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神力,以暴制暴,江湖破防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连续突破!神榜第八重!!!
“啊!”
整个皇城四周直接变成了一片火海。
所有蛆虫都凄厉惨叫,熊熊燃烧,不顾一切逃窜着,但身上的火焰威力恐怖,难以扑灭,它们才刚要逃出,就被烧成灰烬。
这紫黑色火焰如同拥有意识...
欧阳一拳砸出,整片山谷的黑暗仿佛被撕开一道金红色裂口。霞光如熔岩奔涌,轰然炸开的气浪将杜峰刚踏出的左脚硬生生震断三截,他整个人倒飞撞进山壁,碎石崩落如雨,喉头一甜,喷出的血雾尚未散开,便被高温蒸腾成猩红薄雾。
静静反应最快,袖中翻出一面青铜古镜,镜面幽光流转,竟映出欧阳身后七道残影——那是她以神魂为引、强行窥见的天机轨迹。可就在她指尖掐诀欲锁死其中一道时,欧阳忽然咧嘴一笑,右眼瞳孔骤然化作一轮烈日,左眼却沉入无底寒渊。
“阴阳瞳?!”静静失声惊呼。
话音未落,欧阳已欺近身前。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朵缓缓旋转的七色莲花,莲瓣边缘流淌着混沌气流;右手则裹着刺目金光,拳锋所过之处,虚空寸寸龟裂,竟凝结出细密冰晶——那是神榜第七重才能掌控的“光阴冻息”!
“你……根本不是神榜第一重!!!”静静终于明白为何凌云凌连惨叫都发不出就化为灰烬。她拼命催动古镜,镜面骤然浮现无数符文,试图构筑防御结界。可欧阳的拳头已至眼前,金光与冰晶交织成螺旋钻头,狠狠贯入镜面中央。
咔嚓——
古镜蛛网般碎裂,静静胸口塌陷,肋骨尽数折断,内脏移位,却诡异地没有当场死亡。她眼睁睁看着欧阳收回手,指尖捻起一片碎镜残片,轻轻一吹,那碎片便化作漫天星屑,每一粒都映着她扭曲惊恐的脸。
“留你一命。”欧阳声音平淡,却让静静浑身血液冻结,“等会儿,好让你亲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阎王手段。”
他话音未落,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射向有痕尊者。沿途所过,那些重伤未愈的血云组织神殿境、神火境成员甚至来不及拔刀,便觉眉心一凉——太阳神瞳扫过之处,灵魂烙印无声湮灭,肉身瞬间风化成沙,簌簌散落于地。
有痕尊者终于坐不住了。
宝座轰然崩碎,他魁梧身躯腾空而起,周身血光暴涨,竟在头顶凝成一尊百丈高的血色魔神虚影。那魔神三首六臂,每只手掌皆握着不同兵器:斩仙刀、戮神戟、焚魂鞭、镇魂钟、摄魄幡、锁天链!六件兵器同时嗡鸣,天地为之色变,阴风怒号,万鬼哭嚎。
“血狱六相·镇世大阵!”有痕尊者暴喝,声震九霄,“欧阳冥,今日教你明白,何为神榜第八重的威严!”
六件兵器齐齐压下,空间直接坍缩成黑洞,恐怖吸力拉扯着欧阳四肢百骸,连他脚下的大地都开始向上拱起、撕裂。远处山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条青龙山脉都在颤抖。
欧阳却笑了。
他缓缓抬起双手,左手结印,掌心浮现金色卍字;右手掐诀,指尖跃动幽蓝火焰。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胸前交汇,竟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太极漩涡——黑与白,生与死,阳与阴,在这一刻达成诡异平衡。
“你布阵?”欧阳声音陡然拔高,如金铁交击,“那我便破阵!”
太极漩涡猛然扩张,化作直径千丈的巨大光轮。光轮边缘,无数细小符文凭空生成,又瞬息湮灭,每一次明灭,都让血色魔神虚影颤动一分。当光轮旋转至第九圈时,有痕尊者忽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他发现,自己与血狱六相之间的因果联系,正在被这诡异光轮一点点剪断!
“不可能!此乃上古禁术‘断因斩缘’!!!”有痕尊者骇然失色。这门功法早已失传万年,传说唯有远古大能才能施展,需以自身灵魂为薪柴,燃烧千年修为方能奏效。可欧阳不过神榜第七重,怎可能掌握?
他哪里知道,欧阳体内那19亿4千万点快意值,早已化作最纯粹的本源之力,此刻正疯狂涌入太极光轮。每一分消耗,都换来十倍反哺;每一次推演,都让招式更趋圆满。快意值不是数值,而是他与天道之间最粗暴、最直接的契约凭证!
“断因?不。”欧阳冷笑道,“是斩!”
光轮骤然炸裂,化作亿万道金蓝交织的丝线,如渔网般笼罩血色魔神。丝线触及之处,魔神虚影发出凄厉哀鸣,六件兵器接连崩碎,化作齑粉飘散。最后一根丝线缠上有痕尊者脖颈,轻轻一勒——
噗嗤!
血光四溅,那颗曾令无数强者胆寒的头颅冲天而起,脖颈断口处竟无鲜血喷涌,只有一片晶莹剔透的冰霜蔓延而上,瞬间封住所有生机。
【他当众斩杀神榜第八重强者有痕尊者,快意值+32亿!】
【检测到宿主快意值突破50亿大关,触发隐藏成就‘快意通天’!】
【奖励:解锁天道权限·临时改写因果律(持续三息)】
欧阳仰天长啸,声浪掀翻万里云层。他抬手抹去嘴角一丝血迹,目光扫过剩余众人。杜峰瘫在碎石堆里,半边身子冻成冰雕,静静跪坐在地,双目失神,手中只剩半截断裂古镜。远处,几个侥幸存活的神火境修士正拖着重伤之躯仓皇逃窜,却被欧阳目光扫过,纷纷僵立原地,皮肤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暗金色骨骼——那是被快意值强行淬炼后的战体雏形!
“现在。”欧阳一步步走向静静,靴底碾过满地碎镜,“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血云组织背后,究竟是谁在操控?”
静静喉咙滚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开口,可每当唇齿微张,便有一缕金焰自舌根燃起,灼烧灵魂。这是欧阳留下的禁制,比任何搜魂术都更狠辣——不说实话,便永世焚魂。
就在此时,山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清越铃音。
叮…叮…叮…
三声脆响,如珠落玉盘,却让欧阳脚步一顿。他猛地转身,望向幽暗最深处。那里,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竟缓缓浮现出一道修长身影。那人穿着素白长衫,腰间悬一枚青铜铃铛,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清澈如水,倒映着整片破碎山河。
“你来了。”欧阳语气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白衫人微微颔首:“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千七百年。”
“为什么是我?”欧阳问。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让天道‘疼’的人。”白衫人轻声道,“你的快意值,不是力量,是伤口。每一次增长,都在天道身上割开一道血口。而我……”他摊开手掌,掌心赫然浮现出与欧阳同源的七色莲花虚影,“是当年帮你埋下第一颗种子的人。”
欧阳瞳孔骤然收缩。
白衫人继续道:“阴九灵界早已腐朽。凌家靠吞食孩童魂魄续命,血云组织以百万亡魂祭炼邪器,就连天道本身,也被诸多元老级存在蛀空根基……他们称你为阎王,可真正的阎王,早该在万年前就死绝了。”
“所以?”欧阳握紧拳头。
“所以我要你成为新的天道。”白衫人眼中光芒渐盛,“不是寄生,不是依附,而是取而代之!用你的快意,烧尽旧秩序;用你的愤怒,重塑新轮回!”
话音落下,青铜铃铛无风自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山谷剧烈摇晃,天空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其后混沌翻涌的虚无之海。而在那裂缝深处,隐约可见一座巍峨宫殿悬浮于星海之间,匾额上三个古篆熠熠生辉——
【阎罗殿】
“跟我来。”白衫人伸出手,“这一世,我们不拜神,不敬天,只斩因果,唯快意永恒。”
欧阳沉默片刻,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如雷贯耳,震得山谷回响不绝。他迈步向前,靴底踏过之处,碎石自动拼合,焦土重焕生机,连那些被他杀死的血云组织成员尸骸,都在金光中化作点点萤火,升腾而去。
当他握住白衫人手掌的刹那,整片天地骤然静止。
风停了。
云凝了。
连时间本身,都在这一刻屏住呼吸。
远处,一只受伤的玄鸟掠过天际,羽翼带起的微风拂过欧阳面颊。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常坐在院中槐树下织布,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在她银白发间跳跃如金。那时她总说:“阿玄啊,人生在世,不怕慢,不怕苦,就怕心里没火。”
原来那火,从未熄灭。
只是等了太久,才等到今天。
欧阳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悲喜,唯有一片浩瀚星空缓缓旋转。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气息所至,山谷中所有残存黑暗尽数退散,露出澄澈夜空。万千星辰垂落,汇成一条璀璨星河,自他脚下奔涌向前,直抵那道通往阎罗殿的天裂。
“走。”欧阳说。
白衫人点头,两人并肩踏入星河。
就在他们身影即将消失之际,欧阳忽又回头,望向静静所在方向。后者浑身一颤,只见欧阳屈指一弹,一缕金焰飞来,没入她眉心。刹那间,静静感觉灵魂被某种古老意志灌注,无数记忆碎片汹涌而来——凌家祖祠地下万丈深渊中的血池、血云组织密室里用十万童男童女骸骨铸就的祭坛、还有……天道深处,那些盘踞如山岳的元老级存在,正冷漠注视着这一切。
“活下去。”欧阳的声音在她心底响起,“把真相,告诉所有人。”
静静泪流满面,重重叩首。
而此时,星河尽头,阎罗殿大门缓缓开启。殿内并无森罗万象,只有一方巨大石碑矗立中央,碑上空白如雪。欧阳缓步上前,伸出手指,在碑面轻轻划下第一个字。
墨色未干,金字已成:
【快】
风起,云涌,星河倒卷。
整座青龙山脉在无声中拔地而起,化作一柄横亘天地的巨剑,剑尖直指苍穹。剑身之上,无数细小符文游走如龙,正是欧阳刚刚写下的“快”字衍化而出。
远处,残存的血云组织成员望着这一幕,彻底崩溃。有人跪地狂吼,有人自毁灵根,更有人癫笑着扑向那柄巨剑,瞬间被剑气绞成齑粉。
但没人注意到,在剑柄末端,悄然浮现出一行极淡的血色小字:
【此剑,名‘阎罗’,专斩伪神、假道、枉法、欺世之徒。】
欧阳站在剑尖,白衣猎猎,目光穿透层层虚空,落在凌家祖地深处。那里,凌霸、凌霄仍在疗伤,浑然不知自己已被一道目光锁定。
“下一个。”他轻声道。
声音不大,却让整片东荒大陆的修士心头莫名一悸,仿佛听见丧钟敲响。
而在无人知晓的更高维度,天道长河之上,数十道庞大意志骤然苏醒。他们凝视着青龙山脉方向,第一次,露出了名为“忌惮”的情绪。
其中一道苍老声音悠悠响起:“孩子们,游戏结束了。真正的阎王……回来了。”
话音未落,天道长河掀起滔天巨浪,无数因果丝线疯狂缠绕、崩断、重接。一场席卷九天十地的风暴,已然悄然酝酿。
欧阳却不再多看一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一朵七色莲花静静绽放,花瓣边缘,隐约有金红二色交织流转,仿佛蕴含着整个宇宙的生灭奥秘。
“快意值……51亿7千万。”他默念。
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笑意。
“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