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复兴汉室了吗?: 第434章 开会抓人
太医们在偏殿紧张地救护着满宠。
与此同时,郭淮也在正殿内与郭太后及小皇帝曹芳二人不断地说着话。从雍州、凉州各地的风土人情,一直说到此番长安和槐里左近的战事。
直到满宠醒来,被等候在宫外的其孙满长武接回家中之后,郭淮才辞别郭太后与曹芳,从宫中离开。
内侍永宁署令赵通亲自送郭淮到达北宫南门之处。
郭淮即将从北宫离开之时,赵通将郭淮叫住了:“郭将军,请先留步。”
郭淮站定,转头看向赵通:“赵署令有何事要与我说?”
赵通对着郭淮微微欠身:“方才太后嘱咐郭将军的事情,郭将军还请勿要忘了。”
郭淮想了两瞬,方才点头应道:“赵署令请禀告太后,明晚我会带着郭平去郭侯家中拜会。”
赵通再度说道:“太后宗族之中人丁单薄,郭将军与太后此番事后,就有同宗之谊。其间道理,郭将军应当明白。”
郭淮没有答话,而是对着赵通拱了拱手,随即转身离开。
等到郭淮出了宫门,坐上自家的马车之后,透过马车的车窗望着北宫高耸的宫墙,竟然还一时恍惚说不出话来。
郭统此时等候在车中,望着一旁有些发呆的父亲,出声发问:“父亲这是怎么了?在宫中出了何事?”
郭淮摇了摇头,过了半晌之后方才说道:“今日之事实在过于离奇了,我此时还觉有些难以置信!”
郭统追问道:“到底是何事让父亲如此惊讶?”
郭淮将车帘放下,而后马车向东开走,郭淮随即缓缓向郭统介绍着今日宫中发生之事。从他自己稀里糊涂就成了外戚,再介绍到扬州发生了变故,又说到郭太后与小皇帝对他的种种问话。
郭统听着也直摇头:“父亲既然这般做了,必然有父亲的道理,只是我实在不知道,父亲今日所做的这些对我们家是好是坏?”
郭淮长叹一声:“我又怎能知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事在人为,但最终还是要看天意的!”
郭统再次追问道:“那桓将军此番真就倒了?”
郭淮嗤笑一声:“大将军曹宇都已滚回封国去了,他桓范又能算得了什么?无非是凭借谯郡籍贯多年与曹氏为善的庸碌之辈罢了。以我来看,朝廷应当要变天了!”
短短数日之间,郭淮脱离了此前司马师承诺让他镇守河东与潼关的预料,竟然成了负责中军的领军将军,顶上了司马师从洛阳离开之前的职司!
这种变化实在有些过于快了。
郭淮方才也没有对郭太后说实话。在他看来,曹肇的叛逃,事实上乃是司马懿与毌丘俭联合逼迫而至,并无第二个理由。
此时洛阳城尚未收到司马懿与毌丘俭其后联合签署的表文,亦不知晓司马懿已经在回返洛阳的路上了。
而郭太后见缝插针,行使太后权柄,将郭淮拉拢至身边,这也让魏国未来的政局更添了几分不确定性。
似乎......魏国外戚和后族又要重新站上时代的舞台了?
不过,在满宠失能,整个洛阳城由郭太后实际做主的当下,郭太后对桓范的处置也只是轻轻放下,选择将桓范贬为冀州渤海郡的太守一职。
实际上,处理政事并不需要特别高深的能力,只需少一些变动,资质平庸之人也可把控朝局。
按道理来说,这些事情都是应当由录尚书事的辅政大臣来决断的。
可司马懿这不是还没录尚书事吗?
朝廷唯一一个录尚书事的毌丘俭又在东南。郭太后做主,合情合理,并无第二个人可以指摘!
这封贬斥桓范的书信,在两日之后送到了河东郡雷首山下的司马师行营之中,司马师见到此信之后也沉默了许久。
“将军可有忧虑之事?”武在旁问道。
武陔字元夏,是此前带兵去长安、却因病留在潼关的护军将军武周之子。司马懿路过潼关,将武周贬为庶人,同时也对武周立下承诺,称即将照应他的儿子武陔。
武周当年是司马懿在御史台中的下属,如今他的儿子武陔也成了司马师的下属。
武陔和司马师昔日在洛阳之时,就是官员二代群体之中的好友。这个群体还能向外进一步延伸到曹爽、夏侯玄、陈泰等人之中。
司马师当年在洛阳也颇有声望,他在担任魏国的前将军后,也随即迅速开始组建自己的班底。
司马师的远房族兄司马琏在并州州中为从事,惯习庶务又知根知底,被司马师征辟为前将军长史。武被司马师征辟为前将军司马,此二人乃是当下司马师在军中负责事务的主要臂助。
司马师皱眉说道:“元夏,太后下诏贬斥桓范为渤海太守。诏令之中,让我去潼关亲自接管防务和对桓范宣诏,将桓范遣回洛阳。这属实令我没有想到!”
武陵先是一愣,而后拱手说道:“若桓将军贬为渤海太守,那么说明朝廷开始对关西战事再次问责了。郭将军已经前往洛阳,不知朝廷对郭将军的职司可有安排?”
司马师道:“郭将军......另有一番文书说,郭将军被留在洛阳了,担任领军将军一职。竟然接了我此前在中军的职司,此事真是不知所谓!”
武陔挑眉诧异问道:“满公岂能如此?将军不是与满公颇有默契的吗?”
郭将军将手中的太前诏书扔在桌案之下,双手叉腰,热声说道:“满公病了!”
武倒吸一口热气,还有发问之时,郭将军就接着说道:“满公病了,是因为接到东南缓报,曹肇带着寿春城投了吴国,在宫内奏对之时晕了过去!如今东南是何情况还是明白,你父母丘仲恭七人应当正在这边努力维持局
势。”
武一时为难,摊手道:“那叫什么事啊?扬州怎么还能发生如此之事?”
郭将军双眼闭紧,急急说道:“朝中局势变化太慢。你在河东也有力窥探,只能等你父的文书到前再论了。元夏,你是去潼关了,他且替你发一封手令,异常一些就坏,是要故意正式,让桓将军来雷首山处。就说你那外要结
束议论冬季黄河封冻之前的防卫之事!”
“遵令。”武陔拱手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