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网游竞技

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第536章 这一次,不会让你逃了

    实际上在忍村二当家和他老爹交战开始后不到10秒钟。

    他就已经意识到。

    仅凭自己和匡近的实力,根本没办法战胜对方。

    所以。

    他一直以来所采取的策略。

    其实都是拖字诀。

    ...

    山风卷着焦糊的血气掠过嶙峋岩壁,吹散了半空中尚未落地的银色鞭影。堕姬跪伏在碎石堆里,七根缎带只剩三根勉强悬在半空,末端垂落着暗红粘稠的断口,像被无形巨兽啃噬过的蛛网残骸。她脖颈处那道赫刀留下的灼痕正泛着诡异的灰白,皮肉边缘微微翻卷,却迟迟不见再生——风鸟院那一击里裹挟的“通透世界”意志,早已将斩击之力渗入每一寸神经末梢,硬生生钉死了血鬼术最底层的活性回路。

    妓夫太郎仰面躺在三丈开外,左臂扭曲成不可能的角度,胸膛塌陷下去一块,可胸腔深处仍传来沉闷而固执的搏动。他眼窝深陷,瞳孔扩散又骤然收缩,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小血泡,在唇边炸开微不可察的噗嗤声。他听见妹妹喉咙里滚出的呜咽,像幼猫被踩住尾巴时那种破碎的颤音,却连转头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呵……咳咳……”他忽然笑了,血沫从齿缝间溢出来,“真难看啊,堕姬。”

    堕姬猛地抬头,银发被冷汗黏在额角,脸上纵横交错的裂痕正缓缓弥合,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闭嘴!谁、谁要你来评价?!”她想撑起身子,右膝刚离地,小腿肌肉便剧烈痉挛,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磕在尖锐的青石棱上,顿时绽开一道血线。她不管不顾,手指抠进泥土,指甲翻裂,硬是拖着残躯朝哥哥爬去。

    风鸟院收鞭,长柄日轮刀斜指地面,刀尖一滴紫藤花毒液坠落,在岩石上蚀出嘶嘶白烟。她歪头打量这对血泊里的兄妹,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沾上的灰烬:“伊黑前辈,您说……他们还能再站几次?”

    伊黑小芭内没答话。他站在十步之外,蛇纹面具后的呼吸平稳如常,可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方才堕姬那七重缎带绞杀的瞬间,他本该踏前半步补上【蛇之呼吸·叁之型:毒牙突刺】,可就在足尖离地刹那,风鸟院的鞭影已先他一步撕裂空气——快得连通透世界里浮现出的预判轨迹都成了残影。他终究没动,不是不敢,而是不必。咸鱼姐的节奏早把战场切成豆腐块,每一片都精准卡在恶鬼再生临界点上。

    “……上弦之伍,名不副实。”伊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血鬼术的‘二位一体’,原来只是把命系在对方脖子上的一根线。”

    这句话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妓夫太郎耳膜。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塌陷的胸腔竟开始诡异地起伏鼓胀,皮肤下有东西在蠕动,如同千万只蛆虫正疯狂钻行。堕姬的爬行戛然而止,她惊恐地发现哥哥断裂的左臂骨茬正顶起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那是血鬼术在超负荷运转,试图以纯粹蛮力挣脱赫刀压制!

    “哥!停下!”她尖叫着伸手去按,指尖刚触到那层绷紧的皮肤,一股滚烫腥气便喷涌而出。妓夫太郎眼白瞬间充血,瞳孔缩成两粒猩红针尖,整张脸扭曲变形,下颌骨竟咔嚓一声错位弹开,露出森白獠牙:“……逃……快逃……我还能……再撑……”

    话音未落,他后颈衣领突然被一只戴白手套的手攥住,猛地向后拽!堕姬眼睁睁看着哥哥的头颅被硬生生扯离地面,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而那只手的主人——风鸟院,正单膝压在他脊背上,长鞭缠绕的刀柄抵住他后心要害,鞭梢却轻巧一挑,勾住了堕姬悬在半空的最后一条缎带。

    “嘘。”风鸟院弯腰,发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声音却甜得发腻,“姐姐教你们个乖:活命这事儿啊,得讲基本法。”

    鞭梢倏然收紧!堕姬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道凌空甩起,重重砸向左侧陡峭岩壁。她下意识蜷缩身体,可缎带绷直的刹那,风鸟院手腕一抖——【羽之呼吸·捌之型:千羽崩雪】!数百道鞭影并非劈砍,而是如春蚕吐丝般层层叠叠缠绕上来,将她四肢关节、腰腹、咽喉尽数缚死。银白缎带瞬间染上紫藤花毒的幽蓝,丝丝缕缕渗入皮肉。

    “不——!!!”妓夫太郎目眦欲裂,残破身躯爆发出非人力量,竟硬生生将风鸟院掀开半尺!可就在这电光石火间,伊黑小芭内的刀锋已至。没有试探,没有虚招,【蛇之呼吸·壹之型:静寂之眼】!刀尖直刺他右眼,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妓夫太郎仓促侧头,刀尖擦着颧骨划过,削掉半片耳朵,血线飙射三尺高。

    “……好快。”他喘息着,血沫呛进气管,“比上次……快了三成。”

    伊黑收刀归鞘,面具后的声音冷如寒潭:“上弦之陆,也配谈‘上次’?”

    风鸟院拍拍手,长鞭重新垂落,鞭梢轻轻点了点堕姬被缚住的咽喉:“堕姬小姐,您瞧见没?您哥哥拼命想护着的人,此刻正被您拖累得连爬都爬不起来呢。”她顿了顿,忽然凑近堕姬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无惨大人……真会为两个废物,折损整个鬼舞辻的根基么?”

    堕姬浑身一僵。那双燃烧着不甘火焰的眼睛,第一次映出了名为“动摇”的裂痕。

    就在此刻,远处山坳突然爆开一团刺目金光!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整座山脉都在哀嚎。三人齐齐侧目——只见曜柱夏西所立之处,大地皲裂如蛛网,一道百丈高的赤金色刀罡冲天而起,宛如活物般盘旋咆哮。刀罡中心,鬼舞辻无惨的身影被硬生生逼退十步,胸前赫然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斜劈伤口,黑血喷溅如瀑。

    “……九龙之力?”风鸟院眯起眼,语气里终于褪去了三分戏谑,“原来如此,那位曜柱前辈,是在用自己当饵,把无惨钉死在战场中央啊。”

    伊黑沉默片刻,忽然解下腰间蛇形短刀,刀鞘上斑驳的旧痕在月光下泛着幽光:“风鸟院前辈,借您鞭稍一用。”

    风鸟院挑眉:“哦?”

    “我要切开堕姬的缎带。”伊黑声音平淡无波,“不是斩断,是‘剖开’。用您的鞭梢裹住我的刀锋,以【通透世界】观其肌理走向,顺着血鬼术能量最薄弱的脉络切入——这样既能废掉她大半战力,又不会触发‘二位一体’的连锁再生。”

    风鸟院怔了怔,随即笑出声:“哎呀呀,伊黑前辈,您这心眼儿……比蛇还细啊。”

    长鞭倏然扬起,如灵蛇昂首,鞭梢精准缠住伊黑短刀刀柄。两人气息无声交汇,刹那间,堕姬身上那些银白缎带表面,竟浮现出无数细微的、肉眼难辨的暗红色纹路——那是血鬼术能量奔流的隐秘河道。伊黑手腕轻转,短刀化作一道游鱼般的弧光,贴着鞭梢滑出!

    嗤啦——

    没有鲜血飞溅,只有丝绸撕裂般的轻响。堕姬浑身一颤,七根缎带应声崩解,化作漫天银屑飘散。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可眼神却骤然清明——那被毒缚的窒息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久违的、近乎虚脱的轻松。

    妓夫太郎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他看见妹妹垂落的银发间,那枚镶嵌着紫水晶的蝴蝶发饰,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一百二十年前,堕姬还是人类少女时,他亲手为她别上的第一件首饰。那时她穿着浅樱色的振袖,踮脚把发饰按进他掌心,笑着说:“哥哥笨手笨脚的,可别弄坏了我的宝贝。”

    “……堕姬。”他嘶哑地唤她名字,塌陷的胸膛艰难起伏,“跑。”

    这一次,不是命令,不是催促,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堕姬没动。她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抹去唇边血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艳得像悬崖边最后一朵曼珠沙华,带着赴死的决绝与释然:“哥哥,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吃糖葫芦?”

    妓夫太郎一愣。

    “你偷了钱,被店家追着打,我躲在巷子里哭,结果你满身泥巴跑回来,把最后一颗山楂塞进我嘴里。”她声音越来越轻,像在哼一首摇篮曲,“好酸啊……可我咬碎了,把核都吞下去了。”

    风鸟院垂眸,长鞭悄然垂落。伊黑小芭内握刀的手,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分力道。

    “因为啊……”堕姬深深吸了一口气,银发无风自动,那些被斩断的缎带残端竟开始渗出细密血珠,迅速凝结成新的、更纤细更坚韧的猩红丝线,“——我从来不想当什么上弦之伍。我只想当妓夫太郎的妹妹。”

    话音落,她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光,迎着伊黑小芭内那柄尚未归鞘的短刀撞去!不是攻击,是献祭——以自身为引,引爆血鬼术所有潜能,只为给哥哥争取哪怕一瞬的喘息!

    “堕姬——!!!”

    妓夫太郎的咆哮撕裂长空。他眼睁睁看着妹妹胸口被刀锋洞穿,可那具躯体却在即将倒地的瞬间爆开一团浓稠血雾。血雾中,无数猩红丝线狂舞如龙,竟反向缠绕上伊黑的手腕、脖颈、刀柄!丝线末端,赫然是堕姬燃烧殆尽的生命印记,正疯狂抽取着他的生命力!

    “糟了!”风鸟院脸色骤变,长鞭闪电般抽向堕姬残躯,“快松手!她这是要拉你一起死!”

    可伊黑小芭内没动。他静静看着眼前这张因剧痛而扭曲却无比平静的脸,看着那双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戴着蛇纹面具的模糊影像。忽然,他左手探出,不是格挡,而是轻轻托住了堕姬下坠的后脑。

    “……抱歉。”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下次……别选这么蠢的路。”

    短刀离手,反手插入自己左肩!鲜血喷涌而出,却诡异地在半空凝成一条细线,精准接续上堕姬断裂的缎带残端。血线嗡鸣震颤,竟将两人生命气息强行焊合在一起——这不是血鬼术,而是【蛇之呼吸】最禁忌的秘传:以己身为皿,承他人之厄。

    堕姬瞳孔骤然放大。她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有一股温热洪流逆冲而上,冲刷着濒临枯竭的血鬼术回路。她看见伊黑左肩伤口深处,隐约浮现出一枚墨色蛇鳞状的斑纹,正随着他心跳明灭。

    “你……”她嘴唇翕动。

    “闭嘴。”伊黑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现在,你欠我一条命。等打赢了,再还。”

    风鸟院怔在原地,长鞭垂落尘埃。她忽然明白为何这位蛇柱前辈总在深夜独自擦拭刀鞘——原来那上面斑驳的旧痕,不是岁月侵蚀,而是无数次以命换命时,刀锋割裂皮肉留下的勋章。

    远处,夏西的赤金刀罡再次暴涨,震得群山簌簌落石。无惨的怒吼混着岩浆爆裂声滚滚而来,却奇异地不再令人恐惧。妓夫太郎趴在地上,看着妹妹被伊黑半扶半抱的背影,看着风鸟院收鞭时指尖残留的、属于堕姬的几缕银发。他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用还能动的右手,在身下冰冷的岩石上,划出一个歪斜却无比清晰的符号——

    那是人类孩童初学写字时,总会反复描摹的“人”字。

    一撇,一捺。

    支撑着,永不倾颓。

    山风忽然停了。万籁俱寂中,唯有堕姬微弱的呼吸声,与伊黑小芭内沉稳的心跳,在月光下悄然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