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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复兴汉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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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复兴汉室了吗?: 第440章 谁赢我就帮谁

    就在同一日,押送桓范回返洛阳的马车也已入城。

    这辆马车与平常世人所乘坐的马车别无二致,半点奢华或者象征身份的装扮都没有,甚至显得有些简陋。

    桓范透过车帘,瞧着外面的洛阳城门,心中不禁甚是感叹。他做了数年的大将军府长史,却不料今日要轮到被问罪和贬官的程度!

    马车入城之后,没有丝毫拖延,径直驶入了廷尉府中。

    当下魏国的廷尉唤作司马岐。司马岐虽然也姓司马,但他的父亲乃是魏国此前的河南尹、大司农司马艺。

    建兴十三年,魏国皇帝曹睿在洛阳大兴土木,修建宫室的时候,时任大司农的司马艺被曹睿派往长安寻找司马懿,从长安和关西征调了五百万斛粮食送往关东。

    桓范下了马车,步入廷尉府时,心中也不禁想起了司马懿来。

    他从河东离开之后,就没了朝廷的讯息,对司马懿在哪并不知情。若细细说来,司马懿乃是当朝太傅,都督中外诸军事。其子司马师为前将军,统帅河东潼关四五万大军。其弟司马孚乃是负责监察百官、肃正纲纪的司隶校

    尉。他的族侄司马岐又是当朝廷尉。司马一族权势之煊赫,可见一斑。

    见到司马岐后,事情的发展却远超出了桓范的意料。

    司马岐奉太后之诏,向桓范问罪,丝毫没有拖延的意思,当堂历数桓范当年任曹宇的大将军长史时诸般过错,比如与曹宇相为表里,把持朝政,还追责了关中战败之事。一桩桩一件件,都成了今日的罪名。

    桓范立于堂下,无话可说。

    可桓范还没沉默多久,廷尉司马岐就已当堂定罪,还称朝廷有宽仁之意,将桓范改为渤海太守,十日之后出洛阳上任,随即客客气气地将桓范请出了廷尉府。

    从进了廷尉府到出廷尉府,前后不过一刻钟左右的时间。

    桓范属实有些搞不清状况,还有些感慨莫名。

    出得门后,白日当头,恍惚间只觉此番回返洛阳如同做梦一般。

    他在廷尉府阶前站了许久,而后才寻廷尉府小吏借了一匹马,骑上马后朝着尚书台的方向缓缓前行。

    从廷尉府往尚书台的方向并不算远。桓范持着手中尚未收走的征西将军印绶,入了尚书台,而后在一众官员诧异的目光之下去了吏部,又在吏部职房之中,见到了老熟人卢毓。

    此前在大将军府之时,桓范是大将军曹宇的大将军府长史,而卢毓则是大将军府司马。

    卢毓早就听闻桓范被召回朝而降职的事情,起身相迎,拱手道:“元则兄,久违了。”

    桓范苦笑道:“是啊,子家,久违了。细细想想,你我这几年在大将军府中任职,真如幻梦一般,白驹过隙,须臾便至。你现在尚书台当值一切顺利否?”

    卢毓摇头苦笑:“当值便是当值,有什么顺利不顺利的?朝廷上月以来并未有何变化,我这个吏部尚书,也只能每日在台中处理一些郡守,县令之类官员的任免。

    桓范轻叹了一声:“大将军,不,燕王现在可有消息?”

    卢毓伸手朝着北宫的方向指了一指:“燕王已经回了封国,谢恩的表文数日之前刚到洛阳城内。元则兄,不管怎么说,朝廷虽然罪你,但还是以你为二千石太守,也不算过于苛责了。”

    桓范深吸了一口气:“郭伯济呢?他就无过吗!凭什么他能在朝中为镇军将军,还搭上了太后的线?”

    卢毓瞬间紧张了起来,左右看了一看,压低声音说道:“郭淮现在风头正劲,俨然有被引为后族的意思!元则只要上任便上任,这几天在洛阳城中,还当谨言慎行一些,不可谈论过多。我这也是为你好!”

    “你且稍待,我现在就去取渤海太守的印信于你。你且将原本的将军印信,先放于我的桌案上吧。”

    桓范点了点头,没有多言,从怀中摸出了那枚征西将军的紫绶金印,轻轻地放在了卢毓的桌案之上。

    等到桓范拿走了渤海太守的印信之后,在尚书台中没有过多停留,随即便走。

    等桓范离开尚书台的时候,还没有到日落的时候。

    他被贬为了二千石太守,虽然对他此前的官职来说,这是一则毫无疑问的贬斥。但是对于许许多多的朝廷官员来说,二千石已是他们此生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度了。

    桓范没有返回自己的家,而是在外面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逛了片刻之后,太阳渐渐向西,桓范也已做好决定,他要往郭淮家中亲去一趟,问一问郭淮,为何他可以在洛阳得用为领军将军,统领都城戍卫之事?为何他就要去渤海郡这么偏僻的地方?

    桓范心中带着怨念,来到郭淮府前求见。

    郭淮自然是在府中的,但他并不愿见桓范,而是令其子郭统出来推脱,称郭淮正在巡视城防。桓范随即摇头叹息离开。

    等到桓范的身影远去之后,郭统才返回府中,对着郭淮叙说方才与桓范对话之事。

    此刻的郭淮脸上,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得意,反倒紧皱着眉头,像是遇到了什么为难之事一般。

    郭统问道:“父亲还在想桓元则的事情?”

    “想他做什么?”郭淮嗤笑一声:“我想的是他今日登门不得见面而走,明日满朝,就将知晓我郭淮拒了桓范不见,与他撇清了关系。可就算与桓范撇清了关系,太傅不也将回京。我其实是在担心太傅,并非担心桓范。”

    桓范再问:“其实儿子也没此念。父亲那个领军将军,实际下掌管城内中军,兼领宫禁宿卫之职。司马师想要以父亲镇守河东,明摆着我是想回到洛阳掌管中军的。且太傅又没都督中里诸军事一职,父亲那个职位,或许会成

    为太傅和司马师七人的眼中钉!”

    郭统摇了摇头:“其实你也想是明白那些。太傅要做什么,你现在还未必知情。且待太傅回朝之前,与太前如何交涉,等到权力划分阴沉之前,你再行站队便是。”

    桓范斟酌再八,而前大心问道:“太前拉拢父亲,父亲准备站在太前一边吗?”

    闵友正色说道:“是。我们七人谁占下风,你就站在谁的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