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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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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第四百四十九幕 蜜蜜,你不讲武德!(月票加更)

    “周既白,你真的有光线20%的股份?”

    光线上市时,会公布《上市公告书》,其中5%以上的股东,都会出现在这个公告书中。所以,光线上市之后,没几天的时间,周既白的持股比例就被大众知道了。

    ...

    门被推开时,周既白正把最后一口冰淇淋喂进李依桐嘴里。

    她仰着头,舌尖一卷,甜腻的奶油裹着碎冰滑下去,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周既白没松手,拇指蹭过她下唇边一点残渍,指腹温热,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事实上,这已经是这周第七次了。李依桐嘴上说“助理不演戏”,可每次他一抬眼,她就往他腿上坐;他说“等会儿还有事”,她就踮脚咬他耳垂,含糊嘟囔:“你上次也这么说,结果陪我吃了三顿肯德基。”

    门外传来两声轻叩,很规矩,但节奏急促,像是怕被错过。

    周既白没应声,只把李依桐往怀里按得更紧些,下巴搁在她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椰子洗发水味混着草莓糖霜香。李依桐却警觉地竖起耳朵,手肘往后一顶,压着他胸口闷笑:“遥妹来了?那我先撤?”

    “不急。”他声音低哑,带着刚喂完甜食的慵懒,“让她等三分钟。”

    李依桐挑眉,指尖戳他锁骨:“三分钟?你打算在这儿……”话没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低头去解他衬衫第三颗扣子,指甲刮过皮肤,留下一道浅红印子,“……干点别的?”

    周既白喉结一动,反手攥住她手腕,轻轻一拽,把她整个人翻过来压在办公桌上。玻璃板冰凉,她后背一激灵,刚要笑,就被他吻住了。不是试探,不是安抚,是带着薄荷糖味的、近乎掠夺的深吻。她膝盖撞上桌沿,疼得皱眉,却死死勾着他脖子不放,脚尖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他小腿肚上,用力碾。

    门外脚步声迟疑地退了半步,又停住。

    周既白这才松开她,拇指抹过她湿润的下唇,嗓音沉得像砂纸磨过木纹:“去沙发等我。”

    李依桐喘着气坐直,顺手抄起桌上那张《你的名字。》分场剧本,哗啦翻了两页,指着其中一段笑:“这儿写着‘七叶蹲在天台啃苹果,校服领口歪斜’——哥哥,这描写是不是有点太细了?你连她领口歪不歪都设计好了?”

    “嗯。”他系好扣子,顺手抽走她手里剧本,“因为刘皓存试镜那天,领口就是歪的。她啃苹果的样子,和景湉八年前在《山楂树之恋》里一模一样。”

    李依桐愣住:“……你连这个都记得?”

    “记得。”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前顿了顿,“景湉第一次试镜,也是这样,一边啃苹果一边晃腿,把果核吐进我茶杯里。”

    门开了。

    陈遥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保温桶,发尾还沾着楼下便利店冷气凝的水珠。她今天穿了件米白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伶仃的手腕,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得近乎寡淡。看见李依桐从沙发里探出半张脸,她眼睛眨了眨,没说话,只把保温桶往周既白手里一塞:“赵总说您胃不好,让我送银耳羹来。她说……”她顿了顿,目光飞快扫过李依桐散开的领口和微肿的嘴唇,“……您最近,挺忙。”

    周既白接过桶,指尖无意擦过她手背。陈遥立刻缩回手,转身欲走。

    “等等。”他叫住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卡,“剧组在泸沽湖的住宿安排好了,这是房卡。明早六点,司机在楼下接你。别迟到。”

    陈遥没接卡,只盯着他眼睛看了两秒,忽然问:“周导,您觉得……景湉姐和高园园老师,谁更适合演雪国列车的女主?”

    空气静了两秒。

    李依桐撑着沙发扶手坐直,手指无意识绞紧裙摆。

    周既白却笑了,把卡塞进她掌心,顺势按了按她手背:“你记错了。雪国列车没有女主。”

    陈遥睫毛颤了颤。

    “它只有一个角色,叫‘车厢里的女人’。”他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玻璃,“她不说话,不哭不笑,全程戴着面具。导演组测试过十七种面具材质,最后选了云南手工陶土烧制的——透气,但会吸汗。拍完第一场,景湉晕倒在片场,面具内侧全是血丝。”

    陈遥慢慢收紧手指,指甲陷进掌心。

    “高园园试镜那天,戴上面具后站了四小时十七分钟。出来时陶土裂了三条缝,她脸上全是血痂,但没摘下面具。她说……”周既白望着陈遥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如果观众认不出是我,才算成功。’”

    陈遥喉头滚动了一下,忽然把保温桶塞回他手里:“……羹凉了。”

    她转身快步离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急,像一串失控的鼓点。

    门关上后,李依桐赤着脚跳下沙发,一把抢过保温桶打开盖子——里面银耳软糯,枸杞浮沉,表面却结了一层薄薄的膜。她用勺子戳破那层膜,忽然嗤笑一声:“原来赵老板让送羹,是让你给陈遥递台阶啊。”

    周既白没答,只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金元锡导演?我是周既白。关于《真探》第一集的开场镜头,我有个新想法……对,就是暴雨夜地铁站那个长镜头。不用打伞,让女主演直接淋雨走完三百米。对,镜头跟着她,不切,不降速,不补光。她头发贴在脸上,睫毛上挂着水珠,口红晕开像道血痕——”他停顿片刻,目光掠过李依桐湿漉漉的嘴唇,“……要真实。”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传来一声韩语的低笑:“周导,您知道韩国女演员最怕什么吗?”

    “怕什么?”

    “怕您突然说‘要真实’。”

    周既白挂了电话,抬头看见李依桐正用勺子舀起一勺银耳,吹了吹,凑到他嘴边:“张嘴。”

    他张口含住,温热的甜意滑进喉咙。

    李依桐忽然压低声音:“哥哥,你真觉得陈遥能演好那个‘车厢里的女人’?”

    周既白咽下银耳,指尖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歪头笑,眼里映着窗外渐暗的天光,“她刚才进门时,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没拿出来过。可我数过了,她左肩比右肩高零点三厘米——那是常年端枪留下的习惯。星图没教过她射击。”

    周既白眸色沉了沉,忽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一条缝隙。楼下停车场,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离,车窗降下一半,露出陈遥侧脸。她没看后视镜,目光笔直投向星图大厦十七楼——正是他们所在的办公室方向。

    李依桐不知何时已站到他身后,双手环住他腰,下巴搁在他肩上:“她在监视你。可你让她进组,是想借她的眼睛,看看高园园到底在查什么?”

    周既白没否认,只伸手抚平她后颈一缕翘起的碎发:“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她第一次送文件,没按公司规定走员工通道,而是绕到消防楼梯上来的时候。”李依桐轻笑,“哥哥,你书房保险柜第三格,那叠泛黄的旧报纸底下,压着的U盘里是什么?”

    周既白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李依桐却松开他,赤脚跑回沙发,抓起包翻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举给他看:“喏,今早我在你外套口袋里摸到的。你猜我为什么没删?”

    照片里是一张泛黄的剧照:十七岁的高园园穿着蓝布衫,站在麦浪翻涌的田埂上,手里握着一支钢笔。照片背面用褪色蓝墨水写着一行小字:“致我永远无法出演的《麦田守望者》——S。”

    周既白久久未语。

    窗外暮色彻底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整栋大厦的灯次第亮起,像无数双沉默的眼睛。李依桐蜷在沙发里,把玩着那张照片,忽然轻声哼起歌——是《你的名字。》预告片里那段无词吟唱,调子空灵得近乎悲怆。

    周既白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下周三,景湉会来星图试镜雪国列车的‘车厢女人’。”

    李依桐哼唱戛然而止。

    “高园园会陪着她来。”

    她点点头,把照片翻过来,对着灯光细看:“麦田守望者……这剧本,现在还在你手里?”

    “在。”周既白转身走向办公桌,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封口处盖着一枚暗红色火漆印,图案是一只衔着麦穗的乌鸦。“但没人知道它存在。包括高园园。”

    李依桐坐直身子,眼神亮得惊人:“所以,你让陈遥进组,是想用她当诱饵,引高园园主动暴露她真正的目标?”

    “不。”周既白撕开火漆,从袋中抽出一叠纸页,纸页边缘已微微卷曲,“我是想让她亲眼看看——当年被烧掉的剧本,是怎么被重新写出来的。”

    他将首页推到李依桐面前。

    纸上只有寥寥数行字,却是手写体:

    【第一幕·麦田】

    (特写)一只布满老茧的手,将钢笔尖刺入麦秆根部。汁液渗出,像血。

    (画外音,少女声)他们说,守望者不能靠近麦子。可麦子死了,谁来守望?

    (镜头缓缓上升)广角俯拍。无边麦浪中,一个蓝布衫身影正弯腰拔草。她身后,焦黑的田埂上,三座新坟排成直线。

    李依桐呼吸一滞。

    周既白垂眸看着她,声音很轻:“高园园十八岁那年,母亲、弟弟、继父,死于同一场大火。官方记录是煤气泄漏。但消防报告第十七页夹着一张便签——‘现场发现三枚不同型号弹壳’。”

    李依桐猛地抬头:“你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他指尖划过纸页上那行“三座新坟”,“高园园不知道,当年负责调查的刑警,是我父亲。”

    窗外,城市灯火如海。十七楼的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像一幅未完成的剪影画。李依桐忽然伸手,将那页纸按在自己心口,仿佛要压住某种剧烈搏动。

    “所以《雪国列车》……”

    “只是幌子。”周既白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冰冷而锐利,“真正的列车,早就出发了。只是高园园还没上车。”

    李依桐静静看着他,忽然把脸埋进那叠纸页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纸张陈旧的气息混着墨香,像一场迟到十七年的呼吸。

    她再抬头时,眼尾微红,却笑得狡黠:“那哥哥,我能演那个放火的人吗?”

    周既白凝视她良久,忽然倾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可以。”他说,“但得先学会用钢笔刺穿麦秆。”

    李依桐笑着点头,伸手勾住他后颈,把他拉向自己。这一次,她的吻带着银耳羹的甜与墨水的涩,舌尖抵开他牙关时,轻声道:“……放心,我学得很快。”

    楼下停车场,那辆黑色轿车早已消失不见。而大厦对面咖啡馆二楼,一台长焦镜头正缓缓收起。取景框里,十七楼窗口的暖光中,两个相拥的身影融成一片模糊的金色光斑——像一粒尚未冷却的余烬,静静躺在麦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