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演技模拟,女主演都当真了: 第五百五十五幕 她希望周既白能为她‘画一次眉’
“哈哈哈!”
绣春刀的片场之中,化妆师正给周既白做定妆照之前的化妆工作。
因为周既白这张脸太少年了。
所以为了拍摄,周既白最近都开始留起胡子了。
但是,还是不够‘成熟’。
...
李依桐笑得呛水,手忙脚乱抹着嘴角,肩膀一耸一耸地抖,连带着刚拧开的矿泉水瓶都歪了,水顺着瓶口淌到手腕上,凉津津的。她一边咳一边摆手,指了指杨蜜,又指了指周既白,眼神里全是“你俩真敢”四个大字。
周既白没接那瓶断口的水,也没动杨蜜递来的T恤,只把湿透的前襟往两边扯了扯,露出小腹处分明的线条——不是紧绷如刀刻,却带着长期自律留下的柔韧弧度,汗珠沿着人鱼线滑进裤腰,被布料吸得只剩一点微光。他抬眼,不怒不笑,就那么静静看着杨蜜:“想看?”
杨蜜喉头一滚,耳根烧得发烫,指尖还捏着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纯白棉质T恤,指节微微泛白。她本想装作若无其事,可眼睛不受控地往下瞟了一瞬,又猛地抬起来,撞上周既白眼底那一片沉静又灼烫的湖——湖面没波澜,底下却暗流汹涌,像等着她自己跳进去。
“我……我就是怕你着凉。”她声音有点虚,尾音轻颤,活像被拎起后颈的猫。
“泰国四月,三十度。”周既白慢条斯理地擦掉额角的汗,“你当我玻璃做的?”
“那你也不能……”杨蜜咬住下唇,忽然顿住。不能什么?不能湿着?不能露腹肌?还是不能让她心跳漏拍三次、呼吸错乱两回、指尖发麻半分钟?她舌尖顶了顶后槽牙,脑子嗡嗡的,像被塞进一整个曼谷夜市的嘈杂声里,唯独周既白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李依桐终于止住笑,用瓶身抵着下巴,笑嘻嘻插嘴:“蜜姐,要不您直接问?‘大周哥,您腹肌几块?’——多干脆。”
杨蜜瞪她一眼,却见李依桐眨眨眼,压低声音:“反正昨儿热芭都数过了,您这会儿再问,显得多生分。”
“热芭?!”杨蜜瞳孔骤缩,下意识扭头去看休息区方向——那边热芭正裹着薄毯瘫在折叠椅上,双目放空,一脸被掏空的贤者相,连睫毛都懒得颤一下。
周既白却在此时伸手,两根手指夹住杨蜜手里那件T恤的领口,轻轻一拽。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一根引信被捻燃。
“既然都好奇。”他声音低下去,带点沙哑的磁性,混着海风咸涩的气息钻进杨蜜耳道,“不如——亲眼确认?”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覆上自己腰侧,拇指抵住髂骨边缘,指腹一按一旋,肌肉瞬间绷紧,轮廓骤然清晰——六块。不多不少,边缘利落,中间那道浅沟直贯而下,仿佛用最细的墨线勾勒过。
杨蜜倒抽一口冷气,脚跟一软,差点坐地上。她下意识伸手想扶,指尖堪堪碰到他小臂,又触电般缩回,指甲掐进掌心才勉强站稳。
“够清楚?”他问。
她点头,又猛摇头,嘴唇翕动几下,一个字没吐出来。
远处突然传来场务的大嗓门:“导演!陈鹤老师到了,说等您过去对下黄兰登最后三句台词!”
周既白这才松开手,顺手把那件T恤塞进杨蜜怀里:“拿着。下次拧瓶盖前,先活动下手腕。”
他转身欲走,又停住,侧过脸,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尾、急促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攥着衣服的手上:“还有——别让热芭再摸你。”
杨蜜一愣:“啊?”
“她说你手感不错。”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但我记得,你上次夸她胸型好,是上个月在保姆车上。”
杨蜜:“……”
她脑内警报狂响——完蛋。热芭那丫头连这个都告状?!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周既白却已迈开长腿朝陈鹤方向走去,背影挺拔,步伐从容,仿佛刚才那场令人心悸的拉锯战从未发生。只有杨蜜怀里那件T恤还残留着他体温,暖烘烘地熨帖着掌心,像一块烧红的炭。
她低头盯着那件衣服,忽然想起昨夜浴室里雾气弥漫中,热芭被按在瓷砖墙上时,仰起脖颈哼出的那一声轻喘——短促、滚烫、带着初尝禁果的迷醉与莽撞。那时周既白的手正卡在她腰窝,指节分明,青筋微凸,而热芭的脚趾在湿滑地砖上蜷缩又松开,像濒死的蝶翼。
杨蜜喉间发紧,默默把T恤折好,塞进包最里层。指尖触到硬物——是昨晚热芭偷偷塞给她的U盘,贴着侧腰放着,此刻正微微发烫。
她不动声色地攥紧包带,指甲陷进皮质里。
热芭醒了。不是自然醒,是被一阵持续不断的、极有节奏的叩门声敲醒的。
“笃、笃、笃。”
不急不缓,三下为一组,间隔精准得像用秒表掐过。
热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含糊嘟囔:“谁啊……滚。”
门外静了一瞬。
接着,叩门声变了。
“笃笃、笃笃、笃笃。”
六下,快了一倍,但更沉,更笃定,像鼓点敲在太阳穴上。
热芭倏地睁眼,睡意全无。她掀开毯子坐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眼下两团淡青,像被人用毛笔蘸了水墨晕染过。她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周既白站在那里,穿着简单的黑T和工装裤,头发微湿,像是刚冲过澡,几缕碎发垂在额角,衬得眉骨愈发凌厉。他左手拎着个保温桶,右手随意插在裤兜里,姿态放松,可那股迫人的存在感却透过门板丝丝缕缕渗进来,压得她呼吸一滞。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大周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砂纸磨过木头。
周既白把保温桶递过来:“醒酒汤。杨蜜说你昨晚喝多了。”
热芭一怔:“蜜姐?”
“嗯。”他颔首,目光掠过她光裸的小腿、蹭着睡裙下摆的脚踝,最后停在她脸上,“她说你今早赖床,可能宿醉头疼。”
热芭:“……”
她昨儿压根没喝酒,一杯椰青都没碰。杨蜜这是——替她圆谎?还是……在警告她别太得意忘形?
她接过保温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手背,温热的皮肤触感让她心头一跳,下意识缩回手,把桶抱在胸前当盾牌:“谢谢大周哥……那个,蜜姐她……”
“她刚去片场了。”周既白打断她,语气温和,却毫无商量余地,“你休息。今天没你的戏。”
热芭眼睫快速扇动两下:“可是……陈遥姐的封路戏份,我答应给她做助理的……”
“李依桐已经去了。”他垂眸,看着她抱着保温桶微微发颤的手指,“而且,”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昨天消耗太大。”
热芭脸颊轰地烧起来,耳尖红得透明。她慌乱低头,视线落在保温桶盖子上印着的金色小字——“老佛爷药膳馆·养元固本醒神汤”,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专治纵欲过度,神清气爽一整天。**
她:“…………”
周既白显然也看到了。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喝完。我十分钟后回来,带你去海边。”
热芭猛地抬头,眼睛亮得惊人:“真的?!”
“嗯。”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声音散在清晨微咸的空气里,“穿裙子。浅色。”
门关上,热芭靠在门板上,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她低头看看保温桶,又看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吊带睡裙,忽然扑到镜子前,手忙脚乱扒拉头发,对着镜子里那张睡眼惺忪、眼下泛青的脸做了个鬼脸。
“热芭,你完了。”她对着镜子里的人严肃宣布,“你不仅输了赌约,你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镜中少女眨眨眼,又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眼尾弯起,盛满狡黠的光:“可我不后悔呀。”
她转身冲进浴室,哗啦啦打开花洒。热水倾泻而下,蒸腾起大片白雾,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所有犹豫。她搓着沐浴露,泡沫丰盈,香气清冽,指尖划过锁骨凹陷处,那里还残留着昨夜被吮吻过的淡粉痕迹——不明显,却像一枚隐秘的印章,盖在她二十二岁的青春之上。
十分钟后,周既白果然准时出现在门口。
热芭已经换好了。一条奶白色亚麻长裙,腰间系着同色细带,袖口和裙摆缀着细密的藤蔓刺绣,赤足踩着一双草编坡跟凉鞋。长发用一枚木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小跑开门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脸上素净,只涂了点润唇膏,唇色是健康的樱粉,整个人像一株刚刚舒展枝叶的、带着露水的野蔷薇。
周既白的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缓缓下移,掠过挺翘的鼻尖、微张的唇瓣,最后停在她赤裸的脚踝上。那里纤细,骨感,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好看。”他言简意赅。
热芭耳根又烧起来,低头踢了踢脚边一颗小石子:“大周哥,你是不是……经常夸人好看?”
“不。”他抬手,很自然地替她把鬓边一缕不听话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只夸你。”
热芭的心跳漏了一拍,又狠狠撞向肋骨。她仰起脸,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喜欢我这样?”
周既白看着她。海风拂过,吹起她裙摆一角,也吹散他额前的碎发。他沉默了几秒,久到热芭以为自己问错了,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热芭,喜欢这个词,太轻了。”
他向前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得能看清他瞳孔深处自己的倒影,小小的一个,有些傻气,又无比真实。
“我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像晒化的蜂蜜;喜欢你生气时鼓起的脸颊,像刚蒸好的小笼包;喜欢你演戏时眼里有火,哪怕那火是假的,我也想扑进去;喜欢你胆大包天,敢摸杨蜜的胸,敢和陈遥打赌,敢在我面前脱掉最后一层伪装……”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印,重重砸在热芭心上。
“所以,别问我喜不喜欢你这样。因为——”他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心口,隔着薄薄的亚麻布料,那一点温度仿佛能穿透皮肤,直抵心脏,“我早就爱上全部的你。从你第一次在保姆车里,把草莓味棒棒糖塞进我嘴里开始。”
热芭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一种巨大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酸胀感,从眼眶一直蔓延到指尖,又顺着血脉奔流至四肢百骸。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只能望着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裙摆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周既白没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指腹一遍遍擦掉她脸上的泪水。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珍重,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琉璃。
“别哭。”他低声说,“再哭,我就亲你了。”
热芭抽噎着,努力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那……那你亲吧。”
周既白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破开云层的阳光,瞬间点亮了整片海岸线。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海风的咸涩和醒神汤的淡淡药香。
“不急。”他声音沙哑,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暖意源源不断。两人并肩走向酒店外那条通往海边的小径,阳光慷慨地洒落,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最终在细软的白沙上,融成一片无法分割的浓墨。
热芭悄悄侧过脸,看他下颌清晰的线条,看他被海风吹得微微扬起的发梢,看他握着自己手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那双手,能掌控镜头,能调教演员,能签下千万合同,也能在清晨捧着一碗温热的醒神汤,耐心等待一个赖床的女孩醒来。
她忽然觉得,这场始于试探、陷于心动、终于沉溺的游戏,或许从来就不是赌约。
而是命中注定的,盛大而温柔的缴械投降。
她反手,更紧地扣住他的手指,把脸轻轻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大周哥……”
“嗯?”
“明天,我们还来海边好不好?”
“好。”
“后天呢?”
“好。”
“那……永远呢?”
周既白的脚步顿了一下。他侧过头,深深地看着她,阳光在他漆黑的瞳仁里碎成无数细小的金芒。然后,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指向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一轮浑圆的、燃烧着的朝阳,正奋力挣脱水面的束缚,喷薄而出,万丈光芒刺破云层,将整片蔚蓝染成流动的、熔金般的绚烂。
“热芭,”他声音很轻,却像誓言一样掷地有声,“你看。”
她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瞳孔里映满金光。
“永远,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