密烂在肚子里,那你继续装哑巴;”

    “你要是想为你的妻子和女儿挣一条活路,现在就把车上发生的一切,如实地说出来吧。”

    叶驰这时也走了过来,看着龚亮说道:“龚亮,这位是永州市委书记陈默!你撞死的老人,是他的亲生父亲!”

    “陈书记以德报怨,动用精干力量从黑手底下把你的妻子和女儿解救出来,你要是还替凶手瞒着,你配当一个父亲吗?!”

    “陈……陈书记?!”龚亮惊恐地看着陈默,他万万没料到,自己撞死的老人,竟然是市委书记的父亲。

    更没料到,他的妻子和女儿,却是这位市委书记救的,瞬间,他整个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陈默,抱住了陈默的大腿,一边哭一边说道:“陈书记,我交代,我全交代啊!”

    “我真的不知道撞的是您的父亲,我该死,我该死啊。”

    陈默见龚亮这个样子,一把拉起他的同时,示意蓝凌龙把龚亮的妻子和女儿带出去。

    蓝凌龙走了过来,示意龚亮的妻子和女儿跟着她离开了审讯室。

    她们一走,陈默这才冲着龚亮说道:“坐回审讯位上去,把你知道的同叶厅交代清楚。”

    龚亮很听话地坐了回去,开始交代地说道:“那天出车,车上不止我一个人!”

    叶驰来精神了,追问道:“车上还有谁?”

    “还有个穿长款黑风衣、身材精瘦的男人!”

    “他戴着大口罩、墨镜和手套,把整张脸包得严严实实,我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龚亮回忆着,“车子刚开出南郊物流园不到五公里,在南郊林场,那人突然拉开副驾驶车门钻了上来。”

    “他一上车,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把手机屏幕怼到我眼前!”

    “屏幕上是我老婆和闺女在县城旅馆里被两个黑衣人按在床边的视频!那人掐着嗓子恶狠狠地告诉我,只要我听他的指令开车,按照他选定的路线走,我老婆和闺女才能活命。”

    “他还威胁我,要是敢打方向盘避让,视频里的人马上就会撕票……”

    陈默听到这里,问道:“你撞车之后呢?那个人去了哪里?”

    “就在撞上去的前两秒,那人就跳车逃走了。”

    龚亮说到这里,脸上全是惊恐,他想到了他撞上去时,陈父被撞飞的画面了。

    “对了,那人跳车后,有车接应他。”

    “你还记得那辆接应车的其他特征吗?”叶驰追问道。

    “记得!那辆灰色商务车很旧,左边的后尾灯是坏的,只有右边尾灯亮着!”龚亮回应着。

    已经回到审讯室来的蓝凌龙,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了所有的特征细节与时间坐标。

    车祸的性质,在这一刻彻底从一场交通意外,坐实为了蓄谋已久的恶性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