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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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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第546章:可惜啊,你们没有第二把天晶剑…(银法王:我来助你!)

    下了山,李寄舟背着慕容娇来到了一处寥寥炊烟的所在,在这里于村民的家中用过饭以后,方才离去。

    这里村庄的规模并不大,也就并没有被藏于幕后的玄天邪帝所盯上,并未派遣出携带魔兽之人前来这里镇压,所...

    蜀山山脚人声鼎沸,却无人敢真正踏足那道自山门直贯云霄的白玉长阶。阶前立着三座青铜古钟,钟身蚀刻雷纹、云篆与飞仙图腾,静默如亘古未响。可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海,斜斜劈在中央那口最大铜钟的钟钮上时——“嗡——!”

    一声低沉浩荡的震鸣自地脉深处轰然炸开,不是钟响,而是整座蜀山在应和。

    霎时间,山体微颤,青石地面浮起细密金纹,如活物般游走汇聚,最终尽数奔向山巅。众人仰首,只见那悬浮于千仞绝壁之上的飞仙台终于彻底显形——它并非寻常楼阁,而是一座通体流转星砂的环形巨构,外环十二根蟠龙玉柱擎天而立,内环则悬浮着五座空心灵珠基座,此刻唯余其三:风、土、水三座基座上灵光氤氲,而火、雷两座则黯淡如死灰,空荡荡地张着黑洞洞的缺口。

    “灵珠未齐……飞仙台竟已启?”一名峨眉剑派长老捻须低语,面露惊疑。

    话音未落,天边忽有黑云压境。

    不是乌云,是墨色浓稠如液的魔气,自南诏方向滚滚而来,所过之处,山间鸟雀僵毙坠地,溪流逆涌倒流,连蜀山脚下那几株千年古松的针叶都寸寸发黑蜷曲。云头裂开一道缝隙,一袭玄金宽袍踏空而至,袍角翻卷如墨蛟升渊,腰间悬一柄无鞘古剑,剑身非金非铁,通体幽暗,似能吞尽所有光线。

    拜月来了。

    他足下未踩云,却比云更稳;未御风,却比风更疾。一步踏出,山风骤止;第二步落下,万籁俱寂;第三步凌空虚点,整座飞仙台竟随他节奏微微震颤,三座已有灵珠的基座同时爆发出刺目强光,风灵珠青芒暴涨,土灵珠褐光沸腾,水灵珠蓝光激荡,三色灵光如活蛇交缠,嘶鸣着冲天而起,在飞仙台穹顶撞出一片混沌漩涡!

    “灵儿!”李寄舟立于人群最前排,猛然攥紧掌心——赵灵儿正随圣姑缓步登阶,白衣猎猎,发间青丝竟在灵光映照下泛起淡淡金晕。她抬眸望向拜月,神色无惧,只有一片澄澈如初生朝露的平静。

    拜月亦看见了她。

    他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目光却如两道无形锁链,瞬间钉在赵灵儿心口位置——那里,一枚温润玉珏正贴肤而卧,正是女娲血脉觉醒后自然凝成的本命信物,此刻正与飞仙台共鸣,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原来如此。”拜月声音不高,却如洪钟灌入每个人耳中,“女娲血契,竟真能引动飞仙台核心阵枢……难怪当年紫萱耗尽半生修为,也只堪堪撬动一角。”

    圣姑脸色骤变:“你怎知紫萱之事?!”

    “我不仅知道紫萱。”拜月缓缓抬手,指尖遥遥一点飞仙台中央那枚最大的空白基座,“我还知道,她留下的最后一道封印,并非镇压邪祟,而是……替后来者预留的一把钥匙。”

    话音未落,他袖中忽有赤光迸射!

    一粒核桃大小、通体赤红的灵珠自袖中疾射而出,划出灼热弧线,直扑飞仙台中央基座!赤光未至,空气已扭曲燃烧,沿途飘落的几片枯叶在触及光尾刹那便化作飞灰。

    “火灵珠!”昆仑派掌门失声惊呼。

    可就在火灵珠即将嵌入基座的刹那——

    “咄!”

    一声清越断喝自山腰密林炸响。

    一道青影如离弦之箭撕裂空气,手中长剑未出鞘,仅以剑鞘前端精准点在火灵珠侧面!叮——一声脆响,赤珠偏移三寸,擦着基座边缘轰然撞入飞仙台外环玉柱,整根蟠龙柱瞬间崩裂出蛛网状裂痕,赤焰顺着裂隙狂喷而出!

    青影落地,单膝跪地,剑鞘拄地,肩头微微起伏。赫然是李逍遥!

    他额角沁汗,左手五指焦黑蜷曲,显然硬接这一击已伤及经脉。可他抬起头,眼神却亮得惊人:“拜月教主,火灵珠乃南诏镇国之宝,二十年前被你盗走时,便已遭阴煞浸染。你若以此珠启阵,飞仙台所召来的,怕不是仙界之门——而是黄泉裂隙!”

    拜月垂眸看了眼李逍遥,又瞥了眼他左手焦黑的五指,忽然笑了:“小家伙,你倒是比十年前更懂些事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寄舟,“可惜,你懂的,终究不如他知道的多。”

    李寄舟心头一跳。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飞仙台穹顶那团混沌漩涡骤然塌缩,竟凝成一面直径丈许的幽暗镜面!镜中影像飞速流转:先是南诏皇宫地宫,无数干尸盘坐成环,每具尸骸心口皆插着一截断剑,剑尖指向中央一座白玉高台;继而画面切换至蜀山禁地,七座无名墓碑并列,碑前七柄断剑斜插于地,剑身刻满密密麻麻的伏羲符文;最后镜面猛地一颤,竟映出李寄舟自己——他站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上,脚下踩着的,赫然是拜月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这是……未来?”有人颤声低语。

    “不。”李寄舟盯着镜中自己脚下那张脸,声音异常冷静,“这是因果锚点。”

    他忽然抬手,指向镜中尸山最顶端一具身穿残破道袍的干尸:“那具尸体,左袖绣着‘蜀山’二字,右袖却补着一块靛青布料——那是十年前南诏叛军惯用的裹尸布。也就是说,十年前那场所谓‘南诏叛乱’,根本就是蜀山与拜月联手设局,借刀杀人,清剿异己!”

    全场哗然!

    圣姑身形晃了晃,扶住身旁石栏才未跌倒。她死死盯着镜中那具道袍干尸,嘴唇颤抖:“青……青儿她当年……”

    “青儿师姐?”李逍遥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她不是在十年前那场大火里……”

    “烧死了?”李寄舟冷笑,“不。她是被活埋在了蜀山禁地第七座墓碑之下,而埋她的人,亲手将她的本命灵剑折断,插在了她心口。”

    他霍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蜀山掌门身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陈长老,您袖口第三颗纽扣,是不是少了一粒?”

    老道面色惨白,下意识捂住右袖。

    “因为十年前,您亲手拧下那粒纽扣,塞进了青儿师姐的嘴里,防止她临死前咬舌呼救。”李寄舟一字一顿,“而那粒纽扣内侧,刻着一个‘月’字——您效忠的,从来就不是蜀山,而是拜月。”

    老道喉咙咯咯作响,突然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石阶上砰砰作响:“教主饶命!教主饶命啊!属下……属下只是奉命行事!”

    拜月负手而立,神情漠然,仿佛跪地求饶的不过是一只蝼蚁。

    就在这死寂蔓延之际,飞仙台中央基座突然自行亮起——并非火灵珠的赤光,而是一抹温润如春水的碧色!碧光中,一枚翡翠色灵珠缓缓浮现,珠内似有山川草木、江河奔涌,生机勃发。

    “木灵珠?!”有人失声叫道。

    “不。”李寄舟深深吸了口气,望向赵灵儿,“是女娲血珠。灵儿以本命精血为引,强行唤醒了沉睡千年的木灵珠。”

    赵灵儿轻轻抚过心口玉珏,玉珏光芒大盛,与飞仙台上的碧色灵珠遥相呼应。她向前走出一步,白衣在灵光中翻飞如云,声音清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拜月,你盗取火灵珠,污染其性;你囚禁雷灵珠,炼为魔兵;你篡改飞仙台阵图,欲引九幽邪神降临——今日,我以女娲正统传人之名,废你伪诏!”

    她右手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嗤啦——

    一道金红色剑气凭空生成,竟非斩向拜月,而是笔直劈向飞仙台中央那枚刚浮现的木灵珠!

    “灵儿不要!”圣姑骇然伸手。

    可剑气已至!

    金红剑气触珠即散,化作漫天细碎金芒,如雨洒落。奇事陡生——那些金芒并未消散,反而在半空凝而不坠,迅速聚拢、拉伸、塑形……最终竟化作一柄三尺长剑,通体由纯粹金光铸就,剑脊隐现女娲蛇身图腾,剑格处镶嵌着五颗微缩灵珠,其中四颗熠熠生辉,唯独第五颗——雷灵珠的位置,依旧空荡黯淡。

    “女娲剑?”拜月第一次变了脸色。

    “不。”李寄舟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这是……灵儿以自身血脉为薪柴,借飞仙台之力,强行召唤出的‘伪·女娲剑’!真正的女娲剑需要五灵齐聚,但她等不到那一刻了——所以,她用自己的命,提前点燃了这柄剑!”

    话音未落,赵灵儿身形已晃了一晃,唇角溢出一缕鲜红。

    可她笑了。

    那笑容灿若朝阳,映得整座飞仙台都为之失色。

    她举起金光长剑,剑尖直指拜月眉心,声音虽轻,却盖过了所有喧嚣:“拜月,你曾问我,若天地崩毁,女娲传人该如何自处?”

    她顿了顿,剑锋微颤,金芒暴涨:“现在,我告诉你——”

    “以身为祭,以剑为引,断尔因果,焚尔妄念!”

    话音落,金光长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洪流,直撞拜月心口!

    拜月终于动了。

    他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没有闪避,没有格挡,只是静静等待那柄燃烧生命的剑,刺入自己的胸膛。

    就在剑尖即将没入皮肉的刹那,异变再生!

    飞仙台外环十二根蟠龙玉柱,其中十一根同时炸裂!碎玉如雨纷飞中,十一道黑影自柱内激射而出,齐齐扑向拜月后背!每一道黑影都戴着狰狞鬼面,手持断剑,剑身铭文与禁地七座墓碑上的一模一样!

    “蜀山叛徒?!”李逍遥惊怒交加。

    “不。”李寄舟瞳孔骤缩,“是十年前被活埋的……青儿师姐的剑侍!她们的魂魄,一直被封在玉柱里,成了飞仙台的阵眼守卫!”

    十一道鬼影围住拜月,断剑齐举,剑尖所指,竟是拜月后心——那个位置,隐约可见一道极其细微的暗金色丝线,自他心口延伸而出,没入虚空,不知通往何处。

    “原来如此……”李寄舟喃喃,“飞仙台真正的阵枢,不在天上,而在他身上。那根金线……是伏羲留给后人的‘因果锁链’,只要斩断它,拜月与飞仙台的绑定就会瓦解!”

    赵灵儿的金光长剑,此刻正悬停在拜月心口半寸之处,剑尖嗡鸣震颤,仿佛在与那根无形金线剧烈角力!

    就在此时,李寄舟忽然扯开自己左腕衣袖。

    露出那枚鲜红如血的腕部武装。

    他猛地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狠狠戳向武装表面一颗凸起的赤色晶石!

    咔嚓——

    晶石碎裂,一股暴烈到令人窒息的赤色能量自他指尖喷薄而出,瞬间缠绕上金光长剑!原本纯金的剑身,刹那间燃起熊熊赤焰,焰心深处,隐隐浮现一道睥睨天地的虚影——独孤求败!

    “灵儿!”李寄舟嘶吼,“借我一瞬之力!”

    赵灵儿毫不犹豫,左手结印,按在自己心口玉珏之上。玉珏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金光,尽数涌入金光长剑!

    双色光芒交融,剑身发出龙吟般的长啸,悍然前刺!

    噗嗤——

    利刃入肉之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可下一秒,整座蜀山剧烈摇晃!飞仙台轰然崩塌半边,十二根蟠龙柱尽数化为齑粉!那根连接拜月心口的暗金丝线,在赤金双色剑气绞杀下,寸寸断裂,迸射出亿万点金屑,如星雨般洒落人间。

    拜月身体猛地一震。

    他低头,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赤金长剑,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释然。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荡魔’么……”

    他缓缓抬眸,望向赵灵儿,又越过她,看向李寄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李寄舟……你赢了。但记住……真正的战场,从来不在蜀山……”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忽然化作无数黑色光点,如墨蝶纷飞,尽数投入飞仙台崩塌形成的巨大漩涡之中。漩涡深处,一只遮天蔽日的竖瞳缓缓睁开,瞳孔内倒映着无尽星空与崩坏的秩序……

    “黑暗大邪神……要出来了?!”李逍遥踉跄后退。

    “不。”李寄舟盯着那竖瞳,声音沙哑却无比清晰,“是拜月……在替我们,拖住祂。”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独孤求败的手腕:“独孤兄,还记得我们约定的动作吗?!”

    独孤求败眼中血丝密布,却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废话!”

    两人同时抬起手腕——

    李寄舟的红色武装,独孤求败的蓝色护腕,同时亮起刺目光芒!

    他们双手交叠,十指紧扣,将两枚武装严丝合缝地拼合在一起!

    红与蓝的光芒疯狂旋转、交融、压缩……最终在二人掌心凝成一颗拳头大小的璀璨光球,球内星河流转,分明是缩小了千万倍的飞仙台雏形!

    “以我之名——”李寄舟低吼。

    “以我之誓——”独孤求败咆哮。

    “重启飞仙台!!”

    光球脱手飞出,流星般撞入崩塌的飞仙台核心!

    轰隆——!!!

    无法形容的巨响席卷天地。

    所有人被掀翻在地,耳中只有尖锐蜂鸣。待光芒稍敛,众人挣扎起身,只见原本坍塌的飞仙台竟已重归完整,只是颜色由银白转为温润玉色,十二根蟠龙柱化作了十二株参天扶桑古木,枝桠舒展,托起一轮悬浮明月。

    而那轮明月中心,静静悬浮着五颗灵珠——火、雷、风、土、水,全部归位。唯有木灵珠的位置,是一枚小小的心形印记,正随着赵灵儿微弱却平稳的呼吸,轻轻搏动。

    赵灵儿单膝跪地,脸色苍白如纸,却仰头望着新生的飞仙台,泪水无声滑落。

    李寄舟踉跄着走到她身边,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结束了?”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不。”李寄舟亲吻她额角,望向那轮玉色明月,“这只是……甲子荡魔的开始。”

    山风拂过,扶桑古木簌簌作响,仿佛在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