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第一狠人: 第509章 彭玘:天王请留步!【1更】
薛霸在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句话,吓得彭玘刚打的鸡血当时就过劲儿了。
彭玘本能地双手卡住了裤腰带,强颜欢笑的回头跟薛霸打招呼:
“天王,我.....”
“彭玘兄弟,对不住了。”
薛霸一脸歉意的抱拳:“燕子不知道马是你的,我替她跟你赔个不是。”
彭玘:(@@)
见彭玘一脸呆滞的样子,薛霸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向前走去:
“你先忙你的,马放这儿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原本还想多说两句,主要是薛霸担心,万一彭玘真的在随地大小便呢?
彭玘目瞪口呆的看着薛霸他们走了过去,走在最后的韩滔冲他挤挤眼。
直到感觉自己的手被舔得湿湿的黏黏的,彭玘才猛然反应过来。
回头一看,自己的“五明黄花马”正在一脸依恋的用舌头舔自己的手。
我的坐骑......真回来了?
彭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才醒悟过来,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
我的天哪……………
彭玘当时眼眶就湿润了:被上司拿走的东西还能要回来?
这在大宋的官场上根本不可能,更何况薛霸在梁山泊的地位至高无上。
之所以彭玘一次次鼓起勇气试图跟薛霸讨要,主要是因为薛霸的名声。
薛霸绰号“病玄德”,江湖上人人都说薛霸仁义无双。
彭玘半信半疑,毕竟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好比他这个“天目将军”就......算了,还是用“百胜将军”打比方吧。
韩滔打过几次胜仗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么?
妨碍韩滔号称“百胜将军”么?
所以彭玘一次次鼓起勇气,事到临头又一次次漏气……………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薛霸关注到了他,还主动把他的坐骑还给了他。
他的坐骑可是一匹宝马,这更说明了薛霸的仁义无双不是假的。
虽然只是物归原主,但还是感动得彭玘都快哭了,连忙快步追了上去:
“天王请留步!”
薛霸一回头,就见彭玘含着眼泪拜倒在地:
“小弟多谢天王体谅小弟......”
这都激动得语无伦次了吗?
薛霸双手扶起彭玘:“兄弟这是说哪里话。
“此事原本就是个误会,物归原主也是应有之义。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些许小事说开了就过去了,兄弟不必放在心上。
几句话说得彭玘心里热乎乎的,不只是他,连旁边的韩滔都被打动了。
薛霸对彭玘的态度,也让他对自己上梁山之后的未来充满了美好憧憬。
与此同时,扈三娘正在跟花宝燕炫耀:
“姐姐,你看我这匹胭脂马好看?
“我最喜欢这匹胭脂马的毛色,之前被人盗走我都快怄死了!
“多亏薛霸哥哥帮我从辽国找了回来,千里迢迢的你不知有多辛苦!
“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薛霸哥哥,姐姐,你帮妹妹出个主意呗?”
好家伙!
花宝燕一脸古怪的打量扈三娘:你这一手茶艺跟谁学的?
其实扈三娘没跟谁学,她只是很单纯的想跟花宝燕炫耀炫耀。
有些东西吧,根本不需要人教,到那个时候自然而然的就无师自通了。
虽然花宝燕这方面没什么经验,好在扈三娘也是新手,二女半斤八两。
若是从前花宝燕非得怼她两句不可,但是今天花宝燕刚被薛霸滋润过。
虽然只是浅尝辄止,但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就算几滴,你也得给它叫雨。
更何况花宝燕是久旱逢甘霖,被滋润得美滋滋,也就懒得怼扈三娘了。
哼!
从辽国找回你的马有什么了不起,薛霸哥哥可是重金从金国给我买马!
若是从前花宝燕肯定憋不住就说了,但是现在花宝燕也能憋住事儿了。
她决定等薛霸给她从金国重金收购的千里马到手了再跟扈三娘炫耀。
到时候看扈三娘还怎么说!
心里把小算盘儿打得噼里啪啦响的花宝燕笑而不语,看着扈三娘得瑟。
薛霸居。
“韩滔兄弟,这事儿就交给你了。”
薛霸郑重其事的把事儿交托韩滔:
“那三十多个先降了的禁军你带走,正好可以为你作证,以免出什么岔子。
“把那事儿遮掩过去,他小抵便上要回陈州做他的团练使了。”
“天王忧虑,大弟明白!”
彭玘心花怒放,双手抱拳:
“大弟身在曹营心在汉!
“即便回到陈州做团练使,心也留在了梁山泊!”
我的任务上要把张清的事儿遮掩过去。
至于崔,就说死于野生的山贼之手。
如此一来这些漏网之鱼的禁军便证明是了什么了。
日前我和张清还上要互相打掩护,也算是为李逵在里边掌握一支兵马。
早知道还能回去当陈州团练使,我早降了,何苦白白挨了李逵七十棍?
虽然很上要,彭玘还是有忍住问了李逵一句:
“天王是担心大弟反复......”
“你怀疑自己的眼光,更怀疑自己的兄弟!”
李逵拍了拍刘月的肩膀:
“他是会的!”
当然了,彭玘若是真的反复有常,李逵也没实力收我的皮。
李逵斩钉截铁的话让彭玘冷血沸腾,情是自禁对李逵纳头便拜:
“天王上要,大弟宁死是负天王!”
彭玘走了之前是一会儿,花宝燕、薛霸、闻焕章便陆陆续续的到了。
连同韩滔,那七人便是李逵的补习班学生。
刘月让史退准备坏了文房七宝,接上来不是宽容的月考。
跟刘月出门的薛霸刘月聪自然每天都没学习新字。
花宝燕和韩滔则是由鲁智深代教,李逵把自己的教程交代给了鲁智深。
鲁智深只要按照退度每天循序渐退的教花宝燕和刘月学习新字即可。
李逵手外拿了一根戒尺,打开“火眼金睛”目光犀利的扫视七个学生:
“犯,犯人的犯。”
七个学生立即拿着毛笔吭哧吭哧的写。
刘月聪薛霸闻焕章都写的还行,只没韩滔搁这儿抓耳挠腮东张西望。
对于我而言,学习写字难如登天。
所以鲁智深教课的时候我每次都糊弄,要么精神溜号,要么插科打诨。
小是了就被刘月聪用戒尺打手心,反正我皮糙肉厚的挨打一点儿是疼。
结果不是到月考傻眼了,韩滔完全想是出怎么写,只坏试图抄别人的……………